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巴掌震懾全場(1 / 1)
“過去幾分鐘了?”趙乾看著角落裡,我見猶憐的安若琳,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尖嘴猴腮的年輕人嘿嘿笑道:“才過去三分鐘呢,乾少是不是已經等不及了?”
“廢話!”趙乾直勾勾盯著安若琳道:“本少上手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像這麼極品的女人,本少還是第一次見,瑪德,是你,你受得了?”
另一旁,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經理笑道:“乾少,她一個外地人,又住在那種地方,應該不會認識什麼有錢人,什麼五百萬,我看就是她朋友用來拖延時間的,乾少要是等不及,不如先過過手癮?”
“反正往後一年,她都屬於乾少你的。”
趙乾看著安若琳的嬌軀,忍不住嚥了口吐沫道:“本來還準備賺五百萬呢,聽你這麼一分析,我估計她是賠不起這個錢了,既然如此,那就先讓本少過過手癮先。”
“嘿嘿嘿…你們兩個去把她拉過來按在桌上,讓本少先熱熱身。”
“哈哈…我們這就辦!”經理和尖嘴猴腮的年輕人一起朝著安若琳走去。
安若琳見兩人朝自己走來,滿臉都是恐懼。
“你們要幹什麼?”
尖嘴猴腮男子嘿嘿一笑:“小娘子不要怕,這還只是開胃菜而已,待會還有正餐等著你呢。”
安若琳瑟瑟發抖:“我警告你們別亂來,我朋友馬上就來,他很厲害的。”
“過來吧你。”尖嘴猴腮男子一把抓住安若琳的胳膊,將其提了起來,“你以為你這樣說,咱們就會怕嗎?你也不打聽打聽乾少是誰!咱們可是跟著乾少混的!”
“放開我,放開我!”安若琳被拖著走,連忙劇烈掙扎。
尖嘴猴腮男子一巴掌甩在安若琳臉上,罵道:“草泥馬的小娘皮,能伺候乾少,你應該感到榮幸,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上趕著伺候乾少,乾少還看不上眼呢。”
安若琳嘴角有血跡溢位,顧不上疼痛,她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饒了你,可以啊,拿五百萬來!”
“沒有五百萬,就乖乖聽話,好好伺候乾少,乾少不會虧待你!”
安若琳眼看自己快要被拖到趙乾面前,臉上又驚又恐,反觀趙乾,一臉的淫笑。
“放開她!”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眾人動作笑容一滯,齊齊看向門口。
寧凡推開門口看熱鬧的眾人,一步一步走進包廂。
安若琳見是寧凡到了,頓時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把甩開了尖嘴猴腮,撲到了寧凡懷裡,嗚嗚哭了起來。
雖然和寧凡認識不久,可此時在安若琳心裡,寧凡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寧凡揉了揉安若琳的腦袋,安慰道:“別哭了若琳,一切都過去了。”
安若琳這才意識到不妥,連忙鬆開雙手,從寧凡懷裡抽離出來,臉上泛起兩抹坨紅。
寧凡這才看到安若琳臉上的巴掌印,以及她嘴角溢位的血跡,頓時臉色一寒。
“若琳,告訴我,是誰打的?”
安若琳搖了搖頭道:“小凡哥,算了…”
“告訴我!”寧凡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那尖嘴猴腮年輕人這時也回過神來,抱起雙臂,下巴一揚,囂張道:“老子打的,怎麼著?你難道還想打回去不成?告訴你,老子是跟乾少的,你敢動我?”
寧凡緩緩轉頭看去,眯眼道:“你打的是吧,很好!”
尖嘴猴腮男子嗤笑一聲,準備再譏諷兩句,不料眼前的寧凡一步踏前,直接來到了自己面前。
緊接著,一個碩大的巴掌在視野裡逐漸放大。
啪!
一道夾雜著悶響的巴掌聲響徹包間,眾人就見那囂張跋扈的尖嘴猴腮年輕人飛了起來,在半空中如陀螺一般旋轉,估計轉了至少十幾圈,這才狠狠鑲在了牆壁上。
整個包間都顫了顫。
“哇…”尖嘴猴腮的年輕人下巴粉碎性骨折,滿嘴都是腥甜味,張嘴一吐,數十顆斷裂的牙齒夾雜著血水吐在地板上。
他滿臉驚恐的看了寧凡一眼,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整個包間霎那間靜悄悄的,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寧凡,他們實在想不通,一個人得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一巴掌將人抽飛,還得在空中旋轉那麼多圈。
這是超人嗎?
“若琳,只有他一個人打了你嗎?這個人有沒有打你。”寧凡伸手朝著經理一指。
經理頓時嚇尿了,一股騷臭味傳遍包間。
安若琳此事也回過神來,美眸閃亮的看著寧凡道:“小凡哥,他沒有打我。”
寧凡點了點頭道:“究竟怎麼回事,和我詳細說說。”
安若琳這時也不害怕了,拉著寧凡的胳膊道:“小凡哥,當時經理安排我給他們上菜,他們正在討論桌上的一個花瓶,見我端菜來了,於是他們讓我把花瓶拿下去,我想著轉動轉盤,把花瓶轉過來,結果轉動的過程中,那花瓶莫名其妙就碎了,他們就說是我的錯,要我賠錢。”
“碎片呢?”
“小凡哥,碎片就在哪裡呢。”
安若琳朝某個位置指了指。
寧凡走到近前,蹲身撿起一塊瓷片看了看,頓時心中有數。
師父丹辰子為他重塑身體時,把自己的畢生記憶全都傳給了寧凡,這些記憶包羅永珍,古玩字畫也包含其中。
可以說,現在的寧凡就是一個超級鑑寶大師,只看一眼,寧凡就看出這什麼元青花根本就是假貨,而且有拼湊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針對安若琳的陰謀。
“怎麼樣小凡哥?”安若琳好奇問道。
寧凡笑了笑,拉著安若琳坐了下來,寧凡翹起二郎腿,看著趙乾道:“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說不清楚,別怪我不客氣!”
趙乾臉色極為的難看,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安若琳資料上平平無奇,毫無背景,卻有這種朋友。
而且這個人,自己感覺眼熟,可他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
於是,他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朋友,這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