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墨家雖滅,神劍猶存!(1 / 1)
籠罩在豐三刀頭頂的劍影,竟然變成了實質,一把十丈的巨劍,懸浮在頭頂。
以豐三刀為中心,有奇怪的光紋出現,光紋以一種超出人們認知的速度播散開來,而光紋所過,原本潔白光滑的白玉臺變成了漆黑的土地,瞬間籠罩了整個天賦臺,確切的說是天賦臺方圓百里,原本明亮亮的天黑了!
映入人們眼簾的是,是一片荒蕪的土地,上面插滿了殘破的斷劍,充滿了鏽鐵金屬的味道,那些破丹的修士根本不敢動彈分到,因為他們能夠切身感受到周圍的劍氣,只要別人一動念,自己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可在這般漆黑的環境中,那道月牙一般的劍光,依舊筆直地追著不斷退走的豐三刀,無數斷劍飛舞攔在了它面前,全都被當做空氣一般略過!
“嗤啦!”
月光掠過,在黑暗中人們看到黑色的鮮血飛濺,以及豐三刀憤怒的嘶吼:“你找死!”
一股如風一般的殺意席捲了整個道鏡,無數的鐵劍猛然飛出,像是爭食的潮魚一般,要將那個站在黑暗中的青年淹沒。
“夠了!”
一雷霆般的怒喝,震懾所有人的心神,黑的夜幕被人切開,有天光落下,照亮一片落在那紅髮青年的頭頂,照出他慘白的臉。
所有的黑劍近不了那股天光分毫,就像是打在無形的光幕上一般,或崩碎或崩飛,也有些進入之後像是溶解了一般,灰飛煙沒。
天光投入的地方,站著一個人,手裡拎著一把鐵劍,鐵劍普普通通,隱隱帶著鏽跡,顯得有些殘破,就和那個人一樣,藍色的衣袍掛在身上,一隻肥大的袖子隨風飛揚,因為他是個獨臂,披散的頭髮下,是一張國字臉,可上面從鼻樑斜切的劍痕看著無比的恐怖!
“大長老——名劍痕!”
無數人心中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這位三千年風華絕代的天驕,能夠和紫家家主爭雄的人物,雖然每個人都知道他在商學院,可除了一些長老,學員基本沒見過此人!
名劍痕一雙鷹眼鋒利如劍,盯著黑暗中的豐三刀,沉默了一會,道:“三刀,你壞了規矩!”
“我自會去找三公領過,不用你說!”
豐三刀氣哼哼地回了一聲,隨後袖袍翻飛,劍境像是被光明驅散的夜幕一般,緩緩收縮,隨後在豐三刀的腳下消失不見!
天賦臺再次恢復了明亮,人們看到了衣衫破爛,乞丐模樣的紅髮青年,手裡還提著那把讓三界嚮往的神劍。
也看到豐三刀那血紅的衣袖,上面沾滿了血跡,想來是被那道月光所傷,手臂低垂,傷的不輕。
若是正面交手,即便是一百個墨知也不可能傷到豐三刀,可這裡是天賦臺,真人不能還手,再加上那道月光出現的太過突兀,導致豐三刀失去了最佳的躲避時機!
這就正是墨知想要的,當赫連傲嵐跟他提及天賦挑戰需要道意的時候,墨知就在打自己神劍的注意,當時在千機樓對戰風拂面的時候,墨知曾經強行崔動過一次神劍,斬了他一條手臂,可反噬之力也不小,墨知足足養了三天才恢復,當然這還是有醒魂酒輔助的情況下!
後來在黑土大陸,惹怒了一條狗,無奈之下,老黑和他一動催動了神劍,當時基本是老黑催動,他只是個陪襯,隨後直接昏死過去了!
好在有驚無險,除掉了那隻臭狗,這才躲過一劫!
這次,墨知可是算準了要陰豐三刀一下,儘可能的靠近,隨後爆燃出手釋放那詭異至極的月光劍氣,直接殺得豐三刀措手不及!
出其不意,才能夠取勝!
豐三刀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死死地盯了遠處的紅髮青年一眼,周圍虛空晃動,消失不見,他剛才說了,要去找三公領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天賦臺挑戰,挑戰者墨知透過!”
看著豐三刀離開,名劍痕落到天賦臺上,他是管理者,自然也能夠登上臺,對著宏聲宣佈了此次結果!
“譁!”
整個看臺沸騰了,無數人高呼著墨知的名字,就像是喊著英雄一般,一些女學員更是激動的抱在一起,他們和墨知無冤無仇,能夠見證一位天賦異稟的妖孽,自然是值的慶賀的大喜事。
信月曇激動手舞足蹈,蹦蹦跳跳想要上臺,卻紫藤湖一把拉住,警告:“上臺就意味著挑戰!”
氣鼓鼓地捏起拳頭打了對方一下,這才略消怒氣,眼睛放光看著白玉臺上的青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赫連傲嵐微笑著搖頭,感覺自己一開始的擔憂都是多餘了的,這傢伙本來就想好了要怎麼辦!
“墨家雖滅,神劍猶存,不愧是墨家的劍!”
麻衣老者笑呵呵地看著場上的青年,感慨萬千,隨後消失不見,他只是個護道人,赫連傲嵐沒有危險,他是不會出現的!
“弟弟真是的,沒有看到最後看的一幕,真精彩!”
甘食花衣理了理裙襬,祭出雪白的祥雲,一步踏了上去,向著自己的洞府趕去。
天賦臺挑戰結束,學員們興奮勁過後,都自行退去,只是今天註定會在他們腦海裡銘記不忘,而墨知這個名字,也永遠離不開霍亂二字。
眾人離去,墨知卻依舊站在法臺上,握著神劍的手有些顫抖,剛想邁步,卻一頭栽了下去。
名劍痕一個箭步將他穩住,略一試探,心中一沉,道:“神魂受損!”
可墨知卻搭著他那獨臂,晃了兩下,笑呵呵地說道:“我要甲級五號洞府!”
說完神色一暗昏了過去。
“墨家都是這種怪人!”
名劍痕看著身邊昏睡的青年,無奈地搖了搖頭,感嘆!
將墨知帶著,一步跨到翹首張望的信月曇身前,把這姑娘嚇了一跳,噌地跳開。
“見過大長老!”
赫連傲嵐和紫藤湖趕緊作揖行禮,神色恭敬,這可是藍道真人,不尊敬不行啊!
名劍痕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隨後對著神色慌張的信月曇說道:“這傢伙交神魂受損,交給你治療了,你跟我說的那個女修,年紀符合的話,就去積分殿登記吧!”
“真的啊,你不會向老祖告狀吧?”
信月曇有些擔憂,還有些害怕名劍痕一般,將信將疑地問道。
“記得給東土大陸多分些丹藥,每次都不夠用!”
名劍痕將昏死的墨知丟給她,悠悠地說了一句,身形一閃,走了!
“臭老頭,就知道沒安好心!”
扶著墨知,信月曇扒著眼睛做了個鬼臉,表示對名劍痕的不滿。
不過這了雷厲風行的大長老早已經無影無蹤,也聽不到她背後說的壞話了!
“信姑娘,這傢伙就交給你了,我在三公殿還有要事!”
紫藤湖看見趕過來的冷凝雪,覺得還是不待在這裡比較好,趕緊走了!
赫連傲嵐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跟著紫藤湖走了,兩人同在商學院百年,交情不錯,想來有些事情要說!
“你自己的未婚夫,你帶上吧,我可不想帶著一個乞丐!”
信月曇看著趕過來的冷凝雪,彆彆扭扭地找了個理由,將一閃破爛的墨知丟給了對方。
不過內心卻想著,這紫芸蘿現在待在丹行煉丹,想來這個第一人選,應該機會不大了,自己要不要幫她試探一下第二人選。
冷凝雪是個不愛說話的性子,扶著墨知,撿起神劍向著洞府走去,信月曇甩著腰間的紅腰帶,眼神時不時地看著身前的姑娘,看到人家身材高挑,亭亭玉立,不自覺地心裡嘀咕,怎麼比自己高一些呢!
兩人無話,向著翔龍峰所在踽踽而行,一路上遇到一些學員,也只是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而已,畢竟墨知和冷凝雪有婚約,也不是什麼秘密,早就已經傳開了!
翔龍峰是臥龍山脈第二高峰,距離天賦臺約有百里,是臥龍山脈靈脈精髓所在,峰上建造了數百別院,全是甲級洞府!
說是別院,倒和行宮差不多,一個個別院隱秘在林間,像是山村人家,又像是閒適住所,冷凝雪的洞府在山峰東面,朝陽而建,別院內,丹房,演武場,寵獸園子,靈藥田,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庭院,裡面種植了不少花木。
而洞府主人居住的,則是一個開鑿在山峰上的石室,石門上設定有陣法,只有自己洞府的主人才能夠開啟。
冷凝雪幻化出一枚白色令牌,往門前的凹槽出一放,陣法關閉,洞門唰地開啟,將墨知扶進自己的臥室!
信月曇揹著手,打量了一下略顯清冷的洞府,撇了撇嘴,顯然是覺得太寒酸了!
走到洞府內,冷凝雪將墨知放在床上之後,回身看著有些無聊的信月曇,小聲說道:“有勞姑娘了!”
“無礙,反正這傢伙也救過我!”
聽著人家清脆動聽的聲音,信月曇大大咧咧地掏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碧藍色的丹藥,靈氣四溢,塞進了墨知的嘴裡。
給墨知服了丹藥,又將剩下的丹藥送給冷凝雪,交代了服用的方法和時間,信月曇就離開了,不離開不行啊,因為她天生就是個喜歡熱鬧的性子,和一個不愛說話的冷凝雪帶一塊,悶得慌!
洞府內,冷凝雪打來熱水,將墨知擦洗了一下之後,看著他那黑色的夜行衣總覺的有些眼熟,不過一下子也沒多想,畢竟有夜行衣都差不錯。
這夜行衣的自我恢復功能,早已經被墨知停下了,不然平日裡鬥法,若是被人看見了衣物能夠自行恢復,估計少不了人要追查!
冷凝雪沒照顧過別人,忙活了好一會,等到月上中稍的時候,她才閒下來,在隔壁室內,放了一池子熱水,退去衣服,緩緩浸沒潔白如玉的嬌軀,想著今天自己壯著膽子跟墨知說的話!
想到墨知跟自己說想住在隔壁,想著他答應給自己吹笛子,不覺紅暈飛上臉頰,忍不住雙手緊緊捂著臉,還是覺得好燙!
趕緊捧著水給自己臉上洗洗,卻不忘記誰也是熱的,頓時覺得更燙!
“他到底喜不喜歡我呢?”
看著水中的自己,冷凝雪不禁自問了一句,可是看著水紋晃動,不斷扭曲自己的臉,又覺得自己很傻,凝脂般藕臂在水裡撲騰了兩下,四濺的水花代表了姑娘紛亂的情緒。
“他不是喜歡梁姑娘嘛?”
“他不會不會嫌棄我喜歡過別人?”
一個個問題,悄然叩開她的心,讓她覺得惶恐不安,女子就是這般,不愛則不在乎,愛了就患得患失,莫名其妙的情緒層出不窮!
躺在冷凝雪床上,墨知其實早就已經醒了,只是因為神魂受傷,全身都有些不受控制,所以才多躺了一會。
好在有了信月曇的丹藥,煉化了之後,已經基本無礙,這次受傷不像天水城那次,因為墨知已經匯丹中期,神魂損傷小了不少,到了晚上已經能夠下地。
在冷凝雪床上興奮了半天,將床單被褥都聞了一遍,在繡花的枕頭下,發現一個雪白的肚兜,更是把墨知樂的心花怒放,坐在床上想著要不要將肚兜給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