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會不會覺得我很血腥(1 / 1)
關曉燕哭了半天,李巖也就安慰了半天,當她抬起頭的時候,眼眶通紅的厲害。
“剛才你說我是你的女人,這句話是真的嗎?”
面對關曉燕的質問,李巖一愣,這句話自然是開玩笑的,但是這個時候,如果他敢這麼說的話,關曉燕肯定會跟他急眼的。
“當然是真的了,這還能有假。”李巖故意加大了聲音,把關曉燕嚇了一跳,連忙握住他的嘴巴。
“好了,回去吧,你爸媽該著急了。”李巖說。
關曉燕點了點頭,兩人回到病房,關曉燕的父母對李巖都很有好感,心想如果自己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的話,以後肯定不會吃虧。
“小李啊,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小李,你家裡面都有什麼人啊,結婚了沒有?有女朋友嗎?”
關曉燕的母親開啟了盤查系統,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問的李巖很無奈啊,一邊的關曉燕嬌嗔了一句,說了一聲,“媽,你幹嘛呢。”
“阿姨,我沒有女朋友,現在在江陽市上班,雖然工資不高,但是我肯定會保護好曉燕的,你放心吧。”李巖說,對於關曉燕的母親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對方沒有詢問自己有沒有房子車子之類的話題,跟那些勢利眼的父母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們兩個人都在江陽市上班的話,相互也有個照應。”關母欣慰的點了點頭,這一下關曉燕的臉更紅了。
“好了,你們兩個人先回家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守著。”關母說。
“媽,那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過來換你。”關曉燕說,她知道父親還需要照顧,不可能兩個人都守在這裡,而且李巖還得休息呢。
關曉燕家住在貧民區,只有三間泥土房,顯然不可能招待李巖,出了醫院,關曉燕便朝對面的一家小旅館走去。
“我給你開個房間,你今晚就住在旅館裡吧,明天我過來叫你。”關曉燕說。
“乾脆一起住好了。”李巖說。
“啊?”
“我說我請你住,住酒店,放心吧,開兩個房間。”
關曉燕剛要說話,卻見周圍聚集過來大批的男子,一個個裝扮誇張的很,手持鐵棍片刀什麼的,零零散散總共十幾個人,把李巖跟關曉燕包圍在內。
“小兔崽子,還想去開房,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睡的起的?”張有才站在人群中,別提有多囂張了,完全忘記了剛才跪在李巖面前求饒的那一副場景。
“你還敢來,難道不怕死嗎?”李巖冷笑。
關曉燕緊張的要死,突然間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了,一陣暖意傳來,回頭一看,心中不由的安定了許多,似乎有這個男人站在身邊,不管遇見什麼危險,都無所畏懼一般。
“死?我看今天死的人是你吧,都給我上,把他給我剁成碎片。”張有才一張臉猙獰的扭曲了起來,似乎恨不得將李巖扒皮抽筋。
十幾個男子一擁而上,手中的武器紛紛朝李巖砸來,張有才淡定的點了一根菸,在他看來,李巖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這麼多人的對手吧,他只要等李巖奄奄一息的時候,然後上前,狠狠的踩著李巖的臉,然後告訴告訴對方,自己有多厲害就行了,而關曉燕,他今晚一定要得到。
但是很快,張有才便發現自己失算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裡叼著的煙都掉下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
拍電影呢?
十幾個小混混衝了上去,卻又一個個的被踢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滾,而一開始被人群包圍的李巖也慢慢的顯露出了身影。
絲毫未損,而李巖的一雙腳一刻不停歇的連環提著,每一次出腳,必然會有一個小混混倒飛出來,再也爬不起來。
十幾個小混混壓根就不夠看的,最後只剩下兩個小混混的時候,連忙丟掉了手中的片刀驚叫著逃跑,像是看見了魔鬼一樣。
張有才二話不說,轉身就跑,突然感覺大腿一陣劇痛,直直的摔倒在地。
“我說過,別讓我再看見你,要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李巖那恐怖的聲音傳來,還有那‘噠噠噠’的腳步聲,張有才感覺心都涼了。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張有才真後悔啊,他為什麼要出現,如果自己不出現的話,就算這些人不是李巖的對手,那他也完全可以躲起來不見人的啊。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不僅僅出現了,而且還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去挑戰李巖的權威。
看著李巖蹲在自己的跟前,想到在醫院發生的事情,還有剛才李巖的身手,張有才都快哭了。
“錯?我看你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錯了。”李巖冷笑,慢慢的抓起張有才的右手,這傢伙趁著這一點時間已經打了繃帶,而現在,被李巖捏在手中,張有才簡直髮出了那殺豬般的嚎叫啊。
“我說過,會讓你後悔的。”李巖此刻淡淡的笑容,卻猶如魔鬼一般的冷漠,張有才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感受到那手腕傳來的劇痛,整隻手都耷拉了下來。
斷了。
這一下是真的斷了,而且是粉碎性的,完全沒有醫治的可能,張有才已經痛暈了過去,或許他醒來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多麼可怕的敵人,而他的右手,將永遠都無法恢復了。
“走吧。”李巖站起身找關曉燕招了招手。
“哦。”關曉燕都看傻了,她沒想到,平時間像個大哥哥一樣的李巖,在面對敵人的時候,竟然這麼兇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一種踏實的感覺,只要有李巖在身邊,就會感覺很踏實,無所畏懼。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血腥?”
“不會,我覺得你很男人,而且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關曉燕笑了笑,趁著李巖不注意,快速的親了他的臉頰一下,然後又像個沒事人一樣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