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武道八重?(1 / 1)
沒想到顏歡妓的態度這般決絕,豁口修士語氣平淡,卻仍舊想要再爭取一下。
“沒事的,媳婦,你放開了打,家裡有我照顧了!”
臭道士的禍心之術不錯,墨知可不會給對方反水的機會,笑呵呵地對著顏歡妓說道:“我已經看出來了,那個揹著王八殼的傢伙,速度最慢,待會從他先動手!”
“我那時玄武附甲!”
玄武甲冑,竟然被人稱之為王八殼,饒是修身養性數千年的修士,也不由的火氣蹭蹭往上冒,氣的跳腳辨別。
“動手!”
豁口修士,見顏歡妓沒有絲毫被說動的跡象,不再猶豫,手上火紅的道劍再至斬落,朱雀再現,比起剛才的氣息更是強橫了多倍,面對半死不活的墨知,他們或許還有留手,可面對全盛時期的顏歡妓,他們可就不敢了,必須速戰速決……
妖界二皇山巔,無數頭頂牛角的修士兵甲修列,正在圍繞著一座方圓百里的陣法而忙碌,圍繞著這座陣法,是戰戟森森的軍隊,身披黑甲,有淡淡黑色魔氣盪漾。
更有一方全身籠罩在一陣鬼氣氣質中,而那一方巨大的鬼氣之中,是不是有巨大的身影浮動,更有妖異的綠眸時隱時現,顯得極其可怖。
然而就在這群古怪的修士周圍,則是成群結隊的妖魔鬼怪,有虎麵人身的壯漢,也有人面獸身的巨猿,更有身披金色雕羽的中年人,他們指揮著成千上萬的妖族,運來萬千靈玉,燒錄陣法,井然有序。
“快點,聽到沒有?”
就在那群金羽一族妖修裡,有一個面相猥瑣,卻又兇巴巴的青年,揹著手哼著小曲,呵斥道:“如果耽擱了尊主的大事,你們就等著變燒雞吧!”
那位身披金色雕羽的中年人,聽到青年的話,不禁地笑了笑,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著:“尊主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傢伙呢!”
呵斥了一陣,那青年似乎覺得沒什意思,小眼一瞥,見到那靜靜趴在經幡下乘涼的雪白狐狸,趕緊一臉諂媚地跑過去,笑嘻嘻地說道:“大王,這傳送陣還有三日即可成了,是不是也該請尊主陛下降臨了!”
只是那雪白的狐狸根本就沒有理他,隨意地動了動尾巴,顯得很無聊,將頭往另一半放了放繼續睡覺。
自討沒趣,那金毛的青年再次看向另一座經幡的下那位面色青黑的,正在安靜的看書的青年,最後看到他籠罩在煙霧的裡的下半身,不禁打了個激靈,退回到隊伍裡,繼續耀武揚威。
魔界魔尊殿,一座小紅樓懸空而立,一襲黑衣的魔尊,站在小紅樓的窗戶邊上,靜靜看著那位下方的魔王殿,輕輕地對著身後的帷帳內安睡的人說道:“快了,你就要醒來了!”
而在魔王殿之外,三宗六道的宗主和太上長老靜靜懸浮在虛空之上,暗影目光平靜,安安靜靜地看著下方的巨大宮殿群,不知在想些什麼。
“請陛下施法!”
看著上方的血陽,一位目有六瞳的黑衣修士,沉聲高呼。
“時間到了嘛!”
放下捏在手裡的剪刀,魔尊臉色平靜,一步踏出那座紅色的小樓,隨即那紅色的小樓自行飛走,越飛越遠,直到足夠安全才停下,靜靜懸浮虛空。
而那輪巨大的血陽之下,多出了一道身影,那人一身漆黑的甲冑,看著和墨知的有些像,卻又不甚相同,因為那頭上頂著的的兩道漆黑的魔角,顯得更加霸道。
“開!”
沐浴這猩紅的血光,魔尊緩緩抬手,隨即魔界上空,有無盡的血光照耀,原本堅固無比的魔王殿,開始劇烈的顫動,地面開始漸漸開裂,轟隆隆,位於宮殿最後方的攬月樓倒塌,隨後一座座房屋像是陡然間失去了房梁一般,開始塌陷,大地越裂越大,地面之下有無盡的靈氣湧出,帶著一股上古洪荒的氣息,即便是那些修為頂尖的道主掌門,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氣息,也不由一陣心驚膽戰。
“吼吼吼……”
一陣陣獸吼傳出,彷彿帶著萬古的怨氣一般,更有天雷般怒吼之聲浮現:“白方禮,本神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轟!”
顏歡妓帶著彩色的霞光墜落,將僅剩下的土石之柱擊碎,帶著顏楚楚和墨知墜落,被土石淹沒。
“姑姑,你怎麼樣?”
顏楚楚畢竟是元嬰修為,輕輕的摔傷自然不在意,揮手掃開破碎的土石,扶起顏歡妓但心問道。
“沒事,死不了!”
渾身是土,顏歡妓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眼神決然地看著天上的四位道士,對方也受了不小的傷,只是他們是四個人,相比顏歡妓自然是好一些。
“呸,好久沒吃土了!”
推開身上的土石,墨知整張臉也就剩下黑色了,對著氣息浮動的顏歡妓抱怨道:“讓你先揍那個揹著王八殼,你非不聽,現在打不過人家了吧!”
顏歡妓的傷一半是被氣出來的,自從自己開始鬥法,墨知就一直在下方嘮嘮叨叨個沒完,使得顏歡妓根本就不能專心禦敵,實在是覺得墨知這種人不能夠好好相處,顏歡妓直接氣憤道:“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墨知不在意地說道。
“姑父,你……”
還以為墨知是在逞強,顏楚楚想要勸阻一下,畢竟她可是知道姑姑手裡可是有著如意瓶呢,若是催動起來,應該瞬間就能夠將這些人給收了!
“沒事!”
眼睛越發的明亮,墨知擺了擺手,一臉輕鬆地說道。
“哎……”
到了現在,就連顏歡妓也有些後悔了,畢竟她剛才說的也是氣話,此次顏家決定加入商盟,酒老可是明確提出要保住墨知的,如果出了問題,可就麻煩了,雖然有的時候自己的心理也冒出過將這傢伙殺了一了百了的想法。
“看為夫如何殺敵!”
不等顏歡妓說完,墨知已然抬步而起,像是走在臺階上一般,一步步升高,走出大坑,向著那四位道士走去。
“殺了……”
為首的豁口道士,見到墨知緩緩走來,再次舉劍,準備斬下,畢竟沒有顏歡妓的抵擋,一劍就能夠要了墨知的性命。
可沒等他血紅的朱雀劍落下,這位豁口修士卻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怔怔地盯著盯著墨知,在他的眼眸裡有兩個人影在晃動,一個是墨知,另一個是他自己!
“武道八……”
不等他說完,墨知已身形如風到了他身前,銀白的神劍閃爍而過。
血濺三尺,屍首兩端,墜落!
“大哥!”
根本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另外三位修士驚撥出聲,可卻不約而同的向外逃竄,以他們的眼裡如何看不出,墨知剛才舉動分明就是武道八重——隨意之境,生殺由心,目光所及皆為我劍下魚肉。
太震驚了,這才不過一日的功夫,一個人如何能夠從武道七重直接跨越一個層次,這三界之內又有幾人能夠達到武道八重。
當生剩下三人,拼了命的往外遁走,想要將訊息送回張家的時候,墨知卻不禁搖了搖頭,有些失落地看著手裡的神劍說道:“看來還是差了一點,殺意還是不夠,竟然沒有一劍斃命!”
“正好那你們來練劍!”
瞥了一眼那三人,墨知輕語一聲,隨即喝道:“定空!”
原本急速奔逃的三人身形瞬間凝滯,隨著墨知的目光所向,那位拿著經幡的道士,瞬間雙目流血,嘴角鮮血之流,一頭栽落下去,更有那位身披王八殼的道士,龜甲之上有一道細直的雷紋,汩汩鮮血溢位,隨即龜甲跌落,整個人面色慘白,竟然沒死!
“王八殼竟然是元神化形,有點意思!”
說話間,他已然身形衝出,銀月神劍閃爍間,插進了那位道士的眉心,劍氣催動,炸開一蓬血霧,身形墜落。
“惡賊,我跟你拼了!”
那位拿著玉琵琶的道士見到這一幕,頓時瞠目欲裂,高呼一聲,好像真的要和墨知拼命一般,可這傢伙卻將手裡的玉琵琶一丟,身形扭轉,拼了命對誅神劍陣外逃去。
玉琵琶上靈光大作,帶著一股極強毀滅氣息,即將炸裂開來。
那股氣息的波動,積極便是顏歡妓也不由的捏把汗,身前頓時數道彩色的帷帳,將自己和顏楚楚圍在裡面,免得被爆炸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