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冰雕,冰美人!(1 / 1)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即便是再好的水手也有陰溝裡翻船的時候。
這次,墨知可是遇到硬茬了,那斷裂的瑤琴帶著一股極寒的氣息,而且這中寒冷自己很熟悉。
冰晶!
感受到那股極寒的時候,這個名詞閃爍墨知的心頭。
這種氣息他切身感受過,自己送給媳婦的冰晶之翼,是一件儲物法器,更是一件防禦法器,能夠溝通器靈,釋放出一隻巨大冰蝶,這個冰蝶就是依靠裡面的冰晶極寒之力來防禦的。
當時在浮石陣內,冰蝶所過之處,所有的浮石盡數化作冰雕,隨後粉碎化作冰渣消失在天地之間,而此刻這冰莫非瑤琴內也藏有冰晶。
劇烈的寒氣洩露,先是一團沉重的白色霧氣,向著外面急速鋪展,所過之處結成了一層五寸後的冰鏡。
“瘋子,會死人的!”
墨知急速退走,急吼吼地吼了一句。
可不知是被他身上的疾風牽引,還是這股寒氣被人催動了,竟然追著自己不放,無可耐著之下,墨知只能腳尖一點飛身而起。
在他想來,這寒氣應該不會飛吧!
不過下一刻他就想要扇自己嘴巴子了,因為那冰莫非竟然從那股極寒的寒氣中分身而出,飄到空中,迎著墨知的腦袋就是一掌落下。
帶著寒氣的一掌,兩尺開外,墨知就已經感受到了那刺痛肌膚的冷,只能硬著頭皮,舉著手迎接。
“寒冰掌!”
冰莫非身上散溢著白色的寒氣,秀髮飛舞,眼神一冷,修長的素手帶著寒意拍了下來。
“轟!”
劇烈的衝擊,帶著巨大的聲響,靈力衝撞,激射,打在門窗之上,立刻結成一塊塊冰凌,看著就是一直直冰箭。
冰莫非倒卷而回,而墨知則苦逼地背一掌擊落,直挺挺地落在了那股冰凍一切的白色寒氣之中。
剛一落下,寒氣瞬間凍結了雙腳,像是蚯蚓一般沿著自己的雙腿往上爬,墨知揮劍便要斬碎那結成的寒冰,可沒等他的劍落下,就已經被動了個結實。
整個人化成了一個冰雕!
冰莫非光溜溜的玉足輕輕點落在鏡子一般的冰面上,一身白沙衣服緩緩落下,看著被凍成了冰雕的青年,抬起玉手就想要將那冰雕擊碎,不過手掌落到了冰面卻又停下了。
從女兒湖交手到現在,已經過去好久了,雖然墨知總是胡言亂語,可卻沒有絲毫的殺意洩露,還有剛才已經棲身自己的身前,也只是選擇打壞自己的法器而已。
再者是剛才的空中,墨知也沒有選擇用劍防禦,而是選擇用手來接自己的掌法。
她雖然不修劍,可也明白這身前一尺的道理,不管你是什麼手段,只要進不了劍修的身前一尺,就很難傷害到對方。
對一個鬥法時候處處留情的人,冰莫非一時間下不了死手,可對方偏偏又做出那等齷齪下流之事,幾次想要下手拍死對方,可依舊下不了手。
揮出的手在空中來來回回,最終覺得對方也沒那麼壞,更何況還有著守護令呢,殺了會有很多麻煩。
躊躇了半天,她將目光放在了墨知的那隻手上,就是這隻手抓了自己的胸部,到現在還疼著呢。
冰莫非目光一冷,小聲道:“我不殺你,卻也要斬你一手,給今天的事情做個了結!”
說話間,手中寒氣凝結成刀,對著那劍的那隻手斬了下去。
“轟!”
就在那把冰刀落下的時候,原本一直默默無聞的冰雕,轟然爆開,所有的冰塊碎裂飛出,強橫的氣息差點把冰莫非衝飛了出去,一股金光一閃而逝,墨知眼中放光,一步踏出已經捏住了冰莫非的肩膀。
“嘿嘿,你以為這冰塊能攔住我?”
得意地嬉笑了兩句,墨知神劍已經架在了對方的那雪白的脖頸上。
“你…….”
冰莫非滿臉驚忌,嚇得花容失色剛要說話,卻被墨知一把捏住了脖子,靈力灌注直接封閉了所有的靈脈。
“放開我!”
被人家從身後捏住脖子,冰莫非羞惱無比,氣憤地怒吼。
其實她還有一個更隱晦的秘密,就是不喜歡男人,只要被男人碰到,就會覺得噁心,可今天居然被同一個淫賊欺凌了兩次,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叫我放,我就放,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墨知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下,隨後一手高高抬起,掌中凝聚了一大團靈光,看著及其耀眼,就像是一個明亮亮的雞蛋,引得周圍虛空兇風陣陣,殺氣凌然,煞是可怕。
同時望著門外高聲呼喝道:“你這臭娘們,還想來殺我,不知道我有守護令啊,今天我就宰了你,看誰能把我怎麼樣!”
“啊……..”
沒想到對方陡然竟然要下死手,冰莫非心中一愣竟然連掙扎的念想都忘了,不過隨後她就感覺到了一隻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嚇的她直接尖叫起來。
看著倒真像是畏懼死亡,而出現的驚厥一般。
“住手!”
“掌下留人!”
“放肆!”
“是誰在商學院鬧事!”
一陣呼和聲響起,隨後就見到十幾個青衣長老,從外面那擁擠的人群裡飛騰而出,帶著道道清光,無數的氣機引動,將那些白色法衣的學員衝的散落一片,更有無數人從祥雲上跌落下來。
這些曾經的天驕,元嬰中的佼佼者,速度最慢的也有一息八九百米,御空而來毫無阻擋,真是快到沒邊了。
赫連傲嵐也已經作勢欲飛,卻被身後的伸出的老手按住了肩膀,麻衣的老者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出面。
“可……可那傢伙要是真的殺了冰莫非怎麼辦?”
赫連傲嵐頗為不解地看著自己的族叔,有些不理解地問道。
確實啊,以他對墨知的瞭解,管你是誰,只要惹到自己就得報復,哪怕是面對豐三刀這樣的真人大修,他也敢出來叫罵,最後更是送了人家一劍。
真人都敢罵,敢打,那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看著自家子侄這般慌張,麻衣的老者略略失望,鬆開手說道:“你看看那小子,哪裡像是殺人的模樣?”
赫連傲嵐看向遠處,只見墨知嘴角帶笑,一手高高舉起,掌心的靈光雖然看著可怕,卻沒有絲毫的殺意,而原本捏在冰莫非脖子上的手,已經鬆開了。
也就是說,冰莫非此刻想走就走,根本就是個自由人,只是有些想不明白,這姑娘為何愣愣地站在原地,神色有些犯楞。
“他……他知道我們在啊!”
看著墨知那得意的眼神,赫連傲嵐想明白了事情緣由,有些不敢相信地自問。
“此子心思縝密,不可小覷啊!”
麻衣老者一雙銳利的眼神看了墨知一眼,很是鄭重地讚歎了一句。
這裡的讚賞墨知是聽不到了,可眼前一群氣勢洶洶的青衣長老,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一個個站在自己三丈之外,面容嚴峻,氣息已經提升到了極致,真元更是毫不收斂地釋放,即便是以墨知現在的修為,被十位元嬰修士禁錮著,也頗有些氣息不順。
不過這些人雖然嚴厲,卻沒有一個人敢對自己動手,因為自己有守護令嘛。
“你們來幹嘛?”
抬出的手還在空中,墨知笑吟吟地望著那些面色鐵青的長老,不痛不癢地問了一句。
“商學院內鬥法可以,殺人卻是不行!”
一位站在墨知對面的長老,三角臉八字鬍,面色不善,略帶威脅地說道。
“是嘛?”
墨知咧了咧嘴,盯著那青衣長老平淡地回了一句,緩緩地挪開手,收了靈力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這麼嚴肅幹什麼!”
一句玩笑搞的在場的人有些尷尬,甚至還有些惱火,開玩笑你吼這麼大聲幹嘛。
三角臉的長老看了沒事人一樣的墨知一眼,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轉而安慰似乎被嚇傻了的冰莫非。
“冰姑娘,你沒事吧?”
這位長老以為冰莫非精神崩潰了,伸出手來拍著對方香肩一下,像是想要鼓勵一般。
“啊…….淫賊,我要殺了你!”
原本失魂落魄一般的冰莫非,被這位長老碰了一下,像是觸了電一般,直接爆發了,尖叫了一聲,身上氣息如狂,白色紗衣飛舞,秀髮張揚,手中一把細瘦的冰刀瞬間匯聚成型,對著那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斬了下去。
三角臉的長老心中一驚,猛然收回手來,冷汗連連,同時又暗自慶幸,這幸好沒斬掉啊!
一招落空,冰莫非這才意識到砍錯人了,猛然回身便斬,物件當然是準備看笑話的墨知。
不敢絲毫停留,墨知拔腿就跑,同時嘴裡還高呼著:“長老啊,說了不能殺人,這傢伙可是要殺我!”
原本準備撇開身的青衣長老,只能嘆息一聲,一位帶著秀冒的青年,一把將青白的帽子摘下,露出一把青絲,原來是個女修,一步踏出攔在了準備追趕的冰莫非身前,神色為難地安慰道:“莫非姑娘,算了吧,商學院裡不能殺人!”
知道殺人無望,冰莫非氣息消散,看著已經逃到了遠處的墨知,雙眼紅腫,像是一隻小兔子一般,直接撲到了那位長老的懷裡,埋在人家的胸口,竟然嗚嗚地哭出聲來。
逃到了遠處確認沒人追來,墨知也停了下來,看到哭的稀里嘩啦的冰莫非,忍不住囊了囊鼻子,嘀咕了一句:“你有什麼好哭的,我他孃的才冤呢,睡個覺就被兩個人追殺…….兩個人!”
“壞了!”
突然想起來,信月曇還在和另一人交手呢,而且那人的修為可不弱,在墨知看來,信月曇可不是對手。
神識散開,墨知立刻將目光投向高空,這一看之下可不得了,天空之中數千修士盤踞,隱隱圍城一個圈,整齊的白色法衣,配上那雪白的祥雲,可以說是壯觀的很,而周圍還有不斷匯聚來的修士,整個人群還在不斷闊大。
原本圍觀在院門外的那些修士,早就已經走了,時不時地還傳來一陣陣驚呼和叫好聲,真是奇了怪了。
寄出祥雲,墨知蹭蹭地往上去,可走了沒幾步,就發現遠處的赫連傲嵐也在往上去,趕緊湊了過去,笑呵呵地打招呼道:“傲嵐公子,真巧啊!”
“額……還好!”
看著墨知那笑眯眯的模樣,赫連傲嵐有些心虛,忍不住擦了一把額頭。
在他想來,既然墨知能夠知曉長老的存在,此刻又過來和自己打招呼,難不成知道了自己一直都在?
不過墨知沒有他想的這麼小氣,而是四處找了找,隨後頗為不解地問道:“那位老前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