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風漠谷,聖母婊!(1 / 1)
所以由此及彼,只能藉著埋怨氣候來抒發情緒,按照書生的說法,那就是閒愁。
“噓!”
前面的江下流趕緊轉過臉臉,眨了眨鬥雞眼,比劃了一個手勢。
眾人立刻禁聲,因為來的一路上,大家或者說,墨知和謝少保已經驗證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褲衩男的眼睛雖然是鬥雞眼,可那無論是視力範圍還是開闊程度,絕對是眾人之中最好的,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墨知動用月輪之眼。
一路上,只要褲衩男說要隱蔽,那過不了多久,定然有人從附近走過,不是刺客聯盟的修士,要麼就是神將府的甲士,亦或者是那些準備投靠神將府的散修。
不由的讓墨知感嘆,果然是醜人本事都不小,就好像老黑一樣。
所以在褲衩男再次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眾人身形一閃便躲到了高大的仙人掌後面,斂息凝神,靜靜地注視著前方。
不出所料,少許之後,便有兩個聲音傳來,帶著絲絲不滿和抱怨。
“大哥,咱們這就離開,不再去求那千道盟的渾人!”
一個全身黑衣修士從漫漫黃沙之中現出身形,帶著三分怒氣地吼道。
“恩,那些世家子弟,既然不顧我等的道盟學子身份,那我們也不比再講任何情義,直接去了那神將府,去博得一絲機緣,永世不回千道盟!”
另個黑衣修士裹著黑色的頭巾,腰間掛著一個沙葫,說出話來帶著一股傲氣。
“對,憑藉大哥的本事,在這大荒之中,本就是少有敵手,那些人竟然挑三揀四,還要留下奴契,真是狗眼看人低!”
後面的黑衣修士跟著奉承,還帶著一份信任。
“哼,若不是聽說那千道盟有至寶能夠透過第二關的天賦測試,我又豈會來求人,說到底還是我的年歲快要三百了,比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
說這話的時候,那為首的黑衣修士顯得有些滄桑,更帶著一份不甘心。
聽著這兩人的話,墨知也明白了這兩個應該是來投奔,然後被人家拒絕了,所以才會發牢騷。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去把人截下,你和木頭堵著,別讓人跑了!”
墨知悄悄地對著身邊的白一方說道。
隨後還沒等著白一方和木頭明白,墨知整個人已經兩步衝了出來,手中神劍幻化,怒喝一聲:“站住,打劫!”
突然從風沙之中蹦出一個人來,把兩個黑衣修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一身白色儒袍,裹著像是一個木乃伊,頭上戴著儒帽,面上帶著蒙著白色面紗,露出兩個明亮亮的眼睛,和那手中的法劍一般明亮。
若是這副打扮,倒也算得上是攔路搶劫的道修,可這人背後揹著一個柔柔弱弱的小白臉書生,似乎是不敢見人一般,把頭埋在背後,一看就是受了傷的。
這種人一看就是走投無路的!
那為首的黑衣修士似乎看出了對方的處境,皺了皺眉頭,目露悲憫,緩緩地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黑衣修士說道:“老四,你那還有療傷的丹藥沒?給這人一枚,看來也是被逼的!”
“哎,大哥還是心善!”
黑衣修士原本還頗為緊張,可突然聽到大哥這麼說,心中一陣敞亮,也覺得對方可憐,說了一句,隨手將白色的丹瓶向墨知丟了過去。
見到那飛來的丹瓶,墨知都有些傻了,不過還是一手抓住,開啟看了看,確實是二品療傷藥,只是品相不太好。
而那為首的黑衣修士見到對方收了丹藥,頗為欣慰地感嘆道:“小兄弟,我看你也是自家兄弟受傷走投無路,想要去投奔千道盟的吧,我勸你還是算了吧,我剛從千道盟回來,門前坐在了數百人呢,若要進入,需要交足五百萬靈玉,然後留下奴契,根本就是想要將我們這些人當做槍使!”
“對,你不如就隨我們去神將府吧!”
後面的黑衣修士也根本應和,規勸道:“我大哥可是很厲害的,在這大荒裡也有個人照應不是!”
“這……這不對勁啊!”
這兩個人一副老好人模樣,墨知都有些傻了,自己剛才沒喊錯啊,確實喊的是打劫,不是救命啊,怎麼對方好像沒聽明白一樣,竟然對著自己又是給丹藥,又是規勸起來了,這要是被老黑知道了,估計要笑話死自己。
“他奶奶,我說打劫,把寶貝交出來…….額不對,把人留下,我要打劫你們兩個人!”
一想到被老黑嘲笑,墨知頓時一臉兇巴巴得,喊道。
只是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整個人臉蒙圍巾後面,根本看不到。
在墨知的印象裡,或者說老黑給你講過的那些故事裡,強盜都是一種威風八面,笑聲震山林,連山中的老虎遇見了都要繞道走,至於那些肥羊之類的,見到了強盜,不是撒腿就走,就是破口大罵,拼死搏殺,而此時應對的方法也是簡單,敢跑的人,果斷揍一頓,搶了寶貝;至於那些破口大罵的,揍一頓搶了東西和衣服;而那些拼死搏殺的,墨知向來都是打至半殘,讓他們知道翻雲寨的厲害。
可此次遇到的肥羊,似乎有些不太對啊,墨知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帶了憐憫,還想要帶著自己走,給自己個前程,這讓墨知的自尊心很受傷。
自己是個強盜啊,怎麼能被別人憐憫呢!
此刻對方兩人也有些犯蒙,原本他們還想著對方是走投無路,想要救自己身後的兄弟呢,卻不想自己給了對方丹藥,還苦口婆心地想要帶上對方的時候,對方竟然還要打劫,而且要打劫的不是別的,而是自己這個人。
兩個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之中的困惑和不解,最後還是那位叫做老四的傢伙激靈,突然眼神一變,靠在黑衣人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
聽了對方的話,那黑衣大哥也是面露驚悚,看著墨知的眼神都變了,帶著一份鄙夷,還有一份好奇。
“我他孃的說打劫,你們想好了沒有,要不要把自己留下!”
看著對方那嘀嘀咕咕的模樣,墨知越發的惱怒,因為對方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讓他感覺有些丟臉。
可他還不好直接出手,畢竟自己是想要帶著對方去搶地盤,強迫的話,總是不如心甘情願來的好。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現在就是求著我,我也不會帶著你了!”
那為首的黑衣人,整個人氣憤莫名,指著墨知喝道:“好好的兒郎,不學那好,竟然非要做那龍陽君,真是不知羞恥!”
“對,即便是我們同情你,也不會幫你了!”
那身後的黑衣修士也跟著幫腔,有些畏懼地看著墨知,說道:“你莫再糾纏,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你大爺的龍陽君!”
墨知只覺得自己腦袋要冒煙了,怒吼一聲,根本不管其他,腳下疾風驟起,身前兇風狂沙驟然分開,眨眼就到了那黑衣修士的身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
“大……”
那叫做老四的修士,驚呼聲還沒起,只覺的眼神模糊出現一個人影,隨後就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自己臉上像是被人又鐵鍬拍了一般,整個人止不住地飛起,在空中旋轉隨後猛然墜地,有點犯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給他們倆都給綁著!”
甩了甩手,墨知直覺心中悶得像是一個葫蘆,口還是堵著的,氣呼呼地說道:“奶奶的,下次能動手,一定不多說了!”
等在一旁的白一方和木頭也有些鬱悶,這讓自己從兩邊埋伏,根本就沒什麼事嘛,因為墨知一人一把巴掌直接給他抽到兩人身前,下繩子綁就行了,害的自己在沙裡蹲了老半天。
氣呼呼地回到眾人聚集的地方,話嘮急吼吼湊過來,眼睛明亮地盯著墨知問道:“喂喂,墨知,他們說的龍陽君是什麼?”
“不知道!”
墨知就像是吃了嗆藥一樣,沒好氣地吼了一句,隨後便找了一處沙丘捂著臉,生悶氣。
“不說就不說,吼什麼,哼!”
被人吼了一句,話嘮嘴巴都快翹到鼻子了,對著墨知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腳,隨後見到白一方拎著那黑衣人走過來,趕緊湊了過去,笑呵呵地問道:“方哥哥,龍陽君是什麼?”
說話的時候,她習慣性地拉著白一方的胳膊,動作親密的不行。
那被一巴掌抽的暈頭轉向的黑衣大哥,只覺得朦朧之中,一個道士和另一個道士拉拉扯扯,還撒嬌,頓時心中悲慼,覺得自己似乎進入了一群狼窩。
白一方咳咳了,只能裝模作樣地說道:“只是一種稱呼,你不用弄得太明白!”
“哦!”
知道白一方不願給自己解釋,話嘮嘟著小嘴,應了一聲,突然瞥見遠處一直在笑呵呵的褲衩男,嗖地竄了過去,嬌笑道:“下流哥哥,你知不知道?”
“啊?”
江下流突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隨即擺出一副哥哥的模樣,清了清嗓子,小聲在話嘮耳邊嘀咕了一陣子,話嘮的眼睛越長越大,略黑的臉蛋也越來越紅。
“嘿嘿,明白了吧!”
褲衩男解釋完了之後,頗為得意地笑了笑,顯然剛才那句下流哥哥讓他心中很樂呵。
“去死,下流,變態!”
話嘮猛然踩了褲衩男的腳,氣呼呼地罵了一聲,趕緊溜走了。
於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姑娘,就此被荼毒了,以後只要見到兩個男修走在一起,腦袋裡總是會跳出“龍陽君”三個字,然後狠狠地罵一句“變態!”
“好了,別生氣了,這裡不安全,我們還是趕快和兩位說清楚吧!”
知道墨知在生氣,冷凝雪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此地風沙兇猛,她很少說話,不過看著墨知這個樣子還是第一次,所以趕緊安慰一下。
“恩,我得跟他們說明白,我喜歡女的,而且有媳婦了!”
墨知理清了誤會的源頭,悠悠地說了一聲,向著那兩個黑衣修士走去。
兩人被綁住,此刻也恢復了清明,看著身前奇奇怪怪的一群人,頓時心中暗叫不好,因為其中有兩個男修都是背在身上的,自己會不會也被打殘了,然後給綁在身上,想到這裡不由心中一陣惡寒。
正在兩個黑衣人人心中哀哀欲絕,認為自己自此清白不在,從此萬劫不復的時候,就見到那個帶著儒帽的傢伙又走了過來,在這時候臉上已經沒有了圍巾,露出一張俊秀的臉,一雙眼睛像是利劍一般打量著自己。
“想要活命的話,你們就要聽話,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墨知打量著好久,沉悶悶地說道。
原本心中哀哀,兩個黑衣修士此刻更是絕望了,倒是那黑衣大哥,更是有著三分骨氣,狠狠地叫道:“淫賊,我們兄弟二人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了你們的!”
“啪!啪!”
根本救沒有多說話,墨知對著兩個人的腦袋就是兩下,打的兩人頭昏腦漲,暈暈乎乎的,倒也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