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劫車(1 / 1)
柔小媚的想法很簡單也很樸素。
“小媚,如果你的一個朋友欺騙了你,你很憤怒,但事實上,你又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你有點後悔,這時候你會怎麼處理?”李巖問道。
“是朋友嗎?”柔小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算吧!”
“嗯,那就簡單了!朋友之間總會有矛盾,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努力從好的一方面去想,她為什麼要騙我,真的只是想要作弄我嗎?還是為了某種目的?是為了金錢,亦或是晉升?但無論怎樣,我只要認定了他是我的朋友,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我都會認真地向他道歉。剩下的,一切交給時間吧!時間會給出正確的決斷!”
對啊,自己畢竟傷害了寇冷兒,自己的錯,必須要由自己去承擔,至於別的,問心無愧便是。
“謝謝你,小媚。”李巖笑道,心裡也舒暢了許多,打算等兩人都冷靜下來,找個時間和寇冷兒說清楚。
“不客氣啦,我們是朋友嘛!再說,我說的也不一定對……”
“小媚,你真好!”李巖真心道,這樣的女孩子讓人舒心,和柔小媚相處,就像一陣清風,不會感到有壓力。
柔小媚的臉一下子紅了,說不出話來。
李巖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句話沒頭沒腦的,存在歧義,連忙道:
“小媚,我是想說你讓我想明白了,我會對她道歉的。”
“嗯,我知道的。”
“哦,對了小媚,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你打算去哪兒吶?約會?”李巖嘗試轉移話題。
“約會怎麼可能啦!我這樣子,才沒有男生喜歡呢!”
“不會啊,你這麼善解人意……”
“哎呀,你就別猜了,我是去參加同學會的,今天是我們高中的同學會,畢業後大家已經快五年沒有見面啦!”
“嗯。”
李巖想到了自己。
從小,自己被老頭子訓練這訓練那的,壓根就沒有完完整整上過一段時間學,小時候的玩伴,也全部失去了聯絡。
自己現在雖然朋友很多,但是幾個小時候一起光著屁股,赤著腳丫在河裡摸魚摸蝦的玩伴,李巖還是十分懷念。倘若能聯絡上就好了。
“說說你高中吧,小媚,你應該是落山人吧?”
“高中雖然是在這裡讀的啦,之後也一直在這裡工作,但準確的說,我是江陽市人,我爸我媽都是江陽市人,只不過我爸去世後,我媽改嫁到了這裡。”柔小媚道。
“對不起……”
“沒什麼的,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早就看開了,其實一直在這裡也不錯,在江陽市,我也沒什麼親人了。”
兩人又一茬沒一茬地聊著,突然車上傳來一個男人嘶啞的叫喊聲。
“全部人給我聽著,這輛車大爺我劫持了!不想死的,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說話的是一個胡茬男人,年紀大約在三十四歲,他一手虛空,但駕車的司機似乎被捏住了脖子,痛苦難忍。
“是武道家!”眼尖的已經認出來了。
“沒錯,老子就是武道家,你們有何不滿!再說一句屁話信不信老子一個個捏爆你們淡淡!”
“……”
車上所有人當即不敢說話。
“開到人少的地方去,明白嗎?”男人對嚇得快要尿失禁的老司機道。
“哦,哦好的!”眼見著就快開到了前面的停靠站,老司機趕緊一個大轉彎,開到邊上的一條岔路上。
正在等車趕早班的人們氣的罵娘,卻有無可奈何,下一班車還要等十多分鐘呢。
“一個個排好隊,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男人喝道,從兜裡拿出一個破破爛爛的塑膠袋。
感覺到李巖要起身,柔小媚趕緊抓住了男人的手,壓低了聲音,緊張道,“你,你要做什麼?”
“小媚,你放心,我去解決掉他。”
“可是他是武道家呀?”柔小媚著急道。
“我也是呀!”李巖笑著眨眨眼,大搖大擺地走到胡茬男人的跟前。
“小子,找死啊!沒聽見我說一個個來——”
男人話還沒說話,只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強大的壓迫力,壓得自己呼吸肌都不能自主運動了。
“說來,你是散修,還是哪個門派的?”李巖寒聲道。
“我,我是三殺宗的……”氣道被壓迫,胡茬男人說話也十分困難,臉上很快出現缺氧紫紺表現。
“三殺宗?什麼狗屁宗門,沒聽說過!”李巖搖搖頭。
“大,大爺,您是外面來的吧?我們三殺宗可屬於落山市七大門派之一啊!”說到這裡,胡茬男人有些驕傲。
“七大門派都跑出來當劫匪了?”李巖輕笑道,顯然不相信胡茬男人的話。
如果堂堂武道家都跑到大街上劫公交車,搶銀行,收保護費的話,這個世道將亂成什麼樣子!
“真,真的!這是我的宗門銘牌。”胡茬男人從皮夾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片。
紙片上面確實有著三殺宗三個大字和胡茬男人的照片名字。
“胡大凱?”
“對,大爺是我!”
“去你丫的!”李巖一腳踹在了胡大凱的屁股上。
胡大凱跌了狗吃屎,疼得嗷嗷嗷直叫,“大爺,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您才是大爺,我,我他媽屁都不是!”
“記住,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李巖乾脆把胡大凱拎小雞一般拎到了第一排的座位上,讓司機繼續按班車路線開,該到站停車就停車,自己則和這個胡大凱“談談心”。
一臉兇樣,毛熊一般的胡大凱居然被年輕人治得服服帖帖,一車人都瞪大了眼睛,不過誰也沒這個膽上去和李巖搭話,說句謝謝,而是在下一站到站時,一股腦兒跑下了車。
除了柔小媚外,李巖胡大凱和司機外,車上空空蕩蕩的,導致新上車的乘客都疑神疑鬼的,不知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來劫車?你缺錢?”李巖道。
捨棄武道家的尊嚴,靠著蠻力做一些不入流的事,李巖想不通。
“唉!”胡大凱深深透了口氣,“大爺,你聽過‘孝敬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