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絕天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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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擔心的?”

墨知伸出兩根手指,淡淡地說道:“或許很多人沒有意識到,在這蠻荒之中,只剩下了兩個陣營了,一個是神將府,還有一個嘛,自然是沒有服從神將府意志的人!”

“神將府屠殺甲兵於自己的名聲無益,所以為了減少訊息的走漏,如果不服從神將府的意志,只能讓他們永遠的留在蠻荒了,或許現在還不明顯,可等到了第二階段沒有退路的時候,神將府就會露出自己的兇狠的一幕了,至於那些不敢越過絕天嶺人,估計只能留在第一階段等死了!”

說道最後,墨知緩緩站起身來,悠悠地說道:“我之所以這麼趕路,就是想要搶在神將府之前進入第二階段,或許還能夠佔據一定的先機!”

一番攀談,墨知非常具有預見性地把蠻荒大陸的勢力分佈劃分了出來,讓白一方苦笑不已,他本來還想告訴墨知,自己對蠻荒的局勢的理解,現在倒是不需要了。

巨大的鋸齒鱷緩緩起航,在墨知的意識影響下,向水藻滿布的尼羅澤走去,看著就像是彩色海洋裡的一艘黑色遊輪。

話嘮又恢復了活力,和褲衩男吵架,越吵越有氣勢,顯然心情不錯,判斷話嘮心情的依據,就是她一天說話的數量。

再次敗下陣來的褲衩男氣的牙根癢癢,嘀嘀咕咕地走到墨知等人身邊,抱怨道:“聖女,你剛才到底跟著奈兒說了什麼,她怎麼一下子這麼興奮了?”

說到這裡,白一方和木頭也頗感興趣地看向著冷凝雪,畢竟他們幾個從小看著夏奈爾長大,知道那丫頭性子,經常鑽牛角尖,這次分明是春心萌動了,怎麼冷凝雪和她聊了一會,小丫頭瞬間就滿血爆棚了。

冷凝雪張了張嘴,覺得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手肘抵了抵身邊的墨知,說道:“你來說吧,本來就是你告訴我的!”

“嘿嘿嘿!”

墨知得意地笑了笑,覺得自己的媳婦真好,這種長面的事情留給自己,看著那三張好奇的臉,說道:“她就是聽說了,從蠻荒出去之後,可以讓你家老祖帶著她去搶人,然後帶回來入洞房成親,給他生幾個娃,這樣剛才的小白臉肯定死心塌地的跟著她!”

“搶男人?”

褲衩男眨了眨鬥雞眼,嘴巴張的老大,驚呼道。

“咳、咳、咳,以老頭子的性子,還真的有可能帶著奈兒幹這種事!”

白一方也被墨知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驚訝到了,隨後又想了一下老祖的性子,覺得可能要出大事了。

一旁的木頭倒是半天沒動靜,轉頭看了看一旁自顧自開心和鋸齒鱷說話,還傻笑的夏奈爾,然後看著白一方,粗著嗓子問道:“一方,那我能不能搶個女人回來當媳婦?”

“咳咳咳,胡鬧!”

白一方被這一句嚇了一跳,瞪了一眼傻頭傻腦得木頭,喝道。

“男人能搶,那女人確實也能夠搶!”

褲衩男似乎揹著一句話點破一般,抹著尖尖細細的下巴,嘀咕了一句,露出猥瑣無比的笑容。

“哈哈哈,你們不是海盜嘛?”

比傳播了大道真理還有成就感,墨知大笑道:“連個人都不敢搶,不如跟著我做強盜吧!”

“你搶過人?”

聽到墨知的話,褲衩男很是驚訝地看著他,問道。

“那…….”

墨知一拍大腿想要吹噓一下自己百世幻境之中的豐功偉績,可突然覺得兩雙冰冷冷的眸子如利劍一般,盯著自己後腦勺,頓時心中咯噔,氣勢驟減,一把握住冷凝雪伸到自己腰間的手,小聲說道:“那怎麼可能,我可是有媳婦的!”

“哈哈哈…….”

眾人看著墨知吃癟的模樣,頓時大笑不止。

此起彼伏的笑聲催促著哈巴狗一樣的鋸齒鱷緩緩而行,天氣漸冷,微微有霜凍凝結了尼羅澤的小水潭,終於在三日後,一條巨大的山嶺橫亙在了視線盡頭。

和一般的山嶺不同,這山嶺沒有所謂的起伏連綿,也沒有緩衝陡坡,只有一道陡峭平滑的山嶺,如果非要形容它的特點,那就是高,高到人的視線也難以企及,只覺得那山嶺陷入了雲幕和天空連線在了一起,如果不是確時見到那紮在地上的石頭,人們甚至會生出了一種錯覺,這山嶺似乎是從天下落下,又或者沿著這山峰攀爬,就能夠達到那傳說中的天界。

“吼……”

踩著破碎的冰凌,鋸齒鱷深深地吼了一聲,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有再向岸邊爬動,眼神忌憚。

墨知眉頭一皺,說道:“這大狗子說自己只能到這裡了,似乎他們一族不能離開這尼羅澤,或許是一種禁制吧!”

“那我們也上岸!”

白一方率先飄落而下,手中紙扇張開,警惕著周圍的一切,擔心有些難以遇見的危險,不過一番勘察之後,並沒有所謂的危險,回身對著眾人點點頭,示意安全。

隨後墨知隨著眾人也落下,安全出了尼羅澤!

“吼……”

鋸齒鱷看著墨知離去,仰著大腦袋深深地吼了一聲,像是在送行,又像是歡呼。

而墨知轉過身來,看了看那小山般的巨獸,混沌環中的一隻烤羊幻化而出,隨手扔了出去,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翻雲寨的一員了,若是讓人欺負了,給翻雲寨丟人,我可饒不了你!”

鋸齒鱷張口將那烤羊咬住,奮力地拍了拍前蹄,震得大地顫抖,緩緩轉身離去。

墨知也帶著冷凝雪向著那絕天嶺走去,只是冷凝雪頗為不解地問道:“為什麼你叫它大狗子?”

“因為它真的很像一條狗啊!”

墨知笑了笑,說道。

眾人謹慎地向著絕天嶺靠近,腳下空無一物,只有溼漉漉的青石結著薄薄的一層冰凌,有些鏤空的地方,踩著會發出喀拉拉的聲響。

行走百里,依舊是空蕩蕩的,四周茫然無物,嗖嗖的寒風,吹得人臉頰冰涼,而隨著眾人不斷靠近,心中卻更加的涼。

隨著越來越靠近那絕天嶺,映入眼簾的是一面青色附冰的牆壁,光滑的能夠照出幾個人的影子,沒有絲毫可以攀附的依憑之處,淅淅瀝瀝的能夠看到一些修士落在下面,有人躺著,有坐著,還有人來來回回地遊蕩,青衣道士,甲士,各色服飾的世家子弟等等,不一而足。

而隨著冷凝雪幾人靠近,那些人也沒有絲毫反應,只是悠悠地盯著絕天嶺的上方,突然有一個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指著上面說道:“快快快,上面又有東西掉下來了!”

“大家先閃開!”

“小心被砸死!”

“誰敢和本大爺搶東西!”

“轟隆隆!”

就在一陣嘈雜慌亂的叫喊聲中,墨知等人見到一個火線閃過,隨後一陣悶響,帶著大地震顫不已。

一道火光閃過,那速度極快,甚至都沒看清是什麼,就聽到轟隆一聲,地動山搖,然而沒有想象中的塵埃漫天,也沒有絲毫沙石崩飛,就只是大地顫抖了一下,火光應聲而滅。

隨後就見到一群人對著那火光熄滅的地方衝去,一個個殺氣騰騰,法器都亮了出來,真刀真槍地幹上了。

“我先看見的,滾開!”

一個大塊頭,穿著虎皮短袖,光著大腦袋,兇狠狠地踹飛了一個書生,撿起一張古琴,也不仔細打量,隨意地收進資源袋,再次向著人堆裡衝了進去。

“哎呀,這可是柳家的飄葉飛刀,我要發財了!”

一個穿甲的修士,看著手裡的兩片細瘦的柳葉,喜不自勝,歡撥出來。

“唰!”

一把血紅的大刀瞬間將他頭顱斬下,血飈三尺,剩下的身體還在不住地動彈,可手裡的兩片柳葉卻已經被人搶走。

倒處是廝殺,到處是爭搶,剛才跌落的那個火球似乎正是點燃了一場戰爭一般,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一般。

就在下方眾人爭鬥不斷,廝殺不絕的時候,只有那光頭小和尚摸著腦袋傻笑,依舊望著天上,突然又跳腳喊道:“快快,快躲開,又有東西掉下來了!”

眾人一聽,所有人顧不上爭搶,立刻躲開,就像是躲避了天災一般,身法逍遙晃動間,已經退出了數百丈,顯然沒有幾個弱者。

見到眾人張皇失措的躲開,那小和尚,突然捂著肚子,指著那些面色畏懼的眾人笑道:“一群傻子,我騙你們的!”

“恩?”

聽到話,眾人神色一冷,臉色有些難看,盯著那小和尚的目光有些不善。

那剛剛搶了柳葉刀的修士,一臉陰霾,盯著那笑呵呵的小和尚,森冷聲音說道:“小和尚,敢騙大爺,你活膩歪了吧!”

“剛才看你眼光不錯留你狗命,既然你瞎叫喚,今天老子就送你去見佛祖!”

那收了一架古琴的大塊頭顯然也是傷了面子,惡狠狠地說道。

隨後兩人對著那光溜溜腦袋的小和尚衝了過去,一個手中大錘揮舞,另一個手中血紅的大刀紅光閃爍,殺機盎然顯然是要一擊斃命了。

二人身法不凡,形如龍虎包夾而來,可那小和尚竟然只是自顧自地笑,就在那一錘一刀落下的時候,原本爆笑不止的小和尚,笑聲戛然而止,原本嬌小如少年的身軀,金光閃爍,猛然暴漲到八尺有餘,一身衣衫崩飛,兩隻金燦燦的手掌探了出來,一手併攏對著那攜帶了巨力的大錘接了過去,另一手曲指捏花竟然將那血紅的大刀捏住了。

變化後的小和尚整個人神態威嚴,帶著一股淡淡的佛光,慈善地看著臉色驟變的兩人,口唸佛號:“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殺念過重,還是早些入那輪迴洗清一身業障吧!”

說完雙手一提,無窮的勁力裹挾了狂風,竟然兩人扯了過來,兩隻大手對著兩人拍了過去。

“嘭!嘭!”

兩聲瓜碎的輕響,兩人的腦袋像是西瓜一般爆裂而開,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而那和尚揮手間斬殺兩人,卻依舊臉色平靜,神態不變雙手合十胸前,唸叨:“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兩聲之後,不再追念,反倒是目光平淡地看著四周嚇傻的眾人,慈眉善目地說道:“諸位施主,小和尚今日要向各位化個緣了!”

見到小和尚,不過是揮手間,斬殺兩個實力不弱的修士,那些聚在周圍的人哪裡還敢大聲說話。

只是神色畏怯地看著那和尚,連呼吸都有些緊張,忍不住地向著後慢慢退去。

“諸位施主不說話,小和尚就當做諸位同意了!”

那和尚目光盯著其中兩位年輕的女修,一臉慈善地說道:“女施主,我看你罪孽深重,可願和貧僧雙修渡盡一身業障,與佛結緣呢?”

“色禿驢,我陸家修士豈是你能羞辱!”

那被看著的女修還沒說話,倒是他身邊的男子火冒三丈,五指張開掌間風沙繚繞,帶著縷縷靈光,對著那和尚拍了過去,口中喝道:“婉妹快走,這禿驢是色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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