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桌底來的劍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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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著梁公子進來吃飯!”

粗布衫女子淡淡地說話!

可她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吞了一口燃燒的火炭一般,讓人聽了就有些渾身不自在。

說話的時候,墨知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這姑娘模樣很好,一張娃娃臉,靈秀的小鼻子,小紅唇,淡淡的眉毛,頭上匝著一塊頭巾,有一些瑣碎的秀髮露出,只是這般精緻的人兒,卻穿著一身粗糙的麻布衫,還是灰色的,還有那讓人不舒適的嗓音,怎麼著都覺得怪怪的!

聽到她嗓音之後,墨知也有些理解為什麼剛才她沒有搭理自己,如果是自己,估計也願意隨便說話!

“那你就坐下吧,反正就是多雙筷子而已!”

明白了她不理自己的緣由,墨知也是個爽快性子,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再說,墨知和梁丘剛才在外面對話,這姑娘靠的最近,應該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然也不會貿貿然的進來,要知道門外現在還站在一大群人呢!

那女子稍稍看了墨知一眼,便靜靜地坐到了桌子邊上,兩手放在桌下,依舊坑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倒是對面的梁丘,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對著墨知小聲問道:“還不知道兄臺怎麼稱呼呢!”

“冰海!”

墨知隨意地想了個名字,依舊和黑土大陸一樣,接著冰家的名頭!

“冰兄可……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梁丘此刻已經回過神來,乾笑了兩聲,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不鹹不淡地誇獎了一句!

“好說,好說,小意思,待會我請客啊!”

墨知心情不錯,同時覺得一人吃飯也沒什麼意思,索性決定一塊付了,出了黑土,墨知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資源,決定等到了東都之後,一定要讓小鵝幫自己數數,小石頭就算了,那小傢伙太笨了!

就在三人閒聊的時候,那熱情的店掌櫃,氣喘吁吁地從樓上走了下來,笑呵呵地對著梁丘說道:“梁公子,我家老闆請二……三位上去聽浪軒品嚐美食!”

店老闆原本想著是兩人,可沒想到又來了一個姑娘,還坐在一個桌子上,趕緊改了口,雖然他對墨知三人有些疑慮,可人家出手就是幾十塊靈玉,這可是大手筆,自己得罪不起啊!

至於這三人是不是梁家的神子,交給樓上的幾位辨認吧,反正自己就是個小小店鋪的老闆,得罪不起這些人!

可梁丘一聽,頓時心裡慌了神,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剛要推脫,卻看著墨知已經站起身來,便對著卑躬屈膝的店老闆道:“也好,帶路!”

於是三人隨著胖嘟嘟的店老闆,沿著紅漆的木樓梯,向著樓上走去,樓道成迴環形狀,隨著越走越高,隱隱有江風水浪聲傳來,三樓往上一些廳室的門前會有一些女子,應該陪侍酒宴的侍女,模樣也還算清麗。

登頂之後,水浪聲濤濤,像是悠揚的古琴,舒舒緩緩,宜人心絃,轉過樓梯,進入一條長廊,裝修頗為素雅,時有水墨竹梅映綴,檀香撲鼻,讓人說不出的閒適。

每走一步,水浪聲都會清晰一分,就像是真的站在江畔,水波輕動,浣洗江岸的味道,和逐浪居的名字頗為相稱!

行至盡頭,店老闆一弓腰對著三人說道:“梁公子,裡面請,我們老闆在裡面等你們!”

墨知一直是個開道的,毫不客氣地走了進入,不過走進去之後,看了看場間眾人,微微一怔,隨後又裝作沒事人一樣,徑直向著那一桌人走了過去。

原本靜坐在桌前喝茶的四人立刻起身,望向墨知三人,目光狐疑不止,不斷打量!

他們在打量的時候,墨知也稍稍瞟了他們一眼,隨即神色傲然地說道:“你們誰要請我家公子敘敘啊!”

話語中多是一些不滿,更帶著稍稍敵意,因為就是這幾個傢伙,害的自己想吃頓好的,還得花一番心思,想想就有些來氣!

“在下豐城,豐粒,聽聞小山神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倒是一個丰神俊朗的青年,略略施禮,看著墨知身後的梁丘率先開口說道。

這個叫豐粒的青年,頭戴金冠,容顏俊美,一身淡金色的法衣,顯得頗為金貴,腰上掛著一塊巴掌大的碧玉,上面一個金色的豐字,顯得格外的顯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姓豐一樣。

“無妨!”

梁丘是個讀書人,對於禮數還是很清楚的,緩了緩臉色,對著豐粒點點頭,吐出兩個字,他實在是有些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可不像墨知,不把豐家放在眼裡,聽說人家介紹自己姓豐的時候,他就已經心裡打顫了,可他現在若是逃走,那這位豐家的子弟,說不定就會當場把自己給砍了!

梁丘以前讀書不知道騎虎難下是什麼感覺,現在終於感覺到了,那可真是如坐針氈,坐立不安啊!

見到梁丘沒有多說,看不出蛛絲馬跡,豐粒便看向墨知和那個粗布衫的女子!

粗布衫女子一直坑著頭,看不清相貌,豐粒只能看向一身藍色練功服的墨知,不過墨知很是不屑地給了他一個白眼,隨後對著他們四人中唯一的姑娘眨了眨眼,引得豐粒很是不悅。

可不悅也不能表露出來,豐粒反倒是看向梁丘,說道:“梁公子,這等清雅之地,還請你屏退家奴,我等也好坐而論道!”

“你說誰是家奴呢?”

原本還嘻嘻笑的墨知,頓時冷了臉看著豐粒,聲音不善地問道。

這一句質問頓時讓場間氣氛僵硬,對面四人有三人目光微凝,氣息浮動,其中兩人盯著墨知,另一個則看著那位粗布衫的女子,不知道想些什麼!

“風公子說笑了,這位是我從幼時的玩伴,情如兄弟,何來家奴一說!”

梁丘也趕忙跟著幫襯,他實在是有些對墨知無奈了,明明剛才都是一副奴才的嘴臉,怎麼人家說你是家奴了,你就直接翻臉了!

在墨知看來,那是自己腦子靈活,把這些傢伙騙的傻眼了,可墨大爺怎麼可能是家奴,叫聲爺爺還能聽聽!

“是豐某疏忽了!”

雖然對墨知不待見,可豐粒也不敢得罪小山神,只能尷尬地承認自己語言有失,緩了緩神色道:“請坐!”

他們原本坐的就是一個圓形的沉香木桌,上面只放了幾壺靈茶,想來鱸湖魚還沒有上桌,否則他們也不會邀請墨知三人上來!

梁丘無奈只能走到桌跟前坐下,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年輕的青年,臉色略黑,面無表情,雖然他穿的一身青色布衫,可墨知一眼就能夠斷定,這人一定是個軍人!

那個粗布衫的女子,也是面無表情地坐在梁丘身邊,一直坑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至於墨知嘛,自然是坐到那位屋內四人中唯一的姑娘身邊,同時小聲問道:“信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四人中的唯一的一位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墨雪和紫芸蘿的死黨——信月曇,只是墨知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個傢伙怎麼會跑到這個距離東都四萬多里的地方!

“來找好吃的!”

信月曇俏皮地眨了眨大眼睛,看了看墨知頭上包著的黑布,頗為自得地小聲說道:“現在你堂姐,還有芸蘿都回神界了,就我一個人,可不得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嘛!”

就在墨知二人小聲交談的時候,豐粒看在眼裡,卻又不好做聲,只好幹聲笑了笑說道:“梁公子,我來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就是羅湖國當今的太子殿下羅豪,他的父親羅睺大王,於三年前得道,只是遲遲沒有前往神界,在東都外方圓五萬裡,都是羅湖國的領土,當然也包括這座聽浪城!”

梁丘笑呵呵地對著那人點點了頭,算是和對方打了招呼,面上平靜,可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羅睺大王的名聲,他可是耳熟能詳,曾經一人屠戮一座城,血流成河,連神將府都驚動了,最後因為豐家的緣故,才得以相安無事,而三年前此人得道,雷雲密佈近兩千裡,遠遠地就能夠看得真切,更是成為了東都附近人士津津樂道的話題!

人界有人得道,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事!

而聽到這裡,也讓墨知對這些傳承數萬年的衛國有了新的認識,果然不是落鳳坡那種只有三四千年曆史的衛國可比,底蘊相當的深厚啊!

可就在豐粒介紹那位太子的時候,墨知突然心中一驚,向著一邊的信月曇使了個眼色!

隨後就是一道鋒利至極的劍氣從桌底斬出,那劍光快的讓墨知都些膽顫心驚,疾風步爆射而出,手裡還帶著信月曇!

原本藉著小山神的名頭,墨知等人已經坐下身來,就準備狠狠吃一頓了,卻不想,豐粒剛介紹一位朋友,一道凌厲的劍光斬了出來!

那劍光鋒利至極,筆直前進,斬向了那位羅湖國的太子殿下——羅豪,所過之處,圓形的梨花木桌子立刻分開,沒有向外崩飛,反倒是向中間塌陷了下去,就連那裝著靈茶的雪白茶壺也只是有著一道極細的劍痕,茶水未露。

這道劍意太過純粹,殺意就像是憑空而生,突兀至極!

可那位叫羅豪的青年,竟沒有絲毫的慌亂,因為一個那位鐵青臉的軍人已經出手,竟然是一副鐵手,確切的說是一副黑色的鐵質手套,漆黑的靈紋,閃爍著黑光,竟然在千鈞一髮之際將那劍光硬生生捏碎了!

“轟!”

木桌塌陷,兩股強橫的氣息衝撞在一起,所有的茶具卡擦擦的崩碎,像是漫天飛花一般散落,化作齏粉。

墨知在那道劍光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若是他全力出手,應該能夠阻止,因為出劍的人就在他身邊,是那個粗布麻衣的姑娘。

只是他沒有阻止,而是直接拉著身邊的信月曇,藉著疾風步,直接破窗而出,放出祥雲站了上去。

豐粒也是縱身而起,退走到了走廊外,至於那位叫做梁丘的書生,直接被強烈的氣勁崩飛出去,撞在了牆壁上,昏死了過去。

那粗布衫的女子,一劍失敗,並沒有逃走,反而直接撲過去,手中拿著一根長條形的細劍,只有小手指粗細,卻鋒利無比,轉瞬間已經和那位軍人交手數百次,強烈的颶風直將頂樓的所有窗戶全部轟碎,化作點點木屑墜落!

“羅豪,納命來!”

粗布衫的女子發出嘶吼,嘶啞的嗓音像是一隻咆哮的野獸,那把柳條形的細劍更是給人一種神鬼莫測的感覺!

這個女子的修為已經到了破丹初期,很是強悍,可是對面的那個軍人,卻氣定神閒地接下所有劍招,將身後的那位太子殿下,護的滴水不漏,兩隻鐵爪更是時不時地攻擊粗布女子的要害,招招兇險!

“崔百靈你膽敢刺殺太子殿下,罪該萬死!”

軍人一聲厲喝,身上黑影影的煞氣攢動,像是無形的黑影一般,氣息節節升高,攻勢更猛,只欲將女子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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