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傳承之戰(1 / 1)
在場的七個人聽見了,鬚髮皆白的老者的稱讚,都微微顯得有些臉紅,就連平時一直冷豔如霜的洛鳶零,和高高在上的燕北闕,此時此刻聽到鬚髮皆白的老者的讚歎,都微微動容了一下,因為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從剛才展現出的實力來看,至少也是一個,本源境界的實力的人,得到這樣的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稱讚,就算是在外界已經算是天之驕子的他們,也會有些,動容的,畢竟能得到本源,境界實力的人稱讚,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但是,就在眾人還沉浸在歡悅的氣氛當中的時候,鬚髮皆白的老者接著說話了:
“但是剩下的七個人的話,不太好分組,再怎麼說還是偶數比較好一些,那這樣吧,接下來在座的七個人進行一次比武,不許下重手,點到為止,不許傷人性命,你們七個人進行排名,排名最後的一個人淘汰。”
在場的眾人聽了鬚髮皆白的老者的話之後,不行就不行呀,沒想到他們經過重重關卡來到這裡,到最終還是免不了和這些人進行一場交鋒,雖然在場的大多數人表情上都顯得有些震驚,並有些不情願,但是唯獨一個人,他的表情之中透露著絲絲興奮的味道,那個人就是燕北闕。
因為從剛才的時候,剛才,燕北闕使用威壓的技能的時候,那個站立不倒的人,讓他產生了,是他的興趣,要知道在森羅殿的教育當中,都是以強者為尊,而燕北闕之所以能夠被森羅殿的殿主看中,非常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那種不服輸的心境,這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存在,讓燕北闕成為了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絕對不允許別人輕易超越他,甚至於有超越的苗頭都不行。
但是就在剛才,他立危的那一次具備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給接了下來,讓他如何,不會產生幾絲傲氣呢?
不過,雖然他的心中有著傲氣,但是他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在鬚髮皆白的老者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他是絕對不可能硬撼面前的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的,根據森羅殿一直以來立下的強者為尊的規矩,既然他的實力沒有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的實力高,那麼他就要遵守這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定下的規矩,不能對李巖出手。
不過,雖然因為害怕鬚髮皆白的老者的威壓,他沒有選擇對李巖出手,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想對你出手。
所以此時此刻當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提出,需要一一進行比試的時候,他的內心當中,其實是充滿了興奮的情緒。
鬚髮皆白的老者不待,眾人提出反對的意見,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直接掏出了一個盒子,然後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
“一會我開啟這個盒子,盒子裡面存在著七顆珠子,每個珠子在拿到你們手裡之前,所呈現的都是黃色,但是等到你們拿走這些珠子之後,這些珠子顏色就會發生改變,等到顏色改變之後,你們根據顏色來決定角鬥的順序。”
頓了一下,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接著開口說道:
珠子呈現黃色的人輪空,呈現紅色的兩個人進行決鬥,呈現綠色的兩個人進行決鬥,這些難受的兩個人進行決鬥,然後我會根據你們在這都充分表現出來的實力,對你們進行排名。
說完這句話,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對著天空發出了七枚珠子,然後,燕北闕首當其衝的選擇一顆,然後,洛鳶零也選擇了一顆,最後,李巖,黃三金和姜珺瑤分別選擇了一顆,最後這兩顆珠子,流落到了剩下兩個人手中。
隨後珠子開始緩緩的變色,變色的過程看在了在場眾人的眼中,把珠子的顏色確定下來的時候,燕北闕顯得有些不高興了,因為他居然抽到了空籤,對於別人來說,抽到空籤可能是一件比較好的事情,但是對於這樣一個好戰分子來說,空籤明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隨後我就看見李巖手中的那顆珠子,緩緩的變成了紅色,黃三金手中的珠子,變成了綠色,姜珺瑤我手中的珠子,變成了藍色。
再看看剩下的幾個人,洛鳶零手中拿的是藍色珠子,另外兩名,青年人,一個人手中拿著紅色,另外一個人手中拿著綠色。
等到結果公佈之後,鬚髮皆白的老者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大手一揮,就把其他人給趕了下去,然後在同樣的地方留出了一塊空地,留給了,洛鳶零和姜珺瑤兩個人。
其意義就非常明顯,第一場將進行的決鬥,是,洛鳶零和姜珺瑤之間的比試。
看著第一場決鬥即將進行,看到,洛鳶零上場,燕北闕開口說道:
“你自己好好表現一下,現在這個地方儘量表現的好一些,之後拿到傳承的話,也會更容易一些,你應該沒有忘記,殿主開出的條件是什麼?”
聽了,燕北闕的話之後,洛鳶零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後用一種冷若冰霜的口氣說道:
“這種事我知道,不用你體型。”
最後就走上了比試場地的中間,洛鳶零到達那裡的時候,姜珺瑤已經站在那裡了,看到,洛鳶零走過來,姜珺瑤對著洛鳶零,行了一個禮節,那是貴族直接相互問候的禮節,從這短短的幾個動作就能夠看出,姜珺瑤只不過比較嚴苛的禮儀訓練的人。
看到,姜珺瑤對她施禮,洛鳶零也禮貌性的回了一個禮節,本來到這裡的話,兩個人相互問候,寫的兩個人氣度都挺大,比武切磋,但顯然不會傷了和氣,但是這個時候,偏偏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只聽見黃三金,開口說道:
“姜珺瑤加油,打死對面那個垃圾,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是渣渣。”
就這樣幾句有些粗魯的話,而且原本還有些和諧的氣氛給破壞了,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著黃三金,但是黃三金居然好像全然不知一般,還在那裡叫的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