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賬目出錯(1 / 1)
林美琪打電話給那個負責人後,負責人接到了電話,然後兩人就在電話裡詳談這個事情,李巖在邊上也聽的清清楚楚。
李巖能聽出那個負責人是很慌張的,但說是自己秘書的失誤,忘記給總公司這邊把錢打過來了,林美琪讓他快點,負責人說會盡快。
掛了電話後,林美琪嘆氣一聲,說道:“唉,這都什麼負責人,我真應該把所有負責人召集在一起,然後好好訓斥他們。”
“這種事情不用你去做,讓副董事長開吧!”李巖安慰著說道。
“那也好。”
林美琪點了點頭,與李巖詳談差不多到十分鐘,她就發現賬目已經到位了,同時也把漏洞給補上去了。
李巖見把負責人把錢轉過來後,說道:“現在你放心了吧,事情解決了沒?!”
“已經解決了,時候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回去吧!”林美琪說道。
“也好,剛才我出來時,也和她們說了,今天晚上要買一大堆菜回去,讓紅煮給我們吃,這幾天吃快餐吃的我想吐。”李巖無奈道。
他在劉方夜總會呆了將近大半個月,除了吃快餐還是吃快餐,劉方更可憐,他一直都是單身一人,天天吃快餐。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們走吧!”林美琪挽著李巖的手臂,而後就是離開了公司。
兩人開心的往市場那邊走去,而那負責人卻是一臉苦逼相,邊上還站著秘書。
“經理,我們真的不把這些珍珠賣出去嗎?!”秘書問道。
負責人嘆氣一聲,說道:“不能賣,其實之前退回來那批貨現在還未處理,我又不敢和林總裁說,如果說了的話,恐怕我的職位便不保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負責人越說越無奈,幾乎要哭出來,剛才轉過去的那一筆錢,還是他掏出一小部分,另外一大部分是子公司的流動資金。
秘書在一旁看到自己經理這幅模樣,也是覺得無奈,但她又不知道怎麼安慰自己的經理,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她都覺得難以解決。
“經理,要不把事情直接上報吧,這一堆破損的珍珠好歹也是我們公司的。”秘書突然勸說道。
“不行,他們肯定會覺得,我用這些破損的珍珠來騙公司的錢,到時候不要說被炒魷魚,恐怕牢都有的坐。”經理搖搖頭,這般說道。
這一次的事情也實在是太大了,直接價值上千萬,如果告訴主公司虧損了上千萬,那還得了,養你這經理有何用。
經理其實那時候也親自檢查過一番,但那批珍珠還是出現了問題,而且僅僅離自己檢查不到半天的時間。
“可是時間拖的越久,就對經理你越不利阿!”秘書勸說道。
“這個我知道,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是第二批了。”經理嘆息一聲,他現在壓力大的真想跳樓自殺。
但想到自己還有兒子女兒,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同時也明白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主公司知道。
除了這裡,還有就是風使那一塊了,自從李巖殺死風使後,而後回到了時午這邊,足足過去了將近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李巖也是沒有找到第四位傳承者,也沒有找到火鳳玉,中途偶爾兩次去詢問劉方的情況如何,劉方都說藍灣夜總會沒有繼續開張,另外一間更是被劉方打壓的開不下去倒閉了。
然而,就在黑煞門的生意線上,在一棟新建不久的辦公樓,一個穿著長相甜美的會計,她正埋頭檢查桌子上的賬。
“奇怪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賬目為什麼會對不上呢?!”此時這會計正焦頭爛耳,檢查賬目哪裡出了問題。
她發現這些賬目出現了一個大洞,足足有幾千萬沒有收回來,這讓她覺得很奇怪。
找了半天后,終於發現簽名的地方少了風使的簽名,也就是說,在一個多月裡,風使沒有上交過任何錢財。
她發現這個問題後,抱著這個賬本急急忙忙的跑到黑華的辦公室,進去之後,便說道:“黑華先生。”
“嗯?有什麼事情嗎?!”黑華也是十大黑騎士之一,他此時正仰躺在辦公椅上喝著小酒,黑華除了是十大黑騎士之一,也是直接掌管黑煞門旗下所有生意最大的話事人。
“是這樣的黑華先生,我們產業有幾千萬的漏洞,我剛才查探了一番,發現風使先生這將近一個月以來,都沒有上交過任何利潤。”
會計說著,就把賬目拿給黑華看。
黑華接過賬本後,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問題,就發現風使的確沒有簽過名,甚至沒有上交過利潤,他皺起眉頭,喃喃道:“奇怪了。”
他立即拿起電話,打電話給風使,連打了三遍,都沒有人接聽。
“不可能,他應該知道規矩是有多麼嚴格,他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黑華搖搖頭,又是打了另外一個電話,很快那邊就傳來聲音:“黑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黑澤,你現在在哪裡?!”黑華問道。
原來,他是打電話給黑澤,同時他也是想黑澤去調查一下。
“有話就說。”黑澤直奔主題,而且他的語氣也另黑華不爽。
實際上,十大黑騎士並不是關係都和睦,這也證明了不團結,如果不是兩大護法極力維護,恐怕十大黑騎士早就自相殘殺了。
“是這樣的,風使那邊這一個多月以來沒有半點訊息,你去幫我查探一番吧。”黑華雖然不滿,但自己也挺忙的,離不開這裡,只好拜託黑澤。
他之所選擇黑澤,也是因為黑澤和黑荒兩人是十大黑騎士靠後的兩人。
“行,這兩天會去,你就等個兩天吧。”黑澤說完之後便把電話掛了。
掛掉電話後,黑華露出一臉的不爽,罵道:“要不是看在兩大護法的面子上,老子早就幹掉你了,盡給我擺臉色。”
他說著,也是重重的把話筒給掛在座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