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時局!(1 / 1)

加入書籤

“嗯?”

聽到外面的動靜,裡面的聲音本來覺得頗為危險,可竟然聽到有人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頓時驚詫回道:“你……你是誰?為何知道的名字!”

“哎呦!我的婕妤師父啊!”

等到確認的那一刻,墨知的心頭一熱,只覺得身上的重擔突然鬆了一半,落在食天蟲身上坐下,甚至連眼角都帶上淚花了,奮力地抹了抹眼淚,開心地笑道:“我還以為我把事情搞砸了,冷臉師父會怪我呢!”

機關算盡進入神宗,甚至連小命都差點丟了,墨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魔尊的愛妃——婕妤,同時也是墨知自己的另一個師父,樂曲方面的,雖然那些曲子都是魔尊代為教授的,不過墨知既然在她的床前磕了三個頭,行了拜師禮,自然也不會耍賴。

“我……我沒收過徒啊!”

那聲音頗為困惑。

“你自然沒收過!”

墨知把那泛著紅光的丹藥恭恭敬敬地放在食天蟲背上,解釋道:“可是魔界有個傢伙在攬月樓上喝著悶酒,吹著《月光頌》時,幫你收了!”

“攬月樓,你認識暗夜?”

那聲音很是激動,甚至有些急切地問道:“他還好嘛?”

“嗯,不太好!”

墨知眼睛轉了轉,撇了撇嘴說道:“聽說他最近娶了第十八個王妃,六王子昨天剛出生,雙喜臨門呢!”

“什麼……他……也對呢!”

儲魂球裡面聲音驚詫了一下,隨後安靜了很久,才頗為悽慘,又有些釋然地說道:“也對呢,我不能為他養育子嗣,這萬年來又是病懨懨的,自然是苦了他了,也罷!也罷!”

“看來是真的婕妤師父了!”

言真意切,聲音悽楚,甚至還帶著三分歉意,聽到這話,墨知心中一亮,倒是篤定了儲魂球內確實是婕妤師父,剛才他到是有些懷疑,裡面捆著的不是婕妤師父,只是想要逃出來,所以想要騙自己。

不過聽到魔尊後娶之後,竟然傷心起來,而起說自己病懨懨的確實和魔尊描述症狀比較像,更何況,魔尊好像確實沒有子嗣呢!

“嘿嘿,婕妤師父,我也是騙你的!”

確定自己成功救出了婕妤,墨知很是開心地解釋道:“魔尊大殿連個女傭都沒有,哪裡的王妃,至於子嗣更沒有,不過倒是多了三個徒弟!”

“你騙我的?”

那聲音似乎頗為詫異,疑惑道。

“也不能算是騙!”

墨知糾正道:“只能算是試探,得確認自己救對了人啊!”

“你很聰敏,暗夜怎麼沒來?”

確認暗夜沒有再娶,婕妤似乎也放心下來,困惑道:“你為何會和食天一族在一起!”

“這個食天一族啊,我是偶然碰見的,師尊他來不了啊!”

捧著下巴,墨知訕訕地解釋道:“你被神宗丹無聲攝取了神魂,陷入了昏迷,師尊都快瘋了,後來用避天珠保留了你最後一縷生機,找遍了三界也沒找到法子救你,所以就只能讓我這個小徒弟來上三界找了!”

“果然是神宗下的手嘛!”

似乎並沒有多少意外,婕妤聲音平淡,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當年昊天對東皇下手我就應該料到了呢!”

“你是叫墨知是嘛?”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婕妤突然提醒道:“如果你有辦法和暗夜聯絡,一定要告訴他快點阻止昊天,師兄的計劃失敗了,我們都被算計了!”

“額……你說的我有點聽不懂!”

墨知撓了撓頭,可還是答應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送到師尊那裡的,有冷臉師尊在,應該不會有事的!”

“也只能這樣了!”

婕妤似乎不是很放心,嘆了口氣說道:“暗夜是師兄留下的後手,也只有他能阻止昊天了!”

“我神魂不穩,可能又要陷入沉睡了,墨知切記我跟你說的話!”

交代完了一切,月光婕妤再次陷入沉睡,紅色的光球再次陷入了昏暗。

“這父子倆果然是要搞事啊!”

經過了婕妤的確認,墨知確定了神尊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小心翼翼地將那儲魂球收了起來,眼睛轉了轉,隨即又笑了起來,自語道:“那麼,在冷臉師尊來之前,我先給你們搗點亂吧!”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下方的食天蟲,問道:“喂,臭屁蟲要不要當我的坐騎,我可以帶你出去耍耍!”

“本王子豈會……哎你別走啊!”

聽到墨知又讓自己作坐騎,心中不悅,本來還想到說兩句,可突然感受到墨知竟然要離開,頓時心中不驚,想要挽留一下。

“等你想清楚了再說吧!”

丟下一句話,墨知已經消失不見了!

“哎……外界到底怎麼了啊!”

感受到墨知離開了,食天蟲自語道:“那些號稱神族的傢伙呢,吾族難道真的被屠滅了嘛,為何曾經鼠狗螻蟻般的人族身上會有混沌氣息,我想出去啊!”

說到最後,食天蟲竟然吼了出來,它這一吼帶著整個蠻荒都在震顫,那些紅色的鈴鐺更是紅光大放,極力壓制著這隻巨蟲,而那隻潛伏在大荒中的骨獸挑開沙漠,探出了一隻腦袋,颶風呼嘯,確認沒有其他事物,又再次緩緩沉入了沙海!

“轟!”

墨知出了蠻荒的瞬間,洞府的大門被人轟開,巨石沙塵向自己用來,嚇了墨知一跳,來不及多想,神劍出鞘的對著外面就斬,同時心中慶幸,幸好自己反應快,要不然自己豈不是要被砸死了。

只是就在他心中慶幸之時,只聽那煙塵之中,一聲慘叫,隨後就是怒吼:“臭小子,老頭子好心救你,你小子竟然拿劍砍我!”

“糟了!”

趕緊將手裡的神劍一收,眼睛一轉,猛然沖天而起,一掌拍碎了屋頂,暴喝道:“兇徒哪裡走,竟然敢傷我曾爺爺!”

沖天而起的墨知,沒走多遠,就見到一位身穿白袍的紅髮青年站在上方,一隻手抹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竟然衝墨知眨了眨眼,衣衫鼓盪,對著一處山林猛拍了一掌,暴喝道:“兇徒哪裡走!”

他這一掌的威力,真是不小,直接將那數十丈高的山峰拍的粉碎,隨後抖了抖修袍,猛然退了回來湊到墨知身邊,一點不見外地說道:“墨小友,剛才的兇徒逃得真快啊!”

“額……是啊!”

瞥了一眼氣哼哼從塌陷的洞府裡衝了出來的冷寒秋,墨知立刻換了一副恨恨的模樣,說道:“就是,該死的傢伙,若是讓我發現了定然要撥他的皮……”

“有其他人?”

扯著斷掉的袖口,冷寒冰灰頭土臉地走了過來,頗為古怪地看著一臉凝重的兩人,心中頗為古怪。

“曾爺爺,你沒事吧!”

看著冷寒冰一臉狐疑地打量著自己,墨知趕緊湊過去說道:“幸好剛才曾爺爺來的及時,不然你這玄孫可就交代在這裡了!”

反正修煉洞府有陣法,外面的神識根本沒法窺探,所以墨知料定了冷寒冰神識沒法感應,直接杜撰了一個兇徒,這樣就能夠將冷老頭挨的一劍賴到兇徒身上,反正當時煙塵大作,也看不見到底是誰下的手。

要不然,這件事情和姑爺砍了老丈人差不多,況且墨知現在還只能算是一個未過門的姑爺!

“剛才……”

聽到墨知這麼說,冷老頭也不是傻子,看了看那被拍碎的山峰,還是想要再問問,看看是不是這小子糊弄自己。

“咳咳,曾爺爺啊,我最近得了些好酒,您老嚐嚐!”

根本沒給冷寒冰說話,墨知笑呵呵地拿出兩壇登天酒送到了老頭子面前。

冷老頭原本還想要再詢問,可突然聞到了酒香,哪裡還有心思管那一劍是誰斬的,一把就將那酒罈子抱在了懷裡,縷著白花花的鬍鬚笑道:“嗯嗯,不枉我剛才救你一場!”

冷寒冰本來就是猴精,自然知道所謂的兇徒不見得是真的,只是墨知想找個臺階下,同時也想給自己一個臺階,畢竟一個黃道真人被一個元嬰傷了,而且還是自己的曾孫女婿,要是被其他的那些真人知道了,說不得要嘲笑自己。

雖然自己還是有些怒氣的,可既然這小子這麼懂事,拿出登天酒來孝敬自己,自己一個做長輩的,自然不好和晚輩斤斤計較,所以很樂意地承認了那兇徒的存在。

“嘿,墨小友,剛才我可是為你出了不少力,你這好酒還沒有沒?”

一見到冷寒冰得了兩罈子好久,原本笑呵呵的紅髮青年,立刻兩眼發亮,指了指那破碎的山峰,毫不見外地說道:“也送我一罈吧!”

“額……也謝謝這位義士剛才仗義出手!”

心中哀嘆,知道自己被酒蟲給纏上了,墨知只能苦著臉,又送了壇登天酒給他。

雖然沒有見過面,可那和自己一樣飄逸的紅髮,身前三尺逼人的酒氣,不用猜,墨知也知道這人應該是商盟太子太保,外號浪蕩子的蕩子夫。

身懷炎龍血脈,據說血脈覺醒時,赤火連天三日才消,可以說是商盟小輩之中標杆一樣的人物,在墨知掌握的價值懸賞榜單上,排名第三,一年多以前服用了酒老釀製的登天酒,修為更勝往昔,從剛才隨意揮掌就能夠拍碎一座小山來看,不動用真火,墨知沒有把握說一定能贏他。

“好說,好說!”

得了靈酒,蕩子夫立刻喜笑顏開,說道:“以後還有抓賊這種事,一定要帶上蕩某!”

該死的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墨知心裡怒罵,下意識地離他遠一點,說道:“不用了,我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值的毛賊惦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