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報復的方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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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蟬盤坐在積分殿的頂層,手中握著大塊的元石在閉目修煉,她剛剛進階元嬰後期本應該閉關靜修數年穩定修為才好,可自從墨知來了之後,她這個院長就沒清閒過幾天,尤其是被墨知救了之後,更像是長了心魔一般,心緒難寧。

一陣急切的上樓聲打斷了她的修行,兩隻鳳眸睜開,黑色的眸子中帶著淡淡的冷意,冷秋蟬對著門外冷冰冰地說道:“進來!”

門外之人推門而入,步履急切,是那個買衣服和布匹店鋪的老闆娘,走到近前對著比自己還要年輕的院長行了一禮,說道:“商盟執事劉荷花見過冷院長!”

冷秋蟬看了看來人,一身合身的布衣裙,剜剜雙目和氣的臉,頭髮盤成精緻的髮飾,眉目帶笑似有三分諂媚之意。

“你找我有何事?”

打量著對方之後,冷秋蟬問道。

劉荷花微微靠近了一步,低聲把自己看的一幕都講了出來,當聽到墨知最後被困在黑市之後,冷秋蟬直接站起身來,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微微鬆了口氣,對著滿臉期待的劉河花說道:“你去樓下大廳,自會有人給你計算積分!”

劉河花得令立刻眉開眼笑,謝聲連連走下了樓。

冷秋蟬自己踱步到窗戶邊上,眉頭緊鎖不展,全身氣息遊蕩不定,最後還是一狠心寒冰槍幻化而出,就要踏步而出趕往黑市去接墨知回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冷長老身影在空中一飄一蕩,片刻出現在她眼前,說道:“丫頭,我知道你要幹嘛去,先等等,這件事情比較麻煩!”

見到冷寒冰出現,冷秋蟬略略心安,收了寒冰槍說道:“爺爺,你怎麼從謝蘭客棧回來了!”

冷寒冰微微嘆了口,走進屋內說道:“那小子的事情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他現在應該無性命之憂,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冷秋蟬也不反駁,回身到了屋內再次坐定,等冷長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之後,冷秋蟬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無敵神將看上了凝雪那丫頭?怎麼會?他都沒看過凝雪吧!”

冷長老又嘆了口,忍不住感嘆:“這小丫頭的命運軌跡當真如傳說中的一般,紫色天鳳凝七彩,九轉真身三重三,難道真的有天罰嘛!”

傳說當年鳳神凝七彩修為逆天,遭受天劫,天雷九道,三三落下,一次比一次厲害,雖說最後這鳳神挺了過來,但這三三之劫就像是詛咒一般纏繞著擁有鳳神之血的人。

這冷凝雪本來就有著天鳳之血,再後來覺醒神魂之後,更是被斷定是被人用鳳神之血喚醒的,冷長老這麼說,也是對世事無常的感嘆。

冷秋蟬不管其他,只是對著冷長老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就真的順了風家的意思,讓墨知入贅到風家,然後再眼睜睜看著凝雪嫁給神徒,老祖不會同意的,船長更不會同意,那神尊可是我們冷氏一族的仇人!”

“我知道,那神徒修煉的是極致陽道,本就難找到能夠結合的道侶,想來也是看上了小丫頭那陰年陰月陰時陰曆的至陰之體才會這般,但這件事請牽扯極大,我們不好出面,只能讓墨知那小子出面了!”

冷長老對著冷秋蟬解釋道。

聽到冷寒冰這般說,冷秋蟬又有些猶豫起來,擔心道:“可是這般的話,就等於將墨知往死路上逼啊!”

如果說墨知得罪了一些家族,商盟還能夠護的住他,可要是他被神將府的盯上了,那墨知就是有十條命,估計也不夠用,神將府七位化神的存在,這還不算修為深不可測的神尊、演天機和丹無聲。

神尊能夠稱雄三界,可不僅僅只有一個人強,而是有著任何組織和聯盟都難以抵禦的勢力和底蘊。

“顧不了這麼多了,再說了!神徒也不能夠無緣無故就將墨知怎樣,畢竟三方還是處於制衡關係中,如果他不想三界大亂,也就只能像現在一樣,找人暗中下手,最多以後讓墨知那傢伙少外出就是了!”

冷寒冰解釋說道。

陸陸續續地,各方都收到了坊市內發生的事情而各方表現的反應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保持沉默,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份沉默不過是危機前的短暫平靜而已,就像是暴風雨前夕總是風平浪靜一般。

如果說所有人都沉默,那也不盡然,比如說此刻的紅樓,一處浴室內,幾個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在帷帳外,或是端著衣服,或是捧著腰帶,還有個紅著臉的姑娘素手中拿著兩隻鞋子。

而墨知則安安靜靜地躺在一個碩大的木桶裡,心情很是不錯地哼著小曲洗著澡,不知是誰的主意,大木桶內飄滿了花瓣,而桶旁邊則跪坐著兩個侍女,一個拿著浴巾,一個臉前放著一盆火紅的花瓣。

墨知時不時地轉過頭來對著那羞紅了臉的姑娘說道:“這位姐姐,要不要一塊洗洗,桶子很寬敞的!”

那侍女低著頭紅著臉,諾諾地回覆道:“公子洗便好,我等不配和公子同一洗浴!”

墨知撈了一捧紅色的花瓣,百無聊賴地往頭上放著,打趣道:“有什麼不配的,我剛才身上那麼髒,姐姐身上香噴噴的,不嫌棄我就不錯了!”

聽到這話,幾個服侍的女子,紛紛投出好奇的目光,看著這位媽媽特別優待的客人,心想還真是少有人把她們這些人說是身上香噴噴的,就算有那也不過是一些人想要把她們哄上床的甜言蜜語。

那原本紅著臉的低頭的姑娘抬起頭來,看著那頭上頂著花瓣的少年,大著膽子問道:“公子不嫌棄我們?”

墨知枕在木桶邊上,微微偏過頭看著她有些不解地道:“都是人,誰嫌棄誰啊,再說了世界上女子可是佔了一半,我能嫌棄這個世界的一半嘛!”

聽到墨知這種奇怪的理論,一眾侍女也微微放寬了心,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墨知把她們和尋常女子同等看待,有的時候不需要太多的說辭,她們想要的僅僅只是一份平等的尊重而已,而墨知從小就被老黑的御女術灌輸,認為誰要是能夠駕馭世間所有的女性,誰就能夠稱霸六界。

墨知當時小,還真信了這種怪誕的理論,後來吃了不少苦頭才開始質疑老黑那御女術的可實施性。

老黑剛進紅妝樓就已經迫不及待去偷窺人家的房中事,墨知也難得獲得清靜,時不時地和幾個姑娘聊天,姐姐長姐姐短地叫著,把這幾個姑娘逗得花枝亂顫。

可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嘭”的一聲被人撞開,隨後就看到紫芸蘿衝了進來,小臉氣的煞白,紫藤木劍出手直接一道紫雷斬向了墨知所的木桶,口中呵斥道:“小師弟,你個混蛋,竟然真的揹著冷師姐……啊……你怎麼不穿衣服!”

卻原來,木桶被紫雷劍光轟碎了,熱水和花瓣灑落一地,而墨知也為了躲避那劍光,直接從桶裡竄了出來,站到了一旁,赤裸裸地站在那,身上都是一些紅色的花瓣,倒也遮住了關鍵部位。

“你洗澡的時候,會穿衣服啊!”

墨知簡直感覺莫名其妙,自己洗著澡正和別人聊的開心呢,這古靈精怪的紫芸蘿竟然氣沖沖地就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拔劍就砍,這要是砍到了自己的關鍵部位,那自己、把自己……後面事情墨知沒敢想,直接氣哼哼地回了紫芸蘿一句。

紫芸蘿背過身去,雙手捂著臉,跺了跺腳丟下一句:“你快上穿上衣服,我有事找你!”

隨後一溜煙跑了出去,都到了門外大廳,心臟還撲通撲通亂跳。

紫芸蘿今年也不過才二十歲,哪裡看過男子的裸體,剛才也是聽了花娘的話,得知墨知正在和幾個姑娘在房間內,當時自己就覺得心中極其不順暢,提著法劍就衝了過來。

墨知甩了甩一身的水,笑呵呵地接過幾位好姐姐的衣物等等,旁若無人地穿戴整齊,惹得一位未經世事的姑娘臉紅的像是蘋果,這一位是個清官,落紅猶在,自然禁不住這種場面,反倒是其他的那位幾位飽經風霜的姑娘,毫不羞澀地幫著忙。

認真地休整了一番之後,墨知才嘻嘻哈哈地跟幾位好姐姐道別,走出了房門找到門外的紫芸蘿,問道:“芸蘿師姐,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紫芸蘿轉過身,剛要說出口,就先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露出石榴般的牙齒,指著墨知的頭說道:“小師弟,你這是要出家嘛?”

墨知一聽眼都綠了,一把抹在頭上,這才意識到花娘給自己準備的衣服中沒有頭巾,隨即從混沌環中幻化出一塊黑色的頭巾,手忙腳亂地匝在頭上,深深鬆了口氣,看著笑呵呵的紫芸蘿,沒好氣的說道:“笑什麼,很快就會長出來的,有什麼事快說吧!”

看到墨知這麼小氣,紫芸蘿狠狠地翻了個白眼,隨後嘟著嘴說道:“我們快回外商學院吧,我要趕快把訊息送給父親,讓老祖去找風家算賬!”

“不去!”

墨知直截了當地回了一句,隨後說道:“我才剛洗完澡,還沒好好睡一覺呢!”

紫芸蘿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恨不得在墨知那乾淨的臉上打上一巴掌,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睡覺。

可墨知說完了之後,竟然真的抽身就走,頭也不回地往一個房間走去,把紫芸蘿曬在了原地,愣是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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