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神通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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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了身形的墨知沒有任何人發現,學院大門處的那陣法根本就攔不住墨知,速度全開的墨知,行走在高空一步一蓮花如風一般出了天水城,直奔那白雪皚皚的天山主峰——通天峰飛馳而去。

剛才的墨知有些失態,不知道為何當冷凝雪說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的時候,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捏了一下,不過以他的心性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老黑能夠感覺到墨知的異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天水城的安全一直都是由中軍學府、外商學院以及千道學院負責,今年負責的是外商學院,這也不是一件壞事,守衛天水城不僅僅是維護陣法,有的時候還要出城去獵殺兇獸,尤其是獸潮來臨的時候,有長老帶隊的獵殺兇獸會很安全,增加收入的同時還能磨練武技。

今天負責守城的瀨三,心情很不錯。因為和自己有一夜情的女子,這兩天又和自己說話了,還說只要自己能夠更加優秀,可以考慮和自己交往,聽到這種驚天資訊的瀨三頓時和老爹申請出來守城,磨練武技。

瀨三看著那輪明月總覺得裡面有那位姑娘的容顏,突然一個黑影身如鬼魅,像是在明月中行走,瀨三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他定睛一看,確實有一人,腳踩雪蓮向著通天峰飛去。

“通天峰頂應該住著一位大神通者!”

瀨三甩了甩頭,幽幽的自言自語道。

天水城坐落在天水河轉彎處山谷的一個小盆地,距離那通天峰足足有萬里之遙,墨知現在能夠維持三個時辰的全速,賓士了三千多里墨知終於感覺靈力枯竭,落到了一處凸顯的岩石上,這裡已經到了枯巖嶺地,四周長得又是一些針類植物,紫黑色的針葉和鐵皮是的樹幹淅淅琅琅的長在巖縫裡,給人一種強烈的不屈感。

寒冷的夜風能夠使人心神寧靜,三千多里的賓士,墨知以然收拾好了心情,審視了一下四周,並無危險氣息,揮手灑下一大堆靈玉,然後側臥假寐一般,修行蟄龍睡功,一邊試圖進入坐忘,一邊恢復靈力準備再次趕路。

遠遠的傳來兇獸的嘶吼,猿啼、鷹鳴、獅吼雜亂一堆,寒霜般的月光,冰冷冷地照著荒山一陣淒涼蕭瑟,一個時辰後,墨知睜開了眼,月輪之眼開啟,幽幽的月光和天空中的那輪明月交相輝映,注視著那飛雪交加的天柱峰,可惜他現在的能力有限只能看到三百里外,散去月輪之眼,墨知再次起身向著天柱峰飛奔而去,身形穿梭,像是一隻暗夜裡疾馳的黑色夜梟。

天柱峰高五萬丈,越往峰頂越風雪越盛,墨知已經行進了足足一整天,由於周圍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山頂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如刀片一般,切割著人的臉,墨知身上披著一層銀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雪人,無數萬年積攢的嚴寒,凍得墨知有些瑟瑟發抖,這是大自然的力量。

老黑不讓墨知以靈力護體,憑著肉身慢慢攀登這最後的五百米,踩著外年的積雪沒有浪漫的“咯吱、咯吱”聲,有的是那如踩在冰岩上的堅硬,無數萬年的嚴寒早已將這些積雪凍成了堅硬無比的寒冰,比一般的玄鐵還要堅硬。

劇烈的罡風吹的人睜不開眼,每一步踏下都變的無比的艱難,山勢陡峭墨知只能躬身前傾,才能防止摔倒,終於踏到了山頂,墨知摘下面具禁不住有一種大吼一聲的衝動。

太陽在被漫天揮舞的雪花後面變成了刺眼的白暈,看起來很是惹人厭,甚至讓人有一種作嘔的衝動,山頂的靈氣幾乎為零,墨知有理由懷疑這些那些靈氣都被凍在了雪花裡,或者是被這嚴寒凍得不敢來。

撲撲身上甲冑般的殘雪,墨知望向了身後的一個水潭,在這種嚴寒之下能夠有水的存在,本就是一種奇蹟,這裡是天池或者是靈池,只是這種靈力帶著一種極寒,來自自然界的寒冷,墨知經歷過黃泉池水的陰寒,現在他要經過天池的洗禮……

曾經有位大神通者,喜歡遊歷世間,尋山訪水,著有《萬山雜記》一部,其中提到通天峰的天池的時候,這般描述:“萬丈冰崖一靈泉,造化陰陽似黃泉。滴水冰封十萬裡,寒氣直逼雪蘭山。”

雪蘭山位於人界極北的一塊大陸,常年飄雪沒有黑夜,有的只是無盡的白晝和冰塊,他們沒有陸地有的也只是嚴寒的冰塊,居住在那裡的民眾能夠常年居住在冰屋裡,這位大神通者將這天池水一滴水的寒氣,比擬極北大陸的藏有冰晶的雪蘭山,可想而知這天池水的寒冷。

墨知摘下面具,吞了幾顆獸元調息了一下,他還不敢冒冒失失的下去,以前下了黃泉池水之後,都會被凍僵,然後有魔尊來救,再在九靈血池裡溫養十天半個月,這回可沒了,如果一個不慎,很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墨知哈了哈快要凍僵的手,搓了搓問道:“老黑,你這破滅神訣和就轉生死決根本就是一對吧?怎麼冷臉師尊的藏書閣沒有?”

“你小子練不就是了,趕緊下去,廢話真多!”

老黑言語嫌棄,滿滿的都是不耐煩,因為墨知已經問了好幾遍了,給誰誰都煩。

“好!好!反正有了天火應該也死不了,黃泉都下了好幾遍了,天池又算什麼!”

墨知也不想再叨叨,脫下黑衣一個縱身扎進了天池。

在他進入池水的一剎那,破滅神訣運轉:“極寒之力淬鍊真身,真身為鼎由虛轉實,以外界之寒塑形,借神魂之寒塑心,寒透裡外奠鼎實鼎,築真鼎肉身……”

默唸心法,運轉靈力,無盡的冷劈頭蓋臉襲來……

修煉分凝氣,奠鼎,凝丹,破丹,結嬰,黃道,藍道,紫道,化神,每個境界都會有大的提升,但是突破每個境界也伴隨著危險,被稱為修士之劫。

正道之徒修煉,都會在魂境內結成一個晶瑩剔透的小鼎,凝氣圓滿的時候,這個鼎還只是一個軟軟的虛鼎,鼎的大小還能夠隨著不斷的靈力溫養變大,成為傳說中的九寸之鼎,隨後在奠鼎後期的注靈更多,以此來凝血結血丹更加方便,結成的丹品更佳,對以後魂力的蘊養助力更大,這就好比一個大的雞蛋,孵出的雞崽更大。

墨知以肉身為鼎,這是外道之法。

在遠古時候,人們為了擺脫生老病死之苦,尋求健體長生之術,於是人們開始學習,發現靈獸有著強悍的體魄和悠久的壽命,便將那些強大的靈獸拜為神明,尋求庇護的同時,也會得到靈獸的賜予,於是有了血脈之說。

也有些人不想依靠靈獸,於是他們便深挖自身的潛力,最後走上了修真的道路,後來二合一無論有沒有血脈的人,都開始了修行,但是修行的法門千奇百怪,沒有統一的標準和方法,後來便導致了很多人的無故慘死,甚至有些人淪為人見人怕,獸見獸駭的惡魔。

直到後來,聖皇大人以無上的智慧,教化眾生把修道之法推演到了極致,這才有了正道之說,正道的發展經過萬載的檢驗,有著其他法門沒有的好處,不僅安全了很多而且還很快,這便進入了上古時期,一直透過太古時期再到這神尊掌權,六界的修行都一直按照正道之途,修煉神魂。

破滅神訣是倒行逆施還是獨闢蹊徑,墨知不知道,雖然他覺得這套功法怪怪的,根本就是一個操作步驟而已,但是一試之下還真管用,穩穩的和九轉生死訣扣在一起,這讓墨知又不得不信服,為了修行的更快,墨知衡量之後還是決定修煉破滅神訣。

這需要大魄力,用老黑的話說,就是你有沒有這個狗膽,對於七歲的時候,吵吵著要和魔尊拜把子的墨知來說,膽量這東西還真不缺。

無盡的寒意浸透著肌膚,沿著每一個毛孔滲入血脈之內,刺痛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種感覺,應該用痠痛更合適,墨知奮力遊向那池底,這才發現那池底根本就不是石頭,而是一塊潔白如玉,寒到了極致的冰凌。

越是靠近越冷凍難耐,全身的血液都快凝結了,動作變的越來越遲緩,好在有靈力護體,可以閉氣一個月也沒事,艱難的游到池底,用匕首絕塵狠狠的插向冰凌,卻沒有任何動靜,這不由得讓墨知暗暗吃驚,這沉銀打造的匕首,削鐵如泥,一般的甲冑隨意切開,卻奈何不了這池底的冰凌。

收起匕首,盤坐在冰凌上,墨知漸漸的覺得身體失去了知覺,血脈停止了流動,心臟跳動的速度變的無比緩慢,一個時辰也才幾次而已,沒有老黑的幫助墨知進入不了魂境,極力的想要進入坐忘,卻有不可奈何,內視著魂境的一切,老黑那裡懶洋洋的睡覺,那片迷霧還在那裡,裡面藏著幾個老黑剩下的陰靈,也不知是死是活。

墨知唯一能夠有的感覺就是有一股東西在向自己的體內流動,至於是冷是熱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看不見摸不著,破滅神訣是否還在運轉也不知道,好像什麼都忘了,對就是忘了,漸漸的墨知甚至覺得都快忘了自己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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