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二八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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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這可不怪我,我以為你要偷襲我!”

墨知扶起已經身體癱軟的女子說道。

女子滿臉怒容瞪著墨知,不管不顧掛在嘴角的鮮血,終於提上來一口氣,狠狠的盯著墨知說道:“原來你早就可以打敗我!為什麼還要等這麼久!”

墨知原本以為這女子會怪罪自己傷了自己,卻沒想到她竟然會說這句話,但便覺的這女子雖然說話有些驕橫,長的倒還不錯。

女子掙扎著自己站穩,然後盤膝而坐,閉目調息,墨知就站在她身旁不遠的地方,算是護法吧。

幸好老黑今天在外面呆得太久,現在還在休息,不然遇到這種情況,老黑還不是道會說出什麼來。

看著眼前的女子,一張鵝蛋臉稍微顯得有些稚嫩,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長長的睫毛,薄嘴唇,還有點嬰兒肥,嘴角還掛著血跡,微微蹙著眉,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一般。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女子調息完畢睜開眼,看到臉前的這個小丑竟然在盯著自己,臉上不自覺的浮起紅暈,竟然特別想要看看這個男子的容顏,但是又有點擔心,如果長得像是歪瓜裂棗怎麼辦?

墨知看著女子臉上陰晴不定,心中也有點忐忑,她到底要幹嘛,不會是要告到執事那裡取消自己的陪練身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就再去黑風森林找兇獸練習吧,遠就遠些吧,但自己的計劃可能就要延後了。

那女子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站起身來對著墨知說道:“你能不能把面具摘掉!”

墨知一聽原來不是責怪自己,心中微微一鬆,順手取下自己臉上的小丑面具,露出那張俊秀乾淨的臉。

女子不由的盯著墨知多看了幾眼,心中一陣激動,很英俊嘛!可是突然又覺得有什麼不對,自己管他長的什麼樣呢。

“姑娘,你也沒事,我也摘了面具,可以走了吧!”

墨知看眼前的女子陰晴不定,倒也不想多糾纏,再次說道,這裡是黑市,墨知還是要收斂一些,不然會很麻煩。

女子聽到墨知說話,從自己的思緒抽回來,心中不由得一陣尷尬,剛才自己氣不過,想要偷襲取下此人的面具,不成想自己被人打傷,心中不由覺得丟人,可嘴上卻道:“你打傷本宮,就罰你陪本宮練習身法十日好了!”

說完根本不給墨知說話的時間,一溜煙地跑了。

墨知心想正好最近都要練習身法,隨便是誰都無所謂。

帶上了面具,墨知再次登記陪練,不過這次的對手是一個奠鼎初期修士,墨知這次有了經驗,當發現對方追不上自己的時候,果斷的擊敗對方,以免再出現什麼紕漏。

後來墨知連贏六場,讓那些記錄員都有些傻眼,這個少年竟強悍如斯。

練習了接近一天,領了七枚靈玉,墨知走出了武殿,發現那個小尾巴不在了,也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人還真是不夠盡職盡責的。

接下來的日子,墨知每天都過的很規律,早上起床和墨小蛾一起吃飯,然後和她交流一下修煉的心得,墨小蛾的悟性很高,經常能夠提出一些墨知感到很新奇的觀點。

比如靈脈只是渠道,如果開啟的不多那就想辦法把靈脈變粗一些,人就好比一個瓶子,肚子大的,一開修練慢是因為要裝的水多,還問了墨知一個問題:“神魂在哪?”

墨知告訴她在魂境內,然後小丫頭就沉迷在了魂境在哪,墨知也不知道,問了老黑,老黑說他也不知道。

吃完飯墨知便會在二世祖的保駕護航之下前往黑市武殿,和那個姑娘比上一場,這次墨知沒有留手,感覺到她靈力快要枯竭之後,果斷出手將她擊敗。

這姑娘雖然每次都不說,但是能夠感覺到她心中的倔強,非常想要贏墨知一場,可是等到輸了之後也同樣是傻兮兮的笑著,然後跟墨知說明天見。

墨知每天修煉到晚上才會回去,至於勝率當然還是百分之百,他為了不太引人關注,最高只會陪那些奠鼎初期的人修煉,每次都是快要耗盡對方靈力的時候擊敗對方。

十天之後,墨知的疾風步法已然入門,想要小成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再去黑市武殿已經沒有多少意義。

“你要走了!”

聽到墨知和自己告別,女子明顯有些驚訝,看著墨知的眼神帶著莫名的情愫。

“最近不來了,以後你找別人練吧!”

墨知覺得眼前的這姑娘還不錯,所以就跟她多聊了兩句。

“你……你是誰?”

女子突然覺得心煩意亂,本以為日子能夠如此簡單的過,每天都能見到這個少年,卻不想他竟然要走了。

“墨知!後會有期!”

墨知可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既然要走就直接爽快的走,哪怕當年離開魔界也是如此。

少年的身影毅然離去,留下女子呆呆的站在陪練室內,姓墨的嘛,不知到是不是墨王府的人,女子喃喃自語。

墨知辦理了手續,結算了自己的收入,一共三百多靈玉,現在墨知已經晉升為銅牌陪練,七十九勝零負,再贏二十一場就可以晉升為銀牌陪練,那時候待遇會更高。

走出黑市武殿,發現那個小尾巴竟然又偷懶,好像自從墨知約鬥祖臺之後,這人就不再想著把自己抓住一般。

其實墨知一直找一些人流擁擠的道走,這人也沒什麼機會。

無人跟蹤,墨知也就放心了,因為他今天要去麻行,看看上次打探的訊息,還有就是要再收集一些事情。

路過香林別院的時候,墨知看到很多人圍著視窗買東西,正猶豫要不要看看是什麼事,卻聽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道:“兄臺也是對著太史公報感興趣嗎?今天的頭條可是醫家仙子和道家神子的聯姻!”

說話的人是一個布衣青年,可是修為卻赫然是結嬰,此等年紀就有這等修為著實駭人,聽了他的話,墨知問道:“太史公報是什麼?”

墨知自然知道太史公報,太史公報是神界太史家族的產業,專門負責資訊的傳遞,太史家是公認的上三界資訊庫,家中藏書無數,更是從事史書的編纂,很多時候都是以太史家的典籍為考據的物件。

當然最令人費解的事情就是太史家主太史慈的修為,有人猜測是紫道巔峰,有人說他早就已經化神,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然而墨知還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對於眼前的青年,墨知問出這個問題自然是有意試探對方的身份。

“太史公報當然是釋出資訊的了,兄臺不知?”

青年男子有些詫異地解釋道,說著還將手中的報紙送給了墨知,墨知也不客氣接過報紙,隨便的看了兩眼頭條果然寫的是張家的神子張道心和醫家仙子秦詩瑤的聯姻,但是墨知對此不太關心,文章的落款是太史夢菲。

“不甚瞭解,你叫住我不會就是為了送報紙吧?”

墨知隨意的說道,他看的出來對方不是為了隨意的送報,明顯是有目地,只是墨知不知對方是誰而已。

“沒事,只是為了送報而已,看完的報紙對於我來說已然無用,不如送給別人或許還有些用處。”

青年笑著隨意的說道,彷彿當真如此一般。

墨知見他不願說,也就不再多問,拿著報紙和對方告辭之後,徑自走向了坊市,心中還在想著太史公報,突然覺得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不由得讓墨知彎起了嘴角。

墨知走後,那個青年的身旁憑空出現一個老人,瘦臉白鬚眼眸深邃,對著青年說道:“傲藍少爺,這個少年不像是墨家的公子吧!”

青年也是微微皺著眉,彷彿思考著什麼,隨後像是在對自己又像是對著老人說一般:

“確實不太像啊,整天在黑市賺靈石,肯接受別人的傲氣,和那個墨無意簡直是兩個極端啊,算了咱們還是直接去墨王府直接和墨問天談吧,至於演先生推算的什麼“孤星”,留給別的家族吧!”

那個老人也深深的點點頭,帶著青年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次出現已經到了墨王府。

沒有人跟著,墨知卻漸漸陷入了沉思,他總覺得雲墨國最近怪怪的,因為在人界應該沒有多少得道修士才對,可是墨知已經遇到了好幾位,墨家那個麻衣老人,清林劍閣那個紫先生,還有剛才那個青年旁邊的隱藏的老人。

這些人都逃不出老黑的感知,這些人要幹什麼呢?

想到這些墨知剛覺道雲墨國的上空彷彿籠著了一層烏雲,讓人有種壓抑的感覺。

看了看天空,墨知總感覺有風暴要來,他若是想要了解自然可以透過麻行知曉,但是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這些都與他無關,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凝氣圓滿。

黑市到坊市沒有多遠的距離,到了麻行的錢掌櫃立刻迎了上來,一臉恭敬地招呼墨知上了二樓,而自己也一改無精打采的模樣,暗中警惕麻行周圍的動靜,跑堂的青年更是拿著抹布在門外擦著門窗。

到了二樓,只有一位麻臉的老人在,見墨知上來立刻起身恭敬的站好,對著墨知行禮。

墨知趕快上前拖住他,對著老人鄭重的說道:“前輩以後請不要行禮,我這擔當不起!”

麻臉老人對著墨知恭敬的說道:“多謝少主!”

墨知盤膝和老人面對面坐著,給老人和自己到了杯茶,聞了聞茶香說道:“怎麼樣?有訊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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