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劍靈(1 / 1)
“哼……若不是我被封印了這麼久,劍裡面的力量幾乎已經消散乾淨了,你剛才也會死好吧?當然那個刀匠給我做了一個只有本源境才能夠解開的封印就是怕我體內的力量再一次的讓本源境之下的人爆體而亡,你那剛才的力量勉強可以說達到了本源境,所以封印就開啟了。”
“這樣啊……那……你這算是認主了麼?”李巖小小的挑了挑眉,他知道這種有劍靈的劍每一柄都可以說是稀世珍寶,更何況這柄劍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
“……哼!就你這個連本源境的沒有達到的人……怎麼有資格做我的主人。不過,你居然是鍾離那老傢伙的傳人……算了,就跟你一段時間吧。不過我和你說,鍾離那老傢伙的劍我是認識的,畢竟我們也可以算是姐妹了。當初她在我之後被鑄出來,被命名為“凌虛”。不過我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或許在……或許在當初的那一戰之中就已經斷掉了吧……”
劍中的少女聲音顯得有些落寞,李巖不覺得劍會有感情,但是看這樣或許真的有感情吧……
“放心吧……我回去找一找的,畢竟我是鍾離的傳承者。”李巖輕撫著劍刃說道。
“……你找就找……還摸我,你是不是流氓!”劍裡面的聲音有些侷促的說到。
“喂喂……你只是一柄劍好吧……我這也算耍流氓?”李巖很委屈的說到:“你……”
但是很可惜,他沒有把話說完。因為沒等他說完,他手中的劍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白髮黑衣的少女凌空而立。
“儘管我的是一柄劍,但是我說不讓你摸就是不讓你摸!你有意見嗎?”
半空中的少女朱唇皓齒,眉眼間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之美。白皙的皮膚和長髮配上一席黑衣更是顯得她動人至極。
李巖可從沒想過有劍靈的劍還能化成人形,一時間不禁看呆了。
“你還看起來沒完了?信不信我戳了你的眼睛!”少女張牙舞爪的樣子卻是更給她添了幾分可愛。
“你現在是我的劍,我還不能多看幾眼?”李巖微微一笑說道:“而且要不是你長得好看我才不看好吧?咱們講道理,你長得太好看了還不讓我看這不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麼?”
李巖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凌淵劍化成的少女臉就紅了:“你……你別以為你誇我就……就能……”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鬧了。我還有點事情,能麻煩你變回去麼?”李巖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髮說道。
“算了!懶得和你計較!”
李巖把變回來的凌淵劍背到背上,帶著嶽寒夜向上官恬兒的藏身的地方飛了過去。
李巖知道盡管這一次將嶽寒夜救了回來,但是他肯定還是要去嶽寒夜的岳家一趟的,否則嶽寒夜絕對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大小姐,我打完收工了!你出來吧。”李巖對著下面的樹叢叫到。
“那三個人呢?”上官恬兒立刻就從下方的叢林之中躥了出來問道。
“殺了。”李巖單手攤了攤說道。
“殺了!?你怎麼又把岳家的人殺了啊!?”上官恬兒的的嘴張得大大的有些驚訝的說到:“完了完了,這一下子夜夜就更難辦了啊……”
“沒事的,人是我殺的。有我在呢。打大不了,到時候,把岳家所有刁難嶽寒夜的人都松下黃泉就是了。”李巖無所謂的點燃了一支菸說道。
“唔!你說的輕鬆!這樣夜夜很難辦的好吧?”上官恬兒不滿的瞪著李巖說道:“你就不能把他們打趴就走麼?”
“呵……對方可是三個人……都是領悟了本源雛形的人,我一手帶著嶽寒夜,若是不下狠手的話……估計現在來找你的就不是我了,而是那三個岳家的打手了。”
李巖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的說到:“而且……這種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人不值得我留一手。本來我還不想殺人的。”
“算了算了……和你這個人講不通道理。先回去再說吧。”上官恬兒撅著小嘴一轉身說道。
天壑城已經被夜幕籠罩,李巖和上官恬兒還有嶽寒夜在天壑學院裡面的咖啡館裡面對坐著。
“李……李巖,這次謝謝你了。”嶽寒夜這一次是真的有些侷促了,畢竟她醒來的時候,李巖正抱著她,她知道只是上官恬兒是絕對沒法從他們家來抓她的人手中把她帶回來的。但是李巖卻有這種實力做到。
“你還謝他!他把你家來的人全都送進地獄裡面了!哼……”上官恬兒說道。
“放心吧……你的事情,既然是我做的,我會解決。哪怕是把岳家的大長老殺了我也會護你到最後的。”李巖眯著眼看著咖啡廳屋頂的燈光,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一刻李巖彷彿是一箇中年人一般,絲毫沒有青年的活力感,倒是多了一絲成熟和穩重。
“唔……那……那就拜託你了。”嶽寒夜在見識了李巖的實力,知道了李巖的身份之後就絲毫不敢和李巖蠻橫的說話了。
“無妨。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修煉一下,過兩天天衍宗的宗門大比,我要作為天華峰的弟子出戰,現在還是應該多修煉一下比較好。”說著李巖起身,拿著自己的校園卡去前臺付了賬,然後推開咖啡館的門緩緩的離開了。只留下了上官恬兒和嶽寒夜。
“他真的是個可怕的人啊……”李巖走後,上官恬兒開口說道:“獨自一人對戰三個同境界的人,還一隻手抱著你,最後居然把三個人全都殺了……”
“不過他作為天衍宗的親傳弟子有這個實力也不怎麼稀奇不是麼?”嶽寒夜說道。
“確實,這不稀奇。但是我覺得他下手還是有些狠了,為什麼他每一次都不能給人留一命麼?”上官恬兒有些奇怪的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當初他殺掉我表哥的那個晚上,他的臉上的冷漠和現在都判若兩人,儘管他現在也是很淡漠的樣子。”