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投我以木桃兮,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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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年輕的掌櫃本就假裝看賬本,實際上是在打瞌睡,被老頭子這本一吼,頓時驚的站了起來,手中的賬冊都丟了,左右尋找人的同時,嘴裡已經應答:“哎,來了!”

“在上面呢!”

被這個偷懶的傢伙給逗樂了,站在上面的墨知趕緊好心提醒了一下!

“這個懶鬼,才來幾天,竟然敢偷懶!”

陳行長氣呼呼得嘀咕了一句,往樓上趕去!

那青年趕緊翻找了一下抽屜,顯得比較匆忙,想來應該很害怕這個陳行長!

深深地看了這個青年一眼,墨知便跟著陳行長上樓去了。

行長的二樓是接待室,擺設盡是一些典雅之物,古色古韻,同時讓墨知也很心動,不說別的,僅僅是那掛在門廳對面的山河圖,畫中山峰高俊,直入雲霄,大河滔滔,彷彿要衝出畫卷奔湧而來,若是細聽,彷彿真有江水沖刷江岸的波濤之聲!

“天級法器?”

墨知瞅了瞅,心中犯嘀咕,想著這天級法器就這麼當做擺設,還真是浪費,要是自己給拿走…….

也就在他起小心思的時候,已經坐下身來的陳行長,笑了笑說道:“怎麼,你也喜歡這幅畫?”

“對啊!前輩這是要送給我嘛?”

墨知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直白地說了出來!

陳行長本來還想端起靈茶來喝兩口,現在頓時沒了興趣,實在是沒見過墨知這種沒臉沒皮的,隨後也只能尷尬地說道:“這只是個次品,真正的是件神器,在神界呢!”

“原來是個次品啊!”

一聽是個冒牌貨,墨知有些失落地嘀咕了一句,隨後又問道:“那正品在哪?”

先打聽著,等到以後有機會了,把那神器也偷來。

陳行長剛要解釋,樓下一陣急切的上樓聲,那個叫崔二的青年闖了進來,顯得有些倉促地說道:“行長,地契來了!”

一個青年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手裡拿了一卷宣紙,一邊走一邊還在翻閱著,時不時地從中抽出一張,想來應該是根本就沒有搞清楚哪個是地契,只是隨意抓了過來而已。

“交給這位公子!”

看著這位新來的掌櫃,陳行長面露不悅,可又沒辦法,誰讓是那人安排來的呢,只能冷著臉說道。

“哎!”

青年得了話的同時,手中的地契終於分了出來,深深地呼了口氣,轉身看向陳行長指的方向,這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頓時有些尷尬了,望著墨知,半天也沒把地契給他。

而墨知則笑嘻嘻地望著對方,眨了眨眼,說道:“你好啊,崔二!”

“哎……哎,你好!”

青年愣了愣,結結巴巴地回了一句,然後將手裡的地契給了墨知。

這人哪裡是什麼崔二,明明就是梁丘嘛,混進了東都之後,信月曇想著他無依無靠,這才將他安排在了商行工作,原本他一直待在樓上整理卷宗,卻不想今天突然有個掌櫃的遇到了急事,這才被陳行長拎了出來,坐到了大堂!

一個新人第一天坐大堂,原本是想要他露露面,等到神將府的人來,給他洗白,這也是信月曇和陳行長商量好的,卻不想這傢伙這般不思進取,竟然打起瞌睡來了,所以陳行長才會一肚子火!

給你條活路,竟然不知道爭取,反倒懶懶散散的,成何體統!

按了手印,墨知把地契收進了混沌環,然後對著柳二孃說道:“柳姨,你把卡給這位梁……崔二兄刷一下!”

梁丘顯然還有些犯楞,看了墨知兩眼,隨後才接過柳二孃手裡的一星凝金卡,拿出一個賬簿,永世墨點化了兩下,又把卡放上去印了一下,隨後才還給柳二孃。

陳行長自然是知道這人和墨知認識,畢竟三人的畫像在東都城樓上,已經懸掛了好多天了,叫上樑丘,想來也是有意為之。

這點墨知心中明白,卻不去理會,因為他現在不認識對方啊!

畢竟現在他有了商盟的守護令,商盟肯定想著法子護著自己,只是因為他現在修為太低,所以才沒有被特許進入太學院,若是墨知現在進階破丹,估計已經被招進太學院了!

手續齊全,也付了錢,陳行長對著梁丘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你先下去吧,別再睡了!”

“哎,我先告退了!”

梁丘對著陳行長行了行禮,隨後看著墨知一眼,轉身下樓。

“好了,這幾天你就住在謝蘭客棧,別再惹事了聽到沒!”

見到梁丘走了,陳行長立刻變一副臉,神色凝重地說道:“你到了商學院的訊息恐怕已經傳開了,估計要不了幾天,對你下手的人就會接踵而至!”

“我什麼時候惹事了?”

墨知一臉的不樂意,反駁了一句。

商盟的地方機構,要說真正的中樞,只有兩個!

一個是商學院,當然衛城的話,就是外商學院,另一個就是分佈在各地的商行,商盟自然是以行商為主,那麼自然少不了錢,商行就是一個存錢的地方,所以商盟的各個行業,最終都要彙總到商行!

所以每個地方的商行行長,地位也只比相應學院的院長或者大長老低一些而已,實力也相當雄厚,像是這位陳行長,就是一位黃道真人。

“你到真敢說?”

陳行長被墨知這一句話氣的吹鬍子瞪眼,沒好氣地說道:“從東方衛城消失不見,你可知道當時那顏家都快要對紫家動手了?最後還驚動了神界的三公四聖,你小子消失就消停了唄,沒事你去殺掉豐家子弟幹嘛?現在好了,豐家不準備聯盟內解決,直接鬧到神將府,神將府可不容易應付……”

陳行長就像是列舉墨知的罪狀一般,一條條地給列舉了出來,真是如數家珍,想來這位真人可是沒少操心墨知的事情。

“顏家想找紫家打架,跟我有什麼關係!”

拿起桌子上的一個仙桃,墨知咔擦就是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至於什麼豐家子弟,我根本就沒見過!”

陳行長看著墨知咔哧咔哧吃著自己的仙桃,內心滴血,這可是兩百萬靈玉啊,自己平時就是當做擺設,這小子竟然給吃了,從來就沒見過這麼自覺的人!

同時他又看向桌子上剩下的兩個仙桃,忍不住看了兩眼,想著他不會再吃了吧。

可惜他小瞧墨知的臉皮了,自己啃了一口仙桃之後,墨知又將另外兩個拿了起來,遞給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冷凝雪和柳二孃,笑嘻嘻地說道:“陳行長這的桃子真甜,別客氣啊!”

“客氣你大爺!”

陳行長內心暗罵,同時認定了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看著他那賊兮兮的笑容就知道!

哭喪著臉,陳行長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你搶了人家的神器,人家當然要找你!”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可是盯著冷凝雪手裡的仙桃,因為看著她拿在手,似乎沒有多少吃的慾望,心裡想著她會不會將仙桃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至於柳二孃,覺得就是個桃子而已,吃了就吃了,雖然她覺得這個桃子有些像墨王府大比時候的獎勵品,可怎麼也覺得不是,誰會把幾百萬的靈玉擺在桌子上,覺得自己想多了的同時,又覺得如果有人這麼做的話,定然是個棒槌!

然而就有人是棒槌!

墨知內心偷著樂,吃著桃子的同時,嘴裡也不饒人地說道:“那可是我在黑土大陸得到的寶貝,有本事他們找神尊說理去!”

這一句話把陳行長說的啞口無言,覺得堵得慌,確實如此啊,神尊確實規定黑土大陸你們隨便殺,殺完了之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我也不會因為誰殺了誰而去治誰的罪!

可道理是這個道理,誰又會真的遵守?

神尊也有顧及不到的時候,那些世家大族,更是龐然大物,欺負你一個下界散修,神尊還能把這些世家怎著了!

“你這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

沒法反駁,陳行長氣哼哼地來了一句。

他本來是不想說這麼多的,可是在墨知出了商學院的時候,名劍痕就已經通知了所有的東都商盟,盡其所能護衛墨知的安全。

他這個統領著商盟的所有店鋪的商行行長,自然要負責了,不然要是墨知被殺了,他也會受到牽連,誰讓墨知是人界,幾千年來的傑出人才呢!

“我才不傻呢,誰拳頭大,誰有理,他們想要如意瓶可以,拿寶貝來換!”

墨知將吃完的桃核盤子裡一放,指著那山河圖,說道:“就拿這件正品就行,否則的話,想都別想,他們當我還是那個墨王府的十幾歲孩子啊!”

說話的時候,墨知已經露出了一股冷意,看了一眼陳行長說道:“當年何家以喪門帖逼迫著墨王府低頭,現在墨王府已經到了清林城,顏家也可以再去效仿啊!”

“你這是要引起世界大亂啊!”

陳行長沒了底氣,他其實是想要勸說墨知把神器還給人家,可還沒說出口墨知已經態度決絕,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要打架的是他們,跟我沒關係!”

墨知拍了拍滿手的桃汁,看向陳行長問道:“你還有桃子沒有?”

“沒有了!”

這話,陳行長可是底氣十足,態度比墨知剛才還決絕。

“沒桃子,我可就走了,你也不用太擔心,等我處理完店鋪的事情,就躲進商學院閉關,這總行了吧!”

看著陳行長一臉麻煩理不清的樣子,墨知也退了一步,算是吃了人家桃子,還人情了!

“行吧,行吧,只要你在東都的時候消停了,等到了神都隨你怎麼折騰,我都不管!”

陳行長顯然有些無奈,回了一句,隨後又想起了什麼,說道:“你這幾天就住在謝蘭客棧,名劍痕說了要把麻煩一次給你清除一下,免地一些人總想著往商學院裡湊!”

“行啊!”

聽到商盟要出手了,墨知心中樂的很,滿口答應下來,說道:“你沒有桃子的話,我可就走了!”

“走吧,走吧!”

陳行長知道不可能勸說墨知了,也就沒有再挽留的意思,揮著手示意墨知可以走了!

事情處理完,墨知也帶著冷凝雪和柳二孃離開了,畢竟留下已經沒有桃子吃了,那誰還願意聽這個老頭子叨叨!

也就在他離開的謝蘭客棧的時候,陳行長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封山,還真讓你說對了,這小子真難纏,一點點苗頭就被他給按死了!”

“是吧,跟你說了不可能!”

虛空晃了晃,有波紋浮現,一身藍色道袍的名劍痕出現在場間,看著黯然失色的陳行長,笑著說道:“能讓你這個師承武長老的人開不了口,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吧!”

“你真的打算收他為徒?”

陳行長看著笑呵呵的名劍痕,眼神略過那道黑色的劍痕時,內心更是難過,勸解道:“他是繼你之後第二個透過天賦臺的,天賦雖好,可這性子比起你當年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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