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小汐的畏懼!(1 / 1)
婉瑩小心翼翼地開啟酒罈子,小口抿了一下,隨即臉上有紅暈飄飛,解釋道:“不過長老們閒聊的時候,倒是提起過,說是沸海之後便是道心臺,是考驗道心的地方,道心不堅定者,會化作石頭,一身道意流入道念之河!”
“就是我們來時看到的那條九彩銀河?”
墨知詫異地問道。
“對!”
貪嘴又喝了一口靈酒,婉瑩臉上變得紅撲撲的,點了點頭說道:“百子匯道三萬多年,數千份道意破碎而入,更有北神宮的一些長老隕
落,所有道念匯聚成一條河流,宮主動用逆天之法,讓其聚而不散,成為北神宮最為強橫的防護,除非能夠修的逆天的道法,否則化神也難以渡過,當年謝靈運便是被道河阻擋,不得前進半步!”
“原來如此!”
墨知點了點頭,算是明白為什麼北神宮主能夠有恃無恐,如果不是像自己一樣修行外道之法,並且會使用浮雲步伐這種古怪的身法,恐怕真的沒法透過道河流!
“道心臺之後又是什麼呢?”
大致瞭解了道心臺的事情,墨知有些困惑地問道。
“道心臺之後自然是百子鬥法了!”
婉瑩臉蛋紅撲撲的,迷迷糊糊地說道:“公子你這靈酒味道真好,就是有點,有點……”
“噗通!”
還沒說完,婉瑩整個人已經趴在了地上。
登天酒自然是好酒,可沒有強大的修為和肉身,喝起來可就要睡上幾天起不來了!
“送你一場造化,可也要讓你睡一會!”
看著誰在身旁的姑娘,墨知臉上笑容漸散輕聲說道。
將婉瑩放到了洞府內,隨後將洞府關閉,墨知身上青煙浮現,隨即整個身形消失不見。
“真高啊!”
神識散開,墨知瞬間捕捉到了聖女殿的位置,悄無聲息摸了過去。
《萬山雜記》有載:“神界之北有山琅琊,其上多怪石,巡山有階梯而上,其頂有雪,耀耀白日永無夜色,據傳上古可通天國,不辨真假!”
想著那本古老的書籍上記錄的琅琊山,墨知青雲直上,一路上倒也沒有遇見阻礙,偶有陣法禁制,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多費一番手腳。
不過一刻,墨知便已經來到了這琅琊山第二高峰,孤峰聳立雲端,如倒插利劍,峰頂有銀白的宮殿一座,殿前有神像兩座,真人大小,一男一女,容貌俊美,只是那眉心刻有月牙一枚,像是道印,頗為古怪。
輕輕落下,墨知足不沾地,厚重的積雪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於無形中,悄然靠近那銀白色的宮殿大門,法眼匯聚,平淡無奇的宮殿大門立刻異彩紛呈,一層九彩光膜顯現在墨知的眼睛裡。
“道門?”
見到那九彩的光膜,墨知微微吃驚,因為結成道境之後,他對於道境的真是更近一層,這層光膜分明是有人將自己的道法規則設定在此,雖然沒有阻礙作用,可若是有人進入,必然會驚動道印的主人。
“小三子,能避開嘛?”
墨知對著小三子傳音問道。
“以主子現在的道法修為還做不到!”
小三子悄悄地傳音說道:“可小三子卻能夠進入!”
“你能進入,我不能?”
聽到這話,墨知頗為古怪,試探性的問道:“此道可解,是我的修為還不夠嘛?”
“主子是知道的,小三子說不出啊!”
小三子頗為無奈地說道:“小三子是主子的道念所化,只有當主子道念堅定之後,小三子才能夠將其具體化,所以主子自己應該多想想!”
“額……”
被自己的道靈埋怨,墨知頗為無奈,可卻又說不出什麼來,畢竟道靈是他的,自己不可能誕生任何規則,只能夠任憑墨知創造,可如果自己悟不出來,那就只能止步於此。
“你進入看看!”
事不可為,墨知也不準備打草驚蛇,只能一狠心對著小三子下令道:“快去快回,商盟的人已經來了!”
“哈哈,好嘞!”
終於得到命令,小三子大喜過望,瞬間從墨知的眉心幻化,隨後一個胖乎乎的小娃娃便落到了場間,粉嫩可愛,肌膚若雪,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掩息神訣你自己會,快去快回!”
看著眼前光屁股的小胖子,墨知一陣頭大,狠狠在他屁股上掐了一下,催促道。
“你讓我再多看兩眼啊!”
很是不開心地撇了撇嘴,小三子嘟嘟囔囔地往大殿走去。
就在小三子出現的那一刻,琅琊峰頂那幽靜,冷清的廣寒宮內,一個紅衣小女孩豁然睜開了眼,而隨著她睜開眼睛,廣寒宮內一位坐玉案後面的宮裝女子稍稍停頓了一下,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山下。
“孃親!”
一聲清脆的呼喚響起,那紅衣小女孩,已然出現在這位宮裝女子身後。
“孃親感受到了!”
宮裝女子緩緩回身,纖纖玉手將紅衣小女孩攔在懷裡,溫柔地說道:“小汐也感受到了吧!”
“嗯!”
紅衣小女孩怯生生地點了點頭,有些畏懼地說道:“小汐害怕,最近來了很多壞人!”
這位宮裝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上三界最為神秘的人物之一,北神宮宮主秋若蘭!
“小汐不怕!”
秋若蘭輕輕撫了撫小女孩的腦袋,頗為寵愛地說道:“有孃親在,沒人能傷害到你!”
“可是剛才的不一樣!”
小汐搖了搖頭,腦袋在秋若蘭的懷裡蹭了蹭說道:“雖然有些熟悉,可卻是完全陌生的!”
“這樣才好啊!”
聽到小汐這般訴說,秋若蘭笑意更盛,平靜的目光裡泛著一層水波,悠悠地說道:“越是陌生越是好啊!”
順著她的目光,小汐看去,只見一抹青色正在緩緩靠近,見到那抹青色的瞬間,小汐皺了皺眉頭,顯得很是不悅,瞬間消失不見。
青色輕輕落下,琅琊山頂的積雪瞬間多了一雙金靴,靴子不大,像是十三四歲的孩童,一抹青袍剛好切著積雪,顯得很和諧。
“大膽,何人擅闖廣寒宮?”
在那少年出現的瞬間,已然有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嫗出現在身旁,漆黑的木杖已然抵在了那少年的眉心,場間的雪似乎有些凝滯。
“張家張道心奉家父之命前來拜見北神宮宮主!”
張道心手持一柄斷掉的玉筆,一雙異色的瞳眸,亮光微閃,掃了一眼身前的老嫗,隨即目光落在那廣寒宮的大殿內,看到那一抹宮裝眼睛中不由的一亮,隨即一抹青紫落入眼中,即便是張道心也不由微微驚詫。
那一抹青紫太過安靜,安靜的讓人容易忽略,靜靜地坐在大殿的一側,雙目微閉,一頭紫發散溢著幽幽的靈光,無論是剛才小汐的來臨,還是張道心的打擾,都沒有引起她絲毫的反應。
“她怎麼會在這裡!”
盯這那道身影看了好久,對比著以往看過的宣傳畫,張道心最終確認了那人真的是冷凝雪,不由的嘀咕道。
“麻姨,讓他進來吧!”
看了一眼張道心手裡的玉筆,秋若蘭神色不變淡淡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