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思戀(1 / 1)
“……居然有人在這種緊張的時候劍法大成?”燕北闕盤坐在自己房間裡面的蒲團上睜開了雙眼,臉上帶著奇妙的表情,“那這個人可真的是張狂啊……這是在向全城的天才挑釁麼?呵呵呵……那我改天還真的要好好會會你了。”
“這個感覺……有人劍法修煉至大成?看來這一次……很麻煩。可是……如果我不能……如果我不能得到宙空帖的話父親就……”另一旁的洛鳶零卻是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之中,恐怕如果她知道這是李巖造成的話,下巴都會驚掉的吧?而且李巖只用了一個晚上就將一本這種劍譜連到了如此境界,估計任誰都不能夠相信。
而在天衍宗的一間石室裡面,四象真人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他把這個劍譜在這個時刻交給李巖就是這個意思,當他想要守護一個人的時候對這本劍譜的修煉就會事半功倍,因為這本劍譜並非僅僅為了殺敵而生,而是為了保護某個人而創造出來的。
無銘劍八十一,三十六招為實,五十四招為虛,之中防守大於進攻,但是每一招進攻就是一招絕殺,隱忍不發,一招致命,就是這套劍法的進攻方式。
他知道李巖和洛鳶零的事情,但是他並不想出面做什麼,這是李巖自己的事情,他能夠幫助李巖的就是傳授給他更多的東西然後讓他變得更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這時候四象真人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森羅殿的聖女跟著我的徒弟跑了……燕絕那老傢伙會不會瘋掉?
四象真人這個人儘管看起來表面上仙風道骨,但是從他熱愛著打遊戲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來他絕對不是一個很古板的傢伙,相反他真的是有些老頑童的過分了。
整個正道里面都知道四象真人是出了名的地痞無賴,但是在他這一輩的修煉者裡面卻又強的嚇人。想當初天壑學院的校長被他揍了不知道多少頓。最後終於改掉了當面諷刺他的習慣。就因為沒人管得了他,導致他更是放浪形骸。但是修煉卻是依然的進境神速。
他想到這裡就有點想要做些什麼了,於是他掌控著依附在李巖身上的那一縷分魂,向著洛鳶零的房間飛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清晨,寒淵城的早晨沒有多少人出門,畢竟早晨和晚上都是最冷的時候,洛鳶零也安靜的待在賓館裡面修煉著,突然,她睜開了眼睛。
“誰!”
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四象真人臉上露出微笑,兩撇小鬍子抖了一抖。
“你是……天衍宗的那個曾經把北冥師兄……”
洛鳶零有些驚懼的看著眼前的人,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算是一絲分魂也能夠輕易的置她於死地。
“bingo!你答對了。但是你放心今天我不是來殺你的,也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如果我要是真的想要殺森羅殿的後輩的話我也一定會從那個燕北闕開始的。”四象真人很是輕鬆的說到。
“那……你來是要幹什麼?”洛鳶零依然沒有解除她的警覺。儘管她知道就算警覺也沒什麼作用。
四象真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縷笑意,開口說道:“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你不要再接近李巖了。”
如果說洛鳶零剛剛是驚懼的話,聽完這句話之後她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驚訝。
“李巖?李巖這個人……”洛鳶零的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呵……怎麼?不願意?我告訴你,森羅殿的傢伙。李巖他是我四象的徒弟,並且是唯一的徒弟,而且這是天衍老祖的授意的。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麼?也就是說,李巖就是我們天衍宗這一代的傳承者。這下你明白了?我不願意看到他和森羅殿的人糾纏在一起。你自己決定吧。”
四象真人默默的轉過身,背對著洛鳶零。
“四象前輩……”洛鳶零有點遲疑的說到:“我其實很奇怪……李巖……他到底是什麼人?他真的是飛昇者?”
“是。他就是飛昇者,也是我在下界就已經挑選了的徒弟。不過其實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李巖他……是想要帶你離開森羅殿的。但是這就代表著他要和整個森羅殿為敵。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麼?不管是燕絕也好,燕北闕也好,北冥玄也好,這些人最終都是他必須要殺死的他的敵人。他身上的負擔有點太重了。其實我也不能說讓你遠離他,我更希望你能跟他說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知道我是管不了的,但是我希望他能夠活到能夠讓森羅殿恐懼的那一天。如果你猶豫不決的話……他遲早會成為你的敵人,你自己決斷吧。”
四象真人說完之後,身影緩緩的消失在了洛鳶零的房間裡。
“他……愛上我了?”洛鳶零想到這裡,臉不禁紅了起來。李巖這個人其實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她很怕武道的修煉者,是的。她對武道修煉者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儘管現在的她其實一般的武道修煉者在她嗎,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她心中的那一種恐懼是無法解除的。
殘忍,專治,實力至上。這是她洛鳶零心中給武道修煉者的一個標籤。她知道或許這只是邪道的武道修煉者獨有的,但是她仍舊不能夠跳出這個圈子。
而此時此刻的李巖,正在房間裡和黃三金還有姜珺瑤悠閒的吃著早飯。寒淵城的早上十點,天氣稍稍的回暖了一些。
李巖坐在賓館的窗前,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混亂。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夠有絲毫的退縮了。因為他還有責任要去完成。
突然,一隻黑色的鳥兒落在了李巖的窗臺上,那鳥兒李巖叫不出名字,但是他眼尖的看到了這鳥兒腳上綁著一個小小的信筒,裡面塞著一張紙。
他伸手托起這隻鳥兒,從它的爪子邊上的信筒裡面取出信紙。幾行娟秀的字型映入他的眼簾。
“我想和你談談。請在城北的酒館裡面等我,我會盡快過去。
洛鳶零”
李巖看到這個署名之後愣住了。他根本沒想到對方會主動來找他。他在一瞬間懷疑這會不會是森羅殿的陷阱,但是他轉念一想,就算是陷阱,他也得去一趟。
因為,這是他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