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心慈手軟(1 / 1)
“小子,你這是在諷刺我心慈手軟?”老闆娘嗤笑。
店裡客人都被嚇跑了,只留下一桌桌的殘羹剩飯,老闆娘乾脆也坐了下來,啟了一瓶啤酒。
“不敢不敢!只是覺得憑藉老闆娘的身手,居然會委身與這個小地方,實在是匪夷所思!”李巖不慌不忙道。
“世間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事情多了去了,一件件尋清,豈不太累?”老闆娘眼眸渾濁,“我看你也不像是尋常的上班族吧?”
老闆娘凝神了幾秒鐘,道,“你的修為,我看不透!”
“彼此彼此!”李巖也不點破,打了個哈哈。
處在兩人之中的柔小媚一句也聽不懂,兩人像是在打啞謎。
三人又吃了點菜,誰也沒說話,氣氛有些沉默。
“小子,你不是本地人?”
“老闆娘果然火眼金睛,我是江陽人,今天剛來這兒。”李巖也不隱瞞,坦誠道。
“也別一口一個老闆娘了,估計這裡我也做不長了,我叫寇梅,喊我梅姑吧!”
“是,梅姑。”李巖從善如流。
“小子,你對我們落山市武道界有何看法?剛才的事你也看見了,不過是一個剛入門的後生便如此張狂。”寇梅道。
“梅姑,恕我唐突,落山市的武道界已然大亂,大道失常,亟須有德之人出而主之。”
“話雖不錯,但絕非易事!”寇梅突然笑著看向柔小媚,“姑娘,借用你男友一個晚上時間,不介意吧?”
“不,我們還沒有……”
女人說到一半,寇梅伸出食指堵在了女人櫻唇前,笑道,“不用說,我明白。”
柔小媚回去後,寇梅換下一身油膩的廚師裝,穿上白色長袍,花白的頭髮挽成一個優雅的髮髻,像是換了個人般,整個人的氣質大幅提升,像是雍容華貴的大家族主母。
誰也想象不到幾分鐘前,這個看上去身份高貴的夫人竟是大排檔的老闆娘。
兩人叫了一輛計程車,寇梅報出一個地址後,司機對兩人的神色又恭敬了幾分。
知道李巖定是滿腹疑惑,寇梅緩緩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是什麼人,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乃赤霞宗副宗主,寇家主母,在落山市每一個大宗門,通常都是有一個大家族所把持著,赤霞宗正隸屬於我們寇家,不知道你們江陽市是否也如此?我聽說江陽市三大家族軒轅氏,袁家,姜家都是了不得的大家族,人才輩出!”
“武道界總是大抵八九不離十。”李巖不動聲色道,他知道這只是寇梅的開場白。
“赤霞宗,不知你聽說過沒有?不,不應該這麼說,如果放在十多年前,赤霞宗的威名哪怕是遠在江陽市的武道界也定有所聽聞,不過現在麼,可悲可嘆,大不如從前了……武伐宗此等歪門邪道一出,我們赤霞宗,包括天宗都被打壓得厲害,年輕弟子也是一代不如一代,靠著我們這些個老太婆,還能撐得了幾年?”
“青黃不接。”
“不錯。更可怕的還是正道不興,七大宗門其中五個是歪門邪道,你可以想象到這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局面!”
“直接殺了那個什麼武伐宗宗主,豈不省事?”李巖道。
“哪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武伐宗宗主武烈靠著服用大量丹藥,修行邪術,境界遠非我等所及,如果我們全面挑起戰爭,勢必會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那梅姑是希望我?”
李巖不解,照道理落山市的武道界水平不可能和江陽市相差太多,如果連幾個活了上百年的老傢伙都打不過的話,自己去也是送死啊!
“快要到了,一會再與你說吧。”
言罷,寇梅閉上了眼睛,開始調養氣息。
五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了一座植被茂密的風景區前,山路再上去已經不是外來車輛允許駛入的了。
但說是風景區,但其實這座名叫赤霞山的山脈從未對遊客開放過,山麓上建造的風景別墅讓遠處瞧見的人羨慕不已。
寇梅和李巖下車後,一輛黑色賓士S系已經停在路邊,似乎等候多時。
一個男人為寇梅和李巖開啟車門,便不再說話。
“裡面便是赤霞宗宗門所在了。”寇梅道。
宗門所在地通常不向外人輕易洩露,因為這裡不僅是眾多弟子生活起居的地方,更是歷代宗師留藏秘籍珍貴丹藥的地方,整座宗門的底蘊所在。
毀人宗門,奪的便是這些靈丹妙藥,古書異籍。
寇梅既然願意把赤霞宗的宗門告訴自己,一路上無所遮掩,代表了一定的信任,也代表著自己今後想要從這裡走出去可不是那麼容易了。
想到這兒,李巖不知寇梅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
車行駛著,突然一聲巨響從山頂傳來,隨即數道濃煙從山頂的別墅群騰起。
“壞了,一定是有人入侵了!”寇梅急切道,“王伯,快聯絡大殿,看看出了什麼狀況!”
“是,主母大人!”駕車的男人開啟車載通訊裝置。
“是武伐宗的人來鬧,這次他們還派出了兩大黑白護法!”
“不是吧?”寇梅神色大變“王伯,開快一點!”
等李巖和寇梅來到位於山頂的宗門大殿後,不禁為眼前的慘象震驚到了。
赤霞宗因為是女子宗門,所有修行的都是女弟子,只見大殿中幾十個女弟子倒在地上,口吐鮮血,不知是暈過去,還是死了。
而在殿門的廊道里,武伐宗的男人正在強迫貌美的女弟子為他們瀉火,女弟子身上的道袍全被撕爛了,光潔的皮膚上除了傷痕,還有絲絲乳白色的腥臭粘液。
畫面汙穢不堪,寇梅氣得臉都拉長了。
“狂賊都給我受死吧!”
寇梅喝道,施展身法立即殺死了正在行苟且之事的武伐宗弟子。
“哈哈,原來這裡還有一個老道姑活著呢,怎麼,你也春心動了?想來嚐嚐本大爺的大鳥?”一個身著純黑長袍,半張臉用面具遮蓋的男人從天而降,嘴裡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