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我喜歡你比較黑!(1 / 1)
“額……我們還是快走吧!”
總覺得墨知有些不靠譜,不過白一方又沒有什麼辦法,也只能聽墨知的,希望只要透過了天梯,話嘮就能夠恢復清明。
“真的沒事嘛?”
冷凝雪頗為擔憂地看著看木頭肩膀上的話嘮,輕聲問道。
“恩!”
墨知很是肯定地應了一聲。
經過話嘮這麼一鬧騰,所有人又加快了速度,一路上時不時的會遇到一些疲憊趕路的人,不夠半個時辰,眾人登上了九萬多個臺階,此刻的四周的壓力,就像是鐵鏈緊鎖,即便是木頭等人也感覺到了無比吃力,有種舉步維艱的感覺。
而此刻能夠到達這個位置的人,不過數十個,謝少保和三位女修就在墨知等人不遠處,餘下的十幾人也都三三兩兩地分佈在墨知等人周圍。
墨知也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壓力似乎是要將這急的身體壓扁,不過他向來視肉身為爛泥,雖然也有些勞累,倒也沒有多少精神負擔,四下裡看了看,竟然又看到了沙老大和沙老四,這兩人確實是爬上來的,雙手雙腳齊用。
沒有在意這兩個傢伙,繼續往前走,隨著眾人前行,突然前方,一個甲兵站住身形,不在動彈,形似木偶,一開始眾人倒也沒有在意,可就在墨知等人經過的時候,那甲兵突然張狂大笑:“吾已窺探蠻荒秘,六界眾生歸我管,我成六界之主了,我成六界之主了……”
“哎,又瘋了一個!”
墨知見到那人張狂的樣子,不由的感嘆,這些人真是心智太差了,才遭受這麼點折磨,就忍受不住心魔的誘惑,陷入瘋狂。
“恩?”
卻不想那人張狂的笑的時候,突然見到旁邊有人,臉色一冷,目光兇狠地盯著墨知等人,臉色沉寂陰冷,非常不悅地問道:“吾為六界之主,為何你等不跪拜我?”
漫漫天梯,悠悠長路,踩著天梯眾人能夠感受到一種詭異,可卻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在那巨大的壓力下,肉身自然很勞累痛苦,可備受煎熬的卻是內心。
隨著見到一個個坐屍,墨知已經能夠隱隱的感覺,這天梯似乎不僅僅考驗肉身的強悍,還檢驗著修士的心性,像是話嘮這種小孩子心的,早早就中招了。
可現在遇到了一個更厲害的,陷入瘋魔不說,竟然還聲稱自己是六界之主,讓墨知幾人下跪,這可真是惹惱了一些人了。
“怎麼,還不下跪!”
見到身前幾人沒動靜,那甲兵更是惱怒,腰間戰刀閌閬一聲抽出,對著身邊的冷萬福就砍了過來,喝道:“既然如此,就判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也就在這人顫顫巍巍衝過來的時候,冷萬福手中長刀爆然出手,瞬間架開對方的戰刀,猛然一個掠步,長刀沿著對方的脖子劃過,那甲兵便站在原地不動。
“咕咚!”
那甲兵的頭微微一歪,掉落下來,因為受到擠壓,全身的血氣從那脖頸出洶湧而出,噴射兩丈高,微微傾斜之後倒下,然後被颶風吹著緩緩滾下。
“呼!”
冷萬福深深地呼了口氣,顯得很疲憊,便再次向前走去。
墨知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人,個個都是沒精打采的,即便是白一方都顯得有些耐不住了,忍不住罵道:“他孃的,這什麼狗屁太古東皇,搞得這什麼鬼天梯,分明就是一個魔道!”
“開走吧,我擔心奈兒醒了!”
冷凝雪拉了拉一臉憤慨的墨知,頗為擔憂地說道。
一個小插曲而已,隨後一行人再次前行,沒多會便趕上了謝少保等人,遇到了之後,才發現藤葫蘆已經被綁了起來,身上到處的針刺,想來那就是她的靈體了。
只是他們在前行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那被冷萬福斬殺的修士,一身的鮮血像是收到了召喚一般,對著沙老大和沙老四湧了過去,而兩人的眼睛也是時而血紅,時而清明;清明的時候,臉上透露著一股痛苦的神色,而血紅的時候,面容猙獰卻又帶著一股竊喜。
又走了數千個樓梯,一座巨大的青銅虎門再次出現在了眾人門前,只是這個虎門比虎嘯門小了不少,而那虎門有一片小廣場,黑石鋪就,在墨知等人跨上那廣場的剎那,一股無形的能量瞬間湧入了體內,原本擠壓著身體的強大壓力也消失無形,彷彿沒出現過。
“哎呀,乖乖,憋死我了!”
不管有沒有危險,褲衩男在感覺到身體自由的那一刻,瞬間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說道:“這他孃的什麼鬼地方,根本就是來遭罪的!”
“確實詭異!”
冷萬福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悠悠地跟了一句,他的嘴角帶著鮮血,顯然他也受了傷。
“身體恢復自由了,修為也恢復了!”
程雄鷹看著自己恢復的肉掌,又捋了捋自己的銀髮,仔細地審視了周圍的一切。
“哎,木頭,我都說了不要騎大馬了!”
話嘮突然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在人家的肩頭,頓時有些不悅地說道:“我都是大人了,不要把我當小孩子!”
“對啊,大人了,整天想著蔣海偉那個小白臉,還傷了白……”
褲衩男躺在地上兩隻鬥雞眼翻了翻,酸不拉幾地,想要訓斥兩句。
“下流,趁著後面的人沒上來,抓緊看看周圍吧!”
白一方瞪了褲衩男一眼,打斷他的話,催促著他去檢查周圍的環境。
“去就去!”
褲衩男一挺腰桿翻了起來,溜達著向四周走去。
“哎,你別走啊,把話說清楚!”
話嘮知道對方把話說了一半,掙扎著從木頭身上下來,要追問個清楚。
“他說你傷了白頭髮的心,睡覺說夢話,還念著蔣公子,你讓喜歡你的程雄鷹怎麼辦?”
墨知一把扯過準備離開的程雄鷹,很是誠懇地說道:“雄鷹啊,沒事的,話嘮要是不喜歡你,我認識不少姑娘,以後……”
“你說什麼?”
顧不上去追褲衩男,話嘮身形一飄湊了過來,她都沒意識到自己的修為恢復了,有些不確認地說道:“你剛才是不是說,他喜歡我?”
“額……對,剛才你念著蔣公子的名字,這位程公子很是傷心!”
白一方封住了傷口,便趕過來笑呵呵地望著程雄鷹說道:“沒事,你不要傷心,更不要因此留下心魔,奈兒也只是和那姓蔣公子見過一面,所以還有機會啊!”
說完之後,白一方還不忘朝著程雄鷹擠了擠眼睛,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對方把這事擔了,以此來去除話嘮內心的心魔,畢竟二十幾歲的姑娘嘛,難免會犯犯花痴,只要讓對方分分心神,心魔應該會就能夠解開了。
程雄鷹何等聰慧,從墨知說話的時候,他就明白了,現在又被程雄鷹眼巴巴地望著,程雄鷹內心苦啊,這是什麼事啊,怎麼不是別人,偏偏是自己呢,萬福不是就在旁邊嘛!
可心中苦歸苦,事關話嘮以後的修行,程雄鷹還真不敢否認,怕給對方留下心理陰影,只能硬著頭皮,淡淡笑道:“在下確實對姑娘仰慕已久,只是姑娘心有所屬,所以……所以在下很傷心!”
被人家當面說喜歡自己,話嘮只覺得臉頰發燙,原本有些黑的小臉蛋透著一股紅色,坑著頭,手指攪著頭髮,很為難地說道:“你……你喜歡我什麼?”
“啊?”
程雄鷹一驚,剛要亂說,又看到墨知和白一方兩人的目光,只能苦著臉,費著腦子搜尋枯腸最後說道:“我……我喜歡你比較黑!”
“噗……”
這種話一出口,墨知直接沒忍住就噴了,被一旁忍著笑的冷凝雪狠狠地扭了一下,她也看得出來,這是在幫話嘮化解心魔。
白一方也是一臉黑線,他一直覺得程雄鷹是個胸懷大略的俊傑,可從此以後便改變了觀點,因為對方是個情傻,也就是對於感情一事,是個傻子。
可就在白一方腦門掛黑線的時候,話嘮卻很是受用,眼神激動地盯著對方問道:“為什麼呢?”
白一方這回算是明白奈兒這丫頭為什麼會陷入心魔了,這到底是多希望有個物件啊!
墨知實在是忍不住了,趕緊拉著冷凝雪到一邊笑去了,因為實在是太逗了,他甚至生出了一股古怪的想法,那就是這兩人根本就是絕配。
“因……因為我比較白!”
程雄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那炙熱的眼神,只能捋了捋自己的白色頭髮再次給出了神驚鬼泣的答案。
“你確實挺白的!”
話嘮突然笑了起來,露出兩個小虎牙,一把拉過程雄鷹的手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而且我倆也挺配的,那我就委屈一下,嫁給你吧!”
“咳咳咳!”
這一句話把程雄鷹嚇得腿都軟了,更是止不住咳嗽,同時也覺得自己好像攤上大事了!
“額……奈兒啊,這婚姻大事,還是要經過老祖批准,咱們不要操之過急啊!”
白一方以前還真是沒看出來這丫頭這麼著急嫁人,趕緊上前阻止。
“我先去附近看看啊!”
藉著空檔,程雄鷹瞬間就溜了,經過墨知身邊的時候,看著他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們快來看,這兒有字!”
在眾人打打鬧鬧的時候,褲衩男突然在遠處呼喊起來。
眾人圍過去一看,只見那巨大的虎頭門旁邊,有一塊紅色的石頭,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彎曲符號,看著倒像是文字一般,左右加起來,也不過百來個字。
“是紅巖題書!”
白一方只是看了一眼,便雙目放光,手上紙扇指著那第一行字說道:“這種紅色石頭,據說是東皇在星空之中得到,風火難化,雷雨難侵,所以用來記載最為方便,當年東皇屠戮仙界,便在雲中大陸的斬仙台留下一座紅色石碑記載此事,那塊石碑也被稱為是東皇禁忌,用來警示眾人。”
“那也就是說這裡真的是那個太古東皇搞得鬼了?”
墨知看了看紅色的石頭,思索著說道:“那他寫著‘去留自定,去者原路返回,自有機緣饋贈,留著可入銅門,生死事大,爾等自當謹慎!’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