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師徒!(1 / 1)
眾人離去,那青年男子看著那口沒有香火的青銅鼎,有些期待,有些厭惡,還有一絲興奮地,隨後看向那漆黑山頂女子,淡淡開口道:“去看看?”
“……”
女子沒有說話,反倒是無言地看向了遠方,隨後一步踏出,而隨著她踏步而出,一隻巨大無匹的金色巨蟲猛然從星河之底衝出,將她承載,化作流光,衝向了星辰深處。
“……”
那鶴髮青年身形消散,再次出現已然和那黑衣婦人並立,不言不語,只是對著夜幕之中飛去。
就在這群星外來客緊追慢趕而來時,神界之外那輪懸浮的明月之上,秋若蘭站在桂樹之上,靜靜看向那星辰之內,不言不語。
“你找我等過來,難道是為了阻止我等?”
下方一位鬚髮盡白手持虎頭大刀的吳心,短袖的衫子浮動,大嗓門喊道。
“還請宮主解惑,否則冷某就是拼了性命,也要阻了這祭祀!”
冷寒夜目光堅定,帶著一股決然的蒼涼和悲壯。
“他要來了!”
秋若蘭目光平靜,神態平和地看著星海深處,語氣平淡地說道:“我不僅僅要你們不阻礙祭祀,還有你們不阻礙金陽一族!”
“你放……你瘋了吧!”
鬚髮盡白的吳心,本想大罵一句,可話到了嘴邊還是改了口,揮舞著虎頭大刀說道:“我即便是戰死,也絕對不會投降!”
“這是他最後的交代了!”
皺了皺眉頭,蘭若秋神色迷離,說道:“不是不戰,而是時候未到!”
“那要到什麼時候?”
吳心有些懷疑地問道。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那時才是群狼出動的最佳時機!”
說話間,蘭若秋身上氣息彌散,隨後便見到一頭龐然大物虛空橫現,那是一條燃燒著火紅的烈焰的火龍,巨大的腦袋,瞬間咬向了那隱藏在夜幕之中的蜃樓,隨後巨爪舞動,拖著巨大的月亮蜃樓消失在了星辰之內。
而在仙界,有人發現有巨大的鯨魚遮蔽數十萬裡,破天而去,帶著通天徹地的悲鳴,帶著整個仙界顫抖不已。
“孃親,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看著越飛越高的北冥鯤魚,已然俏生生的墨小鵝眉頭緊皺,有些擔憂地問道。
“巍巍兮,寰宇!”
手持逐月神劍的無面,鬢角的白髮又多了幾分,可神情卻前所未有的精神,目光沉聲地看向了天外。
“那少爺怎麼不跟我們一塊去!”
墨小鵝更加的擔心,下意識地握著無面衣角。
“他啊!”
向著剛才的接到的訊息,無面緩緩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無奈,寬慰道:“他的未來要由他自己決定了!”
“稟告大人!”
卻在這時,有一無麵人浮現,躬身行禮道:“剛才屬下清點,發現……”
說道一半,那無麵人卻突然吱吱嗚嗚不說了。
“說!”
無面皺了皺眉頭,看了那無麵人命令道。
“是!”
無麵人渾身顫抖了一下,趕緊說道:“屬下發現地牢空了,一同消失的,還有華業,監獄裡守衛說,自己被人打昏,看手法像是華業所為!”
“萬獸譜!”
神界上方,一聲呼喝響起,蘇定方豁然衝出,身上金光大發,指尖金光閃爍的像是神筆的筆尖,虛空點畫落在掌心的一本獸皮古籍上。
“吼!”
也就在那金光閃爍的觸碰的古籍瞬間,虎嘯聲出能出,一隻猛虎法相豁然衝出,帶著駭人的凶氣,攔在了那斬來的劍光和斷臂之人身上。
“噗嗤!”
就像是箭矢戳進了爛泥裡,那青虛般的劍光瞬間穿透猛虎而過,猛虎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切斷了全身的經脈一般,瞬間墜落而下,而那股劍光也失去了所有的威能散去。
“名劍痕,這裡容不得你胡鬧!”
蘇定方身形閃爍,已然攔在了那青袍修士身前,身上氣息散發,沉聲喝道。
“無論你是誰,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鐵劍無情!”
名劍痕身上氣息越發的鋒利,語氣更是鋒利的像是一柄利劍,目光犀利地盯著蘇定方說道。
“你可知你一意孤行,很可能……”
蘇定方臉色微微暗沉,可以就耐著性子想要解釋。
“滾開!”
可名劍痕根本就沒有和他廢話的準備,眼中情景變換,鏽蝕的鐵劍,豁然出手,筆直的劍光帶著斬裂一切的氣勢和決然。
“你……”
蘇定方沒想到名劍痕竟然瞬間出手,神情一驚,剛要出手阻擋,卻忽然覺得自己眉心刺痛,驚悸不已,瞬間退走,遁法連出,只見空中一道道殘影閃爍,隨即破裂。
“定方!”
已然扭轉星辰,梁半山見到這一幕,頓時驚詫不已,豁然出掌,巨掌如山拍向了名劍痕!
“放了我徒兒!”
舉目上空,看著那壓頂而來的山峰巨掌,名劍痕目露兇光,鐵劍收回,再出一劍,劍光依舊平直無華,就像是明亮的細線劃過,可這股細線,堅韌無比,瞬間劃過山峰般的掌力。
“嗤啦啦!”
像是切割瓷器一般的尖銳聲傳出,帶著整個空間顫抖不已,彷彿隨時都會碎裂!
“蒼鷹!”
卻在名劍痕劍出千丈,斬向梁半山的瞬間,眉心帶著血跡的蘇定方忽然回過身來,沾染了眉心的血跡,點畫在掌心的皮質古籍上,爆呵一聲,隨即一陣血氣湧動而出,一隻百丈方圓的蒼鷹活靈活現從血氣中衝了出來。
狂風怒卷,鷹爪犀利,宛若實質一般,瞬間抓過名劍痕的背部,帶著幾道血痕!
“吱!”
只是那蒼鷹也不太好,就在他抓過名劍痕的身上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切割之力產生,它那鋒利的爪子瞬間被切斷,血氣從身體裡湧出,卻再也沒有恢復原貌,鋪展了兩下翅膀之後,就此跌落而去。
“排山倒海!”
梁半山藉著名劍痕受傷的瞬間,豁然再出一張,只覺得天空之上無數大山奔走,連著趟一般,一山更比一山高,砸向了名劍痕!
“斬!”
面對面前橫江鐵索般的連綿山峰,名劍痕不敢怠慢,豁然出現,只是身上已然多了一道灰色氣息的氣息,那是殺戮之氣,順著劍鋒比值穿下,像是一道灰色的閃電一般,瞬間劈斬在了連綿的山峰之上!
“轟!轟!轟!轟!”
連串的爆響,像是鞭炮一般,一道道靈氣伴著灰色煙霧炸起,山峰瞬間裂開,沒有絲毫的抵擋能力。
瞬間便是成百上千的爆響,待到劍光衝出,梁半山臉色微變,隨即雙手變色,泛著一股金石之色,身上有鐵石巨人虛影浮現,像是佛陀行禮一般,雙手合十,似緩實急穩穩地將那灰色的劍光夾在了手裡。
“武道九重入門,小娃娃,修行不易,你又何必非要罔送性命呢!”
捕捉到那鋒利無比的劍光,梁半山很是鄭重地看向名劍痕,沉聲說道:“此事關乎眾生存亡,容不得你意氣用事!”
“放了我徒兒!”
名劍痕掌心鐵劍緊握,目光依舊犀利,身上的殺意還在不斷的提升,甚至身上有淡淡的灰色殺戮氣息浮現,目光看著不遠處的黑山封印,顯得有些焦急地說道。
“祭祀完成之前,誰也不能放他出來!”
梁半山掃了一眼山寶上的封印說道:“祭祀之後,我自會放他出山,到時候,如何抉擇就看你們自己了!”
“你們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名劍痕掌心鐵劍忽然鬆開,瞬間拍向了梁半山,身上灰色氣息湧動如潮水一般,看向酒老的方向說道:“當年就是因為相信你們的話,恩師才會落到那般地步,都給我滾開!”
說話的瞬間,漫天的灰色殺戮氣息湧現,像是灰色的迷霧一般,鼓鼓盪蕩,掙扎變化,扭曲轉變,最後化作一位高大無比的影像,足有數百丈,手持一道灰色氣息對著漆黑的山體封印斬了過去。
“殺戮化形又如何,你當真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將人救走不成?”
看著那高天巨人,揮劍斬下,蘇定方也越發的狠厲,呼啦啦一口鮮血噴出,那獸皮古卷瞬間,紅光大發,紅光之中,有巨大山包大小的拳頭對著那灰色的氣息砸了過去。
“轟!”
以拳轟擊劍光,無異於找死,那道灰色氣息只是稍稍停滯,隨即便像是切開豆腐一般,將那血紅的拳頭切開。
可也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梁半山的山印已然結成,只見青天之上有巨山之影憑空落下,對著名劍痕壓了過去。
“孩子,你也歇歇吧!”
掌印落下,真像是泰山壓頂一般,梁半山帶著一股無奈說道。
看著那巨大的山峰落下,名劍痕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倒輕笑了起來,任由那山峰落下,說道:“當年我救恩師失敗,此次來救徒兒,自然不會一個人來!”
嗯?
也就在他說話的瞬間,所有人都覺得身形略微一冷,本應明亮的天空突然昏暗了不少,原本心神盯著場間戰鬥的商盟眾人,突然神情警惕,全身的氣息提了起來。
“放了本座徒兒!”
越發黑暗的天空下,傳平靜而低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怒火,可在場所有年歲過兩萬載的修士,渾身都不由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