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月光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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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立刻就動身了,估計明天就能回來,畢竟今天已經是下午了,他們不是元嬰修為,不敢在外界行走,只能乘坐民用雲船。

看著她們遠去的背景,墨知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墨王府不安全,那個陣法也只能作為一種保障,誰也不知道墨王府會遭受怎樣的劫難,所以還是把那兩個小傢伙先接出來。

墨王府的內鬼,墨知沒有辦法去查,墨音痕母子到底是什麼身份,等到劫難來的時候,自然就會知曉,如果故意去查的話,只會讓他們隱藏的更深,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自己跳出來,有時候劫難反而是一種很好的清洗。

“墨知你沒受傷吧?”

一句問候拉回了墨知的沉思,梁晶晶走到墨知的身後,悄悄地問了一聲,她剛才看到了墨知和冷凝雪對峙的鏡頭,彷彿有看到了那晚,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墨知回過身來,笑了笑道:“我怎麼可能會有事,放心吧,就是有點餓了!”

墨知一路趕回,消耗了很大的體力,那幾顆獸元早就消耗沒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想吃飯,卻又不好出去飯店吃,畢竟得罪了千道學院,就相當於得罪了天水城的四分之一,外加一個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刺客聯盟,墨知的處境要多艱難有多艱難。

“吶!我這有辟穀丹,你先吃吧!”

梁晶晶拿出一顆丹藥,放到墨知的嘴邊,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對,訕訕的想要收回手。

“我可不付錢了!”

墨知一把接過丹藥,吞了下去笑道。

梁晶晶也笑了,眉眼喜氣洋洋如沐春風,收回被墨知觸碰的素手,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裡去放,最後決定藏在另一隻手裡,這樣不會被人看到,也安全。

突然又看向墨知,眨著烏黑的眼睛,嘟著嘴問道:“你奠鼎初期了?”

墨知看著她的模樣,知道他不服氣,伸出手拍拍她的小身板說道:“是啊!你也得加油啊,不然我那份人情都不好討要了!”

墨知不知道她二叔是誰,但是能夠在一個軍旅之家,為一個女子爭取到寶貴的名額,應該是對這個女孩抱著很大的期望,墨知能夠感覺道這個女孩的天賦很不錯,起碼比紫芸蘿要強上不少,墨雪據老黑所說天資很高,可惜資源不足導致修為欠了一些火候,但是墨知卻覺得梁晶晶的天賦也不錯。

梁晶晶典型的小女孩模樣,得到鼓勵馬上就信心滿滿,單手恰腰對著墨知宣戰道:“我一定會超過你的,我現在就去修煉……”

墨知對這種小孩子心性著是無奈,心想就應該把她介紹給墨小蛾和小石頭認識……

被攪合了一下,墨知也沒有多少心情修煉武技了,回到鹿山頂部大殿,墨知飛身上了那大殿的頂部,盤子而坐,嘗試著將自己的神魂感應外放。

只有有了獨立的神魂之後,才能夠釋放神識,神識是一感應,透過人的氣息生機等等對一些事物進行辨別區分,雖然不如親眼所見,但是也是化神之前一些大神通修士最長用的手段了。

墨知緩緩地將神識外放,像是感覺一下子變大了一般,向著周圍不斷的散去,而遠遠不斷的資訊向著墨知反饋,首先是這金燦燦的大殿,然後便是大殿裡的人,有三個男修士在閉關,一個女修在洞府內走來走去,還有一個不知道女修坐在桌子前發呆,而這個女修士身上的氣息冰冷,墨知知道那是冷凝雪。

神識感應的範圍不斷擴大,像不斷散開的波紋一般,兩百丈外的竹林,整齊劃一隨風搖曳,一隻山雀落在一根竹枝上啄著蟲洞,落下粉末狀木屑,最後那山雀成功的找到一條青蟲歡呼飛走了。

越過竹林便來到那一汪水潭,氤氳的水汽如實質一般浮在水面上,淙淙的山泉流過青石帶著淡淡的淺影,旁生的野草伸出一隻腳,不時地調弄著那無情的流水,看著那激起的浪花,不時地微笑點頭。

不過水底部的情形,因為水流波動的厲害,反倒感覺的不是很真切。

再往外去,便是飛簷翼展的魂殿,冰冷的魂力球靜靜的留在殿頂,默默地注視著山下的那一群修煉洞府,很多學員在那裡比武鬥劍,還有一些年輕的道侶在那裡調情,更多的則是一些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或打打鬧鬧,或論道談天。

再想越過那演武場,神識便的模糊不清,隱隱有了消失的徵兆,就像是一股水流失去了動力,難以再浸溼新的土地一般。

“三十里嘛!”

墨知估算了一下,這個距離大約有三十里地樣,隨即有問道:“老黑,你說的能夠神識覆蓋方圓幾萬裡,我什麼時候能達到?”

老黑確實說過,神識能夠覆蓋方圓幾萬裡甚至幾十萬裡,墨知一直決定修煉窺微神目的時候,便是覺得神識雖好,但是也只能靠感覺,這東西不一定準,只有看到才算是真的,但是老黑說月輪之眼能夠看到萬里之外,甚至幾萬裡之外,但是覆蓋範圍和方便性不如神識,而且窺微神目只能看一個方向,而神識可是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全方位的探查。

所以老黑說窺微神目的第一層月輪之眼,只能用來偷窺姑娘,但是越往後會越厲害,這一點墨知也承認,他的目的也時候往後修煉,只是最近的時間確實太緊,很多武技都來不及修煉。

思索良久,墨知決定等到從鳳翔國回來,就每日磨練武技,等待著天雷的到來,奠鼎中期,也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閒來無事的墨知,拿出魔尊送給自己的那支橫笛,在漸漸的降臨的夜幕中,吹響了冷臉師尊交給自己的那首《月光頌》,無形的音符演奏出動聽的旋律,盪滌著一些人的重重心事。

笛聲悠揚,引人心思悠揚,墨知眼前幻化出的不再是那個紫衫的女子,他已經知道這首曲子有著音道幻術的作用,心中所念都會呈現到眼前,冷臉師尊想念的是紫衣女子,所以眼前呈現的是她。

墨知當年不明白只能順著冷臉師尊的腔調,所以也會幻化出紫衫女子。

但現在不同了,他會時常的思念自己的母親,會想父親現在在幹嘛,會想那座魔尊大殿,會想年紅杉姐姐,冷臉的師尊,總是沒有多少情緒變化的暗影,以及只見過一面卻傻傻答應給自己禮物的大師兄,所以笛音變了,變的原來情感複雜,一樣頓挫,時而平緩時而急切,時而歡喜時而爆怒,時而像是淙淙的流水,時而像是怒浪滔天。

很難想象墨知這種人,也會有這般心緒,或者說會吹笛子這種雅事。

當年墨知拎著酒罈,搖搖晃晃上攬月樓,聽到魔尊在吹笛子,覺得那聲音聽起來很是舒服,就讓魔尊教他。

魔尊說此曲為別人所創,只傳給有緣人,並且自己只是代傳,所以墨知無形中又多了一個師傅,這個師傅永遠都沉睡在魔尊大殿的那處小園裡,因為她的魂被勾走了。

她是魔尊的愛妃,也是魔尊一聲的摯愛。

墨知來的目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去找到那裝有這位師尊魂魄的地方。

在墨知心緒萬千的時候。

一個藍衣女子坐在書桌前,她不是對鏡貼黃花,也不是婉轉畫蛾眉,而是注視著手中一雙男人的靴子,還有靴子裡的那些女性的肚兜和手帕,時而竊喜時而憤怒,突然她聆聽到了那幽幽的笛音,不由得哀嘆。

輕啟竹窗,探身而出背後鳳翼鋪展,瞬間到了大殿的頂部,見到是墨知有些驚詫,想轉身就走,但是隨即想想幹嘛自己要躲著他,於是直接抱著膝蓋,蜷坐在大殿頂部的另一邊,沐浴著晚風,聽著悠揚的笛音想著那遙不可及的人。

東方的朝霞萬丈,無盡的霞光刺人眼,墨知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理了理身上因為久坐而券得皺巴巴的衣服,飛身躍下大殿,腳下生風沒多會就到了那坐水潭的旁邊,狠狠的洗了個臉,昨天他吹的累了就睡下了,也沒睡到洞府。

至於冷凝雪,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回去的,墨知甩了甩頭,之後便往積分殿趕去,那裡是院長和長老的修煉地。

大殿門前有兩個人,正是墨問天和墨無謂兩位,兩人這在和鐵長老聊天,原來鐵長老以前也是雲墨國的人,只是比起墨無謂和墨問天要小一個輩份,美不美故鄉水,親不親故鄉人,鐵長老見到墨王府的人,還是很親切的。

墨知走了過去,向著三人微微行禮說道:“弟子,見過兩位老祖,鐵長老!”

墨問天兩人見到墨知,立刻臉上堆滿了笑容,笑呵呵的對著鐵長老說道:“鐵兄,這是我家的娃娃,以後還請鐵兄多多照顧!”

鐵長老身材不高,一箇中年人的模樣,看的出此人相貌俊美,但是卻有意不收拾,見到墨知後說道:“哎!真是將門出虎子,這孩子前途無量,這次可是新生考核的第一名……”

鐵長老好好的誇了墨知一番,聽的兩位老祖倍有面子,越看墨知越覺得順眼,最後才客客氣氣的和鐵長老告別。

隨後冷長老和冷秋蟬帶著面若寒霜的冷凝雪走了出來,雙方又客氣了一下,然後便一起去往學院門外,數十丈的雲船停在那裡,上面寫的是商盟二字,而不是外商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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