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魔界的躁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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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西風烈說,讓他傳你功法,助你修行!”

按下心中的激動,暗夜緩緩起身,說道:“三年之內,不成妖君,我就拔了他的鳥毛!”

聽得自己的鳥毛都快炸開了,金鵬不住地磕頭謝恩道:“謝……謝尊主!”

西風烈可是金鵬一族的族長,被稱為妖界四聖之一,在妖界除了妖王塗山,應該沒有誰比他更尊貴了,而妖君是何等的存在,是僅次於人族的紫道修士,自己現在才妖靈的程度,修為也就勉強相當於人族的元嬰,三年成就妖君的修為,果然還是尊主的眼界夠高!

妖族和人族修行不同,他們可以說是道身雙修,一方面藉助肉身的血脈不斷激發天賦神通,一方面藉助功法,吸收天地靈氣壯大自身,所以如果真的要比拼單體戰力,除了天生戰體的魔族,屬妖族最為強大!

“婕妤,我終於找到你了!”

金鵬緩緩離開,暗夜緊緊閉著眼睛,冷峻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柔光,可當他睜開眼的剎那,雙目之中寒光冷冽,瘋狂的殺意瞬間播散萬里。

“咔擦擦!”

天空紅色閃電閃爍而過,瞬間崩碎那籠罩在巨大魔王宮殿上的守護法陣,魔尊的聲音像是潮水一般湧向而出:“三宗六道整軍待發,妖界二皇山!”

“諾、諾、諾……”

命令下達,無盡的魔域內在,連綿不休的領命聲傳來,響徹了整個魔域。

魔界血陽,無盡的紅光照耀下,散發著一股鮮血的味道,位於萬荒山脈內的魔獸谷內,一身紅甲的青年衣衫破敗,目光犀利如劍,手中紅色的血槍上帶著一股鮮紅的血跡。

而紅甲青年的對面,是一隻人身牛首的怪獸,怪獸身上一身的黑紋,手裡拿著一把具大的戰斧,戰斧上血跡斑斑,已經不知沾染過多少血液!

“你可以走了!”

摸著胸口血紅的窟窿,牛首怪人古怪地說了一句,隨即向著山脈深處行去。

“噗通!”

紅甲青年雙膝跪地,深深叩首道:“多謝魔祖大人栽培!”

“魔軀每次進步都會越發的艱難,你要多加鍛鍊不可荒廢!”

牛首怪人沒有回頭依舊甕聲甕氣地說道。

“左思定不負魔祖大人的期望!”

紅甲青年再拜說道。

“魔軀七重,不枉你十幾年來不斷的戰鬥!”

魔尊不知何時出現在紅甲青年身後說道:“為師有一份人物交給你!”

“師尊?”

紅甲青年沒發現身後有人出現,發現是魔尊趕緊行禮道:“師尊有命,左思萬死不辭!”

“我要你前往人界接應你師弟!”

魔尊皺了皺眉頭說道:“十多年來辛苦他一個人了!”

“是!”

左思拱手行禮,準備離去。

“不急!”

魔尊擺手說道:“此行兇險,你帶上紅杉一塊去,一直不讓你們結成道境就是為了今天,暗影會為你們安排一切!”

“左思領命!”

左思紅槍一手,化作一道紅色亮光射向天際。

目送左思離去,魔尊才看著山脈深處,緩緩施了一禮,說道:“蒼古前輩,六界通道將開,這守護陣法的重任就擺脫了!”

牛首怪盤坐在高山之巔,身上的傷痕早已消失不見,神情淡漠地看了暗夜一眼說道:“記得把昊天的頭顱帶來!”

鬼界無陽,只有一個巨大的月輪懸在天上,位於封都西南的黑山之上,是鬼界左冥司的住所,只是此刻這裡多了一個人!

“不知尊主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整個人籠罩在黑色的袍子內,衰老的聲音傳出,顯得誠惶誠恐。

看著眼前的人,暗夜嘆了口氣說道:“以人類之身長存於鬼界,你終究躲不過鬼化的命運,你的壽元無多了!”

“多謝陛下關心!”

墨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說道。

“可你不能死!”

魔尊目光微亮,頗為擔心地說道:“六界將開,我要去上三界,我要你幫助暗影!”

“臣只會煉丹,不會其他陛下另請高明”

墨玄聲色顫抖,頗為無奈地說道。

“你不必擔心!”

看出了墨玄的心思,魔尊掌心血紅的神劍像鮮血一般凝聚而出,說道:“當年墨翟為我鑄劍,此恩不忘,只要六界不亂,我便不會破壞東皇禁忌,去打刑天劍的注意,所以你只管幫助暗影便可!”

“多謝陛下體諒!”

墨玄這才緩緩鬆了口氣,隨即又想起什麼,遲疑了一下,詢問道:“陛下,不知墨知現在如何?”

“他比你我想的要優秀!”

提到墨知,魔尊稍稍緩和了口氣說道:“只是這些年辛苦他一個人了!”

“陛下可知我那孫兒的修為現在如何了?”

聽到墨知無礙,墨玄也鬆了口氣問道。

“影部傳來訊息稱,他已經元嬰巔峰了,正在去參加百子匯道!”

知道墨玄是擔心墨知,暗夜便回了他一句,隨即整個人消失不見。

“元嬰巔峰了嘛?”

聽到這話,看著天空那銀白的月光,墨玄有些欣慰,在月光的映襯下,那張籠罩在黑色的袍子下的老臉,也終於浮現了真容,那是一張雙色的臉,左邊青黑的顏色,右邊已然化作了一團柔軟的黑霧,甚至看不清真正的容貌,這就是被鬼氣侵蝕的肉身。

想起當年的情形,墨玄又有些虧欠!

那是一個幽靜陰森的深夜,墨玄一遍遍的翻閱書簡,身旁已然堆了一堆。最後停留在換體改魂的途徑上,他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這些易命之術,嘴裡不斷的唸叨著換體改魂,最後他放下書簡,來到了窗前看著窗外幽幽永不落去的月光,耳朵裡盡是孤魂野鬼哀婉悽絕的鬼哭狼嚎。

“只能這樣了……”

墨玄幽幽的嘆了口氣,似是對著夜空,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墨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臥室裡,身邊黑洞洞的沒有一個人,他有些害怕,在想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真的,他摸索著下了床,開了門走到了一處走廊上,看到一間屋子有亮光,憑藉著人的本能,他走向了那處光明的所在。

屋內有個人,穿著整身的大黑袍子,一雙有些乾枯的老手背在身後,整個人好像沒有呼吸一般,靜的讓人害怕。

“你醒了。”

墨玄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頭也沒有回,像是在對著夜空說話。

墨知畢竟是隻有不到六歲的年紀,怯生生的站在那裡,他有些想要逃走,但卻邁不開腳。就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前方的老人,一時間竟有些發懵。

“墨守將你交給我,我叫墨玄是他的叔父,以後你就叫我爺爺吧!”

墨玄,聲音變得有些生澀,似乎又想到了墨家的凋零最後只剩了這最後一個男丁,難免內心悽楚,人老了總希望能夠家族能夠枝繁葉茂,兒孫滿堂。

“墨知拜見爺爺。”

墨知趕緊跪下給老人磕了三個頭,墨知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但是四歲的時候孃親帶著他見過自己的姥爺,當時母親就讓他給姥爺磕頭,墨知也是機靈,現在見了爺爺也趕緊磕頭。

墨玄身子顫抖,多少年了!自從被墨家趕出去之後有多少年了!再也沒有一個孫子輩的後輩叫過自己。

人情冷暖,千載的孤獨,像是在這一刻突破了冷漠防守的心房,掀起了滔天巨浪,這份情感險些將他堅守千年的道心轟塌,讓他有種萬劫不復也要一往無前的衝動。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因為他不能,他要想救活這個孩子就要告訴他一切,讓他有一顆不論怎樣都要堅定不移活下去的心。

“你母親死了!你也快死了!”

墨玄最終還是說出了這殘忍無比的事實。他本可以隱瞞,本可以用自己的丹藥讓這孩子安安穩穩的活著二十年,娶妻生子延續香火,然後悄然的死去,但是他不能,不僅是因為他答應了墨守,還因為他不甘心就這麼放著這個孩子死去,他要賭,賭這孩子能夠接受接下來的一切考驗,並且完好無損的活下來。

既然是賭,那麼現在就要下注,所以他不惜血本的要這個孩子有一顆堅定的心,不論是復仇還是讓自己活著。

墨知呆呆的站在那裡,他不知道對於自己來說死亡是什麼,但是他很想見到孃親,真的很想。所以他眼淚汪汪跪在那裡,看著爺爺道:“死了之後,能夠見到孃親嘛?”

墨守不知道死亡意味著什麼,他只是簡單的想著孃親死了,那麼自己死了之後也就應該能夠見到孃親了吧。

“見不到,但你可以爭取活下來給她報仇!”

墨玄的話語像是充滿了有誘惑的復仇之種,不斷的鑽進墨知的心房腦海,慢慢的生根,發芽,壯大。一幅幅畫面在腦海裡閃過,是那群人殺死了母親,是他們讓從來沒有流過淚的父親流眼淚,是他們禍害的自己要死了,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反覆不斷的纏繞著墨知的心。

“我要活下去,去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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