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贏了,累了,歇會!(1 / 1)
白一方心中給出了自己的猜測,畢竟如果沒有一方大勢力依靠,根本不可能有如此逆天的實力和底蘊。
“與你無關!”
看出了對方有窺測之心,冷萬福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便將被束縛的冰莫非帶走了。
冷萬福不允許別人對墨知產生不利的想法。
“元元,快……快合體!”
天空的血蝠知道朱家的秘法失控,一些僅存的血蝠開始潰散,紛紛化作血氣,想要匯聚成人型,將那些散亂的意識鎮壓。
“哦?”
墨知臉色蒼白,盯著身後那緩緩匯聚的血氣,猛然回身對著那血氣衝了過去,身上法相一收,真火退去,手中神劍帶著熊熊燃耗的真火,對著那血氣之中的黑影斬了過去。
“噗嗤!”
“大哥!”
也就在墨知神劍斬入的時候,裡面竟然猛然飛出一物,速度極快,撞開這墨知的神劍上,呼啦一聲被真火點燃。
墨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絲不掛地朱元元,不過此刻她的肉身剛剛凝聚一半,便被神劍穿透了胸口,真火自內而外燃燒起來。
最驚訝的是朱元元,她先是看看被穿透的胸膛,然後又看看眼前面如寒冰的墨知,最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又神情悽苦地望了望背後血霧裡的身影,艱難地說道:“大哥,我是你的親妹妹啊,為什麼……”
沒有說完,朱元元便失去了生機,這丫頭也是悽慘,被家族派去黑土刺殺墨知,失敗之後便不敢回家,原本跟著血無常,可後來陰厲鬼為了救活血無常奪了她的肉身,神魂被拘禁,等到無面發話,陰厲鬼便將她的神魂送入了朱家的血池,修煉朱家的禁術。
本人為跟著自己自幼親密的大哥,應該不會被拋棄,可等到墨知衝殺過來的時候,她還是被自己的大哥扔了出來當做肉盾。
“妹妹又如何,若可得長生,親人不過是累贅”
腦袋光亮的朱鐵膽背後黑翅蒲扇,身上血甲附著,手中拎著一根血紅色的畫戟,帶著一股濃厚的血氣,神色冷漠地看著掛在墨知神劍上的朱元元,淡淡地說道:“我和你不同,你修行禁忌法術是為了報仇,而我是為了獲得蠻荒傳承,為了修成那絕世的神功,君臨六界!”
看了看手裡已經兩眼無神的朱元元,墨知神色愣了愣,伸出手將她眼睛合上,隨後緩緩的抽出神劍,任由她帶著真火落下,再也沒有多看一眼。
“不忍心?”
看著墨知的舉動,朱鐵膽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神態,冷笑道:“那是因為你的修行還不夠,親人子嗣不過是為了傳承意志衣缽而已,若可得長生,這些不過是多餘的事物,難怪你天賦卓絕,卻毫無道意,那是因為你心間事物太多,遮蔽了內心,自然難窺大道”
“長生嘛!”
墨知手中神劍一震,上面真火消散,低語一聲,猛然躍步而出,腳下浮蓮崩碎,快的像是一道黑色閃電,瞬間到了朱鐵膽頭頂,神劍猛然落下。
“我於空中全無敵,你奈何不了我!”
沒有絲毫的畏懼,仗著一雙肉翅,朱鐵膽手持畫戟贏了上去,喝道:“這才是我的真正實力。”
轟隆隆一聲爆響,劍戟交鳴有劇烈的氣息盪開,像是道水紋一般,激盪在了周圍的牆壁上,叮叮作響。
迎上對方的神劍,鑄鐵膽紋絲不動,覺得對方不過如此,可下一刻他就是傻眼了。
因為墨知交手的一瞬間,左手混沌環中黑色巨劍幻化而出,從背後掄起,像是一個大風車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畫戟上,原本依靠雙翅架住神劍的朱鐵膽,轟然墜下。
“我讓你長生!”
一劍將對方轟而下,墨知狠狠地怒吼一聲,追了上去。
輪著大黑劍的猛然一擊,就連一對巨翅都沒承受住,朱鐵膽化作一道紅線轟然墜落。
“轟隆隆……”
整個人撞在了漆黑的黑石地面上,帶著大地震顫,餘音緩緩不絕。
“轟……”
又是一聲轟鳴,卻原來是墨知也追著朱鐵膽猛然墜落,重重地踩在了朱鐵膽的胸口,帶著血甲的胸口驟然凹陷,朱鐵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五指成爪對著墨知襲來。
“嗤啦!”
銀光一閃,那襲來的手臂被墨知用神劍釘在了地上。
“啊……”
朱鐵膽慘叫一聲,另一手再次襲來,想要將墨知的腳推開。
“你也知道疼啊!”
墨知盯著面色扭曲的朱鐵膽,黑色巨劍對著那襲來手臂斬了過去。
“噗嗤!”
就像是斬掉了一截木頭,手臂應聲算開,直接黑色的劍氣攪碎成了粉末,只剩一個斷臂釘在身上顫抖。
“我……”
朱鐵膽惱怒至極,剛想張口,可面前鐵拳又至。
“轟!”
貫上了全身力道墨知一拳打爆了朱鐵膽的腦袋,鮮血迸射三尺遠,在距離兩人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青色的銅製蓮臺,朱鐵膽的鮮血迸濺在上之後,有濛濛清光浮現,無形之中有人聲傳來:“年歲二百有一,修為破丹巔峰,修羅血脈後裔,道門不可開!”
聲音悠悠盪盪,傳遍了整個大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注意,謹慎地盯著那清光浮現出,震驚非凡。
而墨知也只是看了那清光一眼,便看著下方緩緩凝聚的人頭,朱鐵膽的朱家功法,即便是打破了腦袋也能夠恢復,這就是浴血修羅的後裔。
“不可開?”
朱鐵膽緩緩會覺得面容上帶著一股絕望,眼神渙散,自語:“修羅血脈就該死嘛!”
“別人死不死我不知道,可你一定要死了!”
墨知掌心一股熊熊的真火匯聚,猛然對著朱鐵膽的腦袋再次拍了下去。
“轟!”
朱鐵膽腦袋再次爆開,只是這次爆開時候,所有的血肉上帶著一股黑色火苗,而那無頭的屍體也開始緩緩燃燒,墨知拔出自己的神劍搖搖晃晃走了兩步,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哎,墨知!”
原本眾人還在看著那清光出現的位置,話嘮突然見到墨知栽倒了,趕緊跑了過來。
白一方也是神色一愣,趕了過來,他也很驚訝,分明剛才看墨知戰的輕鬆暢快,趕著人家在打,怎麼突然倒了。
看似輕鬆的戰鬥,沒有人知道墨知耗費了多大的心力,耗費靈血才能夠催動的真火,此刻更是被他催動到了極致,讓真火沿著巨大的元嬰法相燃燒,強力催動沒成型的劍心,對墨知的神魂也產生了極大的負荷,那能夠讓別人神魂刺痛的劍音,可不是一般的劍音,而是墨知藉助神魂之力,使劍心顫動,才能夠產生干擾神魂的音波,所以神魂疲憊,靈血枯竭的墨知早就已經油盡燈枯了。
能夠支撐到現在,完全靠的是一股強橫的毅力。
“他.....他怎麼了?”
話嘮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墨知,頗為擔憂地望著白一方問道。
白一方手中一次“醫”字飛出,落在了墨知的額頭,過了好久收回之後,搖了搖頭說道:“血液大量流逝,沒有神魂波動,可肉身生機盎然,很奇怪!”
“那他會怎樣?”
冷萬福盯著慘白的像是白瓷的墨知,皺著眉頭擔憂地問道。
“不知道!”
白一方嘆了口氣,看了看墨知的神色,實話實說道:“墨公子身上頗多怪異,從認識到現在從未做過失誤的事情,剛才既然一人強撐不喚我等幫忙,想來應該無礙!”
“恩恩,小強盜很厲害的!”
話嘮也有些擔憂地看了看昏睡了一般的墨知,悠悠地說道。
“你去把族長放出來!”
冷萬福也沒有辦法,就此盤坐在了墨知身邊,橫刀膝上,對著白一方說了一句,便不再言語。
他不知道墨知什麼時候會醒,不過他會一直在這裡守著。
在別人擔心不已的時候,墨知也苦惱不已,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又進入了那奇怪的空間裡了,四周是死寂一般的黑暗,只有自己一個人,還要那些遙遠冰冷的星光,或許是因為鬧騰久了,不習慣一個人,所以一股萬古的孤獨襲來,墨知突然有些難受。
腦袋枕著雙手,就這麼懸浮在夜空裡,墨知換著法的翹著二郎腿,還是覺得無聊,他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這是他第三次做這個奇怪的夢了,等到夢醒了,他就能夠醒來。
“長生嘛?”
閒來無事,墨知想著朱鐵膽和自己說的話,不覺得思緒萬千,自問了一句。
雖然他不完全認同朱鐵膽的話,可他也不能完全否認,畢竟他從小通讀功法武技,道經佛書,以前是不明白,只是應付式的記憶,可隨著修為漸漸增長,他也懂得了一些道理。
修士要想凝結道心,首先要有一顆修道之心,而所謂的修道之心就是拋棄一切繁雜,只為修道的心思,可自己真的有嘛?
這是他自己第一次問自己這個問題!
以前,墨知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即便是當年面對紫汗青的問心一劍,墨知能夠悍然出手,也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可這也不能算作修道之心吧。
“知道朱家的秘法厲害,我還想要為沙老大和沙老四報仇,我真的能夠斬去一切繁雜,一心修道嘛!”
像是捫心自問,墨知自己嘀咕自語:“佛家說萬物皆空,心間無物,自然無塵埃可沾染,可這花花世界是真的啊;道家追求道心通明,世間萬物不留其影,可寶貝這種東西,我怎麼可能不想著念著;儒家只信書中至理,可道理我都懂,就是做不到啊,果然這些世家都是騙子!”
“或許這世間根本沒有修道之心!”
因為搞不明白修道之心,墨知很是愉快地得出了一個結論,憤憤然地罵道:“那些為了修道放棄其他事物的人,都是傻子!”
一番思索,墨知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所謂的修道之心,不過是那些人在自我欺騙而已。
按照一些世家大族的觀念,為了修道可拋棄世間萬物,追求虛無縹緲的長生,那長生又有什麼意思?
再說了,從古至今,又有幾人獲得過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