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雄鷹圖騰(1 / 1)
其實紫芸蘿年齡也不是很大,剛剛二十一歲,墨知現在也已經是十五歲了,也就小了六歲而已,又因為墨知的肉身構築是靈體,所以反而比她還高一些。
墨知渾然不知紫芸蘿的怒火,之所以走了出來,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在這個人的眼中他看到了仇恨的種子。
香林別院的大廳裡,刻著靈紋的玄鐵籠子中,一個少年盤膝而坐,眼神冷漠宛若殺神,這個眼神墨知很熟悉,因為他自己也有這般眼睛,只是後來的經歷讓他把這份仇恨收藏了起來。
少年無視周圍人的目光,氣定神閒神態自若,身上有很多傷口,有刀傷,燒傷,冰凍,甚至還有鞭傷,很明顯遭了很多的罪。
原本氣哼哼的紫芸蘿見到墨知停了下來,隨即上前想要找他理論一番,但是看到眼前籠子中少年也是微微吃驚,雖然在神尊治下奴隸買賣是合法的,但是如此這般關在籠子裡卻是非常少見。
面對外人的指指點點,少年始終面容平靜,若是細看便能夠發現少年的脖頸上的紋身,隱隱的能夠看出是一個雄鷹的圖騰。
“程家的人!”
紫芸蘿似乎有些驚訝的說道。
墨知轉身看到紫芸蘿也沒有多少驚訝,反而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認識?”
“不認識,只知道三年前神界有一個古老的家族被人神秘滅族了,家族的圖騰是雄鷹!”
紫芸蘿頗為得意的解釋道,心想還不是有求於本姑娘。
“被人滅族了嘛?”
墨知有些悵惘,嘴裡叨咕了一下,然後突然上前蹲在那個少年面前,左瞅瞅右看看,就像是看著稀奇古怪的動物一般。
見到對方無視自己,墨知瞥了瞥地下,發現沒有草棒,看到身後的紫芸蘿頭上有朵紫藤花,隨即起身衝她嘿嘿笑了笑,一伸手摘了下來。
紫芸蘿莫名其妙,下意識的摸了下頭,才發現花沒了,頓時撅起了小嘴,準備踹一下又蹲在了自己身旁的少年。
不過腳步沒抬就忍不住捂著肚子咯咯下了出來。
卻原來,墨知拿了那紫藤花在撓囚牢中青年的臉,那青年原本目無二色,現在被這一撓,緩緩扭過頭來,冷冷的盯著墨知。
墨知卻全然未覺,嬉皮笑臉的說道:“原來是活的啊!”
那青年看到墨知那股玩笑嬉戲的嘴臉,渾身殺意彌散,目露兇光,略微乾裂的嘴唇緩緩開啟,吐出一個字:“滾!”
被兇了一下,墨知依舊微微笑著,收回那紫藤花,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可想出來?”
見面前的人眉目清秀,雖然臉上笑意很濃,眼神卻平靜無波,迎上自己的目光絲毫沒有避諱,青年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已經殺死了六任主人了!”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是在嘲笑那些愚蠢的傢伙,又像是在嘲笑眼前的這個冒失鬼,想要看到他出醜的樣子。
出乎他意料的是,墨知像是看著寶貝一般,手中幻化出一條白練,噹啷一聲,那原本就鏽跡斑斑的鐵鎖被瞬間削斷。
周圍的人怔怔地望著眼前的紅髮少年,隨即炸開了鍋。
“你瘋啦!這兒可是香林別院,鬧事的話,你家老祖可保不了你!”
紫芸蘿驚呼,說著還不忘看著周圍的有沒有圍過來,自己要不要先溜走,免得以後給自己惹上麻煩。
果然一個穿著灰衣滿臉橫肉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看了看那已經被切開的鐵鎖,又看了看紅髮少年。
“是你開的鎖?”
中年人盯著墨知,冷聲說道,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敢在香林別院鬧事的人了,雖然在王城的香林別院是比較小的,但是這是黑市的地盤,也是刺客聯盟的臉。
墨知緩緩地起身,全然沒有感覺到那威脅,自然的回答道:“我想救這位公子!這是我的證件!”
說著地上一塊銅質徽章,徽章上可這一個笑臉,這是墨知在武殿的身份證明,最低等的鐵牌沒人會理會,但是銅牌就已經有著不同的意義,只有淨勝五十場的陪練才能夠晉級銅級,陪練晉級何其之難,每場比試面對的都是比自己修為高的對手,贏得五十場足見墨知的能力。
為了競爭,黑市規定只要持有黑市相關證件在黑市消費就能夠獲得一定的優惠,所以墨知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買下那個囚徒。
中年人接過證件檢視了一番,確認無誤之後說道:“這個奴隸我用了五隻四階上等黑皮兇羊換取,你可以享受八折優惠,所以共需要十六萬靈玉你可還要買?”
十六萬靈玉對於凝氣期的修士是一個不少的數目,如果沒有一定的背景實力,貿貿然讓一個凝氣修士拿出還真有點強人所難,不過墨知可不缺錢。
很多人都認為這個紅髮少年慘了,肯定是買不起了,私自動手壞了規矩,剛才動的那隻手估計要被砍了。
“買了!”
“付現!”
清脆的聲響碾碎了人們心中的疑慮。
說著墨知拿出一個資源袋,他從中取出多餘的,將那剩下的靈玉放在袋子裡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也沒有想到這個只有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會有如此雄厚的財力,接過資源袋在其中掃了一眼,確認無誤說道:“這是契約,你可以帶他走了!”
墨知接過那份契約,然後開啟囚籠對著少年說道:“你出來吧!我想跟你談談!”
周圍的人都在切切私語,他們都在猜測這個少年會是誰家的公子,出手如此闊綽,讓人不由得咋舌!
在場的大都是一些官宦世家,甚至還有一些王子殿下在內,他們無不驚訝能夠在如此修為就有如此財力。
芸蘿早就已經躲到了一旁的人群中,心想免得和這個愣頭青一起受牽連。
不過現在有些傻眼,甚至為自己剛才的小心思愧疚,原來這少年如此富有啊,不過她的愧疚只是一瞬間,隨即眼睛發光,心想這回遇到有錢人了。
那原本被困在籠子裡的少年探出身子,站在墨知身前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比自己稍矮了些,始終神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了樂趣便紛紛散開,收了靈玉的中年人也走開了,買貨物的人是武殿的陪練,也算是半個武殿的人,所以他也不想難為,不然很可能少了一個潛力人員,刺客聯盟的刺客不是從天而降的!
紫芸蘿可不會走,她從人群中走出來,滿臉媚態的盯著墨知,剛要說話,就聽到墨知說了一句:“紫姑娘,這花還你!”
說著將花又插在了她頭上,還很認真的看了看是不是很合適,滿意了之後才點點頭。
紫芸蘿一陣尷尬,但想到對方是個錢袋,隨即就笑呵呵的想往上蹭,不過她的眼神墨知可看在眼裡,伸出一隻手說道:“紫姑娘,我剛才花費了一些手頭有點緊,能不能借點應應急!”
紫雲羅一時犯愣,隨即尷尬的笑了笑道:“本姑娘今天沒帶錢,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話音剛落就落荒而逃,心中還唸叨著,想找本姑娘借錢,門都沒有!
剛才,墨知說買人的瞬間,紫芸蘿機靈的躲到一旁,墨知就知道這傢伙機靈的很,吃虧的事情肯定不會幹,現在自己有要緊的事情,所以出口就把對方嚇唬走了。
人群散去,大廳之中變得冷冷清清,囚徒目不轉睛看著紅髮少年,摸不準他要做什麼,剛才撒了個謊想要嚇唬對方,可是對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還有對方那大方的出手。
“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丟下一句話,墨知就徑直走上了二樓,告知了一下墨問天自己有些事情便走了。
到了樓下見到囚徒少年還在,便笑嘻嘻的說道:“走吧!”
囚徒青年也是無奈,現在自己的契約在對方的手裡,若是逃走還是會被抓住,相反這個有些怪異的少年讓自己有些怪怪的感覺。
墨王府海雲閣,一個少年一身的藍色練功服,雖然頭髮還有略微的枯松,但是那犀利的眼神,冷峻的面容仍舊散發著逼人的氣勢,很難想象這就是不久前的那個奴隸。
“少爺,他長的還是很好看的!”
院內的園石桌旁邊,墨小蛾盯著囚徒少年看了一會,然後對著墨知說道。
“你喜歡啊!那就給你作童養夫吧!”
墨知笑呵呵的回答。
“噗……”
囚徒青年剛入口的茶全都噴了出來,好像還有部分引入了氣管不住的咳嗽。
“他太老了,我不要!”
墨小蛾有點怯生生的盯著墨知說道。
墨知對這個小丫頭也是無奈,心直口快不帶一點的心機,不用大腦都能把她騙到,又給囚徒青年到了一杯茶,對著囚徒青年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程子明!”
囚徒青年古怪的看著墨知和墨小蛾一眼,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現在要提防著墨知,所以只說了三個字。
這個少年和以往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樣,以往的那些不是逼迫自己做打手,要麼就是讓自己幹苦力,自己沒有順從,然後就是一頓毒打,再最後便是被賣掉。
他是道子,自從家族被神秘人滅族之後,他一直顛沛流離最後被惡人綁瞭然後種下奴隸契約,自己就擺脫不了作為奴隸的命運了,但是那個顆復仇的心從來沒有死去,每夜他都能看到自己的親人在圍剿下悲慘死去的場景,這讓他忍辱負重的活著。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墨知喝了一口茶,然後淡淡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