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奇怪的四人組!(1 / 1)
卻原來,是那位臉上貼著黑皮的傢伙,竟然身軀突然一個對摺,然後猛然彈起,像是弓一樣挺直,只是這位挺直的不是上身,而是雙腳朝上彈起來這個倒立,可憐那位衝過來的甲士,就這樣被他踢中了襠部,就這麼跪了下去。
這傢伙身法超絕,速度極快,就這麼在甲士之中游走,如入無人之境,不打別人其他地方,專門偷襲襠部,雖然修士大都肉身強悍,可也擋不住這麼踢啊!
“別管他們!”
墨知眼睛盯著那位一身白衣帶著貓臉面具的傢伙,這傢伙身形頗小,卻死死地揹著自己的媳婦,而且冷凝雪似乎是睡著了,竟然還趴在人家肩上一動不動。
想來是因為顧忌冷凝雪的緣故,所有的攻擊都不敢向他們倆那去,可這傢伙似乎是知道了這一點,竟然偏偏往攻擊密集的地方鑽,導致神將府一方,束手束腳,根本就不敢全力以赴,畢竟刀劍無眼,若是傷了孤星可比丟了性命更可怕。
“那我們要不要動手?”
冷萬福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的戰刀,眼神冷厲地望著場間之人,說道。
“別急,要等到最佳的時機!”
墨知盯著那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十位金甲修士,謹慎地說道。
這十個人,墨知在戰艦上就打量過,全身氣息相似,相貌相似,平時不說話,顯得沒有多少精神,可此刻面對敵人,卻個個精神奕奕,均勻地分佈在圍剿的隊伍裡,手中金色長槍雷紋遊走,卻遲遲不肯出手,顯然也是在等最佳的時機。
果不其然,那一直在人群之中游走的褲衩男,突然被三位統領包裹在了中間,雖然身法靈活卻也一時難以擺脫,數十位精兵一擁而上,竟然包圍圈裡又分出一個包圍圈。
“阿流!”
見到自己的同伴被隔離,那個皮膚黝黑的大個頭焦急回頭,木呆呆地叫了一聲,可就是這個空檔掩藏在隊伍中的統領再次發起攻擊,手中鐵鞭喀拉拉甩出,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靈動地纏繞在那大塊頭的黑色大棒上,身旁五人見勢立刻長槍慣出,直刺大塊頭的身子。
“滾開!”
大塊頭悶沉的話語從骷髏頭裡傳出,黑色大棒甩手而出,呼呼旋轉對著那飛來的長槍掃去,大棒沉重異常,所有的長槍一觸即飛,對著那圍過來的甲士衝去,噗通一聲打到一片。
可就此失去了法器的大塊頭也被困住,靠著強大的肉身帶著人群之中苦苦支撐。
三位主戰人被分割,剩下一個揹著冷凝雪,雖然沒有受到攻擊,卻沒有還手的能力,被一群甲士虎視眈眈的地盯著,已經無路可逃,手中幻化出一把透明的水劍以此來防身。
“大膽叛逆,還不快快放下孤星,或許還能夠讓你們有個輪迴!”
見到局勢被控制,十位金甲修士列陣而出,將所有人都包圍在內,其中一位看著頗為老成的修士開口呵斥。
此刻這些人身上雷光閃爍,靈紋遊走,氣勢節節攀升,引動四方風雷,虛空之中有烏雲攜風激盪而來,轉瞬間遮蔽天空,使得原本漆黑的夜色更添了幾分暗影。
四周草木拜伏,沙石飛走,就像是即將暴雨來襲一般,無論是甲士還是那奇怪的四人都身形一震,忍不住看向了天空,只見一片巨大的黑雲匯聚而成,翻滾的烏雲鼓鼓盪蕩,像是藏匿了無數妖魔鬼怪,煞是可怖。
“放開孤星,饒你不死!”
就在巨大的聲勢驚攝眾人之際,那為首的修士再次開口,宛若天威一般,聲音滾滾讓人有一種忍不住跪拜的衝動。
場間形勢突變,原本本領強悍,被人圍困依舊遊刃有餘的四人,被對方突然的一個變陣困住,此刻捉襟見肘,應對不暇,神宗門徒更是藉助這個機會將眾人圍困在內,引動風雷,開始出聲誘降了。
上方風雲彙集,兇風咧咧,宛若天威一般,引得眾人止不住觀看。
而那戴著儒帽,被人困在中間的持扇者,原本還頗為輕鬆,即便是四人被分開困住,依舊波瀾不驚,可此刻那透過紙張的眸子中也閃過了一陣惶惶不安。
“動手,不能再等了!”
此人一聲令下,手中紙扇再抖動,一個個金色的字元飄散而出,像是一篇經文一般竟然繞著身在旋轉起來,金光熠熠生輝,那些擔心有變的甲士立刻動手,刀槍劍戟如雨點一般一般襲擊而來。
“去!”
持扇者沒有絲毫的畏懼,口中輕喝一聲,身上一閃浮光,隨後的字元瞬間崩飛,像是一顆顆金色的彈珠,所過之處刀槍劍戟潰散,啪啪啪得聲響不絕於耳,落在那些甲士身上,更是新奇不已,有人墜地不起就像是大山壓住,有人身體僵硬如雕塑,臉上的表情猶在可卻動彈不色,還有人抓耳撓腮,開始脫衣服,臉上都已經撓出了血痕……
千奇百怪,無奇不有,數十位甲士瞬間被擊敗,潰不成軍。
“嘿嘿嘿,大爺我玩夠了!”
與此同時,那被人圍困的褲衩男也是得意地笑了笑,像是長長地舒了口氣一般,隨後雙臂像是橡皮一般猛然伸長,握住兩個甲兵的腳腕,猛然一收起,整個人突然轉了起來。
“看我天馬流星錘!”
猛然一聲呼喝帶著一股笑意,褲衩男雙臂像是長長的繩子一般將兩個甲士當做武器,轉圈舞動,所過之處甲士成圈的被轟倒在地,呼號慘叫不斷,看起來好不快意。
“刺林!”
見到另外兩人出手,那黑的大塊頭沉悶悶的聲音傳出,像是打鼓的聲音一般,揮舞著腰粗的手臂崩開身邊刺來的刀光,雙臂上舉,隨後整個人猛然彎腰躬身,對著大地猛然落下。
“轟隆隆……”
如巨石落地震顫一片,一股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像是水紋一般波盪開來,帶著無盡的塵埃,咔咔咔一陣密集的聲音響起,原本光滑的地面下猛然刺出一片黑色的林木,林木像是長滿荊棘的鐵搶,所過之處沒來得及逃離的甲士全都被戳的滿身窟窿,隨後像是被亂槍戳死一般,歪七扭八地慘死在林子裡,身上鮮血汩汩流淌。
等到鐵林破碎消失,那些屍體癱軟地跌落在地,全身脛骨碎裂,像是無骨之人。
三人強有力的爆發,瞬間將周圍的甲兵逼退,身周空蕩蕩的一片,四人又聚集到了一起,被背對背看著身外的十位金甲修士。
“走!”
拿著扇子的修士清冷地呼喝一聲,隨後猛然衝出,就要衝開身邊的一位金甲修士。
“喀啦啦……”
不待那持扇者邁步而出,上方翻滾的烏雲之中,一聲脆響傳出,手臂粗的金色天雷瞬間而至,嚇得他飄身而退,即便如此還是被擊傷了衣角,黑乎乎的一片,冒著青煙,而那天雷落地,轟隆隆的一聲爆響,無數跳躍的雷紋浮動,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煙塵隆起遮蔽一片。
頃刻間塵埃消失,金雷散去,只見地面上留下一個一丈大小的深坑,冒著淡淡的白色煙霧,所有的沙石已經融化成了琉璃態,難以想象若是被擊中,會有怎樣的後果。
神將府的十位金甲修士個個金雷纏繞,如龍附身,手中長槍更是靈紋遊走,吱吱作響,彷彿隨意揮出,就能夠釋放出無盡的雷光電海抹殺一切,煞是可怖。
那些甲兵統領此刻早已退出在外,不敢接近十人分毫,神色畏懼顯然是擔心被波及一下,被滅殺在當場。
“放下孤星,我等還能夠留神魂不滅,入個輪迴!”
為首的那位金甲修士,舌綻春雷,聲音悠悠盪盪,飄忽若天人語:“如若不然,定要將爾等磨滅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放屁!”
那臉上貼著黑皮的褲衩男聞聲怒喝,手中已經憨死的兩個甲士猛然扔出,帶著無盡的力道,像是兩個巨大的黑色沙包一般。
“誅罰!”
見到四人沒有投降的意思,為首的金甲修士手中金色雷槍一揮,隨後就見到天空翻滾的烏雲之中,兩道金色天雷瞬間滑落,將兩個甲士瞬間擊落,亮光起滅,最後消失於無形,地面再次多處了兩個大坑,兩個屍體和甲衣全都灰灰湮滅。
“我去,這麼厲害!”
這一幕把那褲衩男嚇了一跳,趕緊退走到同伴的身邊,顯然是擔心被這雷光擊中。
這金色的雷光威力非常強,若是被擊中,估計即便是肉身再如何強大,也要就此隕落了。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交出孤星,給你們留個輪迴!”
為首的金甲修士,冷臉鐵面,手中雷槍直指天空,說道。
四周的甲士眼光明亮,看著這一幕,心中說不出的暢快,因為,這些人剛才和對方交手,可吃了不少虧,此刻如果不是怕被責備,都要忍不住高呼喝彩了。
只是在眾人激動非凡,盯著場間四人如同死物的時候,一位甲士黑乎乎的臉,看不清容貌,在人群裡閒逛一般,緩緩地移動,從一些人身前走過,眾人也只是覺得他礙眼,趕緊將其推到一邊。
被人推搡,這人也沒有絲毫的怨言,只是繼續地往一邊退走,彷彿沒有感情一般。
“我就說接了人,咱們就快跑,你非不聽!”
退走無望,那褲衩男嘟嘟囔囔地對著貓臉人抱怨道:“現在可好,咱們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了!”
“你閉嘴!”
貓臉人狠狠地呵斥一聲,很是嫌棄地說道:“人家就是覺得你穿的太變態,才要滅了你!”
“我變態?”
褲衩男有些惱了,竟然不管其他,直接轉過身子吼道:“我雖然下流,可絕不是變態,這是兩碼事!”
天空烏雲激盪,雷光隱現若游龍,四周金甲修士威脅不斷,更有近千的甲兵列陣虎視眈眈,可就是這種情況下,本該更加團結的四人,此刻竟然自己吵了起來,讓周圍的人有些蒙圈。
如果不是這些人已經崩潰了,那就是這些人本來腦子就有毛病!
為首的金甲修士眼見誘降無望,眼眸一冷,手中雷槍高舉,呵道:“囚籠!”
這一聲宛若天音的呼喝,震的眾人心神俱蕩,天空烏雲浮動,無數的亮點閃現,隨即就見到喀拉拉的雷電,像是一根根光柱一般投射而下,若是細看就會發現這些光柱竟然相間不足掌寬,密密麻麻,眼看著就要落下。
戴著面具的四位看著天空中的一幕,也是全身緊繃,持扇者一身金色字跡浮動,隨時準備飛身而出;黑色的大塊頭手中兩根黑色的大棒橫握著,像是兩根柱子一般;就連那本來還在吵架的貓臉和褲衩男,也已經停止了爭吵,貓臉人手中握著一個小小的海貝,嗖的一下竟然將冷凝雪收了進去。
十位金甲修士全身氣息相連,看到孤星被人收進了不知名法器裡,頓時心神一動,為首的人突然眼角一瞪首衝雷槍一抖,喝道:“誅……”
“誅你大爺!”
就在這人準備改變命令,準備就此誅殺四人的時候,背後一個看著平淡無奇的甲兵,突然暢快無比地吼了一聲,手中長槍對著那金甲修士的後腦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