第39章 交流養殖技術(1 / 1)
剛進院子,就看見張翠紅和周思敏兩人站在院子中央,
兩人正和母親馬秀蓮說著話,看到陳學軍進了院子,還和他打個招呼。
聊了幾句才知道,原來張翠紅和周思敏是來和馬秀蓮取經的,都說馬秀蓮養豬養的好,她們知青點那邊也養了一頭豬,可是怎麼養怎麼喂都不吃東西,瘦的不像樣兒,所以就想來討教一下經驗。
陳學軍看到大哥正在把昨天倒塌的磚牆碼起來,他也過去幫忙。
周思敏也溜達過來,看著二人忙活,可隨後一個問題就打破了昨晚的謎團。
“陳學軍,這青磚牆怎麼還能倒了呢?難不成是你的地基不穩呀?”
沒等陳學軍開口,旁邊大哥結過了話。
“害,村民們說是野豬進村了,直接把磚牆給撞倒了。”
聽到這個話,周思明眨巴眨巴眼。
“不能吧,野豬能有那麼大的衝撞力?這個高度怕是一個成年人才能推倒的。”
此話一出,陳學軍滿意的點點頭,這和他心裡想的一模一樣。
這根本不是什麼野豬不野豬的,完全就是有人故意破壞,
看來這周思敏的觀察力真是強,比昨天來的鄉親們要強多了。
怪不得人家是城裡的姑娘,而且還有文化,果然就是通透。
看完了磚牆,陳學軍帶她們到前邊又看了那裡養的野兔。
如今的野兔已經有了六隻,其中還有一隻快要下小兔子了。
“哇,真可愛,沒想到你家還能養兔子。”
張翠紅不禁發出了感嘆,看這兔子肥碩的樣子,明顯是養的很好,
她知道兔子的繁殖能力極高,用不了多久,這六隻兔子就能生出一大窩。
到時候無論是賣皮子還是賣肉,都能帶來一筆很大的收益,看來這陳學軍真是一個發家致富的好手。
“陳學軍你是學過養兔子嗎?怎麼能養得這麼好?”張翠紅追問道。
“嘿,我哪會看書,全是靠自己的揣摩啊,你真是高估我了。”
幾人接下來又交流了一會兒養殖的經驗,從馬秋蓮的口中得出,知青點的豬,得一天喂三頓。
而且每頓的豬食都是需要用熱水衝開也再喂,倘若知青點兒能有剩菜剩飯了菜湯的話。和豬食混在一起會更好。
聽完馬秀蓮的指導,周思敏二人這才反應過來。
之前知青點的豬,從來都是一瓢涼水,怪不得長不起來,而且也不是按時餵養,有一頓沒一頓的,能喂出來一頭大豬才怪呢。
“還有啊,等到明年春天,你們就下地去割豬草,這豬除了吃正常的豬食之外,還要喂一些豬草,這樣會長得更健康。
等殺了以後,那豬肉真的是肥一層瘦一層的肉更好吃。”
馬秀蓮把自己知道的養豬經驗,通通告訴了兩個女知青。
她倆算是開了眼界,當初插隊下鄉的時候,一方面讓她們透過自己的學習帶動村民們致富,
另一方面也要從村民身上學習一些比較有用的生活經驗。
早知道就應該早點來陳學軍家交流了,這一趟可真是沒白來。
二人說話的間隙,陳學軍從水缸後面拿出一塊肉,又從地裡摘了好幾樣青菜。
“兩位知青同志,今兒中午就在家裡吃吧,正好有點豬肉,俺娘給你們炒兩個菜。”
想起陳學軍的手藝,兩個知青都是讚不絕口,可這個年代物資缺少,她們斷然不能在農戶家占人家的便宜。
張翠紅連連擺手:“不了不了,俺們回知青點吃就行,你們快吃飯吧,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二人便出了院子。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陳學軍一臉不捨的表情,這一幕恰好被大哥陳學斌收到了眼裡。
“我說二子,你之前惦記的,是不是就有她們中間的一位,你是喜歡那個白一點的呀,還是喜歡旁邊胖一點的呀?”
聽到大哥調侃自己,陳學軍的臉漲得通紅。
“哥你說啥呢?我怎麼敢惦記人家知青呢?用不了多久她們就回到城裡了,咱自己啥身份還不清楚嗎?”
陳學斌聽他這樣說也是點點頭,現在之所以相互能交流,還不是因為上邊的要求,才讓這些知情下了鄉,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這些出身窮苦的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和人家說上話,更別說還有別的非分之想了,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行了,不尋思了,吃飯吧,吃完飯咱倆把磚牆堆重新理起來,然後再蓋一個兔窩,我爭取在入冬之前多抓幾隻野兔回來。”
陳學軍早就盤算好了,這個冬天,這些野兔要加強繁殖。
但凡有發情的,就把它們和公兔關在一起,等懷孕了就計算好日子,一般一個月就能出一窩。
一窩至少七八隻,多建幾個兔窩,把這些兔子隔離開飼養,這樣能夠保證小兔崽更好的存活性。
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推算,一個冬天下來至少能生到上百隻兔子,那明年開春的時候,把這些都賣了,蓋房子的錢可就差不多了。
除了這以外,陳學軍其實特別想養一頭豬,畢竟現在吃豬肉太難了,每次都買那麼一丁點兒,
如果自己家殺一頭大肥豬的話,那足夠一年了,而且豬身上全是都是寶,光豬油就夠全家人解饞的。
整個院子都被他規劃了出來,東邊是一排兔籠,靠西側蓋一個大豬圈,旁邊則是幾個雞窩。
這樣一年四季,都不愁吃的喝的,雖然掙不了大錢,但一家人的生活能夠明顯的改善。
忙活完這一切,陳學軍從一個編織袋裡掏出來幾個捕獸夾,
這是今天去永豐大隊交貨的時候,他向老王臨時借的,這東西現在可是很難倒騰,他也是用了三寸不爛之舌才說服了老王哥。
有了捕獸夾,陳學軍就能捕獲其他種類的動物了。
倘若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抓到野豬。
那樣的話,今年冬天的豬肉可就有著落了。
一家人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那前院的姥爺、舅舅他們,還不得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