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小謝出逃r(1 / 1)
周城心裡很是不解,自己做的太完美了也是不行,唉,周城心裡一萬個草泥馬奔過。
不一會兒功夫,周城就被捆得跟個粽子一樣。這群人下手也真是太狠了,完全不給周城逃脫得機會。
“把這幾個全都拉到地牢裡邊去!”
“還有,尤其照顧好這倆個人!”日軍長官指了指周城和宋之軍。
“好的,放心吧,隊長!”底下的眾多小鬼子說道。
在日軍長官走了之後,這群小鬼子又給周城套上了頭套,然後周城只聽得砰的一聲,就失去了意識。接下來的事情他便什麼也不清楚了。
這邊周城的計劃失敗了,陳默和郭軍在離日軍檢查站不遠處,努力用現有的材料,蓋了個小型的帳篷。然後努力撿拾了一些柴火,又用槍打了一些其他的動物在火上烤的起來。
這就簡單算他們的今天的晚上的晚餐了。他們邊吃邊考慮著如何解救周城和其他的人員。他們二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邊的一行幾人計劃失敗了,死的死,傷的傷。另一邊的小謝和花蘭陷入了嚴陣以待的對桐君格魯的審訊工作之中。
花蘭和小謝坐在凳子上,他們的對面坐著的是依舊腿上纏著紗布的桐君格魯。桐君格魯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身份極為特殊,故小謝和花蘭可不敢隨意懈怠。手銬腳鐐一個都不能少。這是他應該有的獎勵。
“你較什麼名字?”小謝問道。
“中文名字叫桐君格魯!”
“先來說說你二十幾年前屠殺的罪行吧!”花蘭率先丟擲了問題。
“這些事我跟小謝同志已經講過了,我覺得就沒有在講一遍的必要了吧!”
“讓你講你就講,哪來那麼多的廢話?現在事正規審訊,你和小謝所說的話,不能作為證據。”
“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桐君格魯繼續地講述起他的故事來。“
“二十多年前,我還是一個小兵,在軍國主意思想的影響下,我被強制徵兵了。當時你們中國實在是太弱了……”桐君格魯繼續重複著他給小謝講過的事。
“嗯,這次審訊和他上次對我講的事完全一樣,我覺得具有可信度!”小謝同志說道。
“好吧!那繼續接下來的問題!”
“你說你在蒙古國蒲易得身邊見過他得弟弟?”
“是的,首長!”
“別叫我們首長,叫我們同志!”花蘭怒氣衝衝地說道。
“那你現在知不知道他弟弟得下落!”
“是長得與小謝同志很像得一個人,我並不能確定那就是他弟弟!”
“好吧,是我說錯了,是長得像小謝那個小男孩得人,現在你知不知道在哪?”花蘭重新解釋說道。
“據我得了解,現在蒲易在長春當偽滿洲國得皇帝,我估計長得像他那個人現在應該還待在他得身邊當他得侍衛呢!”
“嗯,好的,大致情況我已經瞭解到了。”
“今天得審訊就到這裡為止吧!”花蘭說完,便帶著小謝離開了。隨後進來了倆個守衛,將桐君格魯押進了他得牢房裡邊。
“今天得審訊結果怎麼樣?”出了門,二人剛好碰到了任偉宏。
“他今天所說得內容跟那天與我聊天是所說得完全一樣。我覺得他說得非常具有可信度。”小謝同志一臉肯定地說道。
“好,那你現在心裡有什麼想法?”任偉宏對著小謝說道。
“任大哥,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內心得想法了吧!”小謝說道。
“那我可就直說了,我想試著去找一下長得像我那個年輕人,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心有靈犀這回事。”
“就在桐君格魯跟我聊天講述那個男孩得長相等方面,我就覺得他一定是我得弟弟,因為我們倆個從小便失散了,父母又不在了,有句話叫做長兄如父嘛!”
“他現在去給偽滿洲國得皇帝蒲易去當侍衛去了,這種差事,我覺得對他日後有一定得影響。”
“況且,最重要得一點是,偽滿洲國說是替蒲易重新建議新的大清王朝,但是實際上,所有的一切權力都掌握在日本人手裡。所以,可以這樣說,長得像我那個男孩,實際上是為日本人在服務。”
“都說長兄如父嘛!我這個當哥哥的,已經遠離了他這麼多年,幸好我遇到了你們,教會了我這些做人做事的道理,但是他可就不一樣了,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呢!”
“現在好不容易知道了他的這個情況,我覺得我可以去試試,如果是真的話,讓他立刻懸崖勒馬還來得及,然後帶他回來,和我在一起生活,只要有我一點吃的,絕對不會餓著他。”
“那假如不是呢?”任偉宏問道。
“假如不是,我覺得我也可以教育一下他,畢竟他現在走的是一條不歸路,讓他懸崖勒馬!”小謝說道。
“你憑什麼讓他聽你的話,假如他只是一個路人?”
小謝心裡很是無語。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的真正想法是什麼!你聽到了你弟弟的訊息心裡很是興奮,這當然是一件值得大家慶賀的事。我也知道,你現在,立刻,馬上就想去見他。”
“但是,你卻忘了一件最主要的事情。你該怎樣去到長春,第二,蒲易雖然現在僅僅只是日本人的傀儡,但是他的身邊守衛也一定不會少,偽滿洲國的守衛,還有日本人派給他的守衛,這些人數加起來也不是一個少數。”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還有,你現在僅僅只知道他是蒲易身邊的一個侍衛,但你又不知道到他被安排在哪裡?”
“我現在說這一切的目的並不是不願意讓你去,而是希望你自己能夠事先心裡有一個計劃,你應該提前想到這其中可能發生的任何事,然後做好相應的計劃,這樣以備不時之需。”
“你現在還很年輕,我們害怕你萬一落到日本人的手裡,你就凶多吉少了。”
“我建議你現在回去計劃一下,想好解決辦法之後,再來找我,我批准你去,你才可以去!記得了嘛!”任偉宏嚴厲地對著小謝說道。
說完便離開了他們。
“小謝同志,任營長的一片好心,你應該能夠理解,你是他一手帶大的,想必你自己對他的性格等有一定的瞭解,他都是為了你好,可能說話的語氣有些問題,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些你應該都能夠理解。”花蘭寬慰著小謝說道。
“沒事的,花蘭姐,我心裡很明白,他是為了我好,害怕我出了什麼事情!放心吧,我現在就回去認真仔細地想一想接下來的計劃,想好後我讓你給我參謀參謀,看看我有哪些不足之處!”小謝同志笑著對花蘭說道。
“花蘭姐,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這幾天你可是為我擔心上了,今天終於可以美美地睡一覺了!”小謝說道。
“好的,你也是,抓捕桐君格魯讓我看到了你的真正實力,你是好樣的,加油!”花蘭鼓勵著小謝說道。
二人寒暄一頓之後,便各自回房間去睡覺了。
夜深人靜,一個黑影悄悄地溜出了營地。這片地方,他很是熟悉,軍中的各種哨位,他了如指掌,沒有經過一兵一哨,他便安全地逃出了這個以守衛村莊的陣營的營地。
沒錯,這個人就是小謝。任偉宏的話他自然沒有聽到了心裡,自從那天聽了桐君格魯跟他說了那番話之後,他的心裡就一直很是癢癢,他已經在心裡計劃很久了。
這次出發,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任偉宏當然知道他的想法。於是趕到他審訊的地方對他說了一番。
“小謝!”
小謝被突然的一個聲音瞬間嚇到了,此時已經是晚上一點鐘,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聲音。
“是我!聲音忽然來到了小謝的附近。
“你是誰?到底是什麼人?”小謝一臉驚恐地問道。
半夜莫名出現一個聲音,還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嚇得小謝一聲冷汗。
“哎呀,我的名字你也聽不出來了啊!”
“是……是……花蘭姐?”小謝嘗試著猜到。
“你終於猜出來了!”花蘭說道。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小謝心裡已經十萬個草泥馬奔過去了。半夜有女的捏著嗓子喊著自己的名字,小謝差點被叫的丟了魂。
“花蘭姐,你怎麼來了?”小謝說道。
“哈哈,我果然沒有猜錯,你今天晚上一定會逃出來。畢竟我看著你長大!”
“你這點小癖好,我從你很小就發現了。”
“……那……那你來幹什麼?”小謝對於花蘭的到來很是意外。
“我當然是來押你回去了啊!”花蘭說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花蘭剛一說完,小謝便要跑。
以花蘭的身手,讓小謝逃跑那完全是不肯能的事。
“就你?還想在我的面前逃跑?你是不是不瞭解我的身手啊!要不,我讓你一會兒,你先跑著?”花蘭對著小謝說道。
“不不不,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把我帶回去!”小謝以一種很是委屈的聲音對著花蘭說道。
“我逗你玩呢!”
“我今天來找你,事想給你帶一點盤纏,就你那點軍餉,這是積攢了多少年,才積攢了那一點,去長春,那麼遠的地方,你帶那點錢,哪裡夠用,還嗎等到地方,我估計你就得風餐露宿了,現在好事初春,這裡的春天還是得穿棉衣的。”
“我怕你在路上餓著,到了地方之後,沒錢吃飯,沒錢住宿,怕你丟在長春那個地方!”花蘭苦口婆心地對著小謝說道。
此時的花蘭就像是小謝的一個親姐姐一樣,一點一點地囑咐安頓著小謝。生怕他出去之後遇到各種各樣的事。
花蘭在軍隊之中向來掛著言少,冷酷,嚴厲的標籤,但是在小謝面前,她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細心地安頓著小謝的每一件事。大概是小謝的出身實在是太可憐了,博得了她的同情,這一切,全都僅僅只是猜測惡罷了,真正的心裡也只有花蘭自己知道了。
“好了,話不多說了,出門在外自己小心一點!”花蘭說完,給小謝手裡遞過了一袋子的銀元,按著分量,小謝猜測至少也有三十個。然而,準備出發的小謝僅僅只有倆個銀元。
“花蘭姐,這樣不好吧,實在是太多了吧,這大概是你給自己留的嫁妝吧!”小謝一臉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