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殷勤的蕭震(1 / 1)
韓家兄弟都是剃著小平頭,小眼睛炯炯有神,韓晨旭身形修長,肌肉結實有力,一看就是練家子。
韓晨基就不一樣了,那完全就是個小白臉,打著耳釘,臉上鋪了厚厚的白麵,一雙眼睛裡滿是高傲之色。
眾人正聊著天,韓晨基目光一掃,皺眉道:“早就聽聞你們華夏蕭家有位少年天才,似乎叫什麼蕭震吧,為何我沒看到他?”
“難道說,本少的訂婚宴,他不屑來參加?”
聊天聊的好好的,韓晨基突然蹦出這麼一句來,頓時搞的幾個二代一陣尷尬。
安承鈞聽到這話,忍不住朝獨自喝酒的蕭天策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道:“韓少,蕭震少爺的三叔還在那邊坐著呢,你小聲點,蕭震少爺來了,就在樓下沒上來。”
“本少為何要小聲點?”韓晨基不屑的看著安承鈞道:“蕭家是很強,可我們韓家也不比蕭家差,本少有何懼?”
眾多二少聽到這話,都暗暗冷笑,什麼狗屁東西,來到華夏還敢放肆,要不是礙於面子需要逢場作戲,怕是都有人上去打他大嘴巴子了。
敢小看蕭家,真是找死!
“呵呵呵…說的是,說的是。”安承鈞尷尬賠笑。
作為宴會舉辦方,安家的定位是誰也不得罪,韓家要伺候好,蕭家同樣要重視。
身為武者的韓晨旭明銳的捕捉到了眾多二少眼中的不滿,開口訓斥道:“晨基,跟你說了很多遍了,咱們來華夏是來交朋友的,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架子。”
韓晨基滿臉不忿道:“哥,那蕭震明顯看不起我…”
“給我閉嘴!”韓晨旭勃然大怒:“蕭少爺不過嫌這裡規矩太多,這才沒上來,哪裡看不起你,少在這裡小肚雞腸。”
韓晨基雖然不說話了,但外人一看就知道他憋了一肚子氣。
眾人不由暗暗搖頭,一個媽生的,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就在這時,外面的保鏢急匆匆走進包間,目光一掃,連忙走到正在和身邊人說笑的安博文身邊耳語了幾句。
安博文原本滿臉堆笑,可聽完之後他笑容凝固了。
“當真?”他死死盯著保鏢。
這突然一聲爆喝,吸引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保鏢只感覺頭皮發麻,連忙小心翼翼道:“樓下張隊長親眼所見,不會有假。”
安博文神色難看的揮了揮手,保鏢如蒙大赦,連忙小跑離開。
眾人全都看著安博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位老爺子臉色這麼難看。
安承鈞上前一步問道:“爺爺,究竟什麼事?”
安博文臉色鐵青道:“鄭家人到了,還帶來了打了承洋的小子。”
眾人一聽更加疑惑了,對於安家來說,這是好事,抓到兇徒了,安博文為何臉色這麼難看?
安承洋一聽精神大震,把酒杯往桌上隨意一丟,“特麼的,等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報仇了,爺爺,這事交給孫兒去辦。”
安承洋說完就要離開,去教訓打他的小崽子。
“等等!”喊住他的是安承鈞。
安承洋不解道:“大哥,你什麼意思?打我的混蛋來了,我得去教訓他啊!”
安承鈞皺了皺眉道:“你沒發現爺爺臉色不對嗎,事情怕沒這麼簡單,是不是爺爺?”
“啊?”安承洋一愣,轉頭看向爺爺,還真的發現爺爺臉色不對,頓時更加疑惑了。
“不錯。”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安博文看向獨自喝酒,於眾人格格不入的蕭天策道:“事情出乎了老夫的預料,有人替那小子出頭了,蕭三爺,不知你可知否知情?”
眾人一臉懵,怎麼說著說著扯上蕭天策,他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蕭天策也沒想到會扯到自己,見所有人抖看著自己,蕭天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道:“安老爺子,此話何意?”
“你侄兒蕭震替打了我孫兒的兇徒出頭,還言那小子是他朋友,你不知道?”安博文仔細注意蕭天策的神情變化。
若只是蕭震一意孤行,這件事倒也簡單,可若是背後有蕭家的影子,那就麻煩了。
眾人都驚呆了,原來這其中還有這等關聯?
現在仔細想想,鄭家的客人打了安家五少爺,卻沒有半點懺悔的意思,在很多人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可是現在事情和蕭家扯上,眾人又不得不懷疑,鄭家之所以有恃無恐,莫不是仗著背後有蕭家撐腰?
要真是這樣,那就好玩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到那時,就是他們漁翁得利的時候。
蕭天策聽的雲裡霧裡,“安老爺子,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件事和我蕭家無關,至於我那侄兒為何會牽扯進來,我需要去確認一下。”
“如果真是我那侄兒一意孤行,我會讓他給你個滿意的交代,諸位,你們繼續,我去去就來。”
蕭天策早就不想待在這裡了,當即放下酒杯離開。
安博文目送蕭天策離開,並沒有多說一句話。
“蕭三爺不會饒了那混賬,爺爺,孫兒去看看,順便報個仇。”安承洋冷冷一笑,大搖大擺離開。
“承鈞,你也跟著去看看吧。”安博文有些不放心安承洋,又對安承鈞吩咐了一句。
“好,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敢打我安家人。”安承鈞當即放下酒杯,追了出去。
韓晨基嘿嘿一笑道:“這裡可是本少的訂婚宴,敢在本少訂婚宴鬧事,本少倒要看看,何人如此有種,哥,咱們也去看看。”
韓晨旭猶豫了一下,自從在長白山遠觀寧凡殺了亞當,他就被嚇破了膽,對華夏這個地方,他非常忌憚,來之前他就告誡自己,一定要低調,堅決不湊熱鬧。
可是現在面對弟弟期盼的眼神,自己不出面有點說不過去,於是點了點頭道:“那就去看看吧。”
二代們一看這四位都下去了,也知道接下來有熱鬧可看,立馬交頭接耳一陣後,紛紛放下酒杯跟去看熱鬧了。
很快,包間內只剩下一群老梆菜,各個都是掌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