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鸞吟鳳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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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聲清脆的鳴響,三道黃色的火光出現,白色羽刃消散無形,墨知背後的劍影收入小紅裙,劍意暴漲。

“鸞吟鳳唱!”

墨知一躍而起,嚓喇喇的兩道紅色劍氣帶著兩聲鳳鳴,直取剛才被鳳鳴干擾降落法臺的何晏。

何晏意識到危險,剛要起身飛走,又是兩聲鳳鳴,剛展開的雙翅只能被迫收起,急忙橫劍身前,擋住那飛來的劍氣。

“叮叮!”

兩聲輕響,何晏沒有撐住的白玉劍,劍身打在胸前,帶著何晏退了兩丈的距離才站住腳,劇烈的撞擊引得何晏氣息紊亂。

心中憤恨,他想要怒吼一聲飛身而起。

但是墨知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腳尖剛一落地,疾風步運起,帶著一道殘影。

“雛鳳清鳴!”

帶著劍光和鳳鳴直接整個人都衝向了何晏,速都極快,嗤啦啦的破空聲響徹法臺,瞬間到了何晏跟前。

何晏剛要舉劍阻攔,墨知的小紅裙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斬下了他一縷頭髮,若是不是墨知沒有激發符文,沒準他的頭髮已經沒了。

墨知的其實全部綻放,整個人英姿勃發,給人一種不可戰勝的氣勢,盯著何晏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叫聲爺爺,我就饒過你!”

何晏握著白玉劍的手微微顫抖,整個都陷入了一種崩潰的邊緣。

“我沒輸,我要你的命!”

何晏突然發力,揮劍隔開小紅裙,左手成鉤爪直擊墨知的胸口,若是一般人被集中準會被三個窟窿。

因為那是鶴爪,鶴在湖中抓魚總是用利爪將魚抓住,然後才會用喙啄食。

墨知沒有驚慌,或者這一切都看在他的眼裡,在何晏出手的前一刻,他就已經胸有成竹了,因為他在對方的眼睛裡看看到了一抹厲色。

法臺上的規矩說的很明白,要麼是一方死去,要麼是一方認輸,否則比試就沒有結束。

“無聲靜默!”

墨知口中輕喝,運起掌法對著那可以穿透青石的利爪,顯得有些緩慢的接了過去。

毫無聲息,緩緩而來的肉掌,看出有任何奇特之處,穩穩的迎上了那鋒利無比,霸道至極,凝結了靈力的鶴爪。

鋒利的爪子並沒有按照常理一般破開肉掌,反倒是慘叫一聲驚起。

“啊……”

何晏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兩丈開外,抱著那斷掉的左肩哀嚎,白玉劍已經摔落到了地上,再有沒有了剛才的玉樹臨風,有的只是狼狽。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一場戰鬥太快了,這裡的快凸顯在兩個方面,一是兩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一些修為低下的修士看不清楚,另一個就是何晏敗的太快,短短的幾招之間,已經分出了結果。

最為詭異的是最後的那一幕,一直風度翩翩的何晏竟然不知廉恥的出手偷襲,然而更讓人驚訝的是偷襲沒有成功不說,竟然還被人廢了一隻胳膊。

墨知手持小紅裙,緩步走到在地上哀嚎的何晏身前,劍指著他那本就白淨現在已經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龐調笑道:“你爺爺叫墨知,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快認輸吧!”

誰知何晏不盡沒有畏懼,反而冷笑了起來,隨後變成開懷大笑,冷靜下來後,狠狠的啐了墨知一口,得意的說道:“小子,你還不知道吧!本公子可是堂堂紫道之家的天才,你讓我認輸?小心你的家人,識相的趕緊給本公子跪下磕頭,然後自斬一臂,免得被滅門!”

盛氣凌人的話語讓人聽了很不爽,可是看臺上沒有幾個人敢嘲笑,因為他們都明白紫道之家意味著什麼,這萬年來能夠在千機樓榜單穩居前列的哪一個沒有龐大的勢力,上三界的化神修士本就是鳳毛麟角,那麼剩下就是一些紫道修士,對於人界這種道境修士都罕見的地方,如果得罪了一個紫道之家,那麼很有可能瞬間慘遭滅門。

聽到墨知曝出名字,何晏盤算了一下神界的一些家族,料定了墨知沒有背景,才敢如此肆無忌憚,至於旁人更是誰又敢說三道四,沒有幾個人會去得罪這種家族。

墨知全身靈力運轉,震飛了那沾附在自己一腳的痰跡,渾身殺意凜然,盯著一臉得意的何晏,語音冰冷說道:“你這顆狗頭很值錢,大概一百多萬靈玉!”

說完,只見到一片紅光閃過,何晏的頭顱飛了出去,眼睛睜的大大的,盈滿了震驚,他沒想到真的有人敢殺自己,即便是一些紫道之家甚至是一些有著化神修士從太古時期傳承下來的家族也不敢名明目張膽的這麼做,因為他的家族加入了千道盟,如果紫道之家不夠威懾的話,那麼千道盟誰願意去招惹。

但是就有人這麼做了,而且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遲疑。

墨知給了他兩次機會,讓他叫兩次爺爺,自己覺得已經很大方了,沒想到對方完全沒聽懂,或者說完全沒有認輸的打算,不禁吐自己口水,還敢威脅自己認輸。

何晏威脅的物件錯了,因為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或者最不缺少的就是威脅,從墨知來到人界的那一天,他的生命時時刻刻的受到威脅。

他是魔尊的弟子,要向神徒復仇,要找倒很可能被神尊抓住了的婕妤師傅,哪一樣是一個紫道紫道之家能比的。

墨知的舉動震撼了全場,千機樓榜單之爭,死人本是家常便飯,但是那些都是在有背景家世做後盾之後的事情,像是墨知這種下界修士力爭榜首,然後還敢劍斬紫道世家弟子的人物還真沒有出現過。

在觀眾們睜目結舌難以說出話來的時候。

墨知收了小紅裙,撇了撇嘴,罵了一聲:“蠢貨!”

不過看到跌落在地的白玉劍,墨知就笑了起來,歡歡喜喜地撿起白玉劍,用手掂了掂重量,覺得太輕了,像是一根羽毛一般,不過能夠斬出羽毛一般的劍氣,應該是個不錯的寶貝。

收了白玉劍,墨知又盯上了何晏身上的資源袋,一把拽了過來,也不看一眼,往懷裡一揣,財不露白,外面一群人看著呢,要是被人盯上就不好了。

收了白玉劍和資源袋,墨知又將何晏怒目圓睜的透露也收了起來,然後才走向老叟喚出的那扇虛空之門。

一步踏進門內,立刻變換了景象,出現的地方已然是千機殿的大廳,墨小蛾站在櫃檯前驚恐的望著他,在她的身旁還有那個身著素裝淡雅的女子,以及一位滿身金錢服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墨小蛾是驚恐萬分,眼角還掛著淡淡的淚痕,素裝淡雅的女子是一臉的難以置信,而金錢服的中年人卻是目露欣賞面帶笑意。

“少爺,你沒事吧!”

還是墨小蛾最先跑了過來,認真的打量了墨知兩眼,確認沒事才拍了拍胸口,像是真的放心一般。

墨知知道這個小丫頭是擔心自己,摸了摸她的頭笑笑,本想把白玉劍和資源袋送給墨小蛾,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免得她再被人打劫了!

墨知便徑直地走向了素衣淡雅女子,帶著賭勝了的愉悅心情,直截了當的說道:“姑娘,我的獎勵和獲勝品呢!”

素衣淡雅女子一點都生氣,反而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墨知,又變成了觀察珍稀動物,最後伸出手來扯了扯旁邊的中年人的衣袖,怯生生的道:“爹爹,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丫頭別鬧,剛才你不是透過顯影壁看的真真切切嘛!”

中年人言語中雖有責備,但卻面帶笑容說不出的慈愛,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腦袋,示意她不是在做夢。

女孩確認不是做夢之後,就羞嗒嗒低下了頭,只是時不時的偷看眼前紅髮的男子,越看越覺得好看。

應付完自己女兒的胡鬧,中年人對略顯謙遜的對著墨知說道:“在下樑遠征,這是小女梁晶晶,剛才她言語失態多有得罪,還望墨公子多多包涵!”

梁遠征是這棟千機樓的樓主,負責打理這裡的一切,因為是神宗的直系下屬機構,所以擁有的地位比起雲王還要高出不少,畢竟他是直屬於千機殿,而云王只是神將府的下下屬機構而已。

他能夠對一個後輩如此態度,自然是因為他自己的女兒和墨知的賭約,一個長輩這般態度,定然是想要賴賬了。

“好吧,那賭約就不算了,那就只取獎勵好了!”

墨知自然是聽出了梁遠征的言外之意,不過想來那種能夠免費參加千機殿比試的東西應該很珍貴,不然梁遠征也不會如此暗示自己。

果然,梁遠征聽說了這話,立刻面露喜色,拍了拍有點痴痴傻傻盯著墨知的梁晶晶,說道:“丫頭快去給墨公子取獎勵來!”

梁晶晶緩了緩神隨後愣了愣,有點茫然的看著梁遠征問道:“爹爹,你剛才說什麼?”

梁遠征聽了自己女兒的痴言,有點尷尬的朝墨知笑了笑,又對梁晶晶囑咐了一遍,梁晶晶一聽,有點略微的不樂意,但是她也意識到自己當時的賭約有多過分,隨即便笑呵呵的跑向了櫃檯。

梁遠征看著墨知有些鄭重的道:“墨公子,梁某還是要提醒你,那何家不好惹,你要早作打算!”

這是真話,是好意!

墨知斬了紫道之家的幼苗,而且還是對方爆出家門之後,這簡直就是不將人家放在眼裡,這般行徑無異於以前的辱人山門,修真之人大都愛惜羽毛,被拔了羽毛自然要給對方一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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