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下手太重了(1 / 1)
“周思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陳學軍的事情,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王紅武陰森森盯著周思敏,“既然陳學軍不要你,那就由我來養活你!”
說完,王紅武便伸手抓住了周思敏的胳膊,拖著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周思敏驚呼了一聲,拼命掙扎。
王紅武卻是一言不發,拽著周思敏來到自己的床鋪旁邊,猛然拉下床簾,然後一把抱起周思敏扔在了炕上,緊跟著欺身而上……
“救命啊——”周思敏大叫了起來。
此時,內屋的房門被一腳踢開。
陳學軍站在門口,神色慌張地看著周思敏。
看到來人是陳學軍,周思敏心中頓時升騰起希望,連忙衝陳學軍喊道:“陳學軍,救我!”
王紅武見陳學軍來了,趕緊翻身下床:“陳學軍……”
“啪!”陳學軍二話不說,揮拳揍在了王紅武的臉上。
王紅武猝不及防,鼻血嘩啦啦往下掉,一張臉腫得老高,眼冒金星,耳朵嗡嗡響。
陳學軍卻仍舊一副冷漠模樣:“王紅武,我敬重你是城裡來的知青,沒想到你如此的下流齷齪!
虧我之前還替你保密,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你還是人嗎?!”
“你……你聽我解釋……”王紅武被揍懵了,腦子更加混亂,“不,我沒有……”
王紅武的解釋並沒有換回陳學軍的信任,陳學軍反而越發憤怒,揪起王紅武的衣領子,一拳又一拳砸在王紅武臉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直到王紅武慘嚎著昏迷過去,陳學軍仍然沒有停止攻擊,
甚至還一腳踩在了王紅武胸口上,不屑道:“王紅武,我警告你,要是你膽敢傷害周思敏一根汗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時候,旁邊的知青也跑進來了。
“張勇……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沒有,我是冤枉的!我沒有……”
看到張勇進來了,王紅武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嚎著求助。
可張勇看到王紅武的狼狽樣後,頓時皺緊了眉頭,沉聲喝道:“陳學軍,快放開王紅武!”
陳學軍這才收了手,居高臨下的俯視王紅武:“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你若敢打周思敏主意,我絕對饒不了你!”
說完,陳學軍便扶起了周思敏,準備帶著周思敏走出屋子。
王紅武突然醒悟,爬起來就想追,結果被張勇用力推了一下。
王紅武撞在牆壁上,摔趴在地上。
“王紅武,你再這樣糾纏,小心我告你耍流氓!”張勇威脅道。
“我不……我沒有……”王紅武慌亂搖頭。
“行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擺平的。”
張勇拍拍王紅武的肩膀安慰了一番,便看著陳學軍扶著渾身軟綿綿的周思敏離開。
王紅武呆坐在原地,許久才踉蹌著爬起來離開。
另一邊,周思敏被陳學軍帶回自己家中後,整個人幾乎脫力了,癱在炕沿兒上,臉色蒼白,渾身無力。
陳學軍見周思敏虛弱無比的樣子,頓時懊惱極了:“早知道我就不該在家,應該去知青點,陪著你。”
周思敏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沒關係,你剛才已經幫了我,謝謝你!”
其實周思敏心裡明鏡似的,要不是陳學軍及時趕到,她肯定會落到王紅武手裡。
“傻瓜,我們兩個人的感情需要說這些話嗎?”
陳學軍握住周思敏冰涼的手,柔聲問,“還疼嗎?”
周思敏搖了搖頭,心裡滿是苦澀。
“思敏,你先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
說完,陳學軍便拿著一根木棍出了院子。
周思敏躺在炕上,腦海裡全是剛才在王紅武家中遭遇的一幕幕,她怎麼也想不通,王紅武怎麼會突然變成那副鬼德性,難道只因為她好說話嗎?!
陳學軍拎著木棍再一次來到了知青點,王紅武正蹲在角落瑟瑟發抖,看到陳學軍後立刻撲了過來,哀求道:“學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打我,我保證,從今天以後再也不碰思敏一下,真的……”
王紅武一把鼻涕一把淚,悽楚可憐。
但陳學軍卻絲毫不為所動:“王紅武,你不用求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紅武聞言一愣,隨即露出絕望的表情:“學軍……”
“你還裝!”陳學軍抬腳就踹向了王紅武。
陳學軍的腿很長,每一腳都非常狠辣,王紅武很快就倒在地上痛得嗷嗷大叫。
這一刻,王紅武終於知道害怕了:“學軍,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欺負思敏,我再也不敢了……”
“砰!”王紅武的話音未落,陳學軍又飛起一腳,直接把王紅武踹暈了過去。
張勇從外邊跑了進來,連忙拉住了陳學軍。
“好了好了,再打就把人打死了,打死你也得受罰,這事總得有個解決辦法吧,你說,該怎麼弄……”
“王紅武交給你,你處理好了。”
陳學軍冷靜地將手裡的木棍扔在地上,淡淡說道,“他要是再犯毛病,我指定弄死他。”
說完,陳學軍也沒管張勇什麼反應,轉身就走。
張勇看著陳學軍離開,又回頭看了眼地上的王紅武,心討這可是惹到狠人了,陳學軍剛剛那樣子,真的能殺人啊。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王紅武和被陳學軍暴揍的訊息,瞬間傳遍了大隊。
陳家,馬秀蓮得到這個訊息後,當場氣瘋,差點背過氣去。
“娘,您別激動啊,應該沒事!”陳學亮安慰著母親。
“你說你二哥,怎麼就這麼不懂事,這要是給人家知青打的有個三長兩短,那該咋整啊?“馬秀蓮急得團團轉。
陳學兵嘆了口氣,勸說母親:“娘,現在說啥都晚了,你別擔心,二弟那麼精,他知道輕重,不會把人打壞的。”
馬秀蓮哪能不擔心,她焦慮萬分地說:“你爹呢,他咋不吱聲啊?!”
提到陳友善,陳學亮頓時沉默了。
父親的確不吭聲,但那臉色陰沉得跟黑鍋底似的,顯然也在擔心這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