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讓你三招(1 / 1)
黃三金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李巖的存在現在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謎,一個來自下界的人,卻能同時讓這個天玄大陸上兩個最為強大的宗門都是為他同一個人出手,任一個人拿屁股想都能夠知道這個人絕對是不簡單。
但是李巖怎麼知道?他這初來乍到誰也沒招誰也沒惹的誰知道這兩個門派的人就到找到她這裡來了?
“不好意思。這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森羅殿和天衍宗的存在。你要我怎麼說?他們來找我動手的話肯定是有他們的目的這是必然的,但是這個目的究竟在哪裡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的真實實力你要是想要知道的話可以試試。我隨時奉陪。”
李巖把菸頭在地上捻滅,活動了一下手指說道。
黃三金的眉頭皺了皺,李巖這麼說的話就很是沒有保障,但是他也確實有可能是不知情的。不過時態緊急,他們必須在大量的天才集結起來之前和李巖結成同盟,畢竟李巖這樣的天才不好找。
“也罷,那就試試你的實力吧。走吧,去天壑學院的演武場吧。在天壑城中私鬥的話可是大罪。尤其是靈魂境界甚至以上的人。”說著黃三金把手揣進兜裡,搖搖晃晃的帶路離開。
一路無話,這三個人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揣摩著一些事情。這三個人之間儘管到現在為止也是有一種相互的天才間的認同感,但是在武道的修煉之路上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帶著別人一起走向成功的。所以大多數的天才儘管之間有交情,但是遇到宙空帖這種東西,這些人終究是會各自為政。
所有人都知道,能夠到達巔峰的只有一個人。
自古以來就有著“一山不容二虎”的說法,在每一個圈子裡面都會有一個人統御著全域性。如果有兩個的話,平衡就會失去。同樣的,在這個世界裡面能夠被稱為“天才”的人,絕不是那種只懂得修煉武道的人,而是無論在心性還是智慧上都是可圈可點的人物。也只有這樣才能夠算作是天才。所以姜珺瑤也好,黃三金也好,心中都有數。他們這些人當有共同的目的的時候當然是可以共同的前進,共同排除其他的方向的壓力,但是。
他們早晚是有成為競爭者,甚至敵人的一天。
演武場上,李巖和黃三金相對而立,但是兩人都沒有動。
良久,李巖開口說到:“我境界比你要高一些,我可以讓你三招。”
“何必,這場戰鬥本來就不是我要贏,而是我要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水平而已。”黃三金無所謂的說到:“如果我要是想贏的話也不會找你。儘管我自認為可以和修仙境界的人抗衡,但是我覺得像你這種以這種境界就能夠一擊擊碎測試石碑的人不在其列。”
“那如果我真的用我的真是實力出手的話。恐怕你今天沒辦法活著走出這個演武場了。”
李巖低下頭很是認真的說到。黃三金當然知道這一點。
“我來進攻你來防守反擊就好。”黃三金摸了摸頭說到:“等等……你還是下手輕點吧……”
“嗯……我儘量。”李巖點了點頭,他當然不想傷到黃三金,但是他其實心中也沒有什麼底。畢竟他突破到修仙境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他對能夠完全的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也並不是非常的有把握。但是想來黃三金也不是什麼嘍囉一般的角色……
應該沒那麼容易就被他打成皮皮吧……
“那我上了?”黃三金說著,身子弓起,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向著李巖衝了出去。
“你還不夠快。”李巖說著,微微一側身,讓開黃三金極速打來的一拳。然後隨便伸出手便是抓住了黃三金的手。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黃三金笑了,一種莫名的力量瞬間壓在了李巖的身上。
“金山鎮?”一旁的姜珺瑤捂住了嘴,她知道這是金門宗很是有名的一招,金門宗最著名的就是近身肉搏。金門宗有幾個非常有名的功法。其一就是防禦秘法金門護體罡,這個秘法一旦使用就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堅不可摧,只要是同級的攻擊根本就不會給你造成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就算是比起你境界要高的人也不會輕易的傷到你。第二個就是金山鎮,金山鎮是使自己周圍一定範圍內的重力增強數百倍的秘法,可以使對手行動遲緩並且沒法很快的反應,有了這兩個秘法的積澱,金門宗的人就能夠在近身的肉搏中取得無以倫比的優勢從而勝利。
但是李巖可不怕這個。他瞬間在體內運轉起龍形組合功法,四周的天地之力再次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向他彙集起來,然後他隨便朝著黃三金點出一指。
但是這一指在黃三金的眼中可就不是隨便一指的程度了,他在李巖的這一指上甚至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金門護體罡!”黃三金瞬間運轉起金門宗的護體絕學,想要硬剛下李巖的這一指,但是他其實心中根本就沒有底,他知道李巖的實力是不能夠和他相提並論的。從剛才李巖應對他的金山鎮的時候他就能夠明白。
如果是尋常的人,就算是修仙境界也不可能說只要是運轉了功法就能夠在他的“金山鎮”的效果範圍內如常的行動。
“金山鎮”這門功夫既然是能夠被稱為“秘法”自然是有著極其強大的效果的。從黃三金髮現他的金山鎮對於李巖沒有什麼影響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絕對不是李巖的對手,這就說明李巖的實力遠不是那些剛剛突破修仙境界的人可以比擬的。
但是他現在可是一頭的冷汗,既然李巖有著這樣的實力那麼要是想要用這一指殺了他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正當他心中沒底的時候,李巖的聲音卻想了起來,與此同時,一根毫無力道的手指頂在了他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