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颶風金羽!(1 / 1)
而就是這樣珍貴的符籙,在風樓蘭身上竟然有一張,不得不說讓人驚詫,而剛才若不是程雄鷹警覺,提前發現對方的氣息有變,用靈骨擋下那氣息的轉變,可能就要身受重傷了!
“你是何人?”
風樓蘭臉色蒼白,周身風刃遊走,金色羽扇更是道道利劍刺出,寒芒熠熠。
到了現在他如何還不明白,凝金閣根本沒有問題,上面刻有的符文陣法,除了自己的這個主人,別人如何解得開?
這人不過是藉此亂了自己的心神,降低自己的警惕,好刺殺自己而已。
“擒王者!”
心中有了打算,程雄鷹淡淡回了一聲,隨即將手裡的資源袋一揚,喝道:“所有人聽著,斬殺世家眾人,否則我可就毀了奴契了!”
“你怎麼不早些來!”
見到剛才的一幕,墨知頓時忍不住了了,跳著腳指著對方說道:“我都等你半天了!”
確實啊,從一開始,墨知就知道這傢伙在,等到進入陣法,沒有見到一頭白髮,他便猜測對方變化容貌隱藏在起來,而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對方應該是在打著那奴契的注意,只是不知道對方為何等了這麼久!
“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程雄鷹一身白色骨甲,有些無奈地說道:“這風家與我有恨,你別插手!”
“不插手,不插手,我都打累了!”
墨知擺了擺手,很是大方地說道。
這倒不是謙虛,他催動地級上品的大黑劍,對自己的靈力消耗極快,即便他靈力遠超同階,一場廝殺下來,也出現了些許匱乏,再戰下去,可就只能憑藉肉身戰鬥了。
“那就好!”
程雄鷹回了一聲,手中資源袋一扔,化作一道黑線。
墨知一把將資源帶接住,很是興奮地搖了搖,跳著腳對坑外呼喊:“快動手啊,不然我可就是毀了這些命契了!”
“轟!轟!轟!”
原本震驚於剛才一幕的修士立刻回過身來,戰鬥再起,不過此刻的形勢已經完全逆轉,留下命契的那些散修,立刻調轉法器,襲向著身邊的世家修士。
殺戮再起,世家一派子弟此刻變成了被圍攻的物件,被三兩個修士逼迫險象環生,瞬間隕落不少,更有一些被殺破了膽,呼號慘叫想要逃脫,最後還是被亂刀砍死。
見到場間形式已定,程雄鷹骨刀在手,對著那凝金閣上的風樓蘭衝了過去,喝道:“颶風城高几許?可能擋住飛鵬展翅?”
聽到這話,風樓蘭原本憤恨的面容猛然一驚,驚懼問道:“你……你是何人?”
“你們風家的家徽又是從何而來?”
沒有回答對方的話,程雄鷹一步躍上凝金閣頂,骨刀揮斬,帶著一陣呼嘯掠去。
“風三轉!”
見到刀光襲來,風樓蘭金色羽扇靈光閃爍呼啦啦扇出,三根清晰的線條吱吱鳴響,迎上了那刀光,撞在一起,激起強烈的勁風,吹得風樓蘭衣衫咧咧作響,鬢髮飛揚。
“你到底是誰?”
風樓蘭越發的瘋狂,咬牙切齒地吼道。
他是真的有些怕了,這人穿著風家的法袍,想來應該早就潛伏在了陣法內,藉助易容術接近自己,擾亂自己的心神,最後給自己致命一擊,此刻更是問了一個風家人最忌諱,也可以說是最畏懼的問題,更讓自己忌憚不已。
“死人不需要知道!”
程雄鷹一步欺身近前,骨刀橫斬帶著雄渾的力道,笑呵呵地說道。
“狂妄,今日我就宰了你,看看你和鵬祖到底有何關係!”
風樓蘭羽扇架住骨刀,回了一句,寬大的袖子裡一根金色的羽毛飛射而出,快若流光,對著程雄鷹身上射去。
“羽刃!”
程雄鷹心中一驚,連忙退走,同時身上的靈骨開始扭動,從肋骨出伸出兩根粗壯的靈骨瞬間相連,隨後開始旋轉匯聚成一塊骨盾。
“轟!”
骨盾成,羽刃至,那金色的羽毛不知是何物雕飾而成,竟然直接碎了那突兀在胸前的骨盾,戳進了程雄鷹的胸口,帶著人飛出數十丈,跌落在地上。
“是金羽刃!”
見到對方被擊垮,風樓蘭整個人氣勢愈來愈盛,大聲呼喝:“你們真以為能夠贏嗎,痴心妄想!”
隨即兩隻寬大的袖子裡湧出大量金色羽毛,漂浮在風樓蘭身邊,輕輕遊蕩,帶著道道靈光,而風樓蘭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向了手中的金色羽扇,立刻金光閃耀,刺痛人眼,只見那金光緩緩匯聚成了一個小型龍捲風。
“颶風金羽!”
金色羽扇猛然扇出,帶著虛空一陣陰風,隨即變大一尺,裹挾虛空靈力,更是將風樓蘭身邊的金色羽毛全部吸走,對著人群襲來。
那龍捲風帶著金色羽毛飛轉,落下凝金閣,剛一接觸地面轟然漲大,一丈,兩丈,一個散修不慎被裹住,慘叫一聲,肉身被攪碎,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更有幾個散修見到有危險,立刻退走,可那金色的羽毛轟然飛出,像是無數的飛刺一般,金光一閃,龍捲周圍的散修立刻被貫穿身體,轟然倒下。
“啊……”
一個正在奔逃的散修,直接被貫穿了腦袋,眼睛怒睜倒下,帶著深深的不甘。
“這是……啊!”
另一個散修眼疾手快,見到那金光襲來,揮刀盪開,法刀立刻斷裂,被貫穿了胸腔,慘叫一聲,到地不起。
漸漸的那兩丈高的龍捲,像是金光發射器一般,無數的金色光亮射出,剝奪者周圍人的生命。
正在和王冕激斗的白一方,突覺得背後冷風襲來,喝了一聲:“盾!”
金色“盾”字張開,轟隆一聲巨響,輕輕飄落一個金色的羽毛,凝神一看,不由的驚詫:“竟然是凝金羽!”
凝金羽,利用凝金的超強延展性,將凝金打造的極薄極輕,像是羽毛一般,吹口氣就能夠飄動,刻上風符靈紋,只要稍稍激發,就能夠發動,因為材質極輕,再借助颶風的慣力,速度極快,修為稍弱,便被擊殺。
如雨點般飛出的凝金羽引起了極大恐慌,化作道道金色流光,利劍一般,遇之則死,周圍修士,成圈倒下,慘死一地。
“大家快逃!”
驚慌之中,有人驚呼,哀嚎著向外逃走。
“公子,不要殺我!”
也有腿部被傷的世家修士,癱倒在地,見到那密集飛來的金光,苦苦哀求。
呼號慘叫聲此起彼伏,甚至隱隱超過了陣法內的廝殺聲,而風樓蘭靜立凝金樓頂,靜目遠視,眼神中說不出的淡漠,淡淡道:“今日就殺光你們這幫狂徒,讓爾等知道我風樓蘭的厲害!”
“就憑你!”
卻在這時,程雄鷹山上靈骨散發著幽幽白光,骨甲之內靈骨再次刺出,只是這靈骨上帶著殷紅的血氣,裹附在白色骨甲之上,金色流光襲來,叮噹作響,竟然被被崩飛了。
這是凝血骨甲,由靈骨和靈血結合而成,是程雄鷹在血池之中修煉偶然所得,堅硬程度堪比真正的靈獸之骨,雖然負擔極大,可此刻也只能使用出來。
風骨傘防禦驚人,這凝血骨甲的防禦更是強悍無比,血甲修成,程雄鷹猛然踏步,對著那兩張高龍捲風衝了過去。
眾人奔逃,程雄鷹像是逆著人流的一道紅線,衝到那颶風金羽的身邊,猛然躍起,手中血紅的靈骨長出,對著那颶風狠狠地砍了下去。
紅色骨刀所過處,吱吱作響,時不時金羽崩飛,颶風漸止,沙落羽歇,原本兇悍無比的颶風金羽就這麼被破了,而那根紅光熠熠的骨刀也轟然崩碎。
沒有絲毫停歇,程雄鷹腳尖輕點,身在空中,從背後抽出一根紅色的骨矛,對著驚愕的風樓蘭戳去,槍影如梭,密集如雨,風樓蘭持扇苦苦抵擋,不過幾息的功夫,衣衫破敗,落入下風。
說到底,風家之人不善近戰,遇到一身骨甲的程雄鷹,顯然有些捉襟見肘。
二人惡戰的時候,陣法內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世家一派的子弟在包剿之下,紛紛落敗,身首異處。
冰莫非衣衫帶血,冒險躲過兩條風線,身形蹁躚扭轉,衝到一個風家禁衛衛身前,寒冰掌當頭拍下,原本還想要反抗的風家禁衛半身冰凌碎裂,散落一地。
冷萬福一面鋼盾突然幻化而出,擋住對手一擊,燃著藍色火焰的戰刀一閃,對方的人頭飄飛而去,落在了血紅的沙地上,死不瞑目,因為到死他都不知道,原來對方是攻防兼備的修士。
一個風家禁衛腳下被荊滕纏住,原本不以為意,畢竟風家修士不善近戰,可到了後來越發覺得不對勁,因為戰鬥不過一刻鐘,自己竟然出現了靈力枯竭的徵兆,最後恐懼地發現,自己的雙腿乾枯,竟然被那荊滕吸乾了,難怪覺得對方遠戰越勇,可惜此時發現已經晚了,下一刻他就成了人幹。
倒是那話嘮被風家禁衛追著打,不過即便對方修煉的是《旋風舞步》,最後也沒趕上這傢伙,路過木頭身邊的時候,被木頭一棍砸成了肉餅,至於木頭的對手,早就一命嗚呼了,木頭真的很強。
褲衩男也早已經於人群中衝殺,依舊是猥瑣地襲擊人家的襠部,他所過的地方,能夠看到一條線路,沿路跪著一些人,全都深深地捂著自己的褲襠,表情痛苦,然後被旁邊的人順手擊殺!
要說這其中最精彩的還是謝少保和張碎成的戰鬥,即便有甘食花衣在旁邊時不時的偷襲,雙方依舊焦灼不堪,最後還是甘食花衣不惜自己病弱的身子,強行出手,漫天梨花雨落,帶著劍氣縱橫的秋意濃,才將對方擊殺,不夠甘食花衣神魂再次受損,臉色蒼白,血吐不止。
白一方見到戰鬥漸止,也不再留手,紙扇再次崩碎,金色字跡像是一個個跳動的音符,突破王冕點畫的個個墨點,最後擊落在他的身上,每落下一個字,王冕就覺得渾身骨頭碎裂,吐血不止,最後不甘地死去。
“你說的不對,我這不是聖皇扇,只是一個仿製品而已!”
收回空中的字跡,再次拼組成一把紙扇,白一方輕搖紙扇,悠悠地說道:“不過你的封墨筆,我收下了!”
說完,便將那巨大的墨筆收了起來,看著肉泥一般的王冕,不禁搖了搖頭,顯得有些不忍。
“轟!轟!轟!”
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紛紛舉目看向那聲音處,只見巨大的沙塵隆起,煙塵中一個黑影揮舞著手臂,對著下方瘋狂地錘砸,帶著整個大地震顫。
突然那黑影停滯了動作,沙塵緩緩落在,只見到一個全身傷痕累累,腦袋少了半個的鐵屍傲然屹立,而他的身前是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是能夠從衣衫的樣式上看出,對方應該是陰陽家的人。
“咔擦!”
一聲輕響,一道細細的縫隙從鐵屍的左肩延伸到右腰處,隨後鐵屍整個上半身緩緩滑下,斷成了兩截。
鄒芬芬戰力超群,即便是到了最後不敵鐵屍,也給予了對方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