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金陽王(1 / 1)
漫天的青銅箭矢,看著平平淡淡,並沒有多少特殊之處,可蚩尤見到之後,卻突然臉色鉅變,身形豁然消失不見,想要攔下那漫天的青銅箭矢,可不待他趕到巨大的黑色娃娃身邊,那些青銅箭矢卻像是穿梭了虛空一般,已然到了那巨大的黑色娃娃身邊。
“哇哇哇!”
似乎想像感受到了危險,那黑色的娃娃忽然哭了起來,只是他一開口,頓時巨大的聲音波動,一道道波紋散開,帶著周圍的空間都扭曲起來,那些射來的箭矢,全都身形微微一震,有些停滯的感覺。
“乾坤接法,星空逆轉!”
接著這麼一瞬間的停滯,蚩尤豁然出現,一手抓那巨大黑娃娃的腦袋,爆呵一聲。
“呼!”
也就在這麼一瞬間,所有人都只覺得星空微微顫抖了一下,蚩尤和那巨大的黑色娃娃,已然消失不見,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然換成了一顆漆黑的岩石。
“噗噗噗噗噗!”
就像是利劍戳過了熟透的柿子,利劍穿透而過,本應堅硬無比的岩石,毫無抵抗力,瞬間被那密集的青銅箭矢穿透,甚至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更為詭異的是,那青銅箭矢並沒有射出,而是就此消失在了蜂窩般的星石之中,隨後那星石就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有古怪的青色氣息出現,隨後開始軟化分解,就像是生石灰遇到了水一般,開始碎裂,最後化作灰飛消失在眾人眼前。
“破道箭矢!”
天空中傳來蚩尤森冷的低語,帶著淡淡忌憚和憤恨。
而他身旁的那個巨大的黑色娃娃,已然少了一隻腳,因為即便是他動用了自己的無上神通,那黑色娃娃依舊被一隻箭矢射中,如果不斬去一腳,可能連整個人甚至都如那星石一般溶解。
“好久不見了,黑帝殿下!”
那黑色的夜幕夜幕之中,酒老拎著一個金色葫蘆,身上五彩霞光釋放,一身氣息更是融入了星空,宛若合道一般,顯得毫無生氣,可他那身後的霞光,卻彰顯著這位低調的老人,已然進入了天人五重境界。
“巴克斯,你這個膽小鬼,竟然也進入天人境界!”
蚩尤點了點頭,顯得有些不屑,嗤笑道:“當年被本帝擒獲,若不是念你釀酒不錯,早就一劍斬了你,今日你還敢和本帝作對?”
“殿下少年勇武,百歲成就化神,如今十萬載已過,早已成就天人,巴克斯不過是個釀酒的老頭,如何是殿下的對手!”
酒老似乎似乎並不避諱自己當年的事情,反倒是笑了笑說道:“弱小的人就得尋找幫手,所以老頭子就找了一些幫手,希望殿下能夠看得上眼!”
酒老說話的瞬間,星空之中,商盟一眾,已然漸漸浮現,毫不掩飾身上的契機,各色神器在手,化神六人,紫道近百,巔峰者三十有餘,更有藍道近千,黃道近萬人,而在這片星空之下,更有百萬修士,數萬星辰鉅艦穿梭,運輸著數以千億計算的凡人。
就像是酒老說的,他不過是個商人,不擅長修煉,他沒有東皇霸絕天下的武道和魄力,也沒有聖皇那無上的智慧,教化眾生的能力,他會做的就只有釀酒,做點生意。
所以他不惜投資了十萬年,不斷盈利在投資,最後打造了一隻實力強勁的隊伍,是要動手,足以撼動一界,今天他帶著所有的資本來到了這裡,來做他人生最後的一筆生意,贏了則盆滿缽滿,若是輸了,則血本無歸。
“嘿嘿,有些能力!”
蚩尤冷笑一聲掃了兩眼酒老身後眾人,有些不屑地說道:“你覺得這些螻蟻能攔下神族天軍?”
“雖死無悔!”
酒老戰在了逍遙先生身邊,神色平靜地說道。
“雖死無悔嘛!”
也就在酒老話音剛落的瞬間,那碎裂不斷的巨大食天蟲殼,想起了一聲低語。
可就是這一聲低語,在場所有人的天軍,即便是那些身著白衣的祭祀,紛紛側身,開始向著兩邊退去,面露恭敬地。
“轟隆隆!”
隨著一聲爆響,那足以撞開一切星辰的食天蟲殼在一片晃動之中,碎裂開來,然後在一片混亂的爆炸之中,走出一位面若青年,滿頭白髮的青年,一身金色衣袍,所過之處一片金光閃爍,就像是一輪金陽一般,目光平靜,緩步而來。
凡是所過之處,所有生靈噗通一聲虛空跪下,無論是那些面容相同的祭司,還是那些頤指氣使的三位帝王,又或者是那些身上氣息沖天的戰將,甚至是那些看著痴痴傻傻的蚩尤的手下,到了最後,全都跪在了凝金道上。
“你是巴克斯?”
那青年無視周圍的一切,徑直地走在金道最頂端,盯著向前方的酒老,平靜地說道。
“酒神巴克斯見過神皇陛下!”
見到神皇,酒老雙手忍不住顫了顫,隨即恭敬行禮道。
“你釀酒不錯!”
那青年點了點頭,似乎示意自己認得酒老一般,隨後看向一旁的逍遙先生,目光平靜地說道:“你和我失去心靈聯絡,我本以為你逝去了,沒想到你竟能突破至此!”
“託神皇陛下的洪福!”
逍遙先生微微行禮,笑呵呵地說道。
青年再次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平靜地看向虛空中那些商盟的修士,看到了鄒曉夢的時候,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隨後又看向了戰意激昂紫胤,似乎覺得有趣,看了看對方頭髮,也點了點頭。
可就在他還沒有看完的時候,虛空之中,顏歡妓卻情不自禁地走了出來,雙手顫抖,有些懷疑,又有些困惑,更多得則是深深的不安。
“歡丫頭,不可莽撞!”
見到顏歡妓異常的舉動,顏家大長老頓時驚詫不已,想要出手攔下,卻她那紫色定身符剛出手,卻被一道神符攔下,驚詫地看向身旁抱著兩隻雞解百納,顏家大長老心中不解。
“讓她去吧!”
傷心人解百納輕撫著懷裡的兩隻雞,嘆氣道:“或許她已經想了對方好多年了!”
金陽王就像是打量著某件好玩的事物一般,看著場間眾人,場間氣氛更是凝重到了極點,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來自那位青年男子的威壓,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就像是一份天性上的畏懼。
可就在他不斷審視場間眾人時,顏歡妓卻像是魔怔了一般,不斷向前走去,心中砰砰地跳動,直到她走到了眾人前方,金陽王也才注意到了她,然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認識我嘛?”
顏歡妓臉色通紅,顯得有些青澀,可依舊撞著膽子問道。
她必須說,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和自己迷夢中迷戀的身影是那般的像,甚至連身上的氣息都是那般像,身浴金色陽光,平靜而優雅,總是靜靜地看著自己微笑,就像是現在一般,靜靜注視著自己,陪伴著自己從凝氣一直走到了藍道巔峰,直到……
“直到墨知那個可惡的傢伙偷走自己的通天符籙!”
顏歡妓氣憤地想著,可同時心中又不由地想道:“該死的,自己怎麼想起來那個無賴來了!”
“不對,自己好像和對方還有婚約!”
顏歡妓的腦子裡亂亂的,不知為何一想到墨知,墨知那無賴的笑容就總是在他腦海裡晃啊晃地,讓她莫名的心煩。
“不認識!”
金陽王皺了皺眉頭,最後很是認真地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能夠從你身上感到我熟悉氣息,而且你走的長生途是我推演的!”
“你怎麼能不認識我呢?”
聽到對方這麼說,顏歡妓頓時急了,眼睛瞪得大大,很是認真地說道:“在我修煉的時候,你就一直看著我,你看,你就在這裡!”
情急之下,顏歡妓忽然從自己儲物戒指取出通天符籙,只是此時的通天符籙有些古怪,因為上面的道紋已然被墨知吸收乾淨,所以現在只剩下一塊黃色的布匹,看著倒像是一塊黃色的抹布。
“這是我的!”
見到那黃色布匹,金陽王倒是有些意外,單手抬起,那塊原本在顏歡妓手裡的黃色布匹,已然被他握在了手裡,彷彿那布匹原本就在他手裡一般。
這也就意味著,他若是想要殺了顏歡妓,她早已經死了一萬次。
可現在顏歡妓,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安危,反倒是緊緊看著金陽王,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
可金陽王卻拿著一塊黃色布匹,輕輕對著自己的道服的衣角按下,也就在這時人們才發現,金陽王的道服衣角,竟然缺了一個角,和黃布竟然吻合無比,難道那黃色布匹是金陽王的衣角?
“可惜了!”
嘗試了一下之後,金陽緩緩搖了搖頭,顯得有些遺憾,隨後將黃色布匹化作了灰燼,說道:“當年被一隻猴子扯破了衣服,沒想到竟然已經死去了!”
“額……”
場間眾人頓時一陣汗顏,這他孃的是哪隻猴子啊,竟然能夠將金陽王的衣服給扯破。
“嘿嘿,齊天,是不是你啊?”
站在妖魔一方,赤霄龍王看著身旁鐵塔般的黑漢子,打趣問道。
“他說的是東皇!”
被稱作齊天的黑漢子濃黑的眉毛動了動,聲音沉重地說道。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