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最後一關(1 / 1)
“要多久才能夠過河?”
墨知看著腳下的浮冰,問道。
“一個時辰之後,你先休息一下!”
藍衣女子說道,她確實有擔心對方的身體,這樣戰鬥應該會消耗不少的靈力吧!
“還有幾關要闖?”
墨知問道,他回去還需要敢幾天的路,取了天火要融晶可能還要花費好幾天的時間,還有二十多天便是宗族大比了,他要履行自己對小蛾的承諾。
不然他還不想用那枚雷爆珠,原來威力如此兇悍,一般的身體還真經不起這般威力。
“還有最後一關,鳳靈雪獒,到時候,我負責吸引,你來主攻!”
藍衣女子解釋道,她現在有些沒有自信,他看到了對的拿著匕首的雙手,很是年輕。她也是年輕的天才,被認為是崛起的希望,來此也是被逼無奈,否則也不會來此冒險,因為她沒有多少時間,必須放手一搏。
“好!”墨知簡短的回答了一句。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的盤坐著,墨知閉上了眼睛,體內的靈力不斷的流轉,畢竟自己趕了幾天的路,靈力本就接近枯竭,剛才的戰鬥雖然沒有動用太多靈力,但是也讓自己覺得氣血有些不穩。
藍衣女子時不時的打量著對方,想要看清楚這個臉譜男子是什麼樣子,但是對方不僅遮住臉,竟然連頭髮都紮在了黑色的頭巾裡。
“就這麼怕被人看到嘛!”藍衣女子心想。
墨知能夠感受到對面的目光,但是全然沒有理會,倒是老黑一直在和自己唸叨把那姑娘打昏,看看長的什麼樣,若是好看就帶回去做媳婦,若是不好看再給面具戴上就行了,這種無賴的說法,讓墨知心裡癢癢的!
一個時辰後,數百丈的大河凝結成了潔淨的冰面,墨知二人便上了路,一路無言……
三十里之後,冰道中央躺著一隻雪獒,雪白的鬃毛柔順的耷拉在身體上,眉心一隻青鳳印記若隱若現,五丈高的身軀像是一座小山包,還沒靠近就讓人感覺的道很大的威壓,這不是一知普通的兇獸。
原本沒有任何氣息的雪獒,在墨知兩人來到之後立刻睜開了眼,竟然是活物,前面的兩關都是沒有任何生氣的靈體,現在卻是活物,這讓墨知不由得有些震驚,因為一般兇獸的壽命不過千載,從先前的跡象來看這兒應該萬年無人踏足,為何這兒會有活物,難道這雪獒活了上萬年。
藍衣女子似乎看出了墨知的心思一般,解釋道:“這隻雪獒本為六階兇獸,但是因為鳳神賜靈才會沉睡在此,受到了很大的壓制,它就是最後的考官!”
那雪獒突然站了起來,嘴裡喘著寒氣,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兩個渺小螻蟻,原本有些呆滯額眼睛漸漸變得清明,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漸漸的變得兇狠。
“吼!”
兇狠的雪獒揮動巨大的爪子向著墨知拍來,墨知可不會和他硬拼,爆退十多丈躲過一擊。
巨大的爪子在冰面拍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震出陣陣巨浪,讓人真不開眼,只能以手遮擋。
雪獒一擊落空,似乎極為惱怒,雪白的鬃毛炸開,全身寒氣逼人。
藍衣女子當機立斷,揮手斬破持劍手掌,鮮血順著寒冰劍流動,竟然燃起了青檬檬的火焰。
青炎一出。
雪獒立刻像是見到了大敵一般,身上的氣息衰退,但是依舊齜牙咧嘴的對著女子發出了攻擊,巨大的爪子帶著寒影橫掃而去,女子一個縱身飛躍來到獒首面前,剛要揮劍一斬的時候。
“吼!”
雪獒長著血盆大口吹了一口熱浪,女子躲避不及直接倒飛了出去,一擊得手雪獒氣息再漲,上前就要拍死藍衣女子。
卻發現身上有人,墨知藉著剛才的一瞬間,踩著浮雲來到了雪獒的身上,鋼針般的鬃毛被墨知一斬而下,雪獒的背上出現了一片斑禿。
雪獒怒極,縱身一跳來到併到旁邊的松林,那掛著冰錐的松林受到威脅,立刻擺動著身子,漫天的冰凌像是箭雨一般,鋪天開地而來,墨知沒有理會那漫天飛來的箭雨,而是對著雪獒狠狠的把匕首插了進去。
伴隨著雪獒的怒吼,鮮血飛濺,這是冰凌來到墨知一個翻身從獒首飛過,剛拔出的匕首豎直切下劃瞎了雪獒磨盤大的右眼。
雪獒怒極,四蹄翻騰,一頭將墨知撞飛十丈開外。
雪獒剛要飛撲出去咬死眼前的跳蚤,寒冰劍至,不費多少力氣就切開了雪獒的鼻子,雪獒一聲慘叫一爪將眼前的女子拍飛。
藍衣女子被狠狠的拍了一擊,飛出十幾丈遠撞在了旁邊的冰松林裡,冰松受到侵犯立刻發出漫天的冰凌,如雨的冰凌,眼看就要將女子紮成刺蝟。
墨知身形如風,銀色匕首準確無誤的擊碎飛來的箭雨冰凌。
一手攜女子飄掠幾十丈躲過一擊。
可藍衣女子正中雪獒一抓,身上骨頭盡斷,氣息微弱昏迷不醒。
見雪獒再次向著自己衝來,立刻帶著女子運起疾風步風一般的逃了,好在雪獒追了十多里就放棄了追蹤,或許它也有自己的行動範圍。
到了安全地帶,墨知總算鬆了一口氣,將女子放下,檢查了一下,深深的嘆了口氣。
藍衣女子的狀況不容分樂觀,肋骨斷了很多,腿骨也斷了,全身器官好像被雪獒的一爪拍成了內傷,隱隱的在流血,最關鍵的是氣息紊亂,自我修復功能也基本消失。
抓耳撓腮的找了半天也,最後無奈,一屁股坐在了那碧玉般的冰道上,因為他沒有準備療傷藥,而那女子的資源袋內竟然也沒有,若是有了療傷藥那麼此女子也能夠很快的好轉,可是現在他卻無可奈何。
墨知沒有療傷藥是有原因的,因為他不需要,一身的靈血有著極強的自我修復功能,在受傷之後便會吸收靈力自我修復,極強的恢復能力也是墨知戰鬥的一大助力,可是眼前的這個姑娘明顯沒有這個能力。
“老黑,你有沒有辦法救她!”
墨知看著靜靜躺臥在地上的女子,撓了撓頭,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問道。
他畢竟不如老黑見多識廣,這種時候只能夠心不甘情不願求助老黑了。
“小子,她又不是你媳婦,你就他幹嘛?”
老黑懶洋洋的出來對著墨知問道,這傢伙剛才還吵著要把人家打昏扛回去做媳婦,現在就不管不問了。
“到底能不能救?”
墨知也沒心情和他多費唇舌,眼下救人才是關鍵。
“有什麼好處沒?沒好處誰要告訴你小子!”
老黑繞著女子轉了兩圈,然後轉頭對著墨知問道,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怎麼能不要點好處,那紅妝樓的姑娘一個個可都是香的很,水靈靈的可誘人了……
看到老黑那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樣子,墨知簡直都快無語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著姑娘,不過隨即他心頭一動,手中幻化出一堆的女人的絲巾肚兜之類的物品,詭異地笑著對老黑說道:“你若是不說,我就把你這些珍藏全都丟掉!”
老黑一聽直接急眼了,連忙過來護著,一臉的陪笑道:“臭小子,你可不能敗家啊!這可都是咱們翻雲寨的財產,丟了多可惜啊!不就是救個人嘛,有你在這丫頭死不了!”
墨知聽了也算是鬆了口氣,好好的人救這麼看著她死了,還真是有點於心不忍,但是轉念想想又覺得不對,因為老黑說的是自己救她,於是問道:“我怎麼救她?”
自己打架還行,剛才的那隻雪獒自己還沒怎麼打盡興呢,傳授一些功法武技之類的也行,但是洗衣做飯,治病救人這類事情自己根本就沒有經驗,雖然一些書上說過一些,但是那也是紙上談兵,總不至於要自己現學現賣吧。
老黑聽了這話,嘿嘿笑了笑,然後正色對著墨知說道:“小子,這丫頭不是你媳婦,你真的要救她啊?”
墨知一聽這話,以為老黑又在開玩笑,立刻把手掌的財產抖了抖,準備扔掉。
老黑上來一把抱住,對著墨知喊道:“臭小子,老子跟你說真的,這丫頭不是你媳婦,你救她幹嘛,你以為你的血液是白給的嗎?”
一聽老黑這麼說,墨知也知道對方沒有開玩笑,收了手上的財產,問道:“我的血能救她?”
墨知一直以為自己的血也就是用來保護自己,現在竟然還能救人,讓自己驚訝不已,若是一點血的話,自己還是犧牲的起的。
說著就要把自己的手腕切開,可是還沒開口,就聽到老黑說道:“手上的血沒用,要精血!”
墨知一聽也是怔了怔,精血他可是知道那是什麼,含有神魂的才是精血,換句話說神魂就藏在精血裡,所以才沒有人知道神魂的確切位置,但是用經血不是要傷了自己的神魂嗎?
看到墨知若有所思的樣子,老黑使出吃奶的力氣,拿開那女子的兔臉面具,驚咦了一聲,咋了咋嘴道:“奶奶的,你小子運氣怎麼這麼好,這簡直就是國色天香啊!嘖嘖,你看著臉蛋長的……臭小子,不如你就娶她吧!不然你就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