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大愛無言,只為守護!(1 / 1)
“急什麼!”
墨知將定風珠放在了原處,笑呵呵地說道:“比人數和地利,我們不是刺客聯盟的對手,比兵強,我們也不是神將府的對手,和誰硬碰硬都不是對手!”
將背上的冷凝雪放下來,墨知看著定風珠說道:“可是既然刺客聯盟已經知道了定風珠的存在,神將府謀劃了這次朝聖路開發,很可能也受到了訊息,他們很有可能來找我們的麻煩,所以現在我們應該先藏起來,讓他們找不到!”
“藏起來?”
白一方很是不解地問道:“可我們已經藏在風漠谷裡了啊!”
“這也叫藏?”
墨知瞥了對方一眼,覺得對方腦子不好使,淡淡地說道:“我們不過是抓了個人就能找到這些人,這隻能叫做據守一地,藏起來就應該讓任何都不知道我們在哪!”
“大荒有這種地方嘛?”
程雄鷹來到大荒也有些時日了,可大荒雖然很大,可畢竟是一片荒漠,沙丘碎石倒是有一些,可根本沒有那種能夠藏身的荒山大川,想要藏的誰也找不到,是根本不可能的。
“有啊!”
墨知一把將定風珠拿起,微微注入靈力,隨後就見到那細小的龍捲扭曲的變慢了,轉速也在漸漸停滯,直接將定風珠收進了混沌環中,淡淡地說道:“風漠穀風沙綿延不知多少萬里,只要我們不斷移動,根本沒有人能夠發現我們!”
“你是說放棄風沙陣,全體開拔?”
白一方眼睛一亮,紙扇拍打著手心,肯定道:“藉助風沙遮蔽敵人的眼睛,在風沙之中穿行,確實是躲避的良策,況且我們能夠破開風沙陣,別人也有可能有一些秘法,固守風沙陣確實不夠穩妥。”
“你說的不全對!”
墨知搖了搖手說道:“風沙陣只要有定風珠隨時都能夠設定,所以我們應該算是帶著風沙陣躲藏,等到刺客聯盟和神將府打了之後,才是我們出力的時候!”
三人交流的時候,外面的散修可是嚇壞了,顧不上收集資源,神色警惕地盯著外面,生怕再有人打進來,或許半天前,這些人還不信有人能夠破開這風沙陣,可現在他們可就信了!
眾人驚慌不已,隨後就見到墨知緩緩走了出來,對著那些手足無措的修士說道:“今天的勝利只是一個開始,現在我們要往北去,去搶奪被刺客聯盟把控的虎嘯門,爭奪我們自己的機緣,有不願意去的,現在還可以走!”
“虎嘯門?”
“蠻荒第二階段?”
“打得過嗎?”
“可困在大荒裡就死定了!”
面對墨知這種突然的決定,一眾散修有些驚慌不安,商議不斷,畢竟他們一開始只想著能夠躲進風沙陣內活命而已,並沒有做過太多的打算,而且大荒內危機的情形,也不允許他們做做更多的打算。
隨時都有可能被刺客聯盟捕獲,他們哪裡還有其他的打算,保證自己活著才是真的!
“我……我願意去!”
在眾人不說話的時候,手上戴滿了儲物戒的沙老大,肯著頭悶悶地吼了一聲。
不是他不願抬頭,而是他眼睛實在離不開地上的資源啊,這種能夠在地上直接撿資源的事情,他活了接近三百歲,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出預料,根本沒有人退出,或者說沒有人敢退出,現在的大荒,如果落單,幾乎和自殺沒區別!
修整之後,一群烏合之眾就這麼頂著風沙開拔了,留下一地血紅的暗沙,沒有了風沙陣的阻擋,風沙再來淹沒一切,遮去了所有的痕跡,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等到數百人的隊伍淹沒在風沙之中,一群黑衣修士破開風沙,在風漠谷裡轉悠了好久,沒有發現風沙陣的蹤跡,最後無功而返。
在他們走後不久一個灰色臉龐金甲修士,從沙子裡探出頭來,手裡拿著一隻碎裂的手臂,拿著大鐮刀狠狠地到處刨了刨,翻出了一層血沙,四處看了看,發現風沙早就已經淹沒了腳印,根本沒有追蹤,不得不就此離去,消失在漫天的風沙裡。
只是,在這些人走了之後,附近的一處沙丘突然塌陷,兩個黑影躥了出來,拍打著身上的黃沙,其中一人腰間掛著一個葫蘆,神秘兮兮地說道:“老四,這墨公子料事如神啊,竟然真的有人來!”
“大哥,剛才那些人應該就是刺客聯盟和神將府的吧!”
沙老四謹慎地四下看了看,小聲地回道:“還真是險啊!”
“走吧,公子說了,只要拿著這塊靈玉,就能夠找到他!”
沙老大拿著手裡的一塊靈玉令牌,上面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天鳳,正是白一方等人用來追尋冷凝雪的令牌。
墨知料定自己帶人進攻風沙陣的時候,肯定會有人給各自的勢力傳去資訊,所有留下沙老大和沙老四兩人,藉助兩人御沙的能力,潛伏在沙丘裡,以此來確認一些事情。
而為了防止兩人掉隊,所以將寒冷宗的令牌給了對方,以便後續跟著自己。
風沙之中,一群人頂風而行,在這群人之中,有一座方圓三丈的金色宮殿,被數十個修士託舉而行,而在宮殿內,墨知打量著一把紫藤木劍,不由的哀嘆一聲,隨後收了起來。
“藤湖道友為了我等被殺,我冰家自會為他討回公道!”
冰莫非黛眉微蹙,聲音堅定地說道。
“我也是,回去之後,就讓老祖去找風家算賬!”
藤葫蘆也是神色哀傷,跟著說道。
卻原來她們兩人當時和紫藤湖逃過了刺客聯盟的伏擊之後,便想要找到千道盟聯合禦敵,風樓蘭卻也客客氣氣地接待他們,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在茶水裡下毒,暗算了三人。
後來風樓蘭逼迫藤葫蘆和自己締結婚約,紫藤湖不顧身上毒發,強行動手,結果被當場斬殺,而這紫藤劍則被風樓蘭收了起來,當做戰利品。
風樓蘭已經死了,墨知問起這兩人,才知道紫藤湖已經死了,想起那個為了自己和人家打一架的傢伙,不免心中有些難過。
看了看藤葫蘆,覺得對方確實嬌小可人,大大的眼睛精緻的口鼻,嬌嫩的皮膚,配上那一股嬌蠻,倒也有一分靈氣,看來那傢伙是看上這姑娘了,不然也不會在對方被逼婚的時候,拼死出手。
可惜,那傢伙到死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心意!
“那是一個不會表達的傢伙!”
墨知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讓人莫不知頭腦的話。
紫藤湖確實是這樣,當年在商學院,為了維護墨知和豐寶虎死鬥,受了重傷之後也不說,就準備悄悄地走開,沒有在墨知身前彰顯過一分功績;而看藤葫蘆現在的情形,似乎也不知道對方心意。
墨知又嘆了口氣,盯著藤葫蘆那黑溜溜的眼睛,認真地說道:“那傢伙喜歡你!”
說完之後,墨知便自行離開,去看睡熟的冷凝雪,留下傻在原地的藤葫蘆,呆若木雞。
冰莫非看了一眼藤葫蘆,要是幽幽地嘆了口氣,便自行走到凝金閣的門口,神思悠遠,她內心藏著一個秘密,五十年前,有個神界下來的青年,在商學院報道的時候,遇到了兩姑娘,其中一個姑娘嘰嘰喳喳神態傲慢,頭上戴著一個小葫蘆,很是可愛,紫袍的青年傻笑著盯著對方好久。
兩位姑娘報名之後,那個青年報名的時候,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紫藤湖”,冰莫非當時就在藤葫蘆身邊,回首看了對方一眼,覺得有些詫異,因為她認識這位青年,知道對方是紫家的很有名氣的天驕,名字叫紫劍秋。
後來看到對方盯著小葫蘆的眼神,這才明白其中的心意,可冰莫非並沒有將此事和藤葫蘆說,因為她一直很討厭男性!
然後這幾十年來,她便經常看到一個紫袍的修士,常常站在遠處,看著嘰裡呱啦的小葫蘆傻笑,只是從來沒有靠近過。
直到那天,她見到紫藤湖含笑倒下,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怎麼樣的錯誤,不過為時已晚了!
站在凝金閣門前,冰莫非思緒萬千,看著那帶人走在前面的黑衣修士,想著對方又是怎樣的心思呢?
“我……我不知道啊!”
藤葫蘆突然覺得內心很酸,喉嚨哽塞,突然很想哭。
似乎也在這麼一瞬間,她忽然想起了一個總是站在遠處微笑的身影,在各種各樣的場合,和對方隕落的時候,嘴角掛著的笑容是何其的相像啊!
“嗚嗚嗚…….”
傷心了就會哭,藤葫蘆就是這種人,從小嬌蠻任性,然後她便蹲在凝金大殿內大哭了起來,哭的梨花帶雨,嘴巴撅的老高,總覺得自己很委屈,很難過,像是失去了什麼,以至於她現在這個年紀還想不明白,只覺得很傷心!
謝少保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甘食花衣,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墨知,猶豫了一下,還說道:“你真厲害,劍秋道友只是守護了五十年,你卻要小葫蘆煎熬一輩子!”
“自己喜歡的,就應該去爭取,他不爭,我就幫他爭!”
墨知看著那哭泣的姑娘,神情淡漠地說道:“他作他的聖人,我作不來,我天生就是個小心眼的傢伙,欠他的,我總得還他,不然心裡不舒服!”
謝少保看著對面紅髮飄揚,面容堅定的青年,豁然開朗,發覺自己理解了很多事情,從墨知出現以來,很多讓他費解的事情,不論是斬了何宴,還是拒絕了風家的招募,又或者是在商學院大鬧一場,最後冒死登上天賦臺,這些在旁人看來瘋狂而又無解的事情,不過是眼前人順著心意的自然舉動!
“你是個真人!”
謝少保很認真地說了一句。
這是他能夠找到形容墨知最貼切的話語!
這裡的真人,不關修為境界,只論心性和態度,在他看來,墨知就是是這樣的人,所有的喜怒哀樂從來不保留,所行之舉皆是內心所想,無關是非!
“呵呵,你可真敢說!”
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自己,墨知淡淡地笑了笑,看著對方說道:“或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我是個假人!”
謝少保沒有再說話,因為他也只是覺得瞬間看清了對方,可當墨知再說話的時候,他又覺得對方好像藏進了霧裡,看不清對方真容,可他依舊堅信,對方是個憑心意做事的真人!
沒有人能夠理解墨知的話,從嚴格意義上說,他確實不是個人,修煉了《九轉生死訣》,擺脫了人類的肉身和神魂,只是肉身就強悍的像是一頭兇獸,而神魂更是強大的不像個人,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強!
從外在世俗來說,他是魔尊的弟子,背叛了整個人族,不是一個假人,又是什麼?
“你們兩個大男人說什麼奇怪話?”
甘食花衣緩緩睜開眼,看著兩個人,嗔怒道:“咱們還是想想怎麼奪下虎嘯門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