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原來是狗雜種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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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令下,周圍的甲士,一擁而上,更有人拿了一根繩索,要將墨知給綁了。

看著圍過來的眾人,墨知不禁冷笑了一聲,全身氣息驟然釋放,原本凝結在身上的汙垢,像是粉塵一般衝開,身上有金光若隱若現,那是即將破丹的徵兆,黑色的衣衫鼓動,紅髮飛揚飄舞,大喝一聲道:“我有商盟守護令,你們誰敢拿我,就來啊!”

說話間,一個凝金的令牌已經被他握在了手心,而銀月神劍更是瞬間幻化而出,銀光閃爍耀眼,接近半年的廝殺,墨知的劍心已經變得有中指那麼大,隨著劍心的增長,劍意也越來越強。

無敵神將幾個字,可是讓墨知生出了無盡的敵意,無敵神將就是神徒,雖然不知對方為何要對自己頒發法旨,可一定沒有好事,說不定就是懷疑自己的身份!

梁晶晶在東方衛城給自己的提醒,墨知從來沒有忘記過:“小心神徒!”

感受到那鋒利的劍意,盯著那金光閃閃的商盟守護令,原本衝在前方的甲士猛然停下了腳步,商盟守護令可不是鬧著玩的。

代表了神將府意志的神將法旨,和代表了商盟意志的守護令牌,在人界這種不起眼的地方發生了碰撞,而讓這種罕見一幕發生的,不是別人,正是人界最能惹事的毒瘤——墨知。

看著商盟的守護令,蘇黑虎心裡有點發虛,同時也更加記恨那些指使自己的小輩,他奶奶的,竟然將這種燙手山芋丟給自己,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讓人難辦了。

見到周圍人被震懾,墨知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將守護令收好,說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法旨,我要回商學院睡一覺,洗個澡,然後再來接,都讓開吧!”

說完,他也不拖沓,就這麼直挺挺的往城內走,原本攔在他面前的甲士,此刻都緩緩地向後退,不願擋在他面前。

因為墨知雖然說得輕巧,這手裡的神劍還緊緊握著呢,這要是對方一個不小心斬了自己,有守護令的存在,對方可不見的有事,那自己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墨知的步子邁著的很慢,他也很緊張,因為他神識之內感受到了不止一位真人在場,有兩個陌生的氣息一直徘徊在周圍,只是沒有現身而已,或許他們也不想面對守護令牌。

場面變得詭異起來,墨知一個人手提光束一般的神劍,緩緩地向前走,身前一大批的甲士謹慎地往後退,根本就沒人敢上,看著到真像是墨知一個人以武力逼退了一群人。

蘇黑虎暗暗咬牙,想要強行出手,將墨知拿下,可最終還是不敢,這要是真的惹怒了三公,自己可就搭進去了,如果不是怕得罪三公,跟著那群小輩來的兩個老傢伙怎麼不出面,還有那群孫子小輩,為何也不出面?

還找什麼狗屁理由,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蘇黑虎心中不斷思量,墨知沒有違背神尊律法,更沒有說不接法旨,說的是洗澡之後再來接,分明就是給自己設了套了,如果自己以怠慢罪來強行拿下對方的話,到時候,墨知肯定會說自己沐浴更衣就是為了顯得莊重,是對無敵神將的一種尊重。

至於剛才的那句狗屁法旨,根本就是不知者不怪罪,自己根本就拿對方沒轍。

心中有了決斷的蘇黑虎,咬了咬牙,就想要下令,讓所有的下屬退下,免得得罪三公,給自己帶來無妄之災。

可也就在蘇黑虎張口準備下令的時候,清冷的聲音從東都之內傳了出來,說道:“墨王爺最好還是現在接旨的好,不要耽擱了我等去蠻荒的時間。”

聲音從城內傳出,底氣十足,甚至帶著淡淡的興奮之情,緊接著從青銅大門內衝出一隊金色的甲士,一身的寶甲金光閃爍,品質非凡,上面靈紋滿布,靈光遊走,竟然隱隱的具有凝聚靈氣的作用。

這隊甲士兇狠霸道,直接將城門外的甲士衝散,來到了陣列的前面,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墨知就已經停下腳步,當他看到第一個甲士的時候,內心巨震,不過也只是一瞬間,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態,變化之快,微不可查。

看著衝到近前的甲士,墨知神色不變,目光幽幽看向站在金色甲士最後的一人,很明顯這人是這隊甲兵的領頭人,剛才說話的也是此人。

這人年齡看著不大,也就二十歲的模樣,身形略顯消瘦,或許是因為常年刻苦修煉的緣故,英俊的臉龐上沾染了一些風霜之色,可那甲冑包裹之下,墨知能夠感受到極強的力量,一眼就能夠確認,此人的修為是破丹巔峰,可真實的實力,恐怕比起自己還要強上不少。

青年叫做歐猛,是神宗派下的門徒中最強的一位,同時也是此次是十九位門徒的負責人,統領整個神將府的蠻荒事宜。

歐猛腳踏闊步,金色的戰靴在青石地面上走著,發出令人不悅的當當聲響,到了所有甲士的身前,盯著滿頭紅髮,眉眼乾淨清秀的墨知,緩緩張開緊閉的嘴唇,問道:“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神色不變,墨知收起手中的神劍,歪著頭想了一會,隨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地點了點頭,搞得那十九位門徒眼睛微縮,身上氣息浮動,下一刻就要動手了,可墨知突然抬起頭來,嬉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啊,狗雜種,當時你去紅妝樓喝酒沒錢,被人打出來,還是我給你付的賬呢!”

噗……

不知多少人忍不住笑出來,而那些神宗的門徒,更是一身氣息提升到了定點之後,猛然散開,差點沒一口子沒緩過來,一頭栽地上。

這他孃的太能胡說了,更有一個看著年齡不大的青年,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歐猛師兄,難不成,師兄真的去喝過花酒?

在場的是十九位門徒,十幾年前都去過墨守山,是墨知必殺之人,而這些人也記得當年那個叫做墨知的小孩,只不過那個孩子被喂下了噬魂丹,根本無藥可解,現在十年已過,應該早就死了。

只是墨守一直沒有將刑天劍交付神宗,讓神徒有些奇怪,墨家劍林進不去,所以他們才會注意到最近在人界鼓起兩朵浪花的小魚,好像也叫墨知。

這次前來,歐猛首先就是要確認這個人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不過經過一番試探,這人根本就不是那個小孩,先不說那一頭紅色的頭髮,就是這種能夠在殺母仇人面前談笑風生的本領,也不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能夠做出來的。

既然不是那個小孩,那麼就必須按照既定的計劃執行,畢竟現在留著墨知還有大用,等到計劃完成以後,再將這人殺死也不遲。

歐猛看著面前眼神戲謔的青年,臉色不變地說道:“墨王爺說笑了,歐猛認錯人了!”

聽到對方這麼一說,墨知不樂意了,眼睛睜的老大,上前一步摟著對方的脖子,頗為氣憤地說道:“原來你名字叫歐猛,不太好聽啊,還是狗雜種叫的順口,別一說到錢,你就裝作不認識我啊,大不了這次去紅妝樓,還是我請!”

跟著人家勾肩搭背,墨知手拍胸口,一副慷慨的模樣,任誰看都會覺得墨知肯定和歐猛認識,不然怎麼會這般熟絡,還要去紅妝樓轉轉。

狐疑地盯著兩個人,蘇黑虎甚至有些懷疑,歐猛可能真的和墨知認識,不然剛才幹嘛讓自己來堵人,自己不來。

東都裡的甲士忍不住看著兩人,那些神宗出來的金甲修士,也看著兩人,不信不行啊,因為對方說的有鼻子有眼,怎麼看怎麼像是真的。

歐猛臉色有些難看,他來之前想過墨知各種可能,反抗,掙扎,又或者順溜溜的跟自己走,可是想破腦袋,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試探話,竟然被人家抓著不放,然後粘住自己了,搞的自己現在說不認識人家,就變成了不想還錢的了。

事關神宗的聲譽,他還不敢用強把墨知轟走,內心的煩躁可想而知。

這也難怪,這些神宗的門徒,雖然個個心思敏慧,戰力超群,可對於市井之事終究缺少歷練,如何能夠和墨知這種見人說人話,見鬼搭鬼語的傢伙比。

當然,墨知也不是在胡亂攪局,而是在拖延時間,希望華業能夠想點辦法,讓自己能夠稍稍脫身一會,只要一會,墨知就能夠摸清楚神徒此次法旨的意圖,這樣自己也能夠有所準備,否則自己可就真的要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接那個什麼勞什子法旨了。

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可墨知敢肯定,一定不是好事。

當然他更希望自己那個什麼便宜師傅,能夠過來,把自己給帶回去,一旦進了商學院,墨知就準備先閉關十個八個月,爺爺閉關了,你那什麼狗屁法旨,沒法接了,就算有陰謀,也不可能等到自己十個八個月之後再進蠻荒施展吧。

只要甩掉了這群人,墨知就自己偷偷的進入蠻荒,到時候把這群孫子殺個乾淨,然後在大肆搶劫一番,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往神界了,對了還要帶著自己的媳婦,那個死禿驢說她去蠻荒有危險來著,可不能讓她出事了。

然而墨知的推諉扯皮,註定是沒有用了,因為此刻的名劍痕和趙流水就站在東都城門的上空,只是墨知看不到他們,神識也捕捉不到他們,在他們的周圍站著一群穿著白色道褂的無面使者。

“名劍痕,無面大人有交代,任何人不得對少主施以援手!”

為首的一個道人,帶著面無表情的白色面具,毫無情感地對著神色焦急的名劍痕說道。

翔龍大街旁邊,隱賢居內,今日的生意異常的火爆,因為蠻荒大陸已經降臨,東都前往蠻荒的巨大戰艦,即將出發,所有準備前往險地的修士放手一搏的修士,此刻都在和至親好友,修行道侶之類的喝酒告別。

柳二孃整個人忙的手腳不沾地,因為一直笑,原本還算光滑的眼角,此刻竟然掛上了兩條皺紋,當她看到平日裡賊眉鼠眼的復興者,此刻畏畏縮縮地站在一處桌子旁,擦著一張乾乾淨淨的空桌時,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厲吼道:“小老鼠,你就知道偷懶,虧得我上個月還和妙音姑娘說你的好話,現在不好好幹,將來如何養活媳婦。”

被柳二孃吼,對於復興者這種沒臉沒皮的人來說,早就已經習慣了,若是往日提到妙音姑娘,這傢伙早就翹起了小鬍子,給二孃賠笑道歉,可今天他卻怎麼都笑不起來,因為在別人看來,他就像是站在一處空桌子旁邊,可在他眼裡,卻有了兩位貴客——無面和嬌嬌姑娘!

見到平日裡這殷勤的小子沒動靜,柳二孃發了兩句牢騷,說什麼墨知找的這個跑堂的不靠譜,也就沒理會他,繼續迎著客人往樓上走。

那位原本在吧檯後面收賬的老者,此刻也是顫顫巍巍地打著算盤,額頭上的汗水黃豆般大小,表情難過的像是在便溺。

他們是怕啊,這些人可不知道一場靈血拍賣,竟然是把矛頭指向了血無常,等到事後明白過來,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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