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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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墨知進行截殺的只是這一夥人之中的一小部分,畢竟這片枯木林像是一條長帶鋪展在蠻荒大路上,想要透過的人,不過是穿過了他的寬度而已,而僅僅只是這寬度也足足有千里。

“誰是這次事件的主導者?”

沉思了一會,墨知突然問道。

“這個小人不知道!”

講的口看舌燥,南宮碎回道,可一見到墨知的臉色陰沉下來,又趕緊說道:“我本來就是南宮家的旁系子弟,因為家族不重視,才混進千道盟撈點資源,已經數十年沒和家族聯絡了,可兩個月前突然聯絡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具體的事情真的不知曉。”

“你也沒什麼用,還是宰了吧!”

墨知突然神劍提了起來,面容猙獰可怖地就要下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知道,我知道……..”

見到那明晃晃的神劍,南宮碎直接嚇哭了,眼淚嘩嘩地流淌著說道:“具體的主事人不知道,可是神將府內部有人向外報信,我們就是剛才得到訊息,其他的的我真的不是知道了……”

說道最後,這南宮碎直接陷入了大哭之中,整個人神情有些崩潰。

“內部有人啊!”

鬆開了南宮碎,墨知沉思了一會,收起了神劍說道:“不殺你也可以,立下奴契吧,躲起來,等到有人出去的時候,跟著混出去,回到南宮家我會派人聯絡你!”

“哎,哎……”

一聽到墨知說不殺自己,這南宮碎直接摸了摸眼淚,很是激動地拿出一卷奴隸契約,從眉心點了一滴魂血落在了上面,雙手呈給了墨知。

這傢伙竟然將自己的命魂之血留了下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種奴契和一般的奴契有著本質的區別,一般的奴契大都是留的身上血,裡面只是一縷神魂,可命魂若是受到契約反噬,那可是直接要命的。

“給我辦事,你這身手也太弱了一些,剛才那些人的資源都是你的了!”

接過契約,墨知看了看對方那尿溼的褲子,說道:“記得把他們的藤甲收給我!”

沒想到墨知這般大方,南宮碎趕緊跪下又是兩個響頭,這才屁顛顛地跑去把那些人資源全收了,隨後將那些藤甲裝進了一個資源袋呈給了墨知。

“把那血紅色長槍留下,你走吧!”

墨知收過藤甲,隨後揮揮手讓這人離開。

南宮碎退走好遠,才轉過身一溜煙地離開。

世間人人惜命,生存之道萬千,能夠活到最後的才是強者!

南宮碎走後,墨知把藤甲翻了出來看了看。

這藤甲用的材料本來就是食人花的青藤,每一根約莫二指粗細,一圈一圈地盤繞成一件衣服狀的上衣,每一圈藤木之間被粘合在一起,韌性十足,墨知用手扯一扯,竟然帶著一股彈性,又用神劍狠狠戳了一下,結果倒是戳進去了,可整個藤甲竟然猛烈地彈了起來,將自己的神劍彈開。

“還有這種法器?”

墨知頗有些不忿,將那藤甲掛在樹上,隨後一道劍光斬落而下,嗤啦一聲,藤甲被整齊切成兩半,沒有絲毫的保護作用。

“原來這東西對於兵器的防禦很厲害,可對於斬擊卻毫無作用,倒是稀奇!”

看著眼前的一幕,墨知心中瞭然,自言自語道:“這次正好有用!”

兩三下將一件藤甲套在身上,左右拍了拍,覺得很合身,又將那血紅色長槍拎了出來,仔細打量了兩眼,試著注入靈力,一條蛟蟒虛影立刻纏繞著槍身遊走,活靈活現,帶著隱隱的血氣。

“地級下品,倒是適合我!”

確認了武器之後,墨知詭異一笑,躍上了一棵兩丈高的枯木頂端。

站在枯木林上,墨知雙眼泛著淡淡的銀光,目光穿透藤蔓縱橫交錯的枯木林,直透數十里落在了那一身金甲的金木身上。

這個瘦瘦高高的傢伙金槍捅穿了一位黑衣人的腦子,粉白的腦漿在透出的槍尖頭上緩緩滴落,在他身邊有著五具屍體,全都被他用金槍貫穿了脖子,想來死前應該受過威脅。

不過有一點墨知很放心,那就是絕對不會有人敢洩露自己在刺客聯盟的身份,或許這些人身上會留下禁制,或者其他手段,這一點墨知可以肯定。

剩下的黑衣人也在奔襲而來的甲兵刀光下隕落,當然藉著藤蔓的幫助,神將府死人更多,隨後便見到這群人開始挖掘那棵老樹根,見到這裡墨知便不再觀看。

“挖吧,挖吧,不要來找我!”

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墨知像是念著咒語一般,隨後拿出一塊黑布,將紅髮全都裹住,帶上一塊黑色哭臉鐵面,落下身來,將那些已經成為白骨的屍體一一收了,放了一把真火直接燒成了灰燼,就好像這些人未曾來過。

做完這一切,墨知才放心地向著來路趕了過去。

守護大陣內,霧隱等人心口略松,因為他們看到不斷攀爬吸收著陣基靈力的青藤消失了,這意味著金木等人已經成功清除了守護大陣外的林兒枯,說明他們擬定的計劃成功了!

沒有了死亡的威脅,軍士們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不少,就連那些奴隸也不再哭哭啼啼,全都盤膝打坐,他們也已經明白了,光靠哭喊是沒有用的,在這裡,如果自己的實力不夠強,那麼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條。

夜色漸濃,除了一隊巡邏的甲兵,幾乎所有人都在沉靜地修煉,就連那些陣師和丹師也不例外,因為他們也發現,即便是有人護著自己,終究不如自己實力來的強悍,否則火山區也不會死去那麼多陣師。

一個黑色的身影悄悄地靠近了陣法,來人身法超絕,像是陣風吹過,卻又毫無聲息,如鬼似魅,落在了陣法外五丈,帶著一張哭泣的面具,在夜色中更顯得陰冷可怖,透過面具能夠看到他那雙明亮的眼眸,正平靜地盯著清光明淨的陣法。

突然陣法上一陣微不可查的靈光閃過,就像是一條銀魚在青色的碧波里翻了個身,一閃而逝,可就在那一瞬間,黑衣人動了,輕凌凌地躍起,整個人像是一根羽毛一般,準確地從那靈光閃過處融了進去。

莎莎!

兩聲輕響,就像是清風搖晃老樹,引得唯一留下的兩片枯葉掉落一般,根本沒人會在意。

無聲無息間,那人已經來到了陣法之內。

貓著腰躲在一根斷木的身後,稍稍打量一眼,正巧巡邏的甲兵經過,那人趕緊躲了起來,待甲兵經過,這人又露出身形,趁著眾人修煉,向著陣法的中間位置摸了過去。

此刻深夜,眾人都忙著修煉,即便身邊有人經過,也已經習以為常,畢竟晚上總有一些人有事情要解決,更何況這人沒有任何聲音,更沒有任何氣息,只要不用眼睛,根本察覺不到這人的存在,於是這人就這麼坑著頭,目不斜視地走到了那群丹師和陣師的所在處。

一名正在寧心靜氣打坐的丹師,突然心中一驚,猛然睜開雙眼,裡面充滿了驚愕,因為他感覺到一股強橫的靈力從自己的後頸傳入,隨後更是沒給自己任何的叫喊機會,一個冰冷的槍頭從自己的身後“噗”的一聲捅了出來,就像是放屁一般,別人根本注意不到,而他想要叫喊,可喉嚨就像是被一大塊石頭堵住,根本發不出聲音。

殺死一人,那人又如鬼魅一般,向著一丈外的一處走去,一樣的手法,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就好像這人天生就是一個殺戮機器,又或者說他對於殺人太過了解。

這人就像是暗夜之中的死靈,輕飄飄地遊走在這群丹師之中,收割著生命。

若是無人發現,這人或許真的能夠在神不知鬼不曉的情況下將這些人全部殺掉,可惜他忽略了一個因素。

當這人殺掉五位丹師的時候,身材高大的兇狼猛然睜開了眼,那雙眼睛在夜色裡閃爍著異樣的亮光,因為那是一對狼眼!

“啊嗚……..”

一聲淒厲的狼嚎,帶著一陣霹靂啪啦的骨骼脆裂聲,兇狼的身體猛然暴漲,根根剛毛刺出,皮膚泛著一股黑色,帶著微微的亮光,就像是一種暗黑的金屬,原本就高挺的鼻子更是猛然翹起,變成了黝黑,只是稍稍嗅了嗅味道,哈喇已經忍不住流出長滿獠牙的嘴,猛然轉頭盯著那味道的來源,口吐人言:“敵襲!”

那一聲狼嚎已經驚醒了所有人,原本眾人還迷茫著這枯木林之中難道有狼,可看清了變身後身高近一丈的狼人,原本還不覺得奇怪,可一聽到了敵襲二字,頓時驚呆了!

身處在守護陣法之中,怎麼會有敵襲?

眾人困惑不解的時候,那兇狼已經揮舞著狼牙棒對著那片丹師所在衝了過去。

霧隱本來還在閉目沉思,向著如何渡過後面的迷霧地帶,被兇狼的吼叫吵醒,頓時心驚不已,因為他明白這位兇狼師兄,只有在聞到鮮血的味道時,才會變身。

待他看到兇狼所去的方向,頓時有些慌亂,隨後二話不說整個人衝了出去,身上罩著一個霧氣團,同時下令道:“保護丹師和陣師!”

飄雪豁然起身,二話不說,手中玉笛拿出,吹起了悠揚的旋律,整個大陣內頓時一陣寒風飄起,所有的人頓時覺得毛孔一緊,動作有些僵硬。

惡鬼那張醜陋的臉上露出一股莫名的驚忌神色,然後忍不住地蹲在了地下,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可一下刻一個黑色的影子從地下冒出,依附在他身上,一陣桀桀桀桀的慘笑聲響起,等他揚起臉,原本凹陷的臉已經向外凸起,並無其他,只有一張大口,露出兩排閃爍著寒光鋸齒!

因為一聲狼嚎,原本沉浸在修煉之中的丹師和陣師立刻醒了過來,靠的近的,見到那黑衣人正拿槍捅穿了一位丹師的胸膛,丹師雪白的道褂被鮮血染紅了一片,嘴巴張的老大,雙眼滿是恐懼和絕望。

“有…….有刺客!”

整個軍隊開始躁動的時候,見到黑衣人殺人一幕的丹師跌跌撞撞地爬起身來,驚呼一聲,剛要逃走,突然心口一涼,一把血紅的長槍穿膛而過,身上氣息消散,失去了生機。

“這下可以熱鬧熱鬧了!”

看著慌亂的丹師,和那些急急忙忙趕來的甲兵,黑衣人非但沒有畏懼,反倒頗為興奮地來了一句。

這黑衣人自然是墨知,他想要甩開神將府的人,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回來殺掉這群在丹裡下毒的丹師,當然殺他們的目地,可不是因為他們在丹裡下毒!

一句話說過,墨知猛然一步踏出,帶著一身蠻橫的力道,在腳下留了一個三寸深的腳印,飛箭一般衝到那長槍身邊,一把抽出,躍步而起,身在空中,靈力灌注,長槍上的靈紋閃爍亮起,血蛟纏繞,見到那一片急速逃走的丹師,長槍猛然揮下,血氣離槍而出,橫掃一片,六位奔逃的丹師,直接下身一涼,整個人就被斬成兩端,血灑三尺。

“暢快!”

落下身來,墨知高喝一聲,說不出的心胸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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