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邪修(1 / 1)
邪道功法在上古時期就有,修煉功法者大都會選擇一些有修為的弟子,最後引起了眾怒,惹來很多修真門派的追殺,後來慢慢的就形成了修真界的一條規定,凡遇到修行邪道功法的修士必殺之而後快!
這娘倆竟然是邪修!墨知心中轉過無數個年頭,在院子裡來回踱著步子,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了一些。
眾所周知的修行邪道功法的也只有刺客聯盟,難道這墨音痕娘倆也是刺客聯盟的人?這個可能讓墨知有些驚詫,如果墨音痕母子也是刺客聯盟的人,那麼麻煩就大了!
孫管家一家被滅,別的人可能矇在鼓裡,但是墨音痕的母親不會,因為她是結嬰修士,應該已經察覺到了端倪,那麼刺客聯盟一定已經獲曉了孫管家這個暗樁被拔了事情。
如果他們不是刺客聯盟的人倒還好,就只是為了增進修為,遊走在危險邊緣的瘋子而已。
或許他們是瘋子這種結果更好一些,畢竟墨王府連對刺客聯盟報復的資本都沒有。
刺客聯盟就像是藏在暗處的一張勁弩,隨時可能給射殺自己於無形,這致使做起事情來總是縮手縮腳。
如果能將這張勁弩奪到手裡,用來除去一些麻煩是最好的,借刀殺人才是謀略中的上乘。
想要混進刺客聯盟不是三言兩語一朝一夕的事情,眼下他還要護住屋內的兩個傢伙,墨小鵝是墨知的引道者,若是讓她收到傷害,墨知估計很難入道。
此外,墨知也確實將那個小丫頭當作自己的妹妹看待,至於小石頭就當是給孫家留個後吧!
墨知內心感嘆,不過感嘆對於他來說轉瞬即逝,進了海雲閣,拿出何晏的資源袋。
何晏作為紫道之家的子弟,不得不說頗有身家,數十萬的靈玉,一件黃級上品的防禦皮甲,一把黃級上品的法劍,何晏在擂臺上毫不猶豫的拿出神器,在墨知看來簡直愚蠢至極,不僅僅催動不了,還容易引起一些人的覬覦。
可能使這種高高在上的神界子弟囂張跋扈慣了,做夢也想不到有人敢打他的注意,所以他才會在擂臺上直接威脅墨知。
當然墨知最在意的還是他裡面有一塊沉銀打造的白鶴家徽,以及二十四塊半人高的陣基,或者說陣石,上面符文密佈,還有一口上有環形凹槽磨盤大小的的陣盤,一杆禁制小旗子。
打量了一會,身前的那些家當,墨知問道:“老黑,我想給海雲閣佈置一個陣法,最好能夠帶有自主攻擊性!”
老黑顯然已經從小娘子隕落的悲傷中緩過勁來,悠悠的探出身子,打量了一眼那些陣石,懶懶散散的丟出一句:“不可能,這些玩意最多能佈置一個防禦陣法!”
墨知見他沒正經的樣子,一臉的挑釁,輕笑道:“是你不行吧?”
“你說老子不行?”
老黑指著自己鼻子,一臉的憤慨的瞪著墨知,隨後就開始罵街般的怒吼:“你小子可知道,陣法源同道境,扭轉一片天地之勢,除去五行陣法之外,後人推演很多法理也已經解禁了極致,莫說這點小陣法,就是那上古十大絕陣在我看來也不過是手到擒來,就你那幾塊破基石三兩道符文,最多能佈置個防禦陣法!”
見老黑說的唾沫星子飛濺,頭頭是道的樣子,墨知也就信了他的。
這陣理是一門大學問,非一朝一夕之功,除非有天人傳道,否則沒有千百年的研習琢磨很難有所成就,可以說是除了鍛造最難的一門修行了。
“那這個防禦陣法有能防的住元嬰嗎?”
墨知還是有一點心裡打鼓,問道。
老黑摸了摸毛茸茸的下巴,嘿嘿笑了兩聲,得意道:“要是一般人,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老子是誰?翻雲寨大當家的,肯定行!把這把死的清光陣改成活的,讓罡氣流轉起來,改成流轉清光陣,防禦力肯定能夠防的住元嬰,若是那群傻蛋用丹光之類的靈力攻擊,反而能夠讓陣法撐的時間更久,對了小子,等你有了護體罡氣之後也要想辦法讓他轉起來,這樣防禦力更強……”
聽著老黑說的頭頭是道,墨知還是忍不住打斷又問:“行行行,那能夠撐多久?”
“啊!一天沒問題!”
老黑被突然一問直接回答道,說完就像樓下走去,頭也不回。
看的墨知一愣,禁不住問道:“你去哪啊?”
“老子去照照鏡子,看看誰這麼厲害!”
漂浮著溜下樓,丟擲一句話差點沒把墨知雷死。
老黑的見識和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雖然墨知不知道他的來歷,但是這長相嘛,墨知實在是不敢恭維!
一張已經看不出的國字臉,泛著賊光的三角眼,鬍子拉碴佈滿臉,枯松的頭髮半遮頭,一身布衣帶補丁,赤腳雙足沒有鞋,唯一能看得也就是那身高了!若是往那個街頭一坐,人們會毫不意外的丟幾個銅幣,以為這是沿街乞討的!
墨知也問過他為什麼這個樣子,得到的回答是,這就是元神,已經沒有肉身和外物之分,你不懂!
不去管沉浸在自戀中的老黑,墨知飛身從窗戶上了海雲閣的樓頂,按照老黑交代的那樣將真是按照方位擺好,有用陣盤矯正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將半人高的陣石擊入地下,掩藏好。
又到後山找來幾隻松鼠和松針,將陣棋綁在松鼠的身上,將陣盤放好,將綁有陣旗的小松鼠往陣盤的凹槽內一放。
只見靈氣柱子從樓閣四周沖天而起,瞬間形成一個光罩,守護著海雲閣,流光隱現若即若離。
凹槽內的小松鼠手裡抱著松果,兩隻烏黑的小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兩旁的動靜,突然覺得屁股一陣刺痛,吱呦一聲,撒開蹄子就跑!
它這一跑可就不得了了,陣棋是生門所在,生門流動帶著所有法門流轉,原本靜悄悄的清光陣現在赫然旋轉起來,可憐的松鼠猶豫屁股上被紮了一根松針,根本就坐不下,只能不斷的走動,在狹窄的環形陣盤內,不斷的打著圈。
墨知心中感嘆,也只有老黑才會相處此等怪法,生門無規則流轉,外人根本無法推算進入,若是靈力攻擊只會被流轉的陣法吸收,化作整個陣法的一部分,物理攻擊力道也會被均勻的分配到陣法的每一個部位,如此一來,即使強如元嬰,也很難打破這陣法。
有了這陣法,若是遇到敵襲,兩個小傢伙應該就能夠撐住一段時間,那麼等待救援就可以了,當然最好用不到,墨王府就能夠展開一次清洗,把內鬼清掉!
至於墨音痕母子倆,墨知決定還是不去招惹的好,一來他們若是刺客聯盟的人,說不定會逼的刺客聯盟失去耐性,狗急跳牆直接將不知名的計劃提前,反倒是給墨王府提前招來災難。
如果他們不是刺客聯盟的人,兩個邪修早晚會被發現,到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
有了這座大陣的存在,倒也不擔心墨音痕會報復墨小蛾,等到自己在天水城安穩下來,就會過來接他們倆,或許他們還能夠幫些忙。
又給墨小蛾他們倆留了一封信,說明了自己的去向和遇到危險時陣法的用法,給小石頭留了一套功法和武技,註明理解完了之後立刻毀掉。
將剩下的三塊陣石打入靈力縮小成令牌狀,留下兩塊便封了起來,還有把自己的贏得的仙桃留了下來,交代他們奠鼎實鼎之後再吃。
剩下兩天,墨知除了出去吃飯之外,一直呆在海雲閣內修煉劍法,晚上則反思前幾日遇襲的事情,對於戰鬥經驗又有了不小的積累。
不過在第二天晚上,墨知又接著老黑隱蔽身形和氣息,偷偷潛伏到了一些人的房間,算了算總賬。
然後就出現了,墨王府鬧鬼事件,十幾個家族弟子夜裡像是中了魔咒一般,鼻青臉腫,身上的資源被洗劫一空。
為了混淆視聽,墨知還跑到一些長輩的床前走了一把,大晚上了,有些正在歡樂的人猶豫被人無緣無故的摸了一把,頓時心驚肉跳,估計要很久才能行事了,最要命的是,一些女子丟了內褲肚兜之類還不敢說!
偌大的墨王府鬧騰了一整晚,到處喊捉鬼,墨知就斜躺在海雲閣的樓頂,喝著小酒看熱鬧,時不時的看到護院家丁走過,還給人家指指方向,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鬼的模樣和逃走的方向……
第三日一大早,墨知便早早的來到了祖堂外。
祖堂外只有墨問天一個人,今天他要來給自己送行,去拜入外商學院。
出了王府大門,墨問天就凝聚了祥雲帶著墨知想修真商行趕去,其實對於元嬰境界的修士來說,已經能夠凌虛御風了,主要還是帶上墨知。
商行是商盟的金錢機構,也可以說是商盟的中樞機構,一般商盟在一片地域的產業都直接受到商行的管轄,不僅如此他們還兼任人才選拔之職。
一路上,墨問天飛的很慢,給墨知交代了一大堆,從他的口中墨知也得知,墨音痕準備去參加千道學院的選拔,而今年的千道盟招生比外商學院要晚一些。
其實不是它晚了,而是外商學院早了,由於何家的關係,千道盟還沒送出手的橄欖枝硬生生的被何家攔腰斬斷,而墨王府和紫家一商量之後,還是決定和外商學院商量提前招生,所以原本元宵節前後招生的慣例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