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還是莫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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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惡賊!差點就給他得逞了!

馮連江不愧是玲瓏心思!

這一次王風依舊給這個心思詭異的賊給坑了,要不是馮連江在最後關鍵時刻腦子裡靈光一閃發現了什麼,所以堅持守住走廊的話,那麼這個賊怕是已經藉機而逃了。

“……馮局你剛剛說什麼?”

差點沒直接從包廂的窗子裡跳下去追人的王風聽到馮連江的呼喊聲,連忙的從包廂裡面就竄了出來。

“那個賊還在這裡。”馮連江見到風一般出現的王風直接指了指一旁的第五間包房的門,

“他應該在這個包房裡。”

第三間包間的玻璃響,人在第五間包間?

對於這樣的結果王風一時間還真的覺得有些奇妙,不過以著王風對馮連江的瞭解,知道他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肯定不會和自己開玩笑,所以也根本沒有多問直接閃身就衝向了包間。

出乎王風預料的是,這包間的門居然沒有上鎖,他只是隨手一扭就衝進了包間裡面。

只不過還沒等衝進去的王風看清楚包間裡面到底是什麼情形,便猛然的覺得一陣心悸襲上了心頭,然後一股子冷風直直的朝著他的脖頸就飛劈了過來。

好快好亮的刀光!

刀光如影照分毫,殺氣如縷向脖頸!

面對這直接能夠割下腦袋的一刀,王風卻好像有著先知之名一樣,居然在差之毫釐之間縮身低頭,讓過了這極其要命的一刀。

刷——!噌!

伴隨著一聲刀光割裂的聲音猛然傳來,王風忽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頭皮微微的一涼,然後好像有什麼東西離開了自己的腦袋。

黑羽紛飛!如瀑如雨!

伴隨著無數的黑色髮梢飛濺,就好似忽然間包廂裡面下了一場黑色的雨一般。王風這才恍然明白原來剛剛那一刀自己居然沒有全然躲過,犀利的一刀橫斬雖然沒有斬到自己的脖頸但是還是將自己的頭髮給平削下去了一層。

當真是好險!即便是有著心悸的提醒,自己居然還沒有躲過這樣必殺的一刀!

心悸之意再起!刀光在閃!

直到這個時候王風才當真的確定這刀光根本就不是習武之人真的用寶刀激發出來的刀術,而是修道士用秘法、秘術所施展出來的另類的“飛刀術”!

這一刀刀光再度從王風的身前乍起,而且一閃就已經近在毫髮!

面對如此迅疾如雷的一刀,若是真的一般的修道士怕是發現的時候也就已經給這樣詭異、迅疾的一道直直的斬成兩截了,不過還好王風能夠提前預警,再加上王風最近也不是白給的,所以毫釐之間居然整個人如同一條蛇一般扭曲著側後竄了出去。

借勢法!!

無骨蛇蛻!

如同無骨蛇一樣的動作,正是王風藉助觀想和真氣的結合用借勢法門來施展的專門的另類的秘法。

秘法就是秘法,雖然說王風這樣施展秘法在一般修道士看來實在是浪費真氣,但是無疑所能夠達到的效果還是真的值得稱道的。

那好似比雷霆都不慢的刀光在王風渾若無骨的暴退中,居然好似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一般,就那麼直直的讓王風給躲閃了過去。

“你也接我一拳!”

麻蛋的你真當爺們不會還手啊!

此刻給接連兩次刀擊的王風那裡還敢遲疑半分,還沒等那犀利冰寒的刀光在半空中完全的消卻,恍若無骨的他居然整個人如同瘋虎般一撲、一竄直直的就朝著包廂中央的那名青年飛撲了過來。

呼嘯如虎!掌出如虎!

衝著這名青年,王風毫不客氣的就再次施展出來的借勢法,不過這一次王風是借的虎勢。

所謂雲從龍風從虎,一般習武之人即便是專門的練習虎形、虎意怕是沒有十幾二十年也不可能品出其中三味,但是隻是一個多月的獨自琢磨和練習,此刻王風施展出這虎掌來當真的就好似一隻白額大虎飛身撲下一般。

那凜凜的寒風帶著王一般的氣息當真是動人心魄震人心神。

“不好!”

青年可不是一般人,身為一名修道士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王風這一掌的威脅,甚至還沒等王風靠近他就明白了,王風這一掌他萬萬是不能接的,不然這如風如虎的一掌,風借虎勢虎憑真意怕是一掌下來就能拍碎他的大好頭顱。

一掌足有萬斤之力!

之前的王風雖然說能夠跳樓不傷硬抗子彈無礙,甚至連“穿牆”這樣的技術都槓槓的,但是王風可從來不敢說自己一巴掌下去能夠拍出一兩千斤的力氣來,那完全就是要王風拼盡全部真氣才能夠達到的效果。

可是現在王風別說用盡真氣了,甚至連百分之一的真氣都沒用到就足足能夠拍出萬斤之力,這樣的超脫凡俗的能力也不得不說借勢法的奇妙之處了。

王風的借勢法奇妙,青年見不能抵擋當然想都不想就想先躲過了再說。

“還想躲!那在接我一拳!”

眼看著自己迅猛如虎的一掌還沒拍到人就要給人家躲閃過去,王風也不由的有一些無奈。

如虎一般的借勢法雖然說不僅藉助了虎意甚至還藉助了風力,但是畢竟施展出來也需要一個過程,再加上真正的老虎都可能傷不了修道士那就別說虎勢了。

不過王風可不是什麼迂腐的人,根本就不等自己的虎勢施展完全,見到青年人想躲直接掌變天地拳。

天地借勢!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天地拳!

同樣是借勢法!同樣是慢騰騰的一拳,卻是如同天地一般的碾壓的意志!

面對王風這幾乎不可破解的一拳,本來還在後退躲閃的青年猛然的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麻木了僵直了,然後就那麼傻呆呆的看著那慢騰騰的一拳朝著自己的胸口轟擊而來。

這怎麼可能?!

朱琛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

面對王風這如天如地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一拳,朱琛咬的銀牙都出血了渾身的真氣更是瘋轉的要爆表了,可是他依然不能夠動半根手指頭。

之前他謀算王風可不是沒有認真的調查過,不然的話也不會時機抓的那麼的恰巧,還差一點就真的讓他得手了那件東西。

只不過他還是小看了王風,雖然之前有了準備甚至之後更是小心了再小心,可是他還是給王風發現了蹤跡並且追到了他的藏身地。甚至到了現在自己居然要眼睜睜的看著王風打死自己。

朱琛想不通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咔嚓——!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給人一拳打死,朱琛真的死不瞑目!

臨死的時候朱琛怕是都不明白,為什麼王風的拳頭會如此的變態。其實他忘記了一點,不管王風有沒有深入的修過道,王風現在怎麼也是一位引液境界的修道士,是和朱琛的師傅一個境界的存在。

引液境界的修士對付築基期的修士,哪怕用的只是借勢法,那也絕對的會碾壓的。

對於朱琛的死,王風也覺得有些差異。“死了?!瑪德居然還不如那個東南亞蠻子抗揍!”

其實王風這次可就想錯了,當初王風對付亞奎里斯那是第一次使用借勢法,而且還給人家用胳膊擋了一下,這才只打了一個重傷。現在王風直接一拳下來直接將朱琛的胸骨打折了十之八九,甚至連肺臟、心臟都給直接震的開裂,這樣的傷勢即便是築基期的修道士的生命力極其的強盛,可也經不住這樣致命的傷害。

“王風……”

就在王風檢視朱琛死活的時候,馮連江終於跑進了包廂裡。

其實從馮連江喊王風到他進包廂總共也不過一分鐘左右的光景,可是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王風不僅兩次接觸死亡的邊緣,甚至還直接一拳轟殺了這個進他家裡偷東西的賊。

這是直接給弄死了?!

馮連江看到王風檢視朱琛的模樣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以著他見慣了屍體的眼光來看,躺在地上那個面目發紫嘴角帶血的青年怕是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而此刻跟著馮連江後面跑進屋裡的那位侍者可就沒有馮連江這麼堅韌的神經了,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名青年的模樣的時候,忍不住的“啊……”的一聲就尖叫了起來。

“閉嘴!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還不等王風有什麼反應,馮連江直接就掏出來了自己的手槍,“我們是專門來破案的,這名嫌疑犯死有餘辜,你就當做完全沒有見到!懂?”

看著馮連江手上那把手槍不斷的在自己的眼前晃悠,饒是侍者現在怕的已經渾身都打顫,也只能不斷的點著自己的腦袋,好似很怕一個回答不好,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似的。

看到侍者終於安靜了,馮連江也忍不住的心裡埋怨了王風兩句,對於王風殺人這樣的事情,馮連江現在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當然他也知道依著王風的脾氣,自己說了也白說甚至一個不好還惹了王風。而且馮連江也知道王風做事是有自己的底線的,只要不超出他的底線就很少動狠手,所以對於王風殺人這樣的事情,馮連江現在一般都選擇無視。

當然他不無視,拿王風也沒法子就是了。

所以乾脆直接轉移了自己的視線,“這些應該是你家裡的東西吧?”

“恩。應該都是家裡面的東西。”王風看了一眼包間裡面的桌几上擺放的一些小物件,忍不住的拿起了他曾經看過的那本屬於韓程程的私密相簿。

“那這事情……你心裡有數了麼?”馮連江沉吟的看了那些個給賊偷盜出來的物件,然後眉頭忍不住的皺了皺。

不是這個賊不講究,而是這個傢伙偷的東西實在是太雜太亂了一些,好似沒有什麼明顯的目的性,只要是值錢的個頭小的都給偷了回來,但是偏偏馮連江和王風都知道這個賊不一般,根本不可能是為了錢財之類的進行偷盜的。

“還是不明白。”對於鑑賞私密照片這樣的事情王風真的很想一個人默默的進行,只不過現在可不是他欣賞美女玉照的時候,畢竟眼前這事情還沒有算了結。“怎麼馮局你有線索?”

我有個毛線的線索!

現在人都給你直接打死了,還去那裡找這麼好的線索!

馮連江真心的不知道該說王風什麼好了,畢竟什麼線索也不如直接盤問賊本身來的直接來得明確,可惜的是賊已經死了。

馮連江滿肚子生氣王風不知道,當然即便是他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畢竟面對差點兩次要了自己小命的賊,要是自己選擇留手那還真的死的不知道是那一個呢。

“我現在去問問這個酒吧的其他人,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馮連江對王風是無奈了,也只好看看能不能從其他人那裡得知一些什麼了。

“哦對了,你要有時間不如搜搜這包間,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看著馮連江叮囑了自己一句後,直接帶著那位一直跟在他後面的侍者出了包廂,王風也忍不住的起身開始摩挲起自己的下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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