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大陣能破開?(1 / 1)
“沒有就趕緊去挖,我們先回去歇著了!”
墨知完全沒有被對方影響,對著陣法外無賴地說了一句,然後從青石上跳下,對著身後的黑衣修士招了招手道:“走了,我們回去接著打牌!”
“這就回去啊?”
信月曇看了看陣法外大軍壓陣的場景,有些遲疑地問道。
“不想走,你就在這裡聽著他們罵你!”
墨知雙手擔在後腦勺,頭也不迴向著陽關裡面走去,嘴裡哼著小曲,說不出的暢快與愜意,可不是嘛,馬上就有大把的血石到手了呢,想想就覺得激動!
數百位黑衣見到墨知走了,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陣外的人,覺得無趣便也跟著回去了!
只留下墨雪和紫芸蘿等鼎內閣的女修,這群無法無天的姑娘第一次打劫,內心興奮著呢,可沒想到墨知竟然這般無趣,跟人家說了那麼兩句,然後轉身就走了!
“無恥之徒,有種出來和某家比劃比劃,躲在陣內做縮頭烏龜算什麼好漢?”
宇文硬剎早就已經怒不可遏了,咒罵一聲,噌地跳了出來,整個人像是一隻巨大的兇猿,手中方天畫戟靈光閃爍,狠狠地對著那流動的金光陣法砸了上去!
“嘭!”
空谷巨響,那看似薄薄一層的金光,微微扭曲變形,隨即恢復,閃出一道金芒,刺痛人眼,將那氣勢洶洶的身高兩米多的宇文硬剎彈飛了老高,重重地落到了商盟的人堆裡。見到這麼大個頭落下,眾人趕忙躲開,讓出一個三丈的圓形空地,免得自己被砸到。
宇文硬剎“哎呦!”一聲摔在地上的,看了看周圍驚愕的人群,滿不在乎地嚷嚷道:“看什麼看,不就是摔一下嘛!”
他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屁股,堵著氣站了起來走到甘食袁磊身邊喊道:“袁磊,現在怎麼辦?”
甘食袁磊對這個傻大個很是不喜歡,淡淡回道:“稍安勿躁,這流金陣法防禦力量極強,生門又在上方灰空死氣裡面,想要硬攻肯定不行!”
“吾有一法,需得我等齊心協力才行,不知諸位可願意聆聽!”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內心罵孃的時候,一直在推算的鄒玲玲,突然停止了手中的活計,抿了抿紅唇,走了出來,風情萬種地對著幾家的領隊說道。
“鄒姑娘有話儘管說,現在我等利益一致,如有需要自然回鼎力相助!”
謝少龍眼泛桃花,笑吟吟地對著身姿婀娜的鄒玲玲捧場。
“只要能破開大陣,擒獲那群惡賊,我神將府也不會有意見!”
御金雷鐵青著臉,皺了皺刀痕一般的眉頭,聲音平靜地說道。
“那好,諸位借一步說話!”
得到兩家的支援,鄒玲玲笑顏如花,笑吟吟地說道。
待幾家的領隊彙集到一起,鄒玲玲幻化出十幾柄小小的黑旗,隨手揮下,插在眾人身邊,隨後黑煙隆起,將眾人全都遮蔽起來,無聲無息!
紫芸蘿等人眼睛賊溜溜地盯著那黑煙半天,搞不懂他們弄得什麼名堂,就連聲音也沒有,著實有些奇怪!
“他們一定在密謀,我們靠近一些!”
耐不住心中好奇的紫芸蘿,對著身旁的姐妹,招呼了一聲,然後毛手毛腳地向著那陣的邊緣靠近,想要聽一些秘密情報!
可就在她們靠近的時候,那原本聚成一團的黑霧陡然炸開,然後一身金色鎧甲的御金雷,豁然沖天而起,聲如洪鐘,嗡嗡鳴響,下命令道:“神將府眾將士聽令,攻擊流金法陣,晝夜不停!”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靠的比較進的紫芸蘿等人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向後退走幾十米!
“千道盟諸修聽令,撤回烏首山開挖血礦!”
張劍痕手中法劍一抖,對著千道盟修士呼喝!
“商盟眾人聽令,布守向陽古道西關口百里,防止賊人逃走!”
甘食袁磊也從黑煙內走出,冰冷冷地對著商盟修士下命令!
軍令如山,得到命令三家修士,立刻運作了起來,身披銀晃晃的甲冑,看著有些笨重的神將府修士,立刻組成軍陣,按照弓箭,護盾,戰刀等等法器的不同,瞬間分成了數百個軍組,竟然有序地奔跑了起來。
弓箭組,對準了流金大陣上方,嗖嗖嗖地射箭,一陣一陣的箭矢如雨,帶著極其尖銳的破風聲音,雨點一般攻擊者大陣,嘭嘭嘭,大陣劇烈抖動的像是颶風中的油紙傘,給人一種搖搖欲墜,隨時都會破碎的感覺。
戰刀組,唰唰地拔刀,靈紋激發,白光一片,耀眼奪目,和這些人身上那黑影般的煞氣遙相呼應,“轟!”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陣法像是被人劇烈晃動的鐵皮門,聲響不斷,彷彿下一秒便會被破開!
護盾組腳踩祥雲,搭成一把擎天的巨傘,擋住崩落下的箭矢,護住身下的將士,防止他們被箭矢所傷!
近萬人對著那不過幾百丈的寬的陣法瘋狂的攻擊,輪番交替,像是巨浪滾滾湧來,攜帶雄渾巨力,拍擊陣法,虛空震顫,愁雲翻滾,空谷鳴響,不絕於耳……
千道盟一方的修士嘩啦啦地退走,退潮一般,席捲風塵而去,而他們離去的方向赫然就是烏首山所在,看樣子竟然陣的像是去繼續開採血礦一般!
商盟原本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塊豆腐一樣的修士,此刻像是從中間分成兩路,鋪展開來,分散成一張巨大的網,五步一人,十步一隊,組成一個巨大的防守陣型,將向陽古道西關口百里方圓,圍堵的水洩不通,別說是人,連只蒼蠅飛過,估計也要被剁成肉泥!
隨著三方一次密謀,近十萬修士以雷霆之勢展開了行動,而且動向讓人難以捉摸,這倒地是怎麼回事啊?
他們真的認為能夠攻破這防禦陣法?
看著陣外忙碌碌的人群,鼎內閣的一群修士都有些揪心,再看向那抖動的如風中枯葉的陣法,更是心中沒底。
“我們還是快回去找商量一下對策吧,總覺這群人在搞鬼!”
墨雪看著氣勢洶洶的陣外諸修,憂心忡忡地說道。
遠處悠悠的傳來震天的轟向,就像是真的有條瀑布流下一般,隱隱的撼動人心,讓人向陽古道內的眾人根本無法平靜。
當然不能平靜的是別人,墨知可沒有這種擔憂,反倒是撇著眼睛,偷偷地想要看看莫愛英的牌。
“墨公子,打牌不能偷看!”
莫愛英頭上扎著黑色的頭巾,伸手擋住他的視線,平淡淡地說道。
“我沒看,就是幫你數數牌,怕你少一張!”
墨知趕緊扶正身形,一臉正經地說著瞎話。
“咳……咳,二餅!”
冷凝雪聽到這話差點笑出來,只能裝作咳嗽,趕緊裝作如無其事地出牌。
“三條!”
瀨三也緊咬著牙齒,憋著勁丟了一張牌,然後繼續看著自己的牌,可一會之後就實在忍不住了,噗一聲笑出聲來,由於動作太大,手無意中將身前的一牆麻將全都彈飛了,原本井然有序的一桌牌嘩啦啦亂成了一鍋粥。
而他自己都窩在地上捂著肚子,笑聲呵呵呵地發出來,估計眼淚都流出來了!
“唉唉唉,瀨三都怪你,本來這一把都已經聽牌了!”
墨知頗為苦惱地看著身前的好牌,苦著臉抱怨。
“算不了吧,墨公子,你不適合玩麻將,再輸下去,你的臉都沒地方畫了!”
莫愛英也是一臉痛苦地將身前的牌推倒,緩緩搖了搖頭,她覺得墨知確實不是玩牌的一塊料,從回來之後,墨知硬拉著三人完了十幾把了,沒贏過一把不說,還老點炮,甚至有一次還點了三家,這種手氣也沒誰有了!
“不打緊,我一會去洗洗,還可以再畫!”
墨知毫不顧忌地擦了擦臉上的黑乎乎的墨漬,也不知是誰畫的,額頭上寫了個王子,兩個腮幫子上都是烏龜,下巴上兩條小魚在親著嘴,那相貌像極了凡間戲文裡的夜叉。
“我有些累了,你們玩吧!”
冷凝雪輕聲說道,從袖子裡拿出絲巾,輕輕地擦了擦臉上的塊黑色墨漬,眼睛時不時地打量著對面暗自傷心的墨知,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我們在這裡打牌,難道就不擔心對方打進來嘛?”
“不擔心!”
墨知百無聊賴地碼這身前的麻將,信心滿滿地說道。
“那他們若是真的打進來怎麼辦?”
莫愛英也有些不解地望著墨知,平靜開口。
她問的是事實,在他們沒有進攻向陽古道之前,估計那些千道盟的修士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真的能夠攻下這裡,而且實在零損傷的情況下,他們能夠打進來,別人也有這種可能!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總是不胡牌嗎?”
被追問的緊迫了,墨知突然抬起頭來看著三人,笑吟吟地發問。
這沒頭沒腦的問題,讓在場的三人臉色皆有些古怪,想著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你牌技爛,人緣差,外加沒踩狗屎唄!
“因為我的目的不僅僅是贏牌!”
見到三人那副你懂的表情,墨知表情高深地說了一句。
這種破天荒的言論,讓三人面面相覷,有些弄不明白墨知話中的意思。
“其實在剛一接觸這麻將的時候,我就在想這東西如果不作弊,根本不可能保證自己一直贏,說句不好聽的,那些贏牌的多半成份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墨知手裡拿了一個骰子,隨便往下一丟,那骰子便隨意地旋轉,然後停了下來,他指著那骰子說道:“就和丟這玩意猜點數一樣,你不可能每次都猜對!”
看著周圍人有些犯懵,墨知收回骰子說道:“可我不想碰運氣,我在想的是確保自己贏的方法!”
“即使牌技再好,也很難消除這種隨機的成份,而且這和攔路搶劫有什麼關係!”
莫愛英不贊成這種想法,更覺得墨知的是在痴心妄想,打牌每次都贏,怎麼可能,就算是賭神都不行。
“不是一樣嘛!和你們打牌的時候,我只要一直探索能夠確保每次都贏的方法就行了,至於每次的輸贏對我來說無所謂,那不過是你們所在乎的!和外面的那群人的鬥法也是一樣,他們認為我們的目的是這裡,所以卯足了勁攻擊大陣,或者說想要鑿個洞之類的進來,先不說他們進不來,就是他們攻破了這裡,也無傷大雅,因為這裡根本就不是我的真正目的所在!”
“我們的目的不是打劫外面那群人嘛?”
莫愛英有些困惑地望著墨知,皺著眉頭,她有些搞不懂,沉聲問道。
“外面的人當然要打劫,可那只是附帶完成的而已!”
墨知經一個小骰子放到身前石頭一邊,然後將桌子上所有的麻將全都堆到了一起,說道:“外面這群人只是這個小骰子,我們的目的是這一堆麻將!”
“一堆麻將?”
三人全都傻眼了,盯著意氣風發,可臉上卻黑乎乎的傢伙,不理解地說道:“這一堆代表著什麼?”
“烏首山啊!”
墨知得意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說道:“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沒有離開過烏首山,混有靈血的血石那可是這黑土大寶貝,所以我才拼了命的把他們大陣搗毀,然後再絞盡腦汁地將這裡攻下來,就是要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這樣才能給打劫血礦掃清所有障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