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陣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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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爭奪的焦點,可那些潛伏者的目標卻是那些丹師,丹師們一看無人再護著自己,也想要逃出這煉獄一般的陣法,可他們實力太弱,如何爭得過那些甲士,甚至一些奴隸都能夠將他們隨意地擊敗。

見到有人對著自己衝來,一位丹師哭喊著拿出一大把四級丹藥求饒,可對方眼都沒眨一下,就一刀斬下此人的腦袋,隨後一把所有的丹藥全都攝走,向著下一個丹師衝去。

有些甲士奪得了出陣符,一見到有利可圖,頓時心下一狠,提著刀向著丹師衝去,畢竟四級的丹藥也是很珍貴的,一些出身清苦小家族的修士很缺資源,此刻任何法紀規則都已經廢了,剩下的只靠實力說話,實力就是一切。

面對揮舞而來的戰刀,那位丹師一咬牙喊道:“你若是殺了我,你們身上中的毒就沒人解了!”

這話聽得周圍人一愣,隨後一片譁然,原本還想要置身事外的甲士,立刻也瘋了起來,他們不殺丹師,只搶丹師和出陣符,為的是能夠出去,把身上的毒解了!

被人像牲口一樣宰殺的陳陣師像是瘋了一般,戴著儲物戒的那隻手臂已經被人斬沒了,身上也捱了兩刀,拼著最後一口氣跑到了陣法邊上,鮮血淋漓的手從脖子上掏出一根錐子,咬著牙對著那守護陣法上戳了下去,註定要將瘋狂推上頂點!

憤怒、絕望、貪婪、甚至是對鮮血的渴望,全都在這一片數百丈大的地方上演,汩汩流淌的鮮血從那一片丹師和陣師的所在蔓延流淌,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點燃了整個人群,倒處都是廝殺,一些人為了慾望,一些人為了求生。

然而當陳陣師瘋癲了一般,將一根青銅的破陣錐子掏出懷,對著那清光陣法戳下的時候,喧囂的戰場突然靜止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屠刀,看向空中的陣法。

渾身浴血的墨知,一槍轟走趕來的霧隱,也猛然抬起了眸子。

“喀啦啦……”

就像是山體裂開,又像是巨木橫斷,亦或者是天開了!

在陣法之內的人看來,像是天開了一般,數百丈高的陣法,原本清明光滑,可此刻竟然有一條裂縫從下方升起,像是延伸的觸手,又像是被無形之刃在玻璃上劃出的線條,亦或者是一塊即將破碎的瓶子。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陣法上的裂紋,而陳陣師一下未能打通這陣法,顯得更加氣急敗壞,拼著最後的力氣,緊緊握著破陣錐對著那清光陣法又是一下。

“轟!”

就像是玻璃穹頂的建築突然遭受了地震,原本還苦苦支撐的陣法轟然碎裂,無數的碎片散落而下,緩緩消失,就像是漫天飛舞的玻璃渣子。

可沒有人畏懼,無數人的臉上露出笑容,就像是久日連陰初見驕陽,又或是身陷囹圄洗盡冤屈恢復自由,再或者是絕望的人見到了一絲希望。

“逃啊!”

黑暗之中不知是誰忽然高喊了一聲,就像是下達了一個軍令,又或者是一衝鋒號,所有的人群瘋了一般,對著無邊的黑夜裡衝過去,黑夜才是最安全的,因為那裡是最好的隱身之所。

甲士、奴隸、亦或者是僅剩的兩位陣師,全都拼了命的向著陣法外奔逃,時不時的還有人發生爭鬥,可那些也已經淹沒在了逃亡的大軍之中。

墨知眼睛微眯,放出兩道亮光,盯著那被人一腳踩在腳下的陳陣師,隨後晃晃兩槍崩飛了身前的兩位統領,大笑而去。

可此時霧隱再次持劍歸來,金劍上神光閃亮,對著墨知吼道:“別人今日赴黃泉,你今日應該下地獄!”

面對襲來的金劍,墨知紅色長槍晃開,槍影如蛟蛇突擊,準確地盪開那金劍,吼道:“滾開,我忙著呢,以後再斬你!”

一槍將霧隱盪開,墨知兩步衝到那陳陣師旁邊,結果有個甲士也是靈光,竟然也到了跟前一把將那破陣錐撈在手裡,還沒來的急拿穩,就被墨知一槍捅穿了胸口,隨後更是帶著屍體收進了混沌環。

又覺察到身後有人刀鋒來襲,猛然回身,竟然見到數十位統領,竟然再次追來,而那霧隱像是瘋了一般,金劍亂斬。

一時間,墨知竟然又被圍在了中間。

“今日一定要將此人留下,若是逃走定然是個大禍患!”

霧隱一邊出手,一邊對著身邊的統領下令,原本金色的戰甲此刻已經籠罩在了黑色的煞氣之中,那是他現在的殺意。

他是太恨此人了,不知這人是從何處出來,竟然一個人毀了數十萬軍隊,個人戰力更是逆天,就怕和歐猛師兄都有的一拼,速度超絕若是任由他走,估計真有可能逃出惡鬼的秘術範圍,這種人絕對不能留了,所以他們拼死也要將此人留下。

裡外被圍成了三重,這些人個個實力不弱,按照墨知的估計就是那豐寶虎,也就和這些人伯仲之間,像是對戰一群元嬰中期,即便是墨知實力全出,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更何況他發覺,這些人時遠時近,並不和自己真的交手,只是不斷的換人從自己的個個死角虛晃一槍,隨後立刻退走,即便是在傷打了對方,卻也不至命。

真有一種掉進了泥潭想要掙扎卻又使不出力氣的感覺,又或者說是,這些人想要的就是慢刀割肉,消耗自己。

可也就在這時,那沈丹香笑察言觀色,瞅準了時機,一身丹袍帶血,踉踉蹌蹌地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五位甲士,卻原來是想要將此人拿下,幫自己解毒。

能夠不死,是因為這人實際是丹武雙修,身後之人根本奈何不了他,一直沒逃走,自然是想要留下幫助這位長老一把,立個大功回去好領賞。

“霧隱大人救命啊!”

一邊向著這邊跑來,一邊呼喊不斷,看著那滿身的血色真是可憐至極。

霧隱本來還在圍住墨知,可此刻見到沈丹香還活著,倒是驚喜非常,丹師無比尊貴,更何況這位沈丹師煉丹經驗最為豐富,留著尚有大用。

可看到他身後揮刀追趕的甲兵頓時怒火中燒,怒吼道:“保護丹師,格殺勿論!”

幾乎只是瞬間,五位統領對著沈丹香衝了過去,兩人立在左右,三人對著那甲兵襲去,見到統領襲來,甲兵轉頭就跑,他們雖然戰鬥不俗,可對付統領還是弱了些。

“嚇死我了!”

沈丹香像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躲在那兩位統領的身後,像是一個膽小鬼,可隨後那兩位統領只覺得脖頸一涼,想要說話連機會都沒有,腦袋就掉了下來。

隨後就見到沈丹香,兩隻袖子裡手腕上帶著兩把鋒利的寒刀,對著那群背對著自己的統領衝了過去,速度接近一息四百米,這種速度,就是那些統領都有些吃力。

“唰!唰!”

兩道寒光閃過,六位毫無防備的統領立刻倒下,其餘的人更是驚呆了。

“大人,我們走!”

哪裡還有一臉的和氣,沈丹香就像是一頭狡詐的惡狼衝到墨知跟前,只說了一聲,隨後從那破開的包圍之中衝了出去。

看到這人,墨知像是神情一愣,不過隨即明白,大笑一聲,吼道:“好!”

墨知速度超絕,瞬息從那破開的包圍之中衝了出去,兩步趕上對方,二話不說,一把將對方扯走,在那倉皇的人群之中一閃而過。

沈丹香竊喜,想著這回可真是立了大功了,這位大人竟然親自帶著自己走!

而也就在墨知二人快若流光一般奔襲而去,黑色的土地之下傳出了一陣鐵鏈的聲音!

大陣開,人群亂!

為了活命的人,如鳥獸散開,可就在眾人拼了命奔襲的時候,原本平靜的大地,突然顫抖了起來,急速的奔逃或者打鬥聲被一陣急促的鐵鏈聲遮蔽,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震,知道事有蹊蹺,拼了命的想夜色之中逃去。

甚至有人的已經失去理智向著那片沒有清除林兒枯的枯木林中逃去。

可就在這些人奔逃的時候,突然發現整個人大地突然抖動起來,密集的鐵鏈聲就像是響在每個人的耳畔,可四處一看空蕩無物,著實奇怪。

就在眾人奇怪的剎那,大地突然裂開,一根細長的鐵鏈猛然衝出,帶著一個菱形的箭頭,如長蛇一般對準一個甲士爆射而去。

“這是什麼?”

甲士猛然驚呼,揮舞著戰刀轟了上去,霍霍刀光帶著煞影凌厲非凡。

可戰刀轟在鐵鏈上就像是橡皮一般被彈開,甚至都不能動搖一下游動鏈條的方向。

“噗!”

鐵鏈從甲士胸口穿過,甲士瞬間不動,神色迷惘,像是雕像一般。

一根、兩根、三根……..

就像是從地下穿行而出的一根根黑髮,這些帶著靈紋的鏈條從大地下方衝出,不做絲毫的停滯,向著距離最近的人襲擊而去,無數人窮盡手段,不能夠動搖這鏈條分毫,最後被穿透胸膛,就此定住。

相似的一幕在無數的地方上演,沒人有絲毫的手段阻止,唯一的辦法,就是逃!

混跡在人群之中奔逃的墨知,原本內心可是激動的不得了,尤其想到手中的這個沈丹香,更是忍不住想笑,可一聽到那鐵鏈聲神色一緊回頭看了一下,不由得一陣心驚。

“哎呀,大人快逃啊,這是黃泉惡鬼,當年南宮少主就是被這東西困住,鬼體被封才會敗北的!”

沈丹香見到那飛馳而來的鏈條,頓時驚得冷汗連連,叫道:“這東西和那神宗的十方天雷陣外加歐猛是神宗最厲害的戰鬥力,這可如何是好!”

“怕什麼!”

被他叫的心煩,墨知沒好氣地吼了一聲,如果不是想從這人身上弄出一些資訊,墨知早就將他丟下不管了,拖累速度。

好在經過觀察,墨知發現那鏈條和自己的速度差不多,只要自己一直逃,這玩意應該追不上自己。

有了決斷,墨知一手拎著長槍,一手拎著沈丹香,腳下風牆再起,真是快的像是一道影子,任由身後那鏈條跟著,可始終和自己保持距離。

急速奔行五十里,那鏈條戛然而止,像是耗盡了長度一般!

“哎呀,停了?”

一直死死盯著那鏈條的沈丹香忽然竊喜,忍不住驚呼。

“呼!”

深深地呼了口氣,墨知這才停下腳步,落到一棵枯木林上,手一鬆將沈丹香丟了下去。

“哎呦!”

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扔了下來,沈丹香四肢朝地被丟在了地下,慘叫一聲,剛想要反駁,卻被一件青黑色的甲衣打中了頭。

“將藤甲換上,我們不能沿著這條走!”

墨知冷冷地說道,同時將身上的所有的血跡震盪一空,黑色的夜行衣開始緩緩地癒合,傷痕累累的身體也開始急速的恢復。

雖然此次沒有致命傷害,可一場惡戰下來,他也有些匱乏,即便是體質逆天,靈力遠超同階之人,他畢竟也只是個匯丹巔峰,剛才的那種惡戰,被數十萬的破丹修士圍住,如果不靠腦子,即便是元嬰巔峰都要隕落了。

可此刻顧不上身體的疲憊,他的月輪之眼已經亮起,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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