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有求必應(1 / 1)
安若琳眼中閃過欣喜之色,弱弱道:“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安博文說的斬釘截鐵。
“爺爺現在就通知家族打聽一下,挑一家制度完善的公司買下來,轉到你名下。”
見安博文就要拿手機安排,安若琳擺了擺手道:“倒也不用那麼著急,做什麼我還沒有想好,我還需要認真考慮一下。”
“哈哈哈…這樣也好,你們母子許久沒見,這次回去好好陪陪你媽,趁著這段時間,你好好考慮做什麼,到時候爺爺再給你安排。”
安若琳輕輕點頭,突然覺得這個爺爺順眼了許多,當然她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寧凡。
寧凡看向安博文,神情變得肅然:“我不管你們安家之前怎麼對若琳,但從今天開始,若是讓我知道若琳回家之後被欺負,我會親自去你安家討要說法,聽明白了嗎?”
安博文被寧凡的眼神盯的心驚肉跳,連忙拱手低頭道:“寧先生放心,我安博文向您保證,絕不慢待她們母子。”
寧凡不置可否,又看向安若琳笑道:“回去之後,若是被欺負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千里萬里,有求必應。”
安若琳再也受不了,撲到寧凡懷裡嗚嗚哭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安博文笑的格外開心。
“好了好了,怎麼還哭上了。”寧凡無奈的揉了揉安若琳的腦袋。
安若琳抬起腦袋,眼睛已經通紅,她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道:“等我安置好我媽,出來工作,我到時候再來找你,你可別不認我。”
寧凡哭笑不得道:“瞧你這話說的,怎麼會呢。”
安博文欲言又止,他很想說,你們二人要是情投意合,我不反對,但想想之前保證不再幹涉安若琳的決定,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我突然好想我媽。”
安若琳說了這麼一句,轉頭看向安博文道:“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安博文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笑道:“你要想回家,咱們現在就可以回去,只是,你不再陪陪寧先生,和你朋友們告別一下麼?”
安若琳看向寧凡一笑:“不必,反正要不了多久,我還會回來的。”
“說的也是,爺爺老糊塗了。”安博文一拍腦門,笑道:“既然你想現在回去,那你簡單和朋友們告個別吧。”
“直升機就停在輝煌酒店天台,幾個小時就能到家。”
安若琳點了點頭,起身和李文靜擁抱良久,說了幾句悄悄話,又和何謬擁抱。
“丫頭,可記得來看老頭子啊。”何謬有些不捨道。
安若琳笑道:“謬爺爺,等我下次再來,給你帶點北方的蔬菜種子,到時候咱們在這院子裡搭個大棚您覺得怎麼樣?”
何謬眼睛一亮,立馬來了精神:“那敢情好,就這麼說定了,哈哈哈…”
安若琳最後又和寧凡重重擁抱。
“好了好了,不是還回來嗎。”寧凡拍拍她後背,瞥了安博文一眼,在安若琳耳邊輕聲道:“記住我說的,被欺負了聯絡我。”
“我會的小凡哥。”
兩人這番低語,在安博文看來,就是情侶之間的耳鬢廝磨,他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畫面。
有了寧凡這層關係,相當於他們安家背後多了一顆參天大樹,以後誰還敢對他們安家不敬?
“我好了,可以走了。”安若琳深深看了寧凡等人一眼,最後看向安博文。
安博文點頭,向寧凡拱手:“寧先生,改天去了燕京,一定要來安家,我安家必定掃榻以待。”
寧凡即便看不上這老頭,但為了安若琳著想,也只能虛以為蛇一般。
“我若去了燕京,一定會去一趟安家。”
安博文哈哈一笑道:“那老夫就在燕京恭候寧先生大駕了。”
“若琳心急,那老夫就不久留了,諸位,再會。”
安博文遙遙對著院中眾人拱手,禮數週全,隨後便帶著安若琳離開。
“爺爺,爺爺,我腿都麻了,再跪下去就要廢了…”安承鈞見爺爺出來了,連忙哭訴。
安博文一腳將安承鈞蹬倒在地,怒道:“早就教育過你,行事低調,做人要有禮貌,可你偏不聽,落得這個下場,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的了誰!”
“我警告你,在寧先生沒有原諒你之前,你要是敢起來,或者敢偷跑,我打斷你的腿,哼!”
說完,安博文也不理他,再次朝寧凡等人拱了拱手,和安若琳上車離開了。
安承鈞倒在地上,眼中絕望,內心憤怒,以往,爺爺最疼愛的就是自己,可是現在,爺爺看自己就像看仇人一般。
他可算體會到了安若琳三年前的心情了。
寧凡瞥了安承鈞一眼,道:“讓他們跪滿七天,七天後讓他們離開,中途敢離開,直接廢他們四肢。”
眾人見寧凡對著空氣說話,都感覺一陣莫名其妙,正疑惑,就見前面空氣一陣波動,一個面容冷峻,揹著長劍的年輕人突兀冒了出來。
阿布對著寧凡拱手道:“是。”
應了聲,阿布掃視眾人一眼,後退一步重新消失不見了。
安承鈞和唐城一臉的恐懼,這附近居然還有一個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還好昨晚兩人都沒有起歪心思,否則…
何謬看的驚奇,問道:“小凡啊,剛剛那個小夥子是你手下?”
寧凡點了點頭笑道:“謬爺爺,他叫阿布,以後負責保護你的安全,阿布,出來和老爺子打聲招呼。”
何謬饒有興趣的看著前面空空蕩蕩的位置,卻不料阿布從他身邊冒了出來,嚇了他一跳。
“哎喲喲,你這小夥子,神出鬼沒的。”
阿布臉上閃過尷尬,拱手道:“何先生您好,我叫阿布,以後您出門,我都會跟著,沒人能傷害您。”
何謬感嘆道:“阿布啊,你好好走路不行嗎?幹嘛要這樣一閃一閃的?老頭子心臟受不了啊。”
阿布不善言辭,正想說辭,寧凡解圍道:“謬爺爺,阿布這樣走路,實際上是在修煉,您別管他,就當他不存在好了。”
阿布眼中閃過感激,真讓他和保鏢一樣貼身跟著,他還真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