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 日比野松之死r(1 / 1)
於是,他慢慢地將手槍上好了膛。將槍口對準了日比野松。
“砰~”一身低悶的槍聲傳了出來。
日比野松的身體姿勢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周明一槍打在了日比野松的額頭上。
他看到日比野松的額頭上正在汩汩地向外冒著血,確認了他已經死亡後,收起了槍,向監獄門外走去。
當他走出監獄大門後門口仍然沒有一個警察,他心中頓時慌了起來,於是掏出了槍,迅速地向著那個小巷衝了過去。
他眼前看到的景象是:偌大的巷子裡邊滿是屍體。
滿是警察的屍體。再也見不到活人的蹤影。
他焦急地尋找著程思涵的身影,卻怎麼也沒有找到。
就在他四處翻查屍體的時候,一個黑銀落在了他的背後,他本能地向後一轉,他眼前的人正是程思涵。
看著一臉焦急地周明,程思涵不免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事,你要相信我!咋兩的武功差不了多少!就這幾個蝦兵蟹將是傷不到我的!”程思涵笑著說道。
“你沒事就好,下次這種工作換我來吧!我怎麼也不放心你!”周明一臉不放心地說道。
“好好好!等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的!”
“現在我們趕快回去向洪峰報道吧!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早了,不然又會引起大家的擔心!”程思涵說完便拉著周明一同回到了客棧。
“事情辦得怎麼樣?”洪峰看著眼前的二人說道。
“你沒受傷吧?”洪峰猛然間看到程思涵的衣服上有好幾處血跡,不免擔心的問道。
“人我們兩個是殺了,但是!”程思涵的臉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您得給我買件衣服,殺了幾個漢奸警察把我衣服都弄髒了!”程思涵說完之後洪峰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個好說,給你買兩件也行,你和你的丈夫一人一件也行!”洪峰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剛剛故作玄虛的樣子,我還真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了!”洪峰說道。
“這件事就麻煩你們兩個了啊!”洪峰對二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我呢,是個粗人,也沒什麼錢,所以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吧,我給你們兩個做大餐表示感謝吧!”洪峰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啊!在外邊奔波這麼長時間,吃一頓好飯也算是一種奢求!”周明笑著說道。
“好好好,那我這就去買東西!今天晚上還會來一位神秘的嘉賓!”洪峰故弄玄虛地說道。
“哦,原來不是專門邀請我們的啊!”程思涵說完撇了撇嘴說道。
“這個人可是我們隊伍中的一位大功臣啊!”洪峰說道。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既然不是隻邀請我們,那我們一定要好好吃了,可不能便宜了雷隊長!”程思涵笑著說道。
“對,我們一定不能對他手下留情!”周明附和著說道。
洪峰說完之後便轉身換了一身衣服向著門外走去,去買菜。
終於在晚上八點鐘的時候,紅燒魚的味道從廚房裡飄了出來!
“雷隊長還真有這一手啊!我們今天可有口福了!”周明笑著說完搓了搓手。
“我們雷隊長那可是能文能武,上的廳堂下得廚房……”陳默在一旁吹捧著說道。
“陳默,你再這樣的話,今晚的飯可就沒你的了啊!”陳默話音剛落,洪峰便端著一疊香氣四溢的紅燒肉從廚房走了出來。
“別別別,隊長,我錯了!”陳默急忙道歉道。
洪峰放下菜後,抬頭看了一眼表。
“已經八點了!差不多要到了!大家收拾收拾準備開飯吧!”洪峰對著眾人說道。
“咚咚咚~”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了過來。
“是後門!”周城說道。
他說完之後,眾人便紛紛掏出了槍,嚴陣以待著。
郭軍則一手拿著槍,慢慢地靠近了門。
“是誰?”郭軍警惕地問道。
“是我!”門外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郭軍帶著強烈地好奇心慢慢地開啟了門。
映入他眼簾的那個人正是張恆。
“張市長!您怎麼來了!”郭軍一臉疑惑。
“是我邀請他來的!”洪峰聽到外邊的動靜之後,立刻從廚房裡出來了。
“這就是我所說的那個神秘嘉賓!”洪峰笑著說道。
“快快快,趕快坐下吧!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大家就趕快開飯吧!”洪峰說完便吩咐著郭軍趕快去拿碗筷。
張恆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不免行為有些拘謹。
“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約束!”洪峰看到來了張恆之後,大家的動作都難免有些不自然。
“我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張恆吧!”
“張恆,現任長春市市長一職,是日軍東北內最信賴的中國人!”
“隊長,這些我們都知道了!”陳默說完再旁邊撇了撇嘴。
“他是我們隊伍中潛伏在日軍中的臥底!”洪峰繼續說道。
“您說過了,這我們也清楚!”陳默繼續說道。
“張恆一直在日本學習軍事,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是日本最著名的軍事院校,在世界範圍內也是排名前十以內。”
“日本人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的,張恆早就看在了眼裡,日本人的實力在明治維新之後,軍力迅速壯大了。他知道當時的中國已經遠遠不是日本的對手。於是他在日本學習期間,一直就向著日軍靠攏著,當然這全都是表面功夫。”
“在他學成歸來之後,他立即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他成為了我們隊伍中的一份子!”
“不過,他要求組織對他的身份絕對保密,他自己心中早有了計劃。”就這樣,他的身份一直不為人所知。”
“大家一直對他的認知僅僅停留在漢奸市長這一職務上,讓他揹負了這麼多年的罵名。”
“關於他身份這件事,我也是最近一段時間,自從他來到長春才瞭解到的,組織對他身份的確隱藏的很好。”
“他可以說是我們在東北的最後一張牌了!他確實在日軍面前表現得很好,並沒有人知道他得真實身份。知道他身份得除了我們在座的這些人之外,也就幾個組織上的領導知道了。”
洪峰說完之後,帶頭鼓起了掌。
“他受委屈這麼多年了!今天終於能夠正式的與我們這些家人以相同的身份見一面吃一頓飯了!”洪峰說完之後,眼角出現了絲絲的淚痕。
臥底身份的心酸,大概只有這些經歷過的人才能夠理解。
底下的眾人眼神中充滿了對張恆的同情。
他可是將自己的一生全都奉獻給了革命事業,這樣的人是自帶光環的。
“好了,謝謝大家的熱情!都是一家人,大家心裡知道就好,我餓了,可以開飯了嗎?”張恆笑著說道。
“當然當然!”郭軍立刻附和著說道。
“日比野松死了,這件事你知道嗎?”洪峰忽然說道。
“知道了,是你派人出手的吧!”張恆頭也不抬繼續吃著說道。
“嗯,這飯真香!”說完之後砸吧砸吧嘴。
“對,殺他的人現在就坐在你的對面!”洪峰笑著說道。
周明和程思涵抬頭對張恆笑了笑。
“你們好!”張恆笑著說道。剛打算伸手跟他們兩個握手,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裡還握著一根雞腿,於是羞澀地跟他們兩個笑了笑。
“這件事對你有沒有影響?”洪峰關切地問道。
“沒有!”
“監獄長是山本友良的人!山本友良還一直囑咐監獄長什麼時候可以除掉日比野松呢,他們兩個互相競爭那種關係大家都看在眼裡!”張恆說道。
“我們可以順利成章地將鍋甩給山本友良!”張恆繼續說道。
“野松科長其實心中最喜歡的人是日比野松,可奈何山本友良是他曾經上司的兒子,可他又無可奈何,於是只好將山本友良也留在了身邊。”
“山本友良也想爭奪特高課指揮官一職,奈何身邊的日比野松同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現在野松科長的上司前一段時間去世了。他終於不用在處處考慮著山本友良了,可是日比野松卻觸不及防犯了這麼多錯誤。”
“他心裡也知道是有人想陷害他!可是這也只能怪日比野松太大意了,不注意這些小的細節,最後淪落到這般下場。”
“這回日比野松死了,老爺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山本友良的!他離死也不遠了!可以說,你們一手操控了一場好棋!”張恆笑著說道。
“也為我在日軍中剷除了許多敵手,這對我們來說可算是皆大歡喜啊!”張恆說完拿起了酒杯向大家敬酒道。
“謝謝你們!這一切都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大家一起喝一個吧!”張恆說完之後一一向著眾人碰杯。
“經過這兩件事以後,長春市和長春市制藥廠一定全權交由你掌控,這對你來說既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這說明你以後在長春市再也不受任何人的牽制了,但是你也要活得更加的小心了,尤其是在與我們聯絡方面,切記一定要小心,在必要的時候,你完全可以以你家人為重,儘早撤離,你為我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這不僅僅代表的是我的意思,更是組織上的意思!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家人和你的安全考慮!”洪峰盯著張恆說道。
“既然我選擇來到了長春,那麼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計劃,無論是勝是敗,我將忠於黨和人民!”張恆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滿是光芒。
“沒事,你們放心吧!我自有安排!”他用一臉自信地目光看著場內的眾人。
“好!那你切記注意安全!”洪峰看著張恆說道。
“接下來還有第二件事!”
“日軍侵華,我們面臨亡國滅種的危險,而我們的軍力和日軍軍力完全不在一個水平上,再加上對方一直對我們共產黨心存芥蒂,不肯真心實意與我們一同抗日,老是想借機除掉我們,這給日本人帶來了極大的優勢。”
“所以,這些事情遠遠不是我們這些小角色所能控制的了!”
“東北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場中的三個人了,當然還有駐紮在離你們不遠的任偉宏以及他的部隊。”
“他的隊伍是東北境內現存規模最大,裝備最好,兵力最強的部隊了。所以,以後你們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去找他解決。”
“等等,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要去哪?”周明忽然說道。
“組織上派給我的任務就是除掉日比野松,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得繼續回去繼續我的工作了!”洪峰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