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屠血城的人!(1 / 1)
“叫你說我是家奴!”
“叫你佔著茅坑不拉屎!”
“叫你拿劍砍我!”
“叫…….叫你長得這麼醜!”
每砸一下,墨知就像是發現怨氣一般,直接將蜷縮在地上的豐粒打的不敢起來了,只能兩手捂著腦袋,防止自己被打死。
整個過程眾人都看傻了,從墨知出手,再到將軍人踹飛,最後躲過豐粒那兇險一擊,不過就是一息的時間,竟然連續將三個破丹初期的修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更加奇葩的是,這種鬥法的方式竟然和市井小流氓打架差不多,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修為武技,更不用說其他法器手段了!
修為進階匯丹中期,墨知體內的靈血已經全部匯入血魂之中,再加上有著元嬰的外殼,就算說他是個偽嬰也不為過,現在血魂消散融入肉身,可以說就是普通的元嬰初期,墨知都敢戰!
更何況,這些不過是一些普普通通破丹初期,並無特長可見,墨知只要爆發一半的實力,就足夠碾壓他們!
“哎呀,又變厲害了!”
信月曇看著墨知剛才的動作,烏黑的眼珠閃了閃,頗為好奇的自語。
拿著法劍的崔百靈此刻也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盯著墨知,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這個穿著外商學院藍色練功服的青年,實力竟然這麼強橫。
“你……你是……”
羅豪憤怒異常,猛然從地上站起身來,血紅著眼睛盯紅髮青年,哆嗦著就要說出口,想要爆出墨知的名字。
可墨知一手拎著昏死的梁丘,一手拿著破碎的砧板,目光一冷,陡然回過身來,對著羅豪又是一陣猛打,頗為不忿地罵道:“剛才還沒注意,你這孫子竟然一身的血腥味,聞著就噁心!”
就在墨知一人暴打一群人的時候,樓下突然了急速的上樓聲,期間夾雜了大量兵甲的金屬摩擦,顯得非常急切。
“哎呀,幫手來了!”
本來還沉浸在暴打羅豪的節奏裡,墨知神識感應到一夥氣息強橫的傢伙正在趕來,頓時手裡砧板一丟,頭也不會地向著窗外跑去。
“哎,你等等我啊!”
信月曇見到墨知自己跑了,趕緊彈開崔百靈的法劍,拉著她的手,追隨墨知而去。
在兩人走了好久之後,那位軍人竟然沒有死,而且還帶了一隊甲士上來,有數百人之多,看著渾身浴血的,半個身子陷入樓層裡的羅豪,感到微微恐懼。
過了良久,羅豪整個人從破碎的樓板裡爬了出來,全身顫抖不已,雙眼血紅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他可是羅湖國的太子,竟然被人按在地上打,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連自己的父王都沒有這般打過自己,不管這人是誰,都得死!
“太子殿下?”
軍人硬邦邦地喊了一聲,聽不出絲毫的情感,就像是沒看見羅豪的遭遇一般。
羅豪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兇奴,隨後猛然轉身,一隻血紅的手掌猛然拍出豐粒的左肩膀。
原本還躺在地上想著如何跟大哥解釋的豐粒,陡然心生警兆,身形一滾躲開一丈,可還是晚了,左肩被穿透,拿著法劍的手臂鮮血淋漓。
豐粒猛然又驚又怒地吼道:“羅豪你是要造反嗎?”
可迎接他的只是一隻冰冷的鐵手,赫然是兇奴剛才接到了羅豪的指示,鋒利的爪尖帶著風痕,戳向了豐粒,豐粒大怒,雙手持著大寬劍,轟了上去。
“嘭!”
就像是一聲鐵鼓悶響,雙方皆退,可豐粒畢竟左臂帶傷,整個手臂都是鮮血,而那鮮血竟然不是鮮紅些,而是黑色!
自己中毒了!
豐粒也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為何羅豪陡然對自己發難,可現在自己再不走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豐粒猛然舉劍,寬大的法劍靈紋閃爍,下一刻就要斬開樓層逃出生天,可他卻陡然覺得自己胸口一悶,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黑血,法劍噹啷一聲落地,整個人跪在地上,瞪著在一臉陰笑的羅豪,面露猙獰地道:“你們羅家不再是這個地方的王!”
“呵呵!”
看著形如喪家之犬的豐粒,羅豪扶著自己斷掉的手臂,突然笑了起來,隨即瘋狂地笑道:“哈哈哈哈,你就是個蠢貨,你死了誰知道是我殺你的!”
“我……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豐粒說話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已經紫了,眼皮耷拉著,說道:“你不得好死!”
“哼!”
聽到豐粒最後的詛咒,羅豪臉色一凝,冷哼一聲,命令道:“兇奴殺了他!”
這兇奴就像是一個指令機器一般,走到已經奄奄一息的豐粒身邊,猛然抬起手臂,帶著咕咕風聲,直接拍碎了豐粒的腦袋,破碎的腦殼和鮮血崩飛了老遠,甚至佔到了羅豪的臉上,可他卻突然冷笑了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發黑的鮮血,一臉的享受!
享受完鮮血的羅豪突然正了正神色,對著木無表情的兇奴下了命令:“將墨知在羅湖國的訊息放出去,並且稟告屠血城那位大人,我會按照計劃去一趟東都!”
說完,他目光望向窗外,看著剛才幾人逃走的方向,眼神中露出陰狠的目光,自語道:“原來你就是墨知,既然你送上門來,就怪不得我了!”
滄浪江畔,墨知把昏睡的梁丘往水裡一扔,嘩的一聲,濺起一朵水花,原本還昏睡的梁丘,被經水一嗆立刻醒來,撲騰著水面,看到岸邊的墨知之後,立刻叫喊:“冰海,你這傢伙竟然把我扔到水裡!”
“誰讓你裝死,害得我拎著你走了幾百里路!”
墨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傢伙裝死本事不小,差點連墨知都給騙了,於是心情不好的墨大爺,直接將他扔水裡,看你還能裝睡嘛!
“我沒裝啊,只是稍稍歸西了一會!”
梁丘撲騰了兩下,游到岸邊,笑呵呵地說道。
“如果我不出手,你可能就要永久的歸西了!”
墨知看了看滄浪江,心不在焉地說道,同時心裡想著,要不要在這裡抓些吃的,然後再趕往東都,實在是剛才的鱸湖魚沒吃飽!
至於一個時辰前,自己暴打了兩個傢伙,他都已經快忘了,反正都是一些皮外傷,對於修士來說,三五天就能好,惹不出多少大麻煩!
“哎!你這傢伙跑這麼快乾嘛!”
遠處急衝衝追來的信月曇,雙手恰這柳腰,喘著粗氣,頗為氣憤地道。
“趕來找吃的,我沒吃飽!”
墨知摸了摸下巴,看著那滾滾蕩蕩的滄浪江,突然轉過臉來問道:“你會不會做飯?”
被這麼一問,信月曇看了看兩邊,最後確定是問自己,一臉傲嬌地說道:“我會煉丹!”
本想著墨知會趕緊對自己求取丹藥,就像是東都的商學院的那些學員一樣,可沒想到墨知卻轉過頭去看著江面,有些愁苦地說道:“看來得早點娶個媳婦,不然都沒人給自己做飯啊!”
自古修行,丹藥就是好寶貝,平日修行能夠固本培元,鞏固根基;進階時能夠幫助突破,穩定修為;甚至還有一些特殊的丹藥,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所以煉丹師在修真界無比的珍貴,人人尊重!
可現在卻有這麼一個傢伙,竟然嫌棄煉丹師,反倒是對廚師念念不忘,這讓一個天生傲嬌的煉丹師,尤其是一個天才煉丹師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不對,應該是一個天大的打擊才對。
“做飯有什麼難的,就和煉丹一樣嘛!”
被墨知那種冷淡的模樣氣個半死,信月曇本來是想要發作了,可轉念一樣,做飯哪有煉丹艱難,自己可是尊貴的四級煉丹師,還能對付不來做飯這種小事,虛榮心作用下,最後讓她脫口而出的就是這麼一句奇怪的話。
一聽到她說能夠做飯,墨知立刻來了精神,笑呵呵地湊了過來,道:“那我去爪些魚來,你待會做啊!”
說完也不待信月曇答應,身形一閃到了那正在擰衣服的梁丘身邊,笑眯眯地說道:“梁兄,請你幫個忙?”
原本還在苦惱著自己衣衫溼透的梁丘立刻警惕地抬起頭,看著一臉和善的墨知,說道:“什麼忙?”
“額……”
墨知故作沉思狀,頗有些為難地說道:“你去抓些魚…….”
他還沒說完,梁丘就已經撤步退走,臉色不好地說道:“我幫不了你!”
可墨知哪裡能夠讓他退走,一個縱身,捏住他的手臂,將他又扔回了滄浪江裡,氣的梁丘整個人竄出水面,露出一個頭來,破口大罵:“你無賴,自己怎麼不來?”
“我衣服沒溼!”
墨知理直氣壯地解釋了一下,然後想了想又說道:“我還得去找些柴火來,你記得多爪些魚啊!”
說完就不理會他,向著江邊的一個荒山奔去!
倒是信月曇看著急不可耐的墨知,張了好幾次嘴,最後也沒把話說出口!
她剛才說大話,其實她根本就不會做飯,可是自尊心又不允許承認,於是現在情況有些尷尬了,待會自己要怎麼做飯,難道真的按照煉丹的法子做飯?
就在她躊躇的時候,一直靜靜站在身後的崔百靈,有些心緒不寧,對著她行了一禮,嘶啞的嗓音出聲:“剛才承蒙姑娘相救,崔百靈記下了,若是今後不死,定然結草報恩!”
被這粗糙的嗓音拉了回來,信月曇突然抓住準備離開的崔百靈,眼睛睜的大大的,滿懷希冀地問道:“你會不會做飯?”
崔百靈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做飯,她也知道自己的嗓音不好聽,所以能夠不說話,還是不說話的好!
“那你別走了!”
信月曇緊緊抱著她的胳膊,像是看著救星一般,說道:“待會你幫忙做飯,我會送給你一枚孕嬰丹!”
出手就是一枚孕嬰丹,這可是六級丹藥,無數被困死在了破丹的修士,都希望能夠獲得一枚,從而進階元嬰修為,而那些進階有望的修士,也希望能夠擁有一枚,這樣在進階元嬰的時候,就能夠多一份把握!
崔百靈看了看眼前的姑娘,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雖然她剛才“綁架”對方的時候,知道這人身份很尊貴,從那個豐家子弟的表情就可見一斑,可實在想不到,這人竟然出手就是一枚孕嬰丹!
看著她有些遲疑,信月曇有些急了,趕緊從儲物戒指裡幻化出一個小白瓷瓶,塞到崔百靈手中,說道:“我不騙人,這丹藥先給你,你待會做的好吃一點啊!”
緊緊握了握手裡的白瓷瓶,崔百靈坑下了頭,低低地說了一聲:“謝謝!”
她真的很需要提高修為,因為她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沒事,沒事!”
信月曇見她答應,頓時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時心中想著,果然還是煉丹師厲害,一枚孕嬰丹就搞定了,反正丹藥自己有的是,不行的話就找老祖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