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圍困(1 / 1)
她款款的走進裡面的一個房間,給合歡老人發了資訊,而且囑咐了合歡老人多帶人手。
但是這一切其實都在李巖的預料之中,軒轅審判已經給他發了訊息,說他已經將人安全送回去了,正在趕回來的路上。這樣就算合歡老人有什麼後手,他們也可以讓軒轅審判作為後手使用。而且在李巖看來,就算合歡老人有什麼後手,對於他們來說也完全不是問題,畢竟他們的境界在那裡,合歡老人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李巖三個人坐在月華宮主的大殿裡面和月華宮主虛情假意的客套著,但是方面的人各有各的打算,就等著作為事情的關鍵點的合歡老人到來。
不多時,一個洪亮的男聲從門外響起:“聽說有人找我有要事,不知是什麼要事啊……還要讓我親自來迎接不成?”
之間一個唇紅齒白麵容俊朗的年輕人邁步走了進來,如果不是月華宮宮主立刻起身相迎的樣子,李巖他們三人根本就判斷不出來這就是合歡老人。想來這合歡功還是有一些效果的,尤其是在駐顏方面。
不過也理所應當,畢竟這合歡之事當是男歡女愛,但是兩個人都垂垂老矣所謂色衰愛弛如何還能有哪方面的興致?所以說雙修最最重要的就是駐顏功效了,合歡功有這樣的效果也並非意外之事。
“這要事太重要了,所以不得不讓老祖您親自來啊……”李巖起身笑道。
“哼!什麼事情能重要到讓我親自跑一趟?難不成是有人想死在本老祖手下特來請我殺你?”合歡老人看到李巖三個人,臉上露出了殺機。
“當然不是。”李巖卻是有恃無恐怡然自得,自從合歡老人出現的那一刻李巖就看出合歡老人的境界並沒有他們高,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只是想請您幫我一個忙。幫我……把合歡宗和月華宮的支配權交到我手裡。您看如何?”
“放肆!看來今天本老祖真要出手殺人了。區區一個小輩居然敢在這裡口出狂言!”合歡老人聽聞李巖的話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堂堂老祖何曾被小輩如此不敬戲弄過?瞬間運功凝氣向李巖殺來。
“您這歲數,可別閃了腰。”李巖輕鬆寫意的側身躲過,反手運氣一張拍出,一道怒龍一般的氣便直接將這合歡老人打到了牆壁上面,撞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當然這是李巖只用了三成力道的結果,若是李巖用上五成,恐怕這合歡老人就得斷胳膊斷腿,用上七成這合歡老人怕是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合歡老人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根本不敢相信區區一個小輩竟然輕鬆寫意的一掌將他拍飛。更加驚訝的就是那月華宮主了,不她已經不是驚訝了,而是驚懼,就連她的夫君都沒辦法對付這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其餘兩個或許沒有領頭這個那麼強,但是估計也不會弱上太多,反正肯定是比自己要強上不少,這樣的話,就算合歡老人帶上了人手,也不可能是眼前三個人的對手。對方還是可以任意的主宰他們的生死。
“合歡老前輩,您的身體不好就別來丟人了,您看看我就輕輕推了您一下子,您就摔成這樣了。搞得像我多麼不尊敬老人一樣是不是?”李巖還是那種雲淡風輕的語氣。
“臭小子,你欺人太甚!”合歡老人氣得簡直要瘋了。眼前這個小子不僅絲毫沒有尊重前輩的樣子,還出言侮辱他。想著合歡老人在落山市縱橫多年,武道修為在七門掌門之中也算得上的是數一數二,誰見了他不得給上他幾分薄面?他何曾被如此的羞辱過?
李巖看到這合歡老人已經敲打得差不多了,開口說道:“並非我欺人太甚,對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子來說,你難道不是欺人太甚麼?不,欺人太甚都不足以形容你的劣跡斑斑了吧?那你為何可以欺辱她們?不就是因為你比她們要強大麼?所以現在,我比你強大,我把你踩在腳下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麼?因為,曾經的你就是這麼做的!”
“你你你……”合歡老人根本就沒法反駁李巖的話,但是不管怎麼樣他畢竟是個男人,而且他現在可是一宗之主,要是就這麼服軟豈不是把臉都丟盡了?但是其實他也開始明白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的。而且對方身後的兩個人還沒有出手,並且憑他根本探不出對方的修為,所以恐怕就連對方的兩個跟班都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抗衡的存在。
現在的合歡老人,不得不認慫。但是他又不可以在這種時候讓步,這種雙重的糾結糾纏著他。但是李巖並不在意。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也能夠明白現在合歡老人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境地。但是他知道,無論如何,作為一個能夠從一個無名散修直接建立一個宗門的人,不可能是那種有勇無謀會因為一時衝動而做出讓自己陷入危險的事情的人。
相反,以他對合歡老人的判斷,對方絕對可以做到拋棄月華宮宮主獨自逃跑。這也是他根據這些天透過天機閣和星雲盟的暗子收集到的一些有關合歡老人的情報而判斷出來的。
這種人其實在武道界裡很多,有古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所以其實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背信棄義的負罪感。但是其實有一點他們並沒有錯,就是所謂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自己還活著,就有這東山再起的可能性不是麼?
不是每個人都像項羽一樣,總還是有一些更加會保護自己的人在。
但是合歡老人才不忍心就這麼退去,畢竟他這一認慫不僅面子上過不去,恐怕以後也很難回到這裡了。好在他還有個後手可以用。
“合歡衛!給我拿下他們!”合歡老人一聲大喊,只見無數個身著黃袍的人就如同潮水一般湧進了屋子,把李巖等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