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大劫的秘密!(1 / 1)
墨知不動聲色地將酒罈子丟給了老人,笑呵呵地說道:“他說什麼大劫要來了,還說我就是那命中註定的孤星,東皇要找的人,帶領眾生渡劫就靠我了!”
“靠你?”
聽到這話,那鐵匠般的老頭被逗樂了,接過酒罈子,低聲笑道:“你知道大劫是什麼嘛?”
“不知道啊!”
見到那老頭放鬆了手裡的神劍,墨知也放下心來,兩手一攤,很是無辜地說道:“老祖宗讓我來,不就是為了告訴我的嘛!”
“你知道我是誰?”
瞥了墨知一眼,鐵匠老頭好奇地說道。
“不知道啊!”
墨知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隨後說道:“不過負責守護刑天劍,應該是墨家老祖宗墨上元吧!”
“墨上元?”
老人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微微失落,慘笑一聲說道:“十萬年前,我確實用過這個名字呢!”
“那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老祖宗?”
聽出對方話裡有話,墨知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當然是!”
老鐵匠點了點頭,可又搖了搖頭,有些神色迷惘地說道:“可老夫的真名叫做月光上元!”
“是老祖宗就行了!”
墨知倒是不關心對方的名字叫什麼,他只要確認對方的身份即可,隨即頗為期待地問道:“那你一定知道我爹在哪吧?”
“你說的是墨守那娃娃啊!”
瞥了一眼墨知,月光上元有些微微失落地看了一眼遠處的巨劍,乾巴巴的老手抬起,指向那劍柄說道:“他在那裡!”
順著墨上元的指引,墨知目光凝聚,月輪之眼展開,如利劍一般瞬間穿透那層層黑色的煞氣,隨即見到那粗壯的黑色的劍柄上,竟然一枯骨獨坐,黑色衣衫包裹,安詳而靜謐,想來死的時候,沒有多少的痛苦。
“果然還是死了啊!”
看著那安靜的白骨,墨知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視線模糊,婆娑的淚眼中,他似乎有看到了那位盤膝坐在油燈下的中年人,安安靜靜地看著書,似乎又回到了那位自己握著毛筆練大字的時光。
“他知道你會來!”
老鐵匠嘆了口氣,從掌心幻化一個褐色的信封浮現,隨手丟給墨知說道:“這是他留給你的!”
“他原來沒有想過等我啊!”
隨手接過信封,墨知摸了一把眼淚,慘笑著說道:“也不給我留點寶貝,就留封信有什麼用,我要是餓死了怎麼辦!”
說話間,他已經撕開了信封,泛黃的宣紙,墨跡早已乾涸,只剩下硬朗的之體。
“吾兒墨知親啟: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叔父已經將你的毒解開了,為父深感欣慰,也算不負你母所託,將你救了回來,幸甚至哉!
不能伴你身邊,看著你成長,為父深感愧疚,但也無可奈何,吾為你取名墨知,一方面取自我與你母親相知相守之意,另一方面,也想你能夠躲開墨家子嗣的宿命。
刑天是把兇劍,你只有性格剛強,若是來此定取,上古聖皇修為通天,可也只能舉劍一次,誅滅一陽,最後神魂耗盡隕落,為父不願你步人後塵,遂鑄造劍靈墨菲攜劍光一縷,融入刑天,希望他日刑天能為你所用,斬盡仇敵。”
“死了話還這麼多!”
讀完書信,墨知順手揣進懷裡,很是不屑地說了一句,隨即仰面而起,登天酒拎起,一個勁咕嚕咕嚕往肚子裡灌酒,只是那眼淚像是不聽話的蝸牛一般,順著他的臉頰緩緩而去,最後順著嘴角,落盡酒裡,人生第一次,墨知覺得酒有些苦,苦的他喉嚨生澀,發不出聲音,只覺得整個人悶悶的。
“這娃娃不錯,對於鑄劍一道天賦極佳!”
墨上元看著寂靜的枯骨,也是喝了口酒水,聲音低沉地說道:“能夠將一縷劍靈成功注入刑天,當真不易!”
“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呢!”
放下酒罈,墨知看著神態落寞的墨上元問道。
既然墨家鑄劍要以劍魂鑄劍,那麼墨上元為什麼不阻止呢?
“我阻止不了他!”
墨上元苦笑了一聲,略顯疲憊地說道:“我只是個劍奴而已,因為體內有月光陰寒之力,能夠接近刑天劍身,奉命看守刑天劍,防止它暴走,引發生靈塗炭!”
“那墨家為何要以命鑄劍?”
無法接受老者的解釋,墨知反問道:“難道一把劍真的比人的性命更重要嘛?”
“墨家所住之劍皆為劍心,目地只有一個,那就是真正的控制刑天!”
老者的目光越發的堅定,隨後看向墨知說道:“眾生之劫,非刑天不可破,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面對的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上古聖皇,紅塵道橫絕古今,可面對金陽之靈也不過支撐了三天,上古東皇又是何等偉岸之人,可縱使如此,依舊難以與之匹敵,眾生盜取了他的三分光明,他現在要收回去了!”
眼神裡帶著深深的忌憚,墨上元神情肅然地地看著那橫貫星空的巨劍,目光越發的銳利地說道:“最後還不是藉助化虛之法,藉助逆坤玄石,才能夠庇護六界苟延殘喘,可現在就連苟延殘喘都快做不到了!”
“那人是誰?”
“金陽神王,萬古神主——金陽天!”
一字一頓地說出對方的名字,墨上元很是慎重地說道:“當年聖皇播下火種,讓六界犯法生機,如今他要收回了!”
“真有這麼厲害的人啊!”
就連不可一世的東皇都不是對手,甚至連被人敬若神明上古聖皇都不是對手,一時間讓墨知有些不敢相信。
“他不是人!”
墨上元搖了搖頭,神情肅穆,而畏懼地說道:“他是天神之主,被稱為神皇!”
“那他現在呢?”
聽到這麼多解釋,墨知有些不理解地問道:“他現在沒來,就說明他也不是無所不能嘛!”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
墨上元搖了搖頭,說道:“除了這把刑天劍!”
“那這把劍是給我的吧!”
聽聞著上古密文,墨知倒是沒有多少感覺,反倒是心理盤算著,如何從眼前這老頭手裡將劍騙走,管他什麼大劫不大劫的,實在不行躲進蠻荒裡,看那個什麼神皇還嫩不能找到。
“我只負責看守刑天,防止他暴走,你若是能夠取走,我倒是能夠落個清淨!”
出乎意料的沒有阻止,墨上元反倒是非常認真地說道:“可也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若是貿貿然靠近,觸怒了刑天劍,那誰也就不了你!”
“一把劍還能怎樣?”
覺得墨上元危言聳聽,墨知瞥了一眼那矗立在遠方的巨劍頗為不屑地說道。
“此劍乃月光之神一身怨氣所化,後又經虛無錘鍊,知道虛無收縮殆盡,化作黑鐵,巨巫之祖谷武以真火打造,可打造成之後,谷武自身也難以駕馭,最後在與刑天爭鬥中,耗盡元神而死!”
神情變得嚴肅,墨上元解釋道:“上古聖皇也是手持刑天,神魂耗盡而死,這一切皆因刑天無心,會肆意吞噬持劍者元神,壯大自身所致!”
“這劍這麼厲害啊!”
聽聞這些,墨知收起剛才放鬆的心思,試探道:“那就沒辦法掌控這劍了嘛?”
“有!”
墨上元目光雪亮起來,看著劍柄上的墨守枯骨說道:“以往的墨家家主,皆一身鑄劍,為的就是能夠以自己身為劍靈,使得人能夠真正駕馭神劍,可有的神劍鑄成,卻被刑天排斥在外,那些圍繞在刑天周圍的劍,便是那些孩子所化!”
“難道就沒有成功的嘛?”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各式各樣的法劍,墨知有些悵惘,又有些不甘地問道。
“有人成功了一半!”
一口氣喝完酒罈裡的酒水,墨上元隨後丟棄說道:“墨守那娃娃想到有一道刑天劍光流失在外,以此為契機,用造化神鐵鑄造神劍墨菲一把,後有融合刑天劍光,順利注入刑天劍,想來你已經知道了!”
“既然刑天已經有心了,為什麼還說只有一半?”
有些疑惑不解,墨知問道。
“月光之神冤死,刑天劍以其怨氣所化,又經過虛無之力萬年淬鍊,強大無比,可畢竟是月光之神的怨念所化,無月光之力難以催動!”
墨上元看著手裡的銀月神劍說道:“當年飛月感悟月光之道,我便知道這是一個契機,所以才會將其趕出家門,以免不測!”
“你是說當年你是故意的?”
看著滿臉烏黑的墨上元,墨知有些意外。
“當然!”
墨上元看了看手裡的神劍,目露期待,同時還有一些愧疚地說道:“這小子生性逆反,若是我說讓他鑄劍,他必然不從,所以我將其批判為離經叛道之徒,倒是能夠激發他的韌性,如今月光終歸來,也是因果圓滿了!”
說話間,他竟再次將弒神銀月抬起,長滿厚繭的老手一把握住,目光沉靜地說道:“月光本無形,簡體束縛之,現在也該出來了!”
“咔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