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風一樣瀟灑(1 / 1)
這時候,袁生坐在李瓶兒家裡的沙發上,皺著眉頭說出了這段話。
“那你的意思是?”李巖轉過頭反問道:“就是說,咱們根本就查不到什麼有關神策門了的有用的訊息咯?那咱們就只能直接想辦法潛入進去,再做打算?”
“嗯。我的確是這個意思,但是我也知道這種方式可能會相當的危險。所以我現在先和你們商量一下,說不定會有更好的辦法不是麼?”袁生笑了笑開口回答說。
“依我看其實袁生哥的提議是可行的,畢竟在神策門中真正對我們有威脅的就只有那個叫做軒轅葬的前輩,但是想來他作為宗主不會經常的出現在宗門內,一般的話都會選擇一個安靜的地方閉關尋求更高層次的突破,所以我們只要小心的混進神策門,只要不鬧出太大的動靜,應該都會沒什麼事情。”南宮時午開口說道,同時把眼神看向了一向不參與討論的軒轅審判。
“不。”這時候軒轅審判出乎眾人意料的開口了,要是往常的話,像這種作戰會議性質的東西軒轅審判絕對不會發表自己的意見,向來都是:你看我幹什麼……我又不知道怎麼搞……你們都是擅長出謀劃策的心機……像我這麼純真的人就在一旁看看你們的心機就好了……
但是今天他竟然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是否決,這不禁讓眾人有些訝異之感。
眾人的眼光都聚集到軒轅審判那裡。軒轅審判想了想開口道:“其實有一點是不能夠保證的,你知道是什麼麼?”他環視了眾人一圈問道。
“你別賣關子,有話你就說不行麼……你好不容易開一次口還得給我們賣個關子……”李巖撇了撇嘴。
“好,那我就直說了。其實有一點我是贊同袁生的。我作為軒轅家的人,自然是對著白虎血煞罡有一些瞭解的。這功法其實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就是完全的煞氣入體,然後追求更高的力量,同時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喪失理智,但是會獲得同階武道修煉者可望而不可即的強大力量。但是從第二個階段開始,一切就會變的不同,第二個階段就是進入了氣的境界之後的修煉,這時候每一次氣的突破都需要用殺人來突破……”
“殺人突破!這是什麼意思?”南宮時午驚訝的問道,“剛才不是說用人血為祭麼?”
“你以為人血為祭是什麼意思?就是說要當場殺死一些人,用他們剛剛死去還沒有完全散去生機的精血為祭。你們知道,人在剛死的時候的怨氣會很重,這對於煞氣的修煉是有很大的好處的。但是從這個階段開始,白虎血煞罡的修煉儘管條件變的苛刻了,但是對於人的心性的影響反而會變小。”軒轅審判的臉上帶著他可能在平常一年都不會出現一次的嚴肅表情說道。
“影響變小!?怎麼可能!都需要殺人來修煉了,影響怎麼反倒會變小了?”李巖三人皆是不解的問道。
“的確是會變小,因為在這一階段,修煉白虎血煞罡的人會將自己修煉的煞氣凝結成丹。修仙的書你們都看過吧?不是有一個境界叫做結丹麼?就是那種感覺。將煞氣凝丹之後,這煞丹會在你引動的時候釋放他的力量,而在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影響到你。這也是為何當初我們軒轅家的三代家主想要把這個功法推廣到全家人修煉的原因,因為只要修煉出來就不會有很大的問題,就怕你修煉不好。而且到了第三階段之後,這煞丹會被凝型成白虎煞魂。這個就相當於修仙小說中的元嬰境界,這個時候煞魂自稱體系,就算你運用他的力量也完全不會影響到你的心智。這就代表著白虎血煞罡的大成。真不知道我們這軒轅家三代家主究竟是何種的天縱之才,竟然能夠留下這樣的功法……”
軒轅審判說到這裡搖了搖頭,他對於這個軒轅家的家主感到的已經不是單單的尊敬而是近乎敬畏了。這樣可怕的天資和智慧,更可怕的是,在數百年之後,竟然還有一個人和他擁有著不相上下的天資,竟然能夠傳承他的這份衣缽。
“可怕可怕……”李巖聽完拍了拍手說道,“這種人要是當初能夠一直活下來的話,估計現在就算是碰上玄道老者也毫不遜色了吧……不過不知道這軒轅葬會不會和那玄道老者是一個級別的……如果他能夠到達玄道老者的那種層次的話,估計咱們也沒有希望能夠打敗他統一七門了……”
“其實我倒是希望他能和玄道老者一樣強。”軒轅審判微微的挑了挑眉梢,“聽我的長輩他們說,軒轅葬這個人儘管性格乖張,狂傲不羈,但是他就算是受傷逃離的時候也沒有一絲對聖地的怨恨。我爺爺告訴我當初他這個堂弟離開的時候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聖地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我絕不會傷害聖地的人。我今天只是想要改變聖地這種不合理的規矩。有能者才能夠統帥其他人,而不是靠著嫡長子的位置。我希望有一天你們能夠明白這個道理。這個世界只有足夠強大的人和團體才能活下去,這是我在修煉白虎血煞罡的時候得到的感悟,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想一想,四聖你們也不要再頑愚不化了,沒有犧牲的空謂的大義和虛偽是救不了任何人的。”我覺得他的這句話,說的沒有錯誤。如果他真的有著可以和玄道老者相匹敵的力量的話,等到玄道老者真的出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眾人皆是沉默了。他們這個時候開始發覺,在他們想像中對於軒轅葬的那種一味追求力量不惜犧牲自己的理智和良心的印象在軒轅審判的描述下完全的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傲的男人。在世上都不認可他的情況下留下一個帶血的背影獨自離開聖地,像是風一般的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