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手下見真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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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別人沒發覺,可冷寒冰這位即將跨入藍道的真人,發現了一些墨知的詭異,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墨知剛才滴下的那滴血液中,沒有絲毫的魂力波動。

換句話說,剛才的那個奴契,根本就是個廢棄物,沒有絲毫的作用,既證明不了墨知是風家的奴,也不能夠發動咒術,讓墨知的神魂受到反噬。

在眾人或憐憫,或同情,或嘲笑中,墨知安慰著兩個小孩子,隨後轉過身對冷秋蟬說道:“院長,麻煩你幫我把他們倆送走!”

接到冷長老的傳音,冷秋蟬走到墨知身邊,將兩個哭哭啼啼的小孩拎在手裡帶走了,去的是外商學院的方向。

這個時候,墨知轉過身來,笑嘻嘻對著風蕭蕭說道:“還有好處呢,靈玉的話,隨便來個幾千萬吧!”

此言一出,冷長老笑了,他知道今天沒白來!

語不驚人死不休,很多圍觀的看客腦海裡飄過這句話。

風蕭蕭臉驟然一冷,而他身邊的黑衣僕人則直接叫出了聲來,呵斥道:“放肆,給你什麼,都應是道子的賞賜,豈容你一個奴才胡亂說話!”

“嘿嘿!”

墨知突然退後一步,站到冷長老的身旁,冷冷地笑了起來,目光如劍盯著那個黑衣僕人,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跟你家結巴說話,你個狗腿子插什麼嘴。”

罵完之後,他還雙手恰腰,態度極其強橫,頭微微仰著,簡直傲嬌到不行,尤其是那結巴二字,簡直逆天的響亮,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真切。

場間所有的嘈雜聲都被一下子洗淨了,靜謐的嚇人,實在是墨知態度這種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人有點懵圈,謝蘭客棧的老闆不住地拿著錦帕擦著汗,剛才墨知的服軟的態度,他可是最歡喜的,可這會墨知一句話將場間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倒是那個叫做大頭的小乞丐,似乎懂點人情世故,壓低了聲音,對著另一個小乞丐說道:“原來那個不說話只會寫字的傢伙,是個結巴啊!”

他倒是想要壓低聲音,但是每一個人都聽得真切,原本還不知道墨知說的結巴是誰,現在都反映了過來。

“嗡”

炸開鍋了,所有的人都切切私語,指指點點,而談論的物件已經不再是這個事件,而是風蕭蕭是個結巴這個事情。

風家道子,風蕭蕭,外號凌風公子,何等的天驕,任誰看都是不可一世的嬌子,而此人的氣勢,容貌等等都是上上之選,可沒想到卻是個結巴。

當真是美玉面上一黑點,無比的顯眼啊!

被墨知痛斥了一句,那黑衣僕從周身真元炸開,衣袍鼓盪口中怒喝道:“小子,你找死!”

就在他準備衝出的時候,風蕭蕭突然橫臂擋住了他,鐵青著臉,拿著那奴隸契約,寫道:“你以下犯上,壞了規矩,當罰!”

風蕭蕭是動了肝火了,他此生最痛恨別人說自己是結巴,當年夏侯家的道子說自己,就被自己狠狠的修理了一頓,當時他還打不過人家,靠的是計謀,現在他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當面恥笑,豈能容他妄為。

但是想到墨知身上的功夫與武技,他又不能下死手,更何況外面一堆人看著,自己還要顧及自己的風度和風家的顏面,按規矩來,自然最穩妥。

見他要罰自己,墨知噗嗤笑了出來,指著風蕭蕭說道:“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蠢貨,還敢來罰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你們家的神器什麼的給我幾件,趕緊的在讓我堂姐寫一份休書把你休了,我還會放了你,不然的話,嘿嘿,你風家要倒大黴了!”

囂張跋扈的見過,仗勢欺人的也見過,但是沒見過一隻螞蟻在大象面前耀武揚威,威脅別人的,然而今天這荒誕不羈的一幕赫然出現在了謝蘭客棧門前。

別人以為墨知是黔驢技窮,準備和風家魚死網破了,冷長老雖然看到了墨知在奴契中做的手腳,但是依舊不明白墨知這麼說的底氣在哪裡。

風蕭蕭面含煞氣,揮手將奴契捏個粉碎,可墨知就像是看著白痴一樣,看著這個舉動,裝模作樣的哎呦了一聲,捂著屁股,調笑道:“哎呀,我屁股有點癢!”

見到墨知沒事,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就連風蕭蕭也沒想到,明明墨知把血液滴了進去,血中含魂,墨知怎麼會不受到反噬呢?

這一系列事件極具衝擊性,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夏侯昭眼睛都快直了,奴隸契約怎麼會失效呢?

遠處的城主劉維思此刻也是傻眼,活了好幾百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奇景,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墨知可不會無償地給他們解釋,手中幻化出一個人頭,對著風蕭蕭晃了晃罵道:“這孫子昨天晚上偷襲我,你們說不是你們風家的,嘿嘿,我到是要問問,這是什麼?”

說著墨知又拿出一塊純銀打造的家輝,銀色的三角形令牌上,鑄造著一隻羽毛,後面有著一個風字。

昨天華業擊斃了這個黑衣人之後,墨知就把人頭和家徽要了過來,為的就是現在。

“那真是風家的家輝啊,你看那風家道子的靴子,圖案都是一樣的!”

“噓,你小聲點,別被聽見了!”

“怕啥,那風家還能目無法紀,當街殺人?”

昨天的事情,人們都是心照不宣,腳趾頭都能想明白,那是風家的人。

不過是駭於昨天風蕭蕭那殺伐果斷的手段,所以人們才對此事緘口不言,可現在墨知拿出了確鑿的證據,心中有氣的人自然會仗義執言。

冷長老也嘿嘿地笑了笑,盯著風蕭蕭說道:“你們最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風家破壞商盟店鋪,殺害清林劍閣老闆,又蓄謀殺害外商學院的學員,老頭子要不得把你風蕭蕭拿回商盟總部,讓三公斷斷你的罪孽了!”

“冷長老還真是會說話,墨家小子手中的那人,早就已經被逐出風家,與風家再無瓜葛了,倒是我要問問,墨知你偷學風家獨門武技之事應該如何來算,不會又要在奴契中做手腳吧!”

謝蘭客棧內傳出悠悠長音,有風吹來帶著威壓,衝散了圍觀的人,而墨知身前也出現了冷長老的保護屏障,這才得以無事。

難以承受威壓的人紛紛後退,盤坐到祥雲上,保持數十丈距離,就連那兩個小乞丐也精明地躲在了粗大的旗杆後面。

從客棧內走出一個人,黑色的道卦裹挾著全身,相貌和風蕭蕭有三分相似,眼眸深邃,盯著墨知,似乎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正是昨天晚上的風居然。

他一句話把所有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反倒是把墨知偷學武技這事再次提了出來,語言中多是威脅,墨知身邊畢竟只有冷長老一人,自保容易甚至戰勝風居然都不難,但是要想保住墨知可是有一些難度的。

“原來和你們風家沒關係啊!”

墨知獰笑了起來,突然臉色一冷,眉頭豎了起來,五指用力“嘭”一聲,將那人頭捏的粉碎,就像是捏碎一塊豆腐一般,厲聲道:“那這狗頭也沒有什麼用了”

見到自己的弟子被人辱罵,還把當著自己的面捏碎了頭顱,風家的人臉色都不好看,確切的說是難看到了極點。

隨著墨知的這個舉動,場間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暗暗運轉了一身的修為,大戰一觸即發!

“呵呵!”

就在所有認為要動手的時候,墨知卻輕鬆地笑了起來,眼神玩味地掃過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風家人,隨後盯著那面色陰沉的風蕭蕭,說道:“你個死結巴,一口一個說我偷學了你家的武技,我倒要問問,你有什麼證據?”

風蕭蕭眉毛跳了跳,手指再點,金色線條匯聚:“有目共睹,何須證據!”

“哈哈哈!”

聽到這話,墨知就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好聽的笑話,放聲大笑,揹著手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還見過你媽跟別人偷情呢,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看見了!”

風蕭蕭臉色驟變,眼中殺氣暴漲,手中羽扇猛然一揮,攜帶著暴虐的狂風向墨知捲了過來,那風中無數的風刃遊走,若是墨知被擊中,那就是凌遲!

可墨知就這麼不閃不避,笑眯眯地盯著風蕭蕭,隨後一塊極其薄的寒冰在墨知身前出現,那抗風掘地三尺,卻難傷寒冰分毫,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居然大袖一捲,身上氣息炸開,掃蕩周邊所有的塵埃,甚至一些小石子都被吹走,聲音遊蕩,帶著道意,喊道:“冷寒冰,你當真要不顧一切嘛?”

他聲音意有所指,畢竟風家這次接的是私活,要是真的兩家真人的衝突引發了兩個聯盟的對抗,到時候千道盟查下來,風家也不好交代,但同時他也是在提醒著冷寒冰不要為了這個小子把事情鬧大。

冷長老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剛要說話卻被墨知攔了下來。

墨知不屑地看著那鬍子拉碴的風居然,罵道:“死結巴舌頭有問題,而你是腦子都問題,既然你們說爺爺我的武技是你們家,這也簡單,我們打一架吧,如果我贏了,就說明我的身法比你們家的好,記得叫上你家最優秀的弟子!”

風居然看了看風蕭蕭,見對方點頭一收身上的氣勢,說道:“好!就依你所言!”

見他答應,墨知轉身對著冷長老說道:“長老,走,我們去千機樓!”

聽到千機樓,冷寒冰定睛看了墨知一眼,這會才發現墨知已經奠鼎中期了,這會也來不及細想,搭著墨知的肩膀,虛空有漣漪浮現,隨後消失不見。

風居然也想到了什麼,急急地對著風蕭蕭傳音,隨後便跟著向著千機樓遁走。

那些看客紛紛架起祥雲,向著千機樓飛去,他們已經隱隱的猜到了墨知要幹什麼,不過依舊有點不看好墨知,畢竟有的人也能夠感受到墨知只有奠鼎中期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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